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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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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節

風前輩與我有過承諾,還請前輩告知我青月山莊的無字聖旨現在何處?”

東風散人正要發飆,被南風按住了,笑道:“無字聖旨,哈哈...沒想到還有人惦記著這個玩意兒。”

岑覽沒理他,繼續問:“前輩為左公子續命,已經時日無多,若是知道無字聖旨的所在,還請告知晚輩。”

南風散人笑得咳嗽起來:“哈哈哈...那玩意,早就被我們燒了...”

“你說什麽!”岑覽難以置信。

“這有什麽奇怪的?”南風散人輕蔑地看了一眼岑覽,“我那次在路上碰上雙腿的風濕犯了,又沒什麽東西做火引子,他就把聖旨燒了給我生火,有什麽不能理解的嗎?”

“此話當真?”岑覽還在掙紮。

“信不信隨你。”南風散人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別擋著我的光。”

作者有話要說:

快結束了…終於!

感謝支持的小夥伴們…

37、政變

蘇逸之在與雪國的這一戰中立了大功,軍中威望到達了頂峰,朝中更有大臣私下說陛下應該讓賢,百姓眼裏也只認世子蘇逸之。

也有人說蘇逸之裝病十餘年,其心可誅,還說因為他的母妃是異族公主,恐他存有異心。

朝臣們開始戰隊,除此之外蘇逸之也不再隱瞞自己的野心,牢牢控制著手裏的軍隊,即使是陛下也不敢對他輕舉妄動。

近有一半朝臣和十萬軍隊的支持,遠有無數百姓心中的威望,蘇逸之唯一忌諱的敵人就是岑覽。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不想寫了…

38、全都是泡沫

左青月的身體一天天好轉,雖然元氣大傷,但也恢覆了五成,看起來已經像是個沒什麽功夫的普通人了。叔既逢每日摘些新鮮的野花插在花瓶裏,院子裏的野草發出來新芽,逐漸變暖的陽光灑下來,一切都讓人的心情無比舒暢。

叔既逢一邊坐在窗前給大師兄何之窗寫信,一邊與左青月商討著何時啟程回他四季如春的家鄉。

“叔老大,老實說你是喜歡我的眉毛些,還是喜歡我的眼睛些?”左青月擺弄著叔既逢的扇子,突然轉了個話題。

叔既逢正在斟酌遣詞,聽到他這話覺得非得滅一滅他自負的氣焰,道:“切,什麽眉毛眼睛?看久了如今覺得也就一般般,誰知道我當初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竅。”

“你說什麽?”左青月搶過他的毛筆,“你再好好想想,回答不對就不讓你寫字了。”

叔既逢作勢站起來:“那就不寫了。”

“誒,”左青月一把將他按住,“叔老大,你是不是下了床就不說老實話了?”

叔既逢睨了他一眼,假裝嚴肅地拿回筆繼續往下寫。

左青月按捺不住,奪過他的筆掛在架子上,沒等他伸出手來搶,不由分說一把將他從椅子上撈起,抱著往房間走去。

“大哥,你身體還沒好呢!”叔既逢有些著急,蹬著腿要下來。

左青月不理他的提醒,糾正道:“不許叫大哥,叫哥哥!”

“左大哥!”

“叫左哥哥!”

“就是大哥!”

“唉,”左青月輕輕地把叔既逢放在床上,有點無奈但更多的是寵溺,“叔老大,你要我拿你怎麽辦呢?行行好,叫我一聲左哥哥吧,好不好?”

大爺的!叔既逢心裏暗罵一聲,知道左青月就是算準了他吃軟不吃硬,所以來這麽一出。

士可殺不可辱!叔既逢腦袋一偏,就是倔強,就是不叫左哥哥!

左青月扒開雙腿,彎下腰深情的直視著他:“叔老大,你是不是要膩煩我了?你都好久沒說過我好看了...”

“......”叔既逢猜他在以退為進,繼續梗著脖子,堅持守住自己的底線。

然而叔既逢不知道,他微擡的下巴此時已經成了別人眼中誘人的食物。左青月俯下身來張嘴輕輕咬了一口他的下巴尖。

叔既逢全身酥酥麻麻,剛才的防守瞬間就潰不成軍。

都已經禁了一個冬天了。成天看得到吃不到,叔既逢自己也壓抑得有點煎熬,要不,就放任一回吧?

