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這一個大章節還有兩個小章節尾巴，修改了一下順便放完它。總共更新（190-196）共7章，小夥伴們不要看漏了。再更新就是蕭江和班郡主場了。

他們有兩天等待，這兩天蕭江帶著班郡在周圍走了走。

漁蛇是他們大陸為數不多還保留著奴隸制的國家，大街小巷可以見到套著項圈的穢種。這個國家和霧梟社會非常不一樣，階級幾乎鮮明地標註在每個人的身上。

比如衣衫襤褸的，主家進店鋪後會被拴在門口的是穢種。比如穿著和霧梟人差不多，開著車或者和朋友坐在陽傘下聊天喝咖啡的就是自由民。而那些從巴洛克式猶如堡壘一般圈起來的高樓搭乘直升機來去者，就是高層的達官顯貴。

他們的旅館是商蓮最好的旅館，但這只是對於一般的自由民而言，而像於澈弟弟那一類，以及到達那些階位的人是不會來這些旅館住的，甚至連餐館，超市都不與大部分自由民共用。

漁蛇的穢種也和血狼的奴隸不一樣，血狼的奴隸可用作鬥士，多是由於貧窮而淪為奴隸，只要賺了錢改變生活，那他們可以贖身，甚至幫親友贖身。所以勉強算有翻身機會，甚至走捷徑，比如通過獸籠，或者輪盤游戲。

但漁蛇的穢種則不行，只要他們的上一輩是穢種，下一代再下一代，全部都是穢種。不要說有賺錢的機會了，他們甚至不可以識字。而且他們的體魄也不像血狼人強壯，穢種長期受到主家的虐待，模樣還有著漁蛇人的精致，但都很瘦弱。

階層固化和奴化教育讓漁蛇的社會極度地穩定，可是上百年都沒在本土發生過戰爭，不僅不可能像血狼一樣隔幾天就來一場戰鬥換老大，而奴化也完美到所謂的起義概念都沒有。

蕭江之前拓展商路時跑過幾次漁蛇，不過他也不怎麽去走他們的街道，畢竟階級隔離很厲害，他一個外國人也不太懂規矩。

“其實於澈是漁蛇人的，”蕭江帶著班郡走到一個面包鋪子前，鋪子門口掛著“穢種禁入”的招牌，周圍大部分鋪面都是如此，據說商蓮是首都還好些，畢竟要招待外國人多，樹立良好形象，而如果是其他城市，那階級隔離更加誇張，“但他是在霧梟長大，他是漁蛇一個富商的私生子。”

班郡沒聽說過，畢竟於澈看起來就是鐵打的霧梟那類想啥幹啥膽大包天的模樣，若是蕭江不說，他覺著於澈比蕭江還像霧梟人，反而蕭江看著和路上走的自由民很像。穿著體面，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茍的。

班郡接過面包和咖啡後，剛想拉開一個陽傘下的椅子，服務生就攔住了他，和他說了幾句漁蛇話，發現聽不懂後，便指了指標註多語言的招牌。原來這是自由民坐的，而班郡和蕭江得坐到外國人區。

外國人區是單獨的一個小圈，看起來是要防止那些脖子上套著項圈，拴在自由民椅子或陽傘欄桿旁的穢種靠近。

“我要在這逼地方混過，估計會覺著黑巖河的囚區都更舒服些。”班郡皺眉看向一個坐在地上等待主家的穢種，他們看起來不像人，而是像寵物。

蕭江笑，他說這有好有不好吧，對底層人來說一無所有，可對那百分之十的富人而言就是樂園，“它能和霧梟叫板不是沒道理的，這裏國家上下那是一致對外，於澈建北瓦商會就是防著他們，不然還不懂得什麽時候霧梟就給他們吃光抹凈了。”

班郡雖然沒啥文化，但他還是聽說過北部旱蟒，南部漁蛇的說法。就是霧梟和漁蛇連一條線，以北是旱蟒盤踞，以南是老蛇坐擁。旱蟒則是於澈，老蛇當然就是於澈的弟弟於凈。

“我見過穢種，不過沒這裏的……那麽，那麽傳統，我見過那個就是怯生生的而已，長得很精致，看得出是漁蛇人。”班郡彈了彈煙灰，收回目光。

“你見過，在哪，黑巖河？”蕭江問，但琢磨了一下又否定了自己，畢竟穢種可不似血狼的奴隸，後者是絕對的戰鬥力，前者則只能解決一下那些需求和做家務，又如何能派去北原。

“遼野前段日子不是送肉團子過我們那，”班郡說，“他家那個就是穢種，你沒見，我在車裏看到了。”

“遼野？”蕭江想了想，“軍瑯那個副手？”

“是，”班郡回答，“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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