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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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自己淪為了保姆，而且……為什麽照顧的對象還是個變態啊！
於舟弱弱的開口：“能問個問題嗎？”
“你想問我為什麽如此高大尚？”姜東籬挑眉。
“不，沒有，絕對沒有！”於舟堅定地回答，“我就想問問你偏偏要住在遠離市區的……居民樓裏嗎？”
“因為高興啊！”姜東籬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張單子和一個黑色的錢包塞給了於舟：“那麽，我親愛的新室友，能不能麻煩你現在就發光發熱溫暖一下我這個只能住在遠離市區的鬼屋裏的男人，去超市裏買點兒東西？”
於舟一楞，最近的超市好像還是在新城區裏哎：“所以說你幹嘛要住在遠離人煙還是六樓的鬼屋裏啊，買個東西都不方便！”
姜東籬：“這不是請你來了嗎。”
於舟：“……”
算了吧，忍了吧，認了吧！仔細想想他已經沒有別的去處了。
於舟期盼著下樓比上樓容易些，要是以後每天都要這麽來回幾趟真是夠嗆。
就在他準備關門的時候發現601室的門居然鎖不上，而這會兒一個大概就□□歲的雙馬尾小蘿莉蹦蹦跳跳地上了樓。難道樓裏還有其他的住戶，這樣的話門鎖不上不是就太危險了嗎？小蘿莉蹦到於舟面前，對著他笑了笑，然後直接繞過他拉開了601室的門走進去了。
於舟想起來姜東籬說過這裏只有他一個人住，難道是串門的鄰居嗎，也就沒怎麽在意。但是等他快走到新城區才記起來，這樓裏不是早就空了哪來的鄰居，而且，為什麽剛剛小蘿莉蹦蹦跳跳的上樓梯，於舟卻沒有聽到她的鞋子落在石頭臺階上所應該發出的聲音呢？
等於舟采購完拎著大包小裹的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半小時以後了，途中因為姜東籬要買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而且於舟想反正是要報銷的，於是決定打車回來。可是他攔了三次車，都在聽聞了他要去的是舊城區白楊路上的‘小白楊’以後果斷關上車門就走，只留下於舟一個人在風中淩亂著。
終於上到了六樓，於舟把東西往桌子上一放就倒在了沙發上，而姜東籬也以同樣的姿勢倒在另一邊的沙發上，手裏攥著電視遙控器，幾乎完全無視了於舟。
“剛才來的那個小女孩是什麽人啊？”於舟還惦記著這個問題。
“什麽小女孩啊？”姜東籬一臉鄙夷地看著於舟，“你想妹子都想瘋了嗎？”
於舟努力不讓自己生氣：“就是剛才我一出去就進來的那個孩子啊。”
姜東籬道：“今天除了你之外沒有任何一個人進來這裏。”
難道是自己眼花了，還是最近受的打擊太大出現了幻覺？
於舟坐了起來，怎麽想怎麽不對勁兒。
於舟準備開火做飯，打開右手邊最後一扇門之後是又是兩扇門，左邊是衛生間，前面就是廚房了。而此時，姜東籬以幫助他熟悉家裏東西擺設為由，一直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他。
經過一系列的斟酌，於舟決定用冰箱裏僅存的幾顆不知道存了多久的大辣椒和最後的倆雞蛋做個菜，由於之前他去采購的物品中不包括食材，恐怕明天還得跑上一趟。想到這於舟就覺得兩眼發暈，尤其又是在旁邊有個家夥吵個不停的情況下。
還好剛被房東趕出去就找到了新房子，要不然這種時候讓於舟露宿街頭他是真的不敢。所以，他決定對旁邊吵個沒完的那位屋住先生采取寬容政策。
“姜東籬是吧，你應該是雲水遙的哥哥吧？”雖然那個姓姜的從始至終除了搗亂什麽事都沒做過，但總還是有一個說話的伴兒好，突然記起來雲水遙說過她家裏有只有個爸爸，雖然其中不論怎麽想都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看著姜東籬年紀也不大，應該就是雲水遙的哥哥才對吧。
