凡煙小說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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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思慮再三,我決定,此文兩日三千,有的人大概也知道我是倆文一起寫的,不說時間上很緊,就說這情節人物,一天同時寫倆特別容易混,好幾次我都寫錯了人物,故事構思出了問題,只要感覺寫的不對了就刪除,一刪除就是幾千字,幹巴巴的坐幾個小時的成果就沒了,所以決定錯開發文時間,一天寫一個。

我是個新人,同時駕馭倆文感覺好難,理解的親我在此真心感謝,謝謝您們的支持與厚愛。不理解的親我也不強求,您可以悄悄的將文刪除。

平順鎮屬於幾國邊界,雖然比不了旁邊的鎮繁華,但因為地理原因人流量也是很大的,而長姷的小酒家就在平順鎮的邊上。

鎮邊上不是很熱鬧,選在邊上,是因為租金比鎮中心要便宜,且長姷有把握把飯館開好,就如酒香不怕巷子深的那句話。

而如今,飯館的小名聲也打出去了,生意越來越好,聽五月姐說,有的人從城裏趕來吃飯,讚不絕口。

這樣有前途的飯館,長生對當初長姷要給二娘的決定很是奇怪,便問:“姐姐怎麽舍得給她?”

長姷捏著酒杯,輕笑:“給了她,我就再開一家,把這裏的廚子全都撤掉。”

五月聽了大笑:“沒了這倆廚子,這飯館也就和平常飯館沒什麽區別了,只是個空殼,長姷你真黑。”

長姷不屑的嘁了一聲:“什麽便宜都讓他們討走了,我豈不是要餓死。”

長生聽著竟認真的點頭,手執著筷子小心的夾著菜放入口中,動作輕而緩,且優雅,平平常常的菜,似乎要讓他吃出了山珍海味的味道。五月看著又是臉色一沈,嘴裏怪聲怪氣道:“長生啊,吃飯沒人伺候了是不是感覺很不自在?”

長姷怔楞了一下,瞥了長生一眼,沒說話。對於他的過去,她好奇,但是不在乎,他現在只是他弟,這點就夠了。

長生筷子一頓,眨了眨眼望五月,又望長姷,道:“沒有不自在。”

長姷突然猛地咳嗽了起來,擱下筷子頭低著使勁咳嗽,咳的滿臉通紅,五月忙的給她灌了杯酒,結果長姷咳得更厲害了,半天後才半死不活道:“嗓子正疼,你給我喝酒,這下好了,更疼了。”

五月不好意思的笑笑,忽然又揚起下巴,鄙夷道:“哪那麽多事!”

長姷擡手捏了捏脖子,深吸了幾口氣,神色覆雜的看著長生,問:“你以前吃飯都得人伺候著?”

長生猶豫了下,點了點頭,成功的讓長姷臉色更加難看,她問道:“五月姐,這的有錢人吃飯都得人伺候嗎?”

“是啊,很正常啊,試菜布菜夾菜,端著碗一旁伺候著,主子吃完了遞水遞帕子擦嘴。”五月神色不變,輕巧的回答,說完徑自灌了口酒。

長姷使勁撓了撓頭發,嘆道:“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啊......”

‘叩叩叩’深夜安靜的街上,陡然傳來這麽幾聲敲門聲,瞬間讓三人同時噤聲,一起轉頭朝著門口看去。

門口此時站著三個人,打頭的一人長得最為打眼,個頭高不說,長得還很壯實,五官如同刀刻,一雙漆黑的眸子閃耀著莫名的寒光,看的直教人渾身寒戰。

長姷只與他對視一眼,便別過了臉,多年來的經驗與感覺告訴她,這人,不好惹!

刀刻男子身後有倆人,一個男子眼神看著總有種奸邪的感覺,另一個則是女子,長得很是漂亮,而且,又豐韻又壯實,眼角都是媚態,唇紅紅的,像是剛喝了血似的。

這三人,不像是本國人。

五月好歹也在青樓裏那種魚龍混雜的場合裏待了幾年,眼力自是不比長姷差,一瞧見這三人,立馬就一個皺眉,卻馬上未語先笑開,站起來走了過去,客氣道:“幾位,吃飯?”

