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097 渣男追妻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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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陸陸續續來了幾個謝家人,陶妧一概沒見。

以前受氣的小媳婦, 現在也變得硬氣起來,誰的面子也不給。

至於誰給的底氣,大家心照不宣,當著謝梁氏的面都沒敢說什麽,不過現在謝梁氏脾氣好,謝二夫人家的陳小娘偶爾嘀咕幾句,見謝梁氏沒吭聲, 於是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慢悠悠道:“大夫人, 您說, 大公子是怎麽想的, 把一個不會下蛋的女人接到家裏, 難道是動了惻隱之心?若是大公子再把她娶回來,那謝家長房豈不是無後了……”

平常拿著他們二房沒有嫡子說事, 看不上他們庶出的,結果, 她將來的孫子還不是也是庶出?

陳小娘本來是扇扇陰風, 看看好戲, 沒想到謝梁氏現在一副常伴青燈古佛的性子, 突然站起來扇了她一巴掌。

聲音之響, 連院子裏灑掃的下人都震到了。

陳小娘捂著自己滴血疼的側臉, 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 下一秒被謝梁氏咄咄逼人的目光嚇得跪在了地上:“大夫人贖罪,是奴婢失言了……”

謝梁氏指著她的鼻梁道:“你!跪在自己房間裏給我好好思過!”

話音剛落,她指著一旁戰戰兢兢的謝姜氏道:“你!去看著她!好好教教她規矩!一個賤婢,也敢在夫人面前多嘴!誰給你的膽子!”

謝梁氏見謝姜氏一副溫吞為難的樣子, 沒好氣的盯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陳小娘,“你是仗著自己有個兒子無法無天了是吧!明天就把你兒子過繼二夫人名下,以後再敢沒規矩,直接送到農莊去!”

“大夫人,您怎麽能把我的兒子過繼別人名下呢!”

謝梁氏冷笑:“怎麽,別人家裏都是這樣的規矩,到你這裏便不行了?我看就是二爺慣的你!給我拖下去再給二十戒尺!往嘴上打!讓她好好漲漲記性!”

從此,謝家再無人敢開子嗣玩笑。

晚上,謝桓回來的有些晚,路過陶妧門口時,見裏面的燈還亮著,敲了敲門。

開門的人是小紅,見來人是謝桓,這才規規矩矩的喊了一聲:“謝大人。”

“你們小姐呢。”謝桓站在門口問。

“在裏面畫圖呢。”

謝桓做出一個讓她靠後的手勢,直接走了進來,小紅也沒有多加阻攔。

“今日我回來的有些晚,你晚飯可吃了?在這有沒有不習慣的地方?”

陶妧聽到他開口,停下了手裏的動作,“一切都很好,有勞大人掛心。”

謝桓見她紙上的圖形似乎和別的發簪樣式不太一樣:“這是什麽圖案,似乎沒有見過。”

陶妧大大方方的把圖紙推到了他跟前道:“這是如意發簪,上面的圖形是孩童,旁邊是花瓶,上面是安字,我打算鑲嵌一顆藍寶石,或者你有好的想法嗎。”

“我對這些不是很了解,不過聽起來還不錯,這些圖案有什麽說法嗎?”

陶妧忙著手裏的動作,把紙墨挪到了旁邊,邊收拾邊道:“寓意多子多福平安如意,倒也喜慶,相信不少夫人會喜歡,若是長輩贈予晚輩也合適。”

謝桓拿起桌面上的圖紙,仔細觀摩了片刻道:“是不錯,你很會觀察人的喜好,若是我母親看到,定會把它買下來。”

“這麽晚了,謝大人怎麽沒回去休息?”

陶妧聽到謝梁氏三個字,想到了一些另彼此都尷尬的事,下意識的想提前結束話題了。

畢竟,多子這件事,和她無緣了。

陶妧還以為謝桓聽到這句結束語,應付兩句就要走了,怎麽也沒想到他反問一句:“你不是也沒休息嗎。”

陶妧:“……我在畫圖。”

“你畫吧,我給你掌燈。”頓了頓,謝桓看見蠟燭還很足,反問,“需要研磨嗎?”

陶妧:“……我畫好了。”

“要不要吃點心。”謝桓說完,從袖子裏掏出包好的一包點心,“我剛從外面買回來的,幸好趕得上,不然店家就要關門了。”

陶妧這會兒正好餓了,狐疑拿了過去,“這是什麽?”

話音剛落,鼻尖嗅到了桂花的香味,“桂花糕?”

“嗯。”

“你怎麽知道我愛吃這個?”陶妧詫異的問。

謝桓想了想,他怎麽知道的嗎?