“不是啊，我是遙遙的爹。”姜東籬笑道。
於舟覺得覺得匪夷所思：“請問你今年多大啊？”
姜東籬扭捏狀：“哎呦，就沒有人告訴過你不可以隨便問人家的年紀的嗎？”
於舟苦笑：“請當我沒問，謝謝。”話說你是女人嗎！
姜東籬見於舟是這個反應，幹脆又往那邊湊了湊：“我去年剛過完二十九歲生日啦。”
於舟：“……”直接說今年三十不成嗎？
“其實我們家裏的人都沒有血緣關系，我就大遙遙十來歲而已，互相照應嘛。”姜東籬繼續說道，“你看啊，只要有愛就算是沒有血緣的人也可以互相依偎，對不對？”
於舟：“……哦，是嗎。”
“難道你不是應該感動地說，‘哦，你真是個好人，我這輩子就想找你這樣的人共度餘生’之類的嗎？”姜東籬對於舟的態度表示十分不滿。
此時於舟覺得自己再也忍不了了，停止了切菜的動作，舉著菜刀轉過頭對姜東籬露出了溫和恬靜的笑臉：“有沒有人曾告訴你，不要對著一個拿著菜刀的人嗡嗡個沒完？”
姜東籬果斷閉嘴：“……”現在有了。
吃過了簡單的晚餐，於舟覺得實在和姜東籬沒什麽好說的，所以立即把他趕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後把沙發拉開拼成張床，在給雲水遙發了封短信說已經入住以後就休息了。
於舟其實是適應力很強的人，而且又折騰了一天累得不行，但是在完全陌生又有著各種鬼怪傳說的地方果然還是翻來覆去睡不著。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一向都沒什麽危機意識的於舟本來不該多想的，今天也不只是怎麽了，尤其是在感知到了就住對面房間裏那個姜東籬的屢次詭異目光之後，更加不安心了。好不容易有一點睡意的時候，偏偏掛在客廳電視機正上方的老式擺鐘每擺動一下都會發出‘哢當哢當’的聲音，讓人越來越覺得難以入睡。
在半夢半醒之間，於舟覺得自己正坐在一艘小船裏，在大海上飄啊飄啊，突然又被一個浪頭打翻到了水裏。大海裏很黑也很冷，於舟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了。在他就要沈底兒了的時候，眼睛下意識的睜開了條縫，隱約好像看到一個蒼白的男孩正盯著自己看。等於舟完全嚇醒了，他發現果真有個臉色蒼白的男孩在盯著自己看！
“你不是遙遙，你是誰？”男孩開口，聲音冷冰冰的，聽不出一絲感情。
“不是，我……”
既然知道雲水遙，那就應該是這個家的朋友了吧，雲水遙一向愛搞惡作劇，恐怕是半夜邀請人家來，這位客人卻沒看到熟悉的人，也嚇了一跳吧，畢竟他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
於舟剛想解釋，就見男孩又走過來一步，
“你到底是誰呀？”男孩再次用略顯稚嫩的嗓音問道。
男孩又蹦著前進了一步，這下於舟看清了，那只是頭長得像個男孩，他的上半身居然是由無數根稻草編成的，而下半身連稻草都沒有就是一根棍子支撐著！這哪是人啊，根本就是稻草人成了精！
不對，這壓根兒就是個鬼！
於舟當時並沒有驚叫或者再說什麽，因為他眼睛一閉，直接暈了過去。
‘小白楊’果然是棟鬼樓啊！
電視機上方掛的那個擺鐘又在制造噪音了。
於舟好像做了個夢，他夢到自己和很多人被困在一家空廠房裏，透過柵欄窗只能看到烏漆麻黑的一片，而周圍都是鬼哭狼嚎，已經分不清究竟是誰在哭誰在喊了。可是不知怎麽回事兒哭喊聲又停了，除了他，周圍的人都面對著墻壁站成一排，好像在墻上寫著什麽。於舟很好奇，又是在夢裏膽子大，於是他走近了其中一個人看了看，只見那人正用已經能看得到森森白骨的斷手指在墻上重覆寫到：
用血寫字好好玩兒哦！
於舟立馬就被嚇醒了，睜開了眼睛，正正好好看到一張眉頭陰郁眼裏卻含著笑意的男人的臉。
姜東籬看於舟一臉驚詫加驚恐，故意裝作委屈的語氣：“難道人家的臉有這麽可怕嗎？”
於舟發覺自己的手到現在都還微微發抖，面對姜東籬作死般的舉動，他自然是沒好氣兒：“那是因為您長得太過心驚肉跳了。”
姜東籬壞笑：“美得心驚肉跳？”
於舟：“看來你的語文老師沒教好你。”
姜東籬：“……”
