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關燈
桃花一夢

作者: 提燈自照

簡介:

?? 感情笨蛋遇上慫包話癆

◎標簽:江湖恩怨 情有獨鐘 重生

◎主角:叔既逢、左青月

◎配角:崖玉、沈子伊、岑覽

◎風格:正劇 視角:主受

◎收藏:2 評論:0

◎立意:全都是泡沫

又騷又慫的攻 VS 沒有那些世俗欲望的受

文案廢寫的廢文案:

左青月上輩子算是白活了一場,喜歡叔既逢老多年,結果話都沒跟他說上兩句。不過,這事的確不能怪叔既逢,你說你藏什麽心思不好,為什麽非要把暗戀的心思藏那麽深?

這次好了,話是說了一籮筐,結果叔既逢完全沒get到重點。得虧了有那張臉,這才…嗯,睡上了。

每晚十點更新

內容標簽: 江湖恩怨 情有獨鐘 重生

搜索關鍵字:主角:叔既逢,左青月 ┃ 配角:崖玉,沈子伊,岑覽 ┃ 其它:

一句話簡介:感情笨蛋遇上慫包話癆

立意:全都是泡沫

晉江2021-04-06完結

總書評數:0 當前被收藏數:2 營養液數:0 文章積分:1,142,934

1、荒山野嶺遇美人

正是三月黃昏,河水穿亂石山而過,漫天霞光鋪在清澈的河面上,晚風攜花香穿越整座山林,一切都是舒適暖洋洋的。

劃船的與坐船的經過好幾天的相處,已經開始熟絡起來。

叔既逢拿了把素扇,在輕風薄霧中遺世獨立,感嘆道:“其實相較於日出,我還是更喜歡看日落。”

前頭劃船的呂姐大字不識,聽到這麽有深意的話連忙虛心請教:“這是為什麽,叔老板?”

叔既逢望著下滑的夕陽,長嘆一聲,良久才一本正經地緩緩回答道:“主要因為,早上我起不來。”

“······”這理由呂姐無法反駁,連連點頭讚同,“有道理!不過像叔老板這麽愛睡的,大姐我活了幾十年也沒見過幾個,叔老板是有什麽病嗎?要不要上了岸去看看大夫?”

叔既逢道:“窮病。我師父已經給我開了方子,‘少花銀子多睡覺’。”

“原來是這樣,這確實是個大病。”呂姐恍然大悟,“不瞞叔老板,我也有這個病,還一病就病了大半輩子,找大夫治也治不好。”

“唉,同是天涯窮苦人!”叔既逢摸出腰間的錢袋子給它把了把脈,“命不久矣。”

聽到這傷心話,呂姐望了眼自己又破又小的船,也跟著嘆:“無藥可治啊!”

兩位窮人的沈重嘆息,壓得小破船的行進速度都慢了下來,好不容易拐了個大彎,來到了河道寬敞處。呂姐放下船槳準備歇一歇,突然她精神一振,用下巴指了指右前方神神秘秘道:“叔老板,叔老板······”

叔既逢順著她雙下巴的方向,看到了另一艘停靠在岸邊的船。

和自己租的這小破船比起來,那船很是氣派,船尾還飄著裊裊炊煙,在這荒山野嶺的映襯下別有一番富貴的味道。

“呂姐,你說這船的主人怎麽就沒得窮病呢?”叔既逢露出向往的眼神。

可呂姐這會兒沒空管病,又是努嘴又是使眼色。

叔既逢疑惑,跟著呂姐的眼色將整個船上上下下左左右打量了一番,這才發現那船上有一美人坐於窗前:

衣白發柔,眉眼舒展;

眼映水波,唇角噙笑。

這種人一看就知道是用詩書和銀子澆灌出來的世家公子,從小泡在美好中長大,眼裏仿佛不曾有人間陰暗停留過,像那沒見過霜雪的四月花。

叔既逢嘖嘖稱奇:倒是有趣,窮山惡水出美人。

呂姐一臉驕傲,拍了拍胸脯:“怎麽樣,好看吧?我可是一眼就瞟到了!你瞧瞧那鼻子那臉,還有那眉毛眼睛,連頭發絲都飄得那麽好看!啊,我也好久好久沒見到這樣好看的公子了!”