那男子身後的一個矮個男子當即一喝:“不吃飯來著做什麽?”

他的聲音硬硬的,說這話的時候像是怕咬到舌頭似的滑稽,都變了調,一聽就不像是這邊的人。

五月嘴角一抽,轉頭對著長姷用了個鄙夷的眼神,鄙夷的是說話的男子,然後又笑對那男子:“這位客官瞧您說的,我這不問一下嘛,我們這已經打烊了,您們還是找別處吧。”最後一句話,五月說的很不客氣,伸手拉著門就要關上。

那個變調男子馬上拱著門不讓關,神色十分兇的摸樣:“轟我們走?”

“呦,哪能轟你們走啊,您看看這都什麽時辰了,飯館早打烊了,您再去看看別家?”五月毫不在意的笑著說道。

變調男子瞇著眼掃了眼長姷,半唱歌似的說:“打烊?那她們呢?”說著,還伸出手指指著長姷。

五月回頭看了眼,呵呵笑開:“他們是我弟我妹,半夜餓了,張羅著做點飯給他們吃。”

“那我們也要,你既然做了,就再做一次。”變調男子蠻橫的說道。

五月顰眉:“不成啊,我的手藝上不了臺面,廚子也都回家了,您瞧這客官......”

“長姷來了!都吃上了,怎麽不叫我做啊,自家的廚子客氣啥啊!”五月那邊說著,這邊,胖子一臉笑意的圍著圍裙走出來了,手裏拿著菜刀,沒在意外面站著的人,徑自說道:“我還說等你啥時候來我把後院我那自己養的烏雞宰了呢。”

五月臉色一僵,長姷渾身一緊,長生莫名的看著胖子。

沈默了會,變調男子瞪著大眼指著胖子:“這不是廚子是什麽,不想做直說,你們就喜歡玩心眼,還當我是傻子呢!”

五月幹脆抱著胳膊往門上一靠,揚起下巴睨著變調男子:“不想做,你們走吧。”

變調男子臉色一冷,當即一摸身側,拔出一把手臂長短的彎刀,兩手一拉,寒光乍現,直逼五月眼眸。

胖子一瞧,雖然不知道什麽事,但大抵知道是自己的出現惹了禍了,握著刀的手一緊,直楞楞的沖了上去,把五月推到一邊,寒聲道:“你們想幹什麽!”

五月楞是被胖子推了倒在地上,雖說他是好心,但這動靜也太不招人喜歡了,緊了緊眉,道:“胖子,能小點力嗎?”

胖子楞了下,臉頰一紅,拿著刀的手想要摸摸腦袋,意識到有刀時,忙正了正神色,怒氣的望著變調男子:“大半夜的拿刀,你們是想做什麽!”

變調男子一臉的陰冷,教人瞧了十分不喜,揚了揚刀瞇眼道:“你不也拿刀?”

胖子一噎,憋紅了臉:“你不拿刀,我拿刀做什麽!”

那邊長姷讓長生老實的坐在椅子上,便將五月扶了起來,把胖子拉到身後,對著那三人客氣道:“吃飯是嗎,成,我這就讓廚子去做,想吃什麽?”

“這還差不多。”變調男子一哼,往旁邊退了退,刀刻男子走在最前面,女子走在第二,他走在最後。

長姷跟著他們,看他們落了座,道:“三位客官,點些簡單的飯菜吧,廚子就一個,點麻煩的忙不過來,回頭讓你們久等了就不好了。”

刀刻男子斜眼睨了眼長姷,沒有說話,旁邊的女子緊緊依靠著他,單手支著下巴,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飯館,末了望著長生笑了起來,手指指著長生,吐出倆字:“弱小。”

長生一僵,臉色有些掛不住了,看著長姷,長姷則是顰眉:“五月姐,帶長生去後院,先睡胖子的床。”