於舟之前還很在意這家夥給人的那種怪怪的感覺，現在尋思起來，那不是奇怪而是因為這個人本身就很變態，這樣一想反而舒服多了。
看一看窗外，也就剛剛見了一點亮的樣子，想起之前還答應準備一日三餐，於舟得起床了。等於舟終於整理好了心情，也打算把昨晚做的那兩個怪夢忘掉，突然就發現沙發床旁邊的桌子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花瓶，上面還插著兩朵不知名的、快要幹了的野花。
於舟指著那兩朵花問道：“你買的？”
“不是啊，”姜東籬回答，“昨天晚上來客人了，帶來的伴手禮。”
什麽客人送兩朵快要幹了的花當做伴手禮啊……等等，昨天晚上來客人了嗎？在於舟的記憶裏他吃完晚飯就把姜東籬趕回自己屋裏然後睡覺了，哪裏還有什麽客人。說道在於舟記憶裏還有什麽人的話，就是那個稻草人一樣的鬼了吧……
聯想起來，姜東籬在回答於舟那個關於‘有沒有一個小女孩曾經來過’的問題的時候，也說除了於舟以外並沒有‘人’來過，是的，他當時強調的是‘人’這個字。也就是說那個雙馬尾小蘿莉其實並不能被歸類於‘人’而是……算了，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那只是巧合加做夢。於舟強迫自己趕快徹底清醒過來。
“所以，你打算靠餓死我來報覆我讓你早起就體驗了一把‘心驚肉體’的這件事嗎？很好，殺人不見血，很符合遙遙會交的朋友的標準。”姜東籬面無表情的說道。
於舟也跟著面無表情的回應：“我只是在思考人生。”
“去廚房思考怎麽樣，順便切一切大辣椒再把它們發在鍋裏撒點鹽什麽的？”
“這個提議很有新意。”
好吧，鬼樓鬧鬼什麽的很正常不是嗎，於舟貌似已經接受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哇塞，都寫到第五回啦！（眾人：你瞎激動個什麽勁兒啊！）
好吧，現在打個預防針……其實，到下一回才到正劇來著……呃，總之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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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舟弱弱的開口：“能問個問題嗎？”
“你想問我為什麽如此高大尚？”姜東籬挑眉。
“不，沒有，絕對沒有！”於舟堅定地回答，“我就想問問你偏偏要住在遠離市區的……居民樓裏嗎？”
“因為高興啊！”姜東籬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張單子和一個黑色的錢包塞給了於舟：“那麽，我親愛的新室友，能不能麻煩你現在就發光發熱溫暖一下我這個只能住在遠離市區的鬼屋裏的男人，去超市裏買點兒東西？”
於舟一楞，最近的超市好像還是在新城區裏哎：“所以說你幹嘛要住在遠離人煙還是六樓的鬼屋裏啊，買個東西都不方便！”
姜東籬：“這不是請你來了嗎。”
於舟：“……”
算了吧，忍了吧，認了吧！仔細想想他已經沒有別的去處了。
於舟期盼著下樓比上樓容易些，要是以後每天都要這麽來回幾趟真是夠嗆。
就在他準備關門的時候發現601室的門居然鎖不上，而這會兒一個大概就□□歲的雙馬尾小蘿莉蹦蹦跳跳地上了樓。難道樓裏還有其他的住戶，這樣的話門鎖不上不是就太危險了嗎？小蘿莉蹦到於舟面前，對著他笑了笑，然後直接繞過他拉開了601室的門走進去了。
於舟想起來姜東籬說過這裏只有他一個人住，難道是串門的鄰居嗎，也就沒怎麽在意。但是等他快走到新城區才記起來，這樓裏不是早就空了哪來的鄰居，而且，為什麽剛剛小蘿莉蹦蹦跳跳的上樓梯，於舟卻沒有聽到她的鞋子落在石頭臺階上所應該發出的聲音呢？
等於舟采購完拎著大包小裹的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半小時以後了，途中因為姜東籬要買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而且於舟想反正是要報銷的，於是決定打車回來。可是他攔了三次車，都在聽聞了他要去的是舊城區白楊路上的‘小白楊’以後果斷關上車門就走，只留下於舟一個人在風中淩亂著。