誰知道這一放任就直接從早晨放任到了中午。

兩人都累了,又幹脆抱著睡了一覺。醒來,聽說村裏來了兩位稀客,村裏的人聽他們說要找叔既逢和左青月,便熱心地將他倆帶到了叔既逢住的地方。

竟然是沈子伊與崖玉。

“二位怎麽來這兒了?”左青月有些驚訝,“未曾遠迎,失禮失禮。”

崖玉望了一眼沈子伊,欲言又止。

沈子伊抓住崖玉的手,像是鼓足勇氣一樣:“我有重要的話對兩位說。只是這話說了,可能會影響到二位現下美好平靜的生活,所以特意先征求二位的意見。這樣的話,二位想聽嗎?”

叔既逢與左青月相視一笑,心有靈犀:他們之間的情感有多堅固,外人可能無法想象,但他們都相信,區區三言兩語是不可能影響到他們現在的生活的。

左青月請沈子伊和崖玉上座,沏了茶:“請說吧,叔老大和我都想聽聽。”

沈子伊點了點頭,第一句開口問道:“不知叔公子是否還記得前世的事情?也就是關於暗殺...張小小前後的事。”

叔既逢楞了楞,答道:“記得。”

左青月點點頭:“我是在去年大河雪國之戰時記起來的。”

“你也記得?你是?”沈子伊吃了一驚。

左青月謙虛道:“抱歉,暗殺張小小的,除了叔老大,另外一位就是我。”

“夜幕首領?原來...你也變了模樣...”沈子伊吸了口氣,“其實,我就是張小小。”

這也太過於離譜了!這是尋仇特意找的什麽理由嗎?

叔既逢問:“崖玉先生不是是魔教教主嗎?”

沈子伊正欲解釋,崖玉拍了拍她的頭,示意讓自己來,而後徐徐道:“小小是下一任的紅雨教教主。準確的來說,小小不存在於前世,因為我們現在所處的只是一個強大的幻境裏面。”

什麽?

幻境!

叔既逢和左青月同時呆住了,難道這一切都只是幻境?

崖玉預料到了他倆的震驚,點頭繼續道:“小小被暗殺前,用生命為自己創造了一個幻境,可能二位公子離得太近,所以也被卷入了進來。”

“不可能。”左青月不相信。

崖玉握著沈子伊的手放到桌上,摘下了她戴著的那個扳指:“這叫桃花一夢,是我臨死前傾盡所有打造的一件寶物。與其他單純的紅雨教術語不同,它能創造出獻祭者真正想要的世界。”

沈子伊接著道:“所以,這一切都是我的幻想。很抱歉,連累你們被動進入了我幻想中的世界。”

叔既逢此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麽話才好。

左青月伸過手來握住了他的手,叔既逢能感受到他的指尖有了涼意。

難道這一切都是水月鏡花?難道他們兩人在別人的世界裏譜寫了一首愛戀的曲子?

那雲山風教呢?師父呢?

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

叔既逢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請相信我。”沈子伊有些焦急,“這是幻境,不可沈迷其中,否則萬劫不覆。”

“那你自己呢?”左青月神情有些冷了,“你自己知道這是幻境,為什麽還不出去?”

崖玉不允許別人這般對沈子伊,便將她摟在懷裏,道:“因為真實的我已經死了,小小是因為我才選擇留下來的。你們若不相信,就請將我們今天的對話忘了吧。”

沈子伊拍了拍崖玉的手臂安撫他,繼續向叔既逢和左青月解釋:“難道你們沒有察覺,有些事情和有些人變得有些錯亂了嗎?因為我原本就不認識他們,所以在我想象的世界中,這些人和事就亂了次序。”

是。

確實是這樣的。

叔既逢手心開始冒汗:難怪有些人他根本就不認識,有些事情的時間也對不上。

難道,這一切真的只是幻境?

崖玉問道:“如果你們想聽,我願意仔細說一下我和小小之間的事,這可能會幫到你們更好的認清目前的處境。”

叔既逢望著左青月,左青月的眼神也開始有了一些猶豫。

要聽嗎?

在一切都朝著幸福的方向發展時,要聽一聽透心的現實嗎?

思考片刻後,叔既逢和左青月都有了答案。

那就聽罷

39、張小小美強慘

張小小實際身份是雪國的公主,從落地那一刻就承受了皇族兒女所需要承受的使命。在她短暫的享受了幾年公主的生活後,暗中被崖玉親手送到了大河,成為了一位大河的孤兒。

與張小小相依為命的是一位老得直不起腰來的老婆婆,是張小小名義上的祖母。

從那時候起,張小小住在下雨天會漏雨刮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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