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8) 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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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第幾次來到這總有濃厚藥水味的醫院,過去皆是她自身的病情而來,說是早已習慣換句話說應該是麻痺無感,可如今卻是摯愛的她所面臨到的生死關頭,這卻是讓葵亞晨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感,害怕在這一刻會失去她。

更別提過去無論面對如何艱難與折磨的事物,她從來不願去祈求所謂神明的神跡顯靈,但…此刻卻讓她葵亞晨不得不當個最虔誠信徒,只盼望老天爺能行行好,施舍一點恩惠將她還給自己,讓她能夠活下來。

坐著椅上,她閉上眼,葵亞晨默唸不斷地拼命祈禱,不知過了多久,一旁的好友也早已打起盹來,忽地,急診室的自動門打開,葵亞晨一擡頭便瞧見從裏頭走出熟悉面孔的人。

一見著是林叔,葵亞晨心急地上前探詢,一旁的好友們也跟著上前地關心。

「叔叔,她如何了?沒有事情吧!」

拉下醫療口罩,年長者的林叔才緩緩地輕嘆口氣,充滿無奈感地直視眼前的晚輩直說:

「不是我愛說你們年輕人的,一下是你,一下又換她,你們當我醫院很愛賺錢嗎?真的是。」

明白叔叔口中的無奈感,但對於她現在來說最重要的還是方渝的一切,急忙地不讓他的嘮叨繼續下去,出聲截斷叔叔的細唸。

「叔叔,我知道讓您忙碌,但渝到底如何了??」

眼前這才經歷過生死關頭的可愛姪女居然如此她人,這倒是他讓前所未見的,只不過對於葵亞晨不斷地像逼問的探詢,林叔才慢慢地說出方才急救後的情況。

「唉,算了,總而言之還好你當下立即送來,現在生命是保住,真是的安眠藥不是給妳們用來自殺的。」

一聽到她居然是想不開而吃了安眠藥,葵亞晨一震卻也總算放下心中的大石頭,因為她的摯愛仍是平安無虞,開心地再次問著:

「真的嗎?她已經沒事了。」

「是的,她已經被送到普通病房,等會應該就會醒來,別再拿生命開玩笑了。」

再次叮嚀著這些愛亂吃藥的晚輩,只不過瞧的見此刻葵亞晨眼中僅有關心的她,他也就不再唸下去,葵亞晨再次向三番兩次幫助自己的林叔真摯地說聲滿懷感謝,低頭地說:

「謝謝您,我知道,讓叔叔您擔憂了。」

說完後,正當她三人要前往病房時,葵亞晨卻被林叔再次地叫住。

「小晨??你等等,我有話對你說。」

一聽見其話中之意,葵亞晨忽停下來腳步並點頭示意好友們的先行離去,畢竟有些話林叔是想跟自己私下說。

葵亞晨恭敬地回問地說,只不過就他的立場來說想要說的事情恐怕只有那一件事吧!

「叔叔,您有什麽話想跟我的嗎?」

語重心長地又再嘆口氣,他真不曉得這輩子要為她葵家,為這些晚輩操多少心力,但…….事關生命他不得不說。

「晨兒,你知道的,叔叔所要說的話,難道你不去作治療縱使有那麽一絲希望能夠痊愈,你為何………就是要這樣堅持不去美國作治療。」

林叔的這些話她打從知道自己患有這疾病就不斷地嘗試,或許當初葵傑還在世能逼她去,但一次又一次的失敗與打擊只不過是在縮短她的生命長度,現在輪到她自己能做主,說什麽都不願意去浪費時間在那些無用的事物上。

葵亞晨眼神透露出充滿堅決的答案,僅是回答林叔的提問。

「叔叔你別再勸我了!很多事情是強求不來的,所以我寧願將剩餘的時間用於值得的事物上,但我真的很感謝您為我所做的一切,林叔,沒其他事情的話,我先去病房看渝了!」

葵亞晨象是不願意面對似話一說完便轉身快步離去,連讓林叔再說話一句的機會也沒有,而身為長輩的苦勸似乎對這固執的晚輩一點用處也沒有,他望其離去背影,果然是父女固執的性情皆是一樣的,只可惜選的路卻不一樣……難道這一切都是命嗎?