終於上到了六樓，於舟把東西往桌子上一放就倒在了沙發上，而姜東籬也以同樣的姿勢倒在另一邊的沙發上，手裏攥著電視遙控器，幾乎完全無視了於舟。
“剛才來的那個小女孩是什麽人啊？”於舟還惦記著這個問題。
“什麽小女孩啊？”姜東籬一臉鄙夷地看著於舟，“你想妹子都想瘋了嗎？”
於舟努力不讓自己生氣：“就是剛才我一出去就進來的那個孩子啊。”
姜東籬道：“今天除了你之外沒有任何一個人進來這裏。”
難道是自己眼花了，還是最近受的打擊太大出現了幻覺？
於舟坐了起來，怎麽想怎麽不對勁兒。
於舟準備開火做飯，打開右手邊最後一扇門之後是又是兩扇門，左邊是衛生間，前面就是廚房了。而此時，姜東籬以幫助他熟悉家裏東西擺設為由，一直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他。
經過一系列的斟酌，於舟決定用冰箱裏僅存的幾顆不知道存了多久的大辣椒和最後的倆雞蛋做個菜，由於之前他去采購的物品中不包括食材，恐怕明天還得跑上一趟。想到這於舟就覺得兩眼發暈，尤其又是在旁邊有個家夥吵個不停的情況下。
還好剛被房東趕出去就找到了新房子，要不然這種時候讓於舟露宿街頭他是真的不敢。所以，他決定對旁邊吵個沒完的那位屋住先生采取寬容政策。
“姜東籬是吧，你應該是雲水遙的哥哥吧？”雖然那個姓姜的從始至終除了搗亂什麽事都沒做過，但總還是有一個說話的伴兒好，突然記起來雲水遙說過她家裏有只有個爸爸，雖然其中不論怎麽想都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看著姜東籬年紀也不大，應該就是雲水遙的哥哥才對吧。
“不是啊，我是遙遙的爹。”姜東籬笑道。
於舟覺得覺得匪夷所思：“請問你今年多大啊？”
姜東籬扭捏狀：“哎呦，就沒有人告訴過你不可以隨便問人家的年紀的嗎？”
於舟苦笑：“請當我沒問，謝謝。”話說你是女人嗎！
姜東籬見於舟是這個反應，幹脆又往那邊湊了湊：“我去年剛過完二十九歲生日啦。”
於舟：“……”直接說今年三十不成嗎？
“其實我們家裏的人都沒有血緣關系，我就大遙遙十來歲而已，互相照應嘛。”姜東籬繼續說道，“你看啊，只要有愛就算是沒有血緣的人也可以互相依偎，對不對？”
於舟：“……哦，是嗎。”
“難道你不是應該感動地說，‘哦，你真是個好人，我這輩子就想找你這樣的人共度餘生’之類的嗎？”姜東籬對於舟的態度表示十分不滿。
此時於舟覺得自己再也忍不了了，停止了切菜的動作，舉著菜刀轉過頭對姜東籬露出了溫和恬靜的笑臉：“有沒有人曾告訴你，不要對著一個拿著菜刀的人嗡嗡個沒完？”
姜東籬果斷閉嘴：“……”現在有了。
吃過了簡單的晚餐，於舟覺得實在和姜東籬沒什麽好說的，所以立即把他趕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後把沙發拉開拼成張床，在給雲水遙發了封短信說已經入住以後就休息了。
於舟其實是適應力很強的人，而且又折騰了一天累得不行，但是在完全陌生又有著各種鬼怪傳說的地方果然還是翻來覆去睡不著。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一向都沒什麽危機意識的於舟本來不該多想的，今天也不只是怎麽了，尤其是在感知到了就住對面房間裏那個姜東籬的屢次詭異目光之後，更加不安心了。好不容易有一點睡意的時候，偏偏掛在客廳電視機正上方的老式擺鐘每擺動一下都會發出‘哢當哢當’的聲音，讓人越來越覺得難以入睡。
在半夢半醒之間，於舟覺得自己正坐在一艘小船裏，在大海上飄啊飄啊，突然又被一個浪頭打翻到了水裏。大海裏很黑也很冷，於舟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了。在他就要沈底兒了的時候，眼睛下意識的睜開了條縫，隱約好像看到一個蒼白的男孩正盯著自己看。等於舟完全嚇醒了，他發現果真有個臉色蒼白的男孩在盯著自己看！
