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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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淡風輕:“這事,跟少林派有些關系。”

“少林?”賀鳴要罵人了,“你胡說什麽?少林可是當今第一大門派,何必跟你過不去?”

左青月不跟他計較:“確是少林,不過具體的情節我也不是很明白,正打算派幾個人北上去仔細查一查,到時候叔老大將實際情況告訴薛家母親,她自然不會再纏著你了。”

叔既逢正準備北上少林找大師兄吃西瓜,想著沒準自己可以順便幫個忙,道:“怎麽查?我可以幫你。”

“你要去少林?”左青月想了想,“那不如這樣,我呢最近也閑得無事,不如幹脆親自去一趟少林查明事情真相,這樣還可以與叔老大順路。”

賀鳴嘲諷道:“還親自去!你以為你多偉大一人?本來就該你自己去!”

底下霍愈小聲提醒:“莊主,你有事。你忘了蝴蝶道人約了十天後來給你把脈...”

左青月截斷了他的話:“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趕緊,寫封信給蝴蝶道人告訴他緣委,可別讓他到時候白來一趟,飯都沒得吃。”

“莊主...”霍愈還想說什麽。

左青月不容他多說:“這事就這麽定了。叔老大你和賀兄弟什麽時候啟程?叫上我一起,路上還能陪你解解悶。”

“我也能一起去嗎?”霍愈不放心,“莊主你需要一個人照顧...”

叔既逢始料不及,原本自己只是來問個話,怎麽到最後多了幾個同行了?不行,絕對不行,左青月這人話多得很,到時吵到腦仁疼可怎麽辦?

叔既逢看了看左青月蒼白的臉,拒絕道:“你還是留下來等那個蝴蝶道人幫忙看看吧,你這臉色,多蒼白,我怕你不行。”

“叔老大,你這是在懷疑我?”左青月一撩袖子,“你摸摸看,這皮下的鮮血多滾燙!別說一個少林,你現在讓我直接去雪國一趟,我都不在怕的。‘

叔既逢看了眼他手臂上蒼白到有些透明的皮膚,確認了一遍:“你當真不會半路病發吧?”

左青月立即伸出食指放到他嘴前:“噓!叔老大您可不許這麽說,你這是在咒我。”

“......”叔既逢一把將他的手打開。

左青月繼續笑瞇瞇的,問道:“到底答不答應啊,叔老大?”

“路那麽寬,你想去就一起去吧。”叔既逢見他一心要去,也不好斬釘截鐵地拒絕。

12、尷尬莊主再做媒人

四人乘著左青月提供的豪華舒適的馬車出發了,最乖最憨厚的霍愈在外面盡職盡責的趕馬車,接受風吹日曬,其他三人則坐在裏面各忙各的。

初夏的蟬鳴一路叫個不停,路兩邊的樹木散發著強盛的生命力,左青月伏在茶案上寫寫劃劃,賀鳴在一旁看著他劃來劃去,叔既逢閑來沒事幹,趁左青月安靜下來趕緊閉上眼睡覺。

“你在幹嘛呢?”賀鳴瞧著左青月紙上的東西,以為他是在推測殺人的真兇,“知道誰是真兇了嗎?”

左青月擡頭望了他一眼,又望了望睡覺睡到小雞啄米的叔既逢,嘆氣道:“賀兄弟,你在幹嘛呢?”

“我?”賀鳴糊塗了,“我是來督促你查找真兇的!防止你嫁禍於人!”

左青月恨鐵不成剛,又嘆息一聲:“你若是對叔老大有這般盡心,我何愁事情成不了?”

賀鳴沒聽明白:“我對老大如何不盡心了?我們右門哪一個對老大不盡心?再說你找真兇這事跟我有什麽關系?我是來督促你的!”

左青月很失望,非常失望,對賀鳴的榆木腦袋嘆為觀止,不忍心又看了一眼旁邊睡著的單相思叔既逢,憂心忡忡。

賀鳴問:“你嘆什麽氣?找不到真兇了嗎?”

左青月放下筆,認真與他溝通:“賀兄弟,你有沒有喜歡過一個人或者被別人喜歡過?”

賀鳴看著他一張一合的嘴,思索很久問道:“你的意思是...真兇和薛公子有關系?她喜歡他?還是他喜歡她?”

“......算了。”左青月放棄回答,低頭繼續寫寫畫畫。

賀鳴見他不理自己,越看越氣:“你自己在裏面呆著吧!我真是造了孽,為何要與一位殺人兇手共處一車?別忘了,對蓮花派所犯下的罪你還沒償呢!”