五月點頭,瞪了眼變調男子,領著長生去後院了。

長姷把菜單子擱在桌上,對著客人擺好,笑道:“請看。”

變調男子望了眼刀刻男子,隨即拿起菜單,越看,眉越緊,終是把菜單子往桌上一放:“看不懂,你念。”

看不懂就對了。長姷輕笑,她剛才故意把菜單子反著放,男子看的時候也沒反過來,想必,他們不是文盲就是外國的。於是長姷拿起菜單,光念些簡單的菜名,聽得變調男子直擺手:“要雞肉,要鴨肉,要魚肉,你的菜名我聽不懂。”

長姷歉意的笑:“不好意思,肉類做起來太麻煩了,你看素菜吧。”

變調男子一拍桌子:“讓你做你就做!再廢話就對你......不客氣了!”說著,又掏出了刀,十分囂張的說著。

長姷拿著菜單子,笑容僵在唇邊,半天不說話,就在變調男子得意洋洋以為嚇到了她時,她啪嘰一聲把菜單子摔在桌上,喝道:“不吃就出去,小飯館做不起雞鴨魚肉,伺候不起你們。”

在座三人紛紛一怔,刀刻男子這才正臉看長姷,目光如冰,似是十分不喜她在他面前摔桌子。

可長姷一點也不在意,這些人看著不好惹,但敗就敗在他們不是本國人,在本國地盤,由不得他們放肆,她惹了他們,他們也不能把她怎麽樣。

變調男子一時間氣的紅了臉,當即把刀拔開,在長姷眼前晃了晃,長姷就冷眼瞧著,末了喊道:“胖子,把咱店裏的殺豬刀拿來!”

胖子一直站在後面,聽到長姷的話,立馬一樂,托著肥胖的身子使勁的往後廚跑,一看就是拿刀去了,沒一會,拿著一把殺豬刀沖了過來,十分恭敬的彎著腰將刀捧過頭頂,摸樣像是在伺候皇帝似的。

長姷一把拿過殺豬刀,直接往桌子上一紮,橫道:“看看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刀快!”

早就看他不爽了,可人總不能太意氣用事,忍忍也就過了,可這男子分明就是只螃蟹,舉著鉗子以為誰都怕他似的。

豐韻女子臉色一寒,瞇眼瞧著長姷,拍了拍變調男子的肩膀,示意他坐下別沖動,轉而用生硬的口氣道:“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長姷白了眼女子,指著變調男子:“這就是你們的做客之道?”

女子冷哼一聲:“我們是客!”

長姷聽她那口氣就好像再說客人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一般,冷笑起來:“我是主人,現在我要轟你們走,你們就得走。”

女子顰眉,血紅的唇輕啟:“不走,你能怎麽樣。”

長姷不是沒碰到過無賴,人總是要吃飯的,無論地痞無賴還是達官顯貴或是販夫走卒,這飯館都接待過,碰上這等事的,也不少,此次自然是不能怕了的。

“成啊,你們在這待著吧,我睡覺去了,走,胖子,給我騰出張床。”長姷說著,打了個哈欠,使勁把桌上的殺豬刀拔了出來,提在手裏扭頭就走。

胖子跟在身後道:“沒了,現在就兩間屋子能住,五月姐的屋就一張床,我和瘦子那屋兩張床。其他屋的都堆上東西了,一時整理不出來,要不就我和瘦子擠一張床,你和五月姐睡,剛才那個小孩自己睡,哎對了,那小孩是誰呀?”

“我弟長生。”長姷笑瞇瞇的回答:“好看不?”

胖子忙的點頭:“是挺好看的,不像咱們這的人。我常年宰肉,就那身皮啊,一眼就能瞧出來貴賤好賴,那孩子絕對是個養得好少爺。”

長姷汗,問:“那你瞧瞧我這身真皮。”

胖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竟真的回答道:“你的皮結實,能賣個好價錢。”

長姷頓時無語了,真不該跟傻帽認真,因為他根本意識不到自己說錯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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