好久都沒看到好看的公子了?呂姐這意思就是說自己長得不咋樣咯?叔既逢這樣一想,毫不留情的戳破現實:“好看是好看,只可惜——孩子都有了。”

可不是,一位粉雕玉琢的奶娃娃正在美人公子的懷裏拱著。

呂姐只當沒看見,擺出一副見多識廣的美人品鑒師樣子來:“不是我吹,根據我多年行走江湖的經驗,這位公子在我見過的人中起碼得排…前三。”

叔既逢沒有反對:“模樣確實不錯,就是有妻有子了。”

“可惜了,怎麽年紀輕輕就···成親了···唉!多好看的一位公子啊...”呂姐一臉哀怨,扼腕嘆息,認命。

叔既逢尤嫌不足,補充道:“嗯,還有錢。”

呂姐不甘心地再嘆了一口氣。

窗前的富貴美人公子渾然不知自己正在被對面的人評頭論足,安安靜靜坐在那裏,偶爾輕輕拍一下懷裏的娃娃,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忽然美人公子一手捂著心口,微蹙眉頭咳起嗽來。

呂姐一楞,仿佛痛在自己身上:“哎喲餵,咳起嗽來也那麽好看······怎麽咳得這麽猛?該不會是有什麽病吧?”

“難道···富貴也是一種病?”叔既逢頓了頓,“又或者是紅顏薄命?”

呂姐壯著膽子斜了一眼自己的雇主。

美人公子用手帕捂著嘴咳了好一陣,一陣比一陣兇,直至一刻鐘後才漸漸平息下來,又恢覆成了剛才靜好的畫面。

這邊的呂姐也長舒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安靜下來的美人公子垂了雙目靠在窗框上,在微風晚霞中與天地融為一體,靜謐得像一幅能賣高價的山水畫。

殊不知在這荒山野嶺中,有人盯著他的臉,還有人盯著他的頭。

叔既逢幾乎是在呂姐發現美人公子的同時,就發現了水下死士的存在,不過他才懶得摻合這些生生死死的事,習慣性地裝聾作啞。他只不過是下山來趕個俗世裏的煙火熱鬧,只拿眼看,不拿命看。

雖然這次的美人公子我見猶憐,但叔既逢這幾日睡得有點多,實在懶得拔刀相助———主要是這事要管了,說不得哪天自己腦袋就被人惦記上了,雖然他可能從此擁有了顆值錢的腦袋,但總不能自己摘下來換下酒菜啊!

叔既逢抄起手往船艙裏走。

“哎,叔老板,你又睡啊?”呂姐聽見腳步聲才將目光從美人公子身上拿開,又疑惑又佩服地望著已經進到艙裏的叔既逢。

什麽叫做又睡?叔既逢躺在榻上用手枕著頭,道:“人吃雞鴨魚肉,哪能不犯困?”

說完又補充一句:“呂姐,我們繼續往前吧。”

“哦,好吧。”呂姐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還在閉目養神的美人公子,只能聽從雇主的吩咐重新拿起槳。

結果呂姐的船槳還沒劃下去,叔既逢就清楚感受到船下的水流就有了些變化。

看來是潛伏在水裏的死士開始行動了。

船頭對水流及其敏感的呂姐盯著自己槳,自我懷疑:“怎麽回事?我剛剛······沒有劃下去吧?”

呂姐話還沒說完,潛在水中的七八位死士突然自水下沖出來,將美人公子團團圍住。霎那間,密密麻麻的箭一齊射向那窗口。

而美人公子似乎毫無察覺,依舊抱著奶娃娃閉目養神。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幅山水畫要即將被射出窟窿時,一位灰發婆婆自船中閃身而出,二話不說直接用一口還冒著熱氣的大鍋蓋堵住了窗口。

囂張的箭雨瞬間吃癟。

呂姐這才反應過來,慌忙扔了漿,哆哆嗦嗦走到船艙門口:“叔老板,有水賊······”

“嗯,你先進來避著。”叔既逢躺在榻上,神情沒一點緊張。

呂姐進到船艙,縮在一個角落裏自我安慰:“我覺得我們的船又破又爛,而且我倆也沒什麽錢,水賊是看不上的······”

“…嗯,是挺破爛的。”叔既逢點頭,安心地閉著眼睛,“我覺得你以後可以給你的船立個旗子,然後在上面寫個大字。”

“什...什麽字?”

“大大的‘窮’字,”叔既逢真誠的建議,“這樣就不會被貪財的人誤傷了。”

“......”呂姐暫時沒時間考慮這個建議了,擡眼看了看他,又有些心虛,“叔老板,其實有些水賊不止劫財,還······劫色······”

叔既逢還是沒什麽變化,閉眼道:“看來那位排名前三的公子今日危險了。”

呂姐看了看他的腰身和眉眼,幽幽道:“叔老板……那個…其實···你也挺不安全的……”

“你的意思是...?”叔既逢立馬睜眼坐直起來,卻沒好問出下半句話:那依你之見,我的容貌能排第幾?

偏呂姐沒繼續說下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