左青月頭也不擡:“等你能打得過我的時候,我再償命也不遲。”

“......”賀鳴將簾子一摔,坐到了外邊。

這一摔把叔既逢給吵醒了,睜眼看了看左青月,突然想起來第一次見面時的那位小奶娃,問道:“你的那位小弟弟呢?”

左青月一時沒懂他問的是誰,道:“什麽小弟弟?”

“就是那天河上面見到的奶娃娃,”叔既逢想起自己之後上過兩次青月山莊卻從沒見過他,“叫你哥哥的那位。”

左青月一聽就哈哈大笑起來:“你是說小不點啊!送他回爹娘那裏了,怎麽,你想他了?他上次回去後還和我念叨了好久‘好看哥哥’呢。”

“......”

左青月繼續道:“實話和你說吧叔老大,那位小不點就是蓮花派的小公子。他爹娘想要歸隱,又因為恩怨太多斷不幹凈,便讓我假裝去燒了他們家,然後他們假死從此遠離江湖是非。”

叔既逢難以理解他的這種不顧自己名聲的做法,只是為了讓別人假死遠離江湖,不惜背上滅人一門的罪?問:“你為何答應這樣的事?”

左青月奇怪:“一把火的事而已。再說我與小不點他爹是生死兄弟,又欠他們人情,自然要幫這個忙了。”

叔既逢又問:“你沒想過你自己的名聲嗎?”

左青月聳肩,無所謂道:“名聲有何用處?世人知我罪我,都構不成萬分之一的我。我更看重的是朋友兄弟之間的情誼。”

“可你背後還有整個青月山莊的人,你若是落到人人喊打的份,他們又豈能安全度過?覆巢之下 覆有完卵?”

“隨便!世人要想奈何我,就來青月山莊找我挑戰,我隨時恭候啊。”

“不可理喻。”

叔既逢上一次聽見類似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話時,還是個小孩子。後來,世人未動一刀一槍,說這話的那人就因為數樁莫須有的罪名丟了性命。

活著時有多瀟灑,死時就有多慘。

那人就是叔既逢的父親。

左青月見叔既逢生了氣,趕緊承認錯誤來緩解氣氛:“不過叔老大你說得對,我以後行事應該顧全大局才是。”

叔既逢不想再和左青月討論什麽名聲問題了,反正各有各的想法,誰也不能去左右別人的觀點,於是換了個話題:“魔教沈子伊的事,你有繼續想辦法嗎?”

左青月道:“我讓霍小愈去沈家了,不過被打出來了...”

“......”

“叔老大,我最近被你們右門盯得很緊啊,哪裏還有心思管別的事。”左青月扶著額頭扮可憐,“況且都這麽久了,姜兄弟應該找到了無風樓的那位,有他出馬,一切不用擔心。”

“說實話,你覺得第一君子會管這事嗎?”叔既逢不相信雪國的人會出手阻止這種事,即使他是人人景仰的第一君子。

左青月道:“自然是不會管,不過耐不住那位小兄弟癡情啊,我們總不能說他去了那裏也沒用吧?”

叔既逢知道自己不該過多談論這些魔教的事,但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問道:“若那位沈姑娘真的繼續暢通無阻的實行她的計劃,怎麽辦?”

“不是還有那位岑門主嗎?他一向以天下為己任,收到那位小兄弟的信後,肯定不會放任不管的,咱們這種人只需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左青月湊過去一臉關切,“叔老大,你最近和賀兄弟處得怎麽樣?”

......這怎麽又扯到賀鳴身上去了?叔既逢後悔自己為什麽要和他聊天,幹脆重新閉上眼睛。

左青月蹭過去捅他手肘:“是不是進展不順?我也知道賀兄弟那人有點...簡單,我看這事估計要直接點才行。要不這樣,你給我些銀子,我幫你說破?”

叔既逢一個扇子打過去,蓋在他臉上:“要錢,不可能。”

左青月將扇子摘下來,繼續討論:“難道你就打算一直這樣讓他自行領會?不是我說,賀兄弟在這方面可能有那麽一點點...一點點的小遲鈍。”

叔既逢實在不懂他為何固執地持續這種誤會,瞟他一眼:“你以為你自己很聰明嗎?”

“抱歉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左青月自知說錯了,“賀兄弟是很聰明的,我的意思是...只有這一方面......稍微...有那麽一點點。”

“......”叔既逢根本不是這個意思,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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