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0)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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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便到兩人將出發至英國的日子,方渝大概地收拾ㄧ些逗留英國時所需的行李衣物,這些日子大概地聽她說得要停留至少半個月以上時間,而她也適當地挑選了些衣服夠她在英國換洗,畢竟目前剛好英國也算寒冷冬季必須多帶ㄧ些衣物才夠保暖。

這趟長途路程中葵亞晨又再一次展現她葵家所謂擁有的雄厚財力,而她,方渝旅程中唯一的工作便是乖乖地準時坐上她所專屬飛機並陪著她搭乘至英國如此簡單而已!

飛行過程中方渝對於這一切不願多問,葵亞晨也連在飛機上忙著處理公事,她自己除了看看電影,’聽音樂、還有一直睡覺之外也沒跟她多聊什麽。

渡過了數十個飛行鐘頭,終於抵達寒冷英國,一下飛機兩人便迅速地通過海關,而一走到大廳果然不出預料便有專人過來迎接她倆並將行李自動全數裝上車。

ㄧ坐上高級房車後,葵亞晨便朝著司機命令:

「先載我回家…….」

「是!」

坐上後車位的葵亞晨自然而然地牽起著她的手,這段期間對於這種碰觸方渝剛開始的確有反抗過一陣子,不是甩開她的手就是抽回她的手,但到後來不管她甩開幾次抽開幾次,葵亞晨就是有耐心地重新牽回,所以現在方渝卻也對這種甩開手的游戲感到厭煩,反正她都會霸道的牽起,她也只好順其意與之牽手……..

只不過對於剛才葵亞晨所說的話,方渝倒是比較好奇的,回家?她在英國有家嗎?就她所知葵亞晨不是長期生長在臺灣的臺灣人嗎?

隨著車子的移動,沒過多久便駛到方才葵亞晨口中所稱的家,只不過出乎其意料的眼前景色並未有所謂像在臺灣的奢華高級別墅,而是較為平凡的ㄧ棟三層樓的平房。

抵達目的地後司機為其小心翼翼地開啟車門,自動地將行李盡數拿出,手提的行李葵亞晨也接手過來地說:

「拿來吧!我自己拿……..」

正當司機幫忙的將較為大型行裏箱推入房屋內後,葵亞晨瞧她仍呆站於門外的模樣,直說:

「怎麽了嗎?不進來嗎?是嫌這裏太過平凡嗎?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安排你去住高級飯店。」

瞧她又口出酸言的挑釁樣,方渝不願多與她有其他爭吵,也不理會其話,僅說:

「不用了!這裏就好…….」

方渝乖乖尾隨著葵亞晨的腳步後,當她一進去房屋內,一股胡桃木香的氣息撲鼻而來,裏面卻有一名中年婦女攙扶一位更為年長老婦人從裏面走出來,這時葵亞晨連忙地走上前攙扶。

「奶奶!蘇菲阿姨….」喚了名,葵亞晨露出難得的笑意。

而握住葵亞晨雙手的老婦人也是滿臉興高采烈地用著難以相信的語氣說:

「晨兒……….是你嗎?」

「是啊!奶奶……..」喚著許久未見的親人,葵亞晨滿是開心地的表情。

「沒想到你都這麽久都沒來看奶奶!」

感受著雙手傳來的溫暖,完全像變一個人的葵亞晨卻也對奶奶滿是歉意地說:

「奶奶,對不起 臺灣的公事相當忙碌,所以才無法常常來看您……」

「不用說對不起,奶奶理解,只是辛苦你了!」

滿臉和藹氣息的老婦人雖有些小抱怨說著孫女的事業繁忙,但怎能不能體諒她ㄧ年一次探訪,畢竟她…….太多事業要忙碌,充滿經歷人生的歷練與皺紋的臉上笑意仍是不停地直說著她的理解。

「怎麽會呢!倒是蘇菲阿姨一直麻煩您照顧奶奶…..」

握著其手,葵亞晨仍未忘感謝著站於一旁長年以來細心照顧奶奶的阿姨,若無她自己怎能在臺灣好好管理公司,說真的對她總有說不盡的感謝。

瞧著葵亞晨這如同自己女兒般的感謝之語,身為長輩的她對於其話倒也不以為意,畢竟當初若無奶奶的幫助,現在她恐怕還不知道會去哪兒流浪呢!蘇菲阿姨仍開心回應的說:

「說什麽照不照顧,你奶奶就像我的姐姐一樣,跟她作伴是應該的,不過話說回來,你什麽時候還帶個漂亮朋友回來阿?」

當葵亞晨一進來後,蘇菲阿姨也隨即註意到身後跟著一位小姐,好奇地調侃一下她。

被其話語吸引的奶奶也充滿疑問的問了一下。

「怎麽除了你還有別人嗎?」

被奶奶問到時,葵亞晨倒也突然地語氣低沈地僅用朋友身份來介紹她。

「嗯……這一次剛好有帶朋友要一起回來住住!」

「真的嗎?快讓奶奶瞧一瞧,晨兒這麽難得帶朋友來呢!」

瞧著奶奶ㄧ臉和藹親切模樣,原本還有些懼怕來到此處的方渝,一瞬間所有的不安盡數消散,反倒是愉悅的心情大方地打招呼的自我介紹地說:

「你好,我叫方渝,奶奶好。」

「好好好,這麽好聽的聲音,肯定也是位漂亮女孩呢!很好很好,你可是晨兒第一個帶回來給我認識的朋友呢!」

第一個?正當方渝對奶奶口中的第一個朋友感到好奇時,她也突然的發現原來…..奶奶她看不見?見著奶奶親切伸出手來想要握住她趕緊的緊握住那雙手。

「………….是嗎?」

或許是感受到方渝手中的溫暖與細柔音調,換的奶奶開始滔滔不絕地說:

「你可不知道小時候晨兒真的很調皮,而且都沒帶朋友回家,那時候還以為她沒朋友,只不過……後來被帶回臺灣後就很少聯絡,現在瞧她把你給帶來,肯定是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朋友呢!」

象是怕被奶奶誤會似方渝露出緊張的慌張感地急解釋:

「奶奶……沒這回事,我和她只是…。」

握其手感受其緊張,仿彿是見過大風大浪的長者,奶奶僅僅是露出微笑地說:

「沒關系的,奶奶都知道的……」

瞧她倆似乎聊的相當愉快,葵亞晨象是想起什麽重要公事,向著一旁的蘇菲阿姨交代:

「蘇菲阿姨,那奶奶還有我朋友就拜托你照顧一下,我公司還有事情必須處理,晚餐時間我會回來吃飯的!」

「好…….」

懷著歉意,葵亞晨滿是抱歉的向許久不見的奶奶說著:

「奶奶,不好意思,雖然很想陪伴您但有要事需要忙,等晚上回來我再好好陪你!」

「沒關系,我知道你公事忙碌,去忙吧!剛好這次有你這位朋友可以陪陪我….」

或許這次有著方渝的來到,奶奶倒也不以為以孫女的事務繁忙,反而是開心地說著,瞧奶奶一臉愉悅的心情,葵亞晨也暫放下擔憂之心,準備離開,在臨走之前,將方渝拉至一旁說:

「如果你不想待在房子裏的話,我也不會勉強你的,司機可以載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說著難得的體貼,葵亞晨怕是她與奶奶相處可能會有些尷尬,只不過方渝倒是露出樂意樣地的回應。

「我倒是滿樂意陪陪奶奶的……」

當方渝說出其話,葵亞晨滿臉意外樣,畢竟……大老遠地要她來陪一位陌生年長者,她根本想好就要司機準備好,只不過現在似乎不用了!葵亞晨口氣滿是出乎意料的說:

「………我還以為……」

「怎麽了嗎?」

對於她突來的疑問,方渝回問,葵亞晨仿彿是放下心頭大石ㄧ般,臉上的冷漠盡數消失,有的是嘴角微揚的微笑說:

「沒事,謝謝妳,那我先走了!」

方渝有沒有聽錯,她居然跟她說謝謝二字,她不是對自己早已恨之入骨了嗎?現在這謝字是怎麽回事?

等待她的匆忙離開,這時站於後頭的奶奶出其聲說:

「那個…..可以叫你小渝嗎?」

「當然可以囉!奶奶…….」

也許是自己的奶奶早已過世,現在見其老奶奶總是份外親切之感,方渝也是相當開心的與之談話,而在一旁瞧著兩人熱絡的ㄧ直聊天,蘇菲也相當放心的去準備今晚的豐盛晚餐。

拖著疲憊的身軀,葵亞晨總算是在晚餐時間前將公司大概事物處理完畢,一回到