望著靜靜地躺於床上的那人,葵亞晨從不知道原來在方渝的內心深處仍就無法忘卻過去的一切,的確要忘卻是很難,只不過為何要這樣對待自己呢?難道她不知道只要她受到的任何一點傷害都是等同於傷害自己嗎?

葵亞晨坐於床邊的椅上凝視著她,腦海中卻不斷湧現這些日子以來的片段與相處的一切。

這時躺於床上的方渝忽有動靜,緩慢地睜開眼,嘴裏小聲地碎念著。

「我… 在哪 …?」

「渝……你醒了!太好了……你在醫院,你一昏倒就馬上將你送到醫院……你可不可以不要做這種傻事了!」

想起她昏厥那一刻,葵亞晨只知道她仿彿靈魂就象是被抽離,完全地難以承受她自殺的一切,只不過躺於床上的她卻不是這麽想。

「我…….沒死,我怎麽會沒死呢!為什麽,我這輩子欠你太多,根本無法還你啊!」

不停的質疑自己的生存意義,方渝又陷入自我的責怪與悔恨,葵亞晨將她抱入懷中大聲地說:

「渝!別再說了!以後我的人生要有你的陪伴,你甩不開我的,渝,跟我結婚吧!」

面對葵亞晨突來的求婚宣言,她完全不知所措,憑什麽她還能夠這樣被她所愛,憑什麽她還能夠如此幸福……..或許這是那當時她決定自殺的來由,方渝面對這話的沖擊,無法反應。

「我…」

葵亞晨比誰都還明白方渝所有的一切,也明白她的行為不就是為了罪惡感,可是…….她不管,因為她早說過,她愛她,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會愛著她。

不理會她的遲疑,葵亞晨握住她的手,直直地凝視著她並說: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或者你對我這將死之人感到厭煩了」

「不……我怎麽厭倦呢!根本是這個傷害你的我配不上你才是…」

「現在我們已無什麽配不配的上,我只要你如此簡單而你呢?」

不顧她的欲說話的小嘴,葵亞晨覆上唇,用著最簡單的方式來傾訴她的滿心愛意。

一旁聽著兩人對話的泰茉安跟郁涼也瞧見此刻情景也默默地退出病房,將空間留給這一對愛的比任何人還要艱難的情侶。

「總算是……能暫時放下心,這一對總是胡來。」

郁涼總算臉上緊繃的表情也算緩和下來,想想這一對從以前到現在的一切真的算能寫成八點檔,一旁的泰茉安也說著:

「放下心嗎?現在應該是要換忙碌晨的婚禮的事吧!」

提起方才好友的宣言,這也不代表著她們也要一起忙碌了嗎!

「嗯嗯…….地點你想還能選哪裏呢!」

邊走邊說著,泰茉安展露笑顏地直說:

「還能有哪,不就是只有那兒了嗎?」

「誰叫我們有個頑固又不愛惜生命的朋友,害的我們得幫她做這麽多!」

「你就這張嘴愛碎念,走吧,趕快來去準備才比較實際……」

催促著郁涼這個總愛碎念的友人,但她明白她倆這次總算是渡過所有一切,只不過………

泰茉安甩開腦海浮現的其他思緒,這一次她這好友說什麽也得擁有幸福。

葵亞晨在醫院陪伴方渝沒數日後便將她接回家,這些日子倆人僅是陪伴彼此,葵亞晨也將手上的工作全數拿回家中,瞧著她白天照顧自己,晚上又熬夜的處理公事,身體恢覆較好的方渝也是陪伴她的身旁。

「渝……想睡……就去房間睡啊!」

「我想陪你啊!」

瞧著她那一臉睡意,葵亞晨邊說著邊闔上筆記型計算機的上蓋,起身走到沙發她的身旁坐下輕笑的說:

「陪我有很多時間能陪啊!別這樣想睡又愛撐著,走吧!回房間睡。」

「嗯嗯…….」

葵亞晨起身將她一身抱起,或許是太習慣這舉動,從一開始的驚呼連連,方渝此刻就象是只小貓咪,雙手環抱著她的肩,柔順地窩在她的懷裏。

沒走幾步路,便到兩人的寢室,葵亞晨小心翼翼地將她放至大床上,親吻了一下她的唇便說:

「明天……晚上我們就出發去英國。」

「英國……….?」

「嗯………沒錯,我說過我要讓你成為最幸福的女人,除非你不願意….」

「我…怎麽會不願意呢!」

葵亞晨拿出一直掛於胸口的物品,將其拿下並將鍊子解開,半跪於床邊,柔聲地說:

「渝……你願意陪著我嗎?無論是這輩子,還是下輩子……」

方渝面對她如此突來的求婚儀式,忽地感動的忍不住地落下淚珠,邊說著:

「我……願意,我願意每一生每一世都陪伴著你。」

當葵亞晨幫她將戒指戴上方渝才發現這戒指似乎是……象是想起什麽方渝急著說:

「這戒指…..難不成是當初你送我的那一枚戒指……但後來卻因為與你分開就丟還給你,我還以為……..你……」

「以為我沒留著嗎?」

方渝點點頭的表示,葵亞晨起身與之一同坐於床邊,握起那只戴著戒指的小手象是把玩似地柔聲地接著說:

「想當初這可是我偷偷跑去打工,可是沒動用任何一分一毫葵家的財產,只想為你而買的戒指,只可惜它待在你身邊的僅有短暫的日子,現在也該物歸原主了!你說是吧!」

「這事……..你怎麽當初沒跟我說…..」

「說了又怎樣呢!但……至少那時候的我可是為了老師全心全意的,至少不願意把葵家千金的身份也牽扯進來,只想要你好好看著葵亞晨這個人。」

「你真的很傻又很笨…….你這樣子又讓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淚點似乎又決堤一般,方渝回握著其手,想到她又這樣子傻傻做了一些事情,真的感動地難以言語。

「你就乖乖的待在我身邊就好了啊!這才是我想要的而已。」

「我想啊!我想每一分每一刻都待在你身邊,但老天爺…….為什麽那麽殘忍的不願讓你能夠多停留點時間呢?」

一想起她倆所說的殘酷事實,方渝真的真的難以控制自己,為什麽老天爺連一點讓她能好好陪伴晨的時間也沒有,過去不知道浪費多少誤解、傷害、隱瞞的時間,現在看著她自己真的有種說不出的懊悔。

「渝……….時間什麽的到這一刻我真的不在乎了!我不在乎老天爺留了多少時間給我,我只想珍惜與你相處的每一刻,每一刻都將會是我最美好的記憶。」

「晨.....你別說了!我知道,我不會再提的,我會想要珍惜現在,還有能夠與你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

葵亞晨撫著她的容顏,這一刻她要仔細地瞧著方渝的臉龐,這令她眷戀的臉孔,令她無法自拔的愛上她的一切,愛哭,又倔強,又能為她人著想的好老師,好情人,現在終於等到這一刻,葵亞晨忍不住地吻上她的唇。

倆人舌尖緩緩地碰觸,仿彿觸電一般地刺激,心臟激動跳動的律動是一致的,相互交纏著的吸吮彼此最真摯的情意,葵亞晨慢慢褪去兩人的衣物,如同膜拜女神似她直盯著她那白皙誘人的胴體,吻不停地落在任何一處,方渝的呻吟聲更是不停恣意地表達出她的欲望,當葵亞晨又再次碰觸到那熟悉卻又緊窒花道她毫不遲疑地探入,瘋狂的愛意與激情便在此刻瞬間爆發,這一夜她們藉由身體不斷地碰觸,心意相通的探索彼此最深處的愛意與想望,這瞬間她倆殞落於名為愛欲交織的情感卻也愉悅的擁抱著彼此。

過了數小時,眾人搭上飛機,專屬空姐走近方渝的座位時,坐於一旁的葵亞晨出聲地說:

「噓…..不要吵醒她,昨晚她有點疲憊……..」

葵亞晨呵護地為她蓋上毛毯讓的上前關心的空姐急忙地退下,瞧的一旁坐同班飛機的郁涼忍不住插個嘴。

「瞧你……讓老師昨晚那麽疲憊,就叫妳們別那麽激烈,呵呵!」

「有意見嗎?看我們這麽幸福,涼是羨慕還是忌妒啊!」

這次葵亞晨沒白眼反倒是用著挑釁的口氣說著自己此刻的幸福感,一見著好友這樣高調曬恩愛,郁涼忍不住地撇過頭不想多嘴,免得她這孤單單身人又被洗臉。

「嘖…一個人也過的很好……」

「奇怪,我記得涼不就明明有個很要好的青梅竹馬嗎?怎麽會說是一個人呢?」

「臭茉安,那壺不開提那壺,那只不過是個小時候的玩伴罷了!」

「是啊!涼的那位玩伴似乎也是個很有個性的女生呢!我記得好像是……」

「停停停……現在應該不是討論我玩伴的時候吧!應該這位預備準新人吧!」

知道郁涼不想在成為眾人口中的話題,連忙地趕緊轉移。

「是是是,是郁小姐說的沒錯,重點是這眼前的準新人……」

三人於飛機上討論著婚禮的細節,只不過看在葵亞晨的眼裏這等嬉鬧的光景她還能享受多久,她的生命正如風中蠟燭一丁點一丁點燃燒殆盡,目光移到一旁安穩熟睡的她,自己心中不安的擔憂正不停在醞釀。

沒過多久,直到婚禮舉辦當天,葵亞晨所邀之人皆是至親摯友,其中主婚人當然是奶奶為不二首選。

「奶奶!您的位置。」

「很好,很好,能看到你的這一天,我相信你母親也是相當開心的。」

頭發微抓出個利落造型,穿著一身筆挺的白色新郎西裝,葵亞晨帥氣地出現於教堂裏並扶著最疼愛她的奶奶至前面主位。

「嗯…….謝謝妳,奶奶。」

對於結婚這件事奶奶的支持真的對她來說是莫大的安心,畢竟上一輩的人都不太能夠接受較為不太一樣戀情,但她明白奶奶是真心地希望她得到幸福,所以對於方渝的喜愛都接納都是令她暖心的,這聲謝道出葵亞晨內心的感動與感激。

今日參加此婚禮的人除了她的伴郎兩位摯友之外,其中當地居住的廖靜璇與柳秋妧當然是坐上賓,一見著她們入場,葵亞晨立馬示意地點點頭,讓著其他兩位安排入座。

沒過多久,進入會場的是她在商場上難得的好夥伴兼摯友裴昀希與嚴雪音帶著其女兒裴柚瑜也難得的撥冗出席。

「昀希還有雪音,歡迎你們來參加我的婚禮,還有我最可愛的姪女,柚柚」

「葵姨姨,恭喜你.......要結婚了!姨姨一定會像拔拔跟麻麻一樣幸福快樂。」

聽著童言童聲的可愛音調,葵亞晨更是心情愉悅地抱起她感動地說出感謝:

「謝謝,有著柚柚的祝福,姨姨一定會過的很幸福的。」

「柚柚過來吧!今天葵姨姨可是主角,可別讓新娘子等太久喔!」

裴昀希笑笑地說著,小小調侃這比自己還憋扭的好友,今日能看著她得到幸福著實感到份外開心,將女兒接手抱過來,三人也與葵亞晨說句話便入座。

一結束與她們的對話,這時藍坊的友人,也是跟柳秋妧她們皆認識的夏夢昀與她的伴侶言詩蒂正好也抵達會場,因為一些因緣際會也進入藍坊成為其重要股東,今日她們正是代表前來更是她邀請的觀禮貴賓,由於時間緊迫,葵亞晨也僅能寒暄幾句便走至紅毯前等待。

只不過畢竟這次的婚禮是辦的有點急促,有些較遠的至親朋友們著實是無法趕到,她倒也覺得沒關系,因為這是她要給與方渝最重要誓言的一天。

當陸續抵達教堂的友人都坐於椅子上時,教堂的大門也被工作人員緩緩地打開,穿著新娘白紗並捧著捧花的方渝正站她的眼前,也許是太過美麗、太過耀眼,這一刻葵亞晨看呆了!