他是第一次去她店裏看到夏子元給她買過,然後才知道她喜歡吃這些,這是他唯一了解到她的口味了。

“以前,你不是愛吃桂花白玉糕嗎,我猜的。”

小紅在旁邊看著,倆人終於聊的來了,趕緊倒了杯茶。

說真的,她看見謝桓跟陶妧在一起的畫面比跟夏子元和陶妧在一起的畫面舒服多了。

因為但凡夏子元出現的地方,總是會有個他兒子。

謝桓沒有,謝桓就算以前再不好,現在心裏眼裏至少只有陶妧一個人。

小紅這般想這,連倒茶的時候都不禁多看了倆人一眼,胳膊肘碰到燭燈都沒有發現,陶妧正準備拆開袋子,突然咣當一聲,屋裏一片漆黑,啥都看不見了。

“小姐,我好像把燭燈弄桌子底下了,我去找找。”小紅摸黑的趴在地上,四處摸了摸,也不知道這燭燈滾哪兒去了,到處也沒摸到。

陶妧生怕踩到她手,正想往後挪兩步,撞到了後面的椅子,幸好被謝桓接了個正著:“小心。”

陶妧撞到溫暖的一堵墻,也有些措不及防,她沒站穩,下意識的抓住了謝桓的脖子,推也沒法退,誰知謝桓正在低頭俯視著她,剛一擡頭,就撞到了人家的唇上……

“小姐,我好像摸到蠟燭了,我找找火石,您別怕。”

陶妧耳邊是小紅的聲音,人卻被謝桓緊緊抱著,黑暗中光明正大的揩油,這吻明明沒有多大力氣,但是她卻有些頭暈目眩,感覺對方的氣息是鋪天蓋,陶妧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後,推不動,索性就撓了謝桓一下,對方察覺出她的抵抗後,松開了手。

不知道是不是抓破了,陶妧覺得自己指甲縫濕濕的。

這時,小紅重新將蠟燭點燃,屋裏出現了暖黃的光,陶妧和謝桓連忙松開了彼此,站好立正,不動聲色的掃向了小紅。

陶妧:“以後小心點。”

小紅:“是,小紅知道了。”

然後,小紅剛回過神來,只聽見身後又是一句:

謝桓:“小紅,把燭臺往裏挪挪,沒得再碰到。”

小紅:“是。”

謝桓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果然血淋淋一道,指尖都沾上血了。

他盯著面不改色的陶妧,心想,裝把你,表面上倒是規規矩矩,客客氣氣,嫣知是你本性?

陶妧被謝桓看得怪不好意思的,剛才黑暗中,小紅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索性開口道:“謝大人,剛才是我沒站穩,不小心抓到您了,沒事吧?”

“不小心?”

她故意的那麽明顯,現在都學會面不改色的撒謊了,“沒事,我回去擦點藥酒。”

剛得知有點動靜的小紅,順著謝桓的耳朵望去,“呀!謝大人耳朵流血了!”

“嗯。流血了。”謝桓不緊不慢揉著指尖的血跡道。

陶妧捂著剛才被磕到的唇,遞過去一個手絹:“擦一擦吧,省的被人看到,還以為我怎麽你了。”

小紅瞪大眼睛道:“小姐,您不是已經把他給劃傷了嗎?”

陶妧忍者被磕疼的麻感,沒好氣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謝謝陶姑娘。”謝桓有眼力勁的接過去,隨手擦了一下,血紅的一塊。

陶妧終於忍不住一把奪了過去,盯著他的傷口沒夠著:“低頭。”

謝桓聞言,聽話的坐在了她跟前的椅子上,任由頭頂輕輕點點的力道在耳朵邊緣擦拭,“小紅,去取瓶藥酒。”

“小姐,這麽晚了,咱去哪兒弄藥酒啊。”

謝桓剛要開口讓人去拿,耳朵突然傳來一股疼痛,只聽見陶妧道:“裏屋箱子裏有的是!”

小紅這才反應過來,“哦,對呀!咱們走的時候想著以後沒家法了,藥酒都沒拿!”

謝桓當然知道這些藥酒都是陶妧擦膝蓋用的,他也知道她曾經在這裏的日子並不好過,那藥箱裏的藥酒他自己也用過一瓶。

以後,不會了。

陶妧專註的擦拭著傷口,突然被人握住了手,她的手心陡然一緊,眼神狠狠瞪著謝桓,好似在說:你又想被抓了是嗎?

謝桓還是有眼力勁的,被陶妧的眼神一點點的松開了手上的力道,不得不說,他讓她再住進來,就沒打算讓她再走了。

看她今日冷冷淡淡的,心情不悅,謝桓心裏也不得不問,她會不會是因為夏子元?

就算知道她心裏是別人,他還是沒能忍得住……所以他承認剛自己有些卑鄙了。

可是,她離開山莊的那天暗道上,她一直被他握著手,她緊緊的跟著他,她會依賴他,讓他感覺她就是他的女人,再卑鄙些又如何!

“一天了,也沒見你笑過。”謝桓松開了她的手道。

正巧,小紅這時候拿著藥酒從裏面出來了,她見謝桓自己踩雷,連忙做出了一個不要繼續討論這個話題的手勢,然後不動聲色的走過去道:“小姐,藥酒拿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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