“你不是遙遙，你是誰？”男孩開口，聲音冷冰冰的，聽不出一絲感情。
“不是，我……”
既然知道雲水遙，那就應該是這個家的朋友了吧，雲水遙一向愛搞惡作劇，恐怕是半夜邀請人家來，這位客人卻沒看到熟悉的人，也嚇了一跳吧，畢竟他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
於舟剛想解釋，就見男孩又走過來一步，
“你到底是誰呀？”男孩再次用略顯稚嫩的嗓音問道。
男孩又蹦著前進了一步，這下於舟看清了，那只是頭長得像個男孩，他的上半身居然是由無數根稻草編成的，而下半身連稻草都沒有就是一根棍子支撐著！這哪是人啊，根本就是稻草人成了精！
不對，這壓根兒就是個鬼！
於舟當時並沒有驚叫或者再說什麽，因為他眼睛一閉，直接暈了過去。
‘小白楊’果然是棟鬼樓啊！
電視機上方掛的那個擺鐘又在制造噪音了。
於舟好像做了個夢，他夢到自己和很多人被困在一家空廠房裏，透過柵欄窗只能看到烏漆麻黑的一片，而周圍都是鬼哭狼嚎，已經分不清究竟是誰在哭誰在喊了。可是不知怎麽回事兒哭喊聲又停了，除了他，周圍的人都面對著墻壁站成一排，好像在墻上寫著什麽。於舟很好奇，又是在夢裏膽子大，於是他走近了其中一個人看了看，只見那人正用已經能看得到森森白骨的斷手指在墻上重覆寫到：
用血寫字好好玩兒哦！
於舟立馬就被嚇醒了，睜開了眼睛，正正好好看到一張眉頭陰郁眼裏卻含著笑意的男人的臉。
姜東籬看於舟一臉驚詫加驚恐，故意裝作委屈的語氣：“難道人家的臉有這麽可怕嗎？”
於舟發覺自己的手到現在都還微微發抖，面對姜東籬作死般的舉動，他自然是沒好氣兒：“那是因為您長得太過心驚肉跳了。”
姜東籬壞笑：“美得心驚肉跳？”
於舟：“看來你的語文老師沒教好你。”
姜東籬：“……”
於舟之前還很在意這家夥給人的那種怪怪的感覺，現在尋思起來，那不是奇怪而是因為這個人本身就很變態，這樣一想反而舒服多了。
看一看窗外，也就剛剛見了一點亮的樣子，想起之前還答應準備一日三餐，於舟得起床了。等於舟終於整理好了心情，也打算把昨晚做的那兩個怪夢忘掉，突然就發現沙發床旁邊的桌子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花瓶，上面還插著兩朵不知名的、快要幹了的野花。
於舟指著那兩朵花問道：“你買的？”
“不是啊，”姜東籬回答，“昨天晚上來客人了，帶來的伴手禮。”
什麽客人送兩朵快要幹了的花當做伴手禮啊……等等，昨天晚上來客人了嗎？在於舟的記憶裏他吃完晚飯就把姜東籬趕回自己屋裏然後睡覺了，哪裏還有什麽客人。說道在於舟記憶裏還有什麽人的話，就是那個稻草人一樣的鬼了吧……
聯想起來，姜東籬在回答於舟那個關於‘有沒有一個小女孩曾經來過’的問題的時候，也說除了於舟以外並沒有‘人’來過，是的，他當時強調的是‘人’這個字。也就是說那個雙馬尾小蘿莉其實並不能被歸類於‘人’而是……算了，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那只是巧合加做夢。於舟強迫自己趕快徹底清醒過來。
“所以，你打算靠餓死我來報覆我讓你早起就體驗了一把‘心驚肉體’的這件事嗎？很好，殺人不見血，很符合遙遙會交的朋友的標準。”姜東籬面無表情的說道。
於舟也跟著面無表情的回應：“我只是在思考人生。”
“去廚房思考怎麽樣，順便切一切大辣椒再把它們發在鍋裏撒點鹽什麽的？”
“這個提議很有新意。”
好吧，鬼樓鬧鬼什麽的很正常不是嗎，於舟貌似已經接受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哇塞，都寫到第五回啦！（眾人：你瞎激動個什麽勁兒啊！）
好吧，現在打個預防針……其實，到下一回才到正劇來著……呃，總之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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