郁涼推推似乎看新娘子看到呆楞住的友人,偷笑地催促地說:

「這位葵亞晨小姐,別再呆站著,該把你的新娘子牽過來了吧!」

難得地耍笨樣,讓的在場眾人微笑了一番,聽著旁人的提醒,葵亞晨趕緊快步走至新娘子的面前牽起她的手,慢慢地走上紅毯,邊走著方渝也偷偷地說:

「瞧你剛剛的樣子,是今天的我不好看嗎?」

「怎麽會,你永遠在我的眼中永遠是最美麗的,穿上白紗的你更是迷人萬分。」

「貧嘴….」

當倆人走至到教堂正前方,神父早已等待那處。

當倆人站定位置時,神父清清喉嚨並翻開聖經地向底下二位詢問地說:

「方渝小姐,未來無論是好是壞, 是富有或是貧窮, 悲傷或快樂, 你都會好好愛著葵亞晨小姐, 珍惜她,愛護她, 縱使直到有一天死亡會將你和她分開,你也願意愛著她,你也願意嫁給她?」

「我願意……...無論生老病死我都願意愛著她,陪伴她,縱使死亡將我倆分開,我也願意愛著她,嫁給她,至死不渝…….」

「葵亞晨小姐,未來無論是好是壞, 是富有或是貧窮, 悲傷或快樂, 你都會好好愛著方渝小姐, 珍惜她,愛護她, 縱使直到有一天死亡會將你和她分開,你也願意愛著她,你也願意娶她?」

「我願意,在我生命有限的時間內我願意付出我的所有來愛著她,保護她,讓她成為這是上最幸福的人。」

神父得到兩人同意的答案,接著繼續地說:

「倆位可以交換戒指了!」

彼此交換完戒指後,葵亞晨輕清地掀開她的婚紗蓋頭低頭地深情一吻,這時觀禮的眾人也不吝嗇地熱烈拍手祝福這對新人,因為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無論是自己或者是她們能走到今日這一步,能得到幸福是多麽不容易的事情。

當婚禮儀式結束,倆人緩步地步出禮堂,到了個階梯新娘將捧花丟出,眾人一哄而上的接到的是言詩蒂。

方渝微笑地看著她,這時攝影師也要求眾人一起拍張照片,正當葵亞晨與方渝正要踏上禮車前往宴客地點時,她…….忽感有種惡心感,手摀了嘴巴咳嗽了一下,葵亞晨不已為意的拿下來一看,竟是鮮紅的血……

正當下一秒葵亞晨坐上禮車欲當作若無其事的瞬間,腦中的昏厥感襲來,一旁的方渝也立即發覺她的異狀,急忙地關心詢問:

「晨……怎麽了嗎?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你別多想。」

或許是因為白色總是太容易顯現出其他顏色的存在,眼尖的她忽地見著她手套裏的不同顏色,急忙地拉開她欲隱瞞的事實,一見著是鮮紅色的血跡,驚呼地說:

「是血,晨……..什麽叫我別多想,你都吐血了!司機快一點送我們去醫院。」

不理會方渝慌張的決定,葵亞晨立刻阻止地說:

「不可以……..我們還要去宴客現場。」

一想到眾人還在宴客會場等待著她們的出現,這可是她倆期盼已久的日子,說什麽都不能就這樣子中斷。

司機聽著葵亞晨堅定嚴肅地命令欲將車子依舊往會場前進時,方渝難得地動怒地說:

「不準聽她的話,給我去醫院……否則後果自負。」

「不…渝…..我要去會場…她們還在等我們!」

明白方渝口中的動怒皆是因為她,但她明白若錯過此刻,她會不甘心,方渝將她有些癱軟的身體挪動至自己的身上,讓越來越虛弱的葵亞晨靠著並說:

「不…..這一刻你的生命比任何事物還要重要,縱使她們還在等我們,我相信她們並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所以快,司機……送我們到醫院。」

葵亞晨正當要阻止她的舉動,瞬間腦中的昏眩感越來越強烈,話都快說不清楚

「不…….我不想破壞這輩子與你在一起的最美好時光……」

「笨蛋........跟你一起的每一刻就是最美好的時間,這不也是你說的嗎?」

「我…….」

話都還來不及說出,葵亞晨立馬昏厥過去,急的她快哭地並搖著她並瘋狂激動的大聲催促著司機。

「晨........你醒醒,晨..........快,司機快送我們到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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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各位喜愛深愛的看倌們:

這邊做個小小預告,深愛將進入劇情尾聲!

還望多多支持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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