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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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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節

一不小心讓書本從手中掉了出來。

“哎呀,”水珠兒彎腰去撿,誰知面對面和叔既逢坐的太近,一低頭就撞到了他的胸膛,水珠兒順勢伏在他懷裏,“叔公子...”

“......”叔既逢靠著強大的自制力才沒有在瞬間推開她。

沒想到,叔既逢自己沒動手,左青月卻走了過來,一邊扶起水珠兒一邊撿了書還給她,嘴裏還嘮叨叔既逢:“叔老大,水珠兒姐姐的書都掉了,你也不幫忙撿撿?”

見左青月將水珠兒拉開,叔既逢暗暗松了一口氣有些感性他。

就在這時,船頭突然從天而降一位五大三粗的黑衣人,墨發黑靴,手持斧頭。

叔既逢再回頭一看,船尾也站了四五人,皆是全身黑到靴底,看著就像是要摘左青月腦袋的樣子——畢竟這中間只有他總是被追殺。

左青月見此情景,重新枕回到水珠兒腿上,笑得很和氣:“幾位朋友,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否?”

領頭的黑衣人疑惑地仰頭望了望天:“朝霞不出門,晚霞行千裏。朋友,這天挺好的啊,哪裏看出來要下雪了?”

叔既逢出聲緩解尷尬:“他喝醉了,別聽他瞎說。你是來摘他腦袋的嗎?”

領頭人不像之前那種宮裏出來的專業殺手,自來熟到直接聊起天來:“你猜的沒錯。大夥兒聽著,閑雜人可以跳水下船,我們一概不追。”

話音剛落,水珠兒很幹脆地推開左青月起身,其他兩位姑娘也都站起來道:“先走一步了,各位公子告辭。”

三聲撲通聲響後,左青月道:“叔老大,可惜你的知音露珠兒姐姐沒把你放在心上啊。”

叔既逢不理他,看著錢倦,問:“你不走嗎?”

錢倦搖頭,從靴子裏拿出一把短劍:“叔老大,俗話說寶劍贈英雄,這是我收藏了許久的一把古劍,覺得今日送你甚是合適。”

這突如其來的禮物,是要幹嘛?不會是要在生死之際表明心跡吧!叔既逢嚇了一跳。

況且自前世的賀鳴為他擋劍而死之後,叔既逢就不再用劍,於是他搖頭婉拒:“錢公子,實在抱歉,我不用劍。”

“誒,讓我看一看!”左青月搶過來拔出一看,“真是把好劍!”

領頭的黑衣人也被這劍吸引,豎起大拇指道:“果然是把好劍!這可是出自劍仙葛空之手?”

錢倦點頭:“沒錯。”

左青月道:“劍仙葛空?聽聞叔將軍出事後,他就歸隱了,沒想到有生之年能親眼見到他造的劍。”

叔既逢猛然聽到葛空和自己父親的名字,心一縮:沒想到在這個有些錯亂的世界,自己父親也是赫赫有名的將軍。那自己呢?會有人還記得他嗎?

“這等好劍,叔老大還猶豫什麽?”左青月走到他身邊,“說起來不比你那扇子差吧?你若不想要,可以送我啊?”

錢倦上前攔到:“這劍只送叔老大,左公子若想要,我送其他的可行?”

叔既逢再次被錢倦的話嚇住了:只送他一人?這這這...這該如何是好?

見他們相持不下,領頭的黑衣人熱情地給他們出主意:“我看這位公子就收了吧,剛好還能拿這劍幫幫你朋友。那位出錢的主可說了,讓我們摘了左莊主的腦袋。上邊給的價錢可不少,今日我們必然用盡全力,公子若收了這劍,還能多幾分勝算。畢竟活下去可比什麽都重要!”

一個取人性命的殺手,勸被殺的人活著比什麽都重要,這聽起來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錢倦覺得不可思議,反問道:“這位仁兄,你剛剛說什麽?”

領頭的黑衣人看著他:“你沒功夫吧?怎麽還不跳水逃走?待會真動起手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錢倦無法理解:商場之上以利益交朋友他是清楚的,但這人怎麽說都不是跟自己站在同一利益點上的吧?怎麽還勸自己走?

叔既逢解釋:“弱肉強食,強的不是功夫,是階層;以命相博,博的未必是深仇大恨,也可能只是金銀幾兩。他與你無冤無仇,讓你走是應當的。”

左青月坐在那裏補充:“主要是你的腦袋不值錢,割了費刀子;若你站在這兒呢,又擋事。”

叔既逢誠實地點了點頭。

“可是叔老大,我...不會水啊...”錢倦突然覺得自己一無是處,拖累了他人。

左青月站起來:“那就呆到旮旯裏去吧。還有,大可不必覺得抱歉,他們是沖我來的。”

錢倦聽見這話,怪異地看了他一眼。

“怎麽了,是不是覺得我與外界所傳並不一樣?還有些善解人意?”左青月歪著腦袋問道。

錢倦沒吭聲。

領頭的黑衣人摩拳擦掌:“幾位,我們可要動手了,今夜交了差我們大夥還得在天亮前趕回去燒早飯呢!”

“那就來吧。”叔既逢將錢倦拉到自己身後的角落裏。

領頭的黑衣人見他們兩位連個姿勢都不擺,有些猶疑,與船尾的幾人對視一眼,同時發起攻擊。

叔既逢即刻拉著錢倦倒退,幹凈利落,唯有耳畔發絲揚起。左青月持短劍躍上前,幾招化去了黑衣人的強勁攻勢。

見第一輪毫無優勢,幾位黑人改變策略輪番上陣,招式五花八門,配合默契,攻擊力一波比一波強。

六對二,叔既逢還要時不時顧著角落裏的錢倦,打起來不是那麽輕松。

左青月趁著空檔問他:“要不逃了?”

叔既逢明白,此時逃走也許是對雙方都好的選擇,黑衣人那邊最多拿不到賞金,若是非要你死我活,今日總有人要命喪黃泉。

可是左青月他不知道,對窮人來說,有時候錢也是命。

況且他們還要帶上錢倦,想逃,可能沒那麽容易。

停歇間,黑衣人中一位年紀最輕的人見叔既逢只拿了一把扇子,伺機掄起錘子砸過來,叔既逢一寸未進一寸未退,手裏白扇一揮,瞬間削掉了那人的半邊頭發和胳膊。

“我艹你祖宗!”有人見自己的夥伴被砍,怒吼一聲要來砍叔既逢的腦袋報仇,可還未等他近身,左青月手中劍光一閃,先割了他的喉。

錢倦頭一次聞到鉆入鼻中的血腥味,瞬間弓著身子幹嘔起來。

黑衣人剩餘的四人合成一團,眼看著自己人瞬間被廢了兩位,稍微有些發怵。

叔既逢在這性命攸關的時候,耐心和對方說教:“以命相搏時,首先要心靜。”

領頭的黑衣人松了松渾身緊張的肌肉,道了聲謝。

19、大幕拉開

錢倦從幹嘔中緩過來,捂著鼻子勸道:“幾位英雄,若是為了賞金,無論多少我都願意給你們雙倍,何必拼到這個地步?”

領頭的黑衣人笑道:“這位兄弟果然是外行。但今日我們若是壞了規矩,就是斷了自己的生路!天下之大,各有各的生存之道,我們兄弟幾人憑本事吃飯,沒什麽好可憐的!”

叔既逢自問從進夜幕開始算起,自己也算殺人無數,沒想到今日竟對這位牛高馬大的年輕人無端動了惻隱之心。再側頭一看左青月,見他的眼裏也有不忍。

“動手吧,今日無論你死還是我亡,彼此給個痛快就行!”

黑衣四人存了必死的決心,氣勢大漲。叔既逢為避其鋒芒,側身閃開,不料有人聲東擊西,襲向無還手之力的錢倦。叔既逢迅速轉向,意欲挑開那人的長刀,卻還是晚了半寸。

說時遲那時快,更近的左青月輕躍而來,推開了被嚇住的錢倦,但他自己的背部卻也因此被長刀劃出一道不淺的傷,一襲白衣瞬間滲出殷紅血跡。

“這招還不錯嘛!”左青月面色輕松,還不忘肯定剛剛出手的人。

叔既逢見他受傷,不再手下留情,開始轉為主動進攻。一把白扇快如影,不到一刻便傷了兩人。

領頭黑衣人途中撤出,全力與臉色蒼白的左青月纏鬥。左青月雖受了傷,臉色也更加蒼白,但手裏的短劍卻絲毫沒有慢下來,四兩撥千斤,將領頭的大斧頭打退好幾步。

“你的刀法雖強,卻殺意不足,你不是專業殺手?”左青月趁著空隙問道。

領頭黑衣人道:“慚愧,為了幾口飯入了這個行當,並不常常接活。”

又是激烈的幾招之後,左青月的劍擦著領頭黑衣人的要害處刺入——生死已分。

“告訴我,你接的誰的任務,我可以不殺你。”左青月逼視對方。

領頭黑衣人搖頭:“我雖然不是什麽專業殺手,卻也懂得行規。供出幕後主使的人,會被千裏追殺的。”

角落裏的錢倦勸道:“你還不信我們嗎?你告訴我們,誰要取左莊主的命,我們保你性命無憂,還有衣食也無憂。”

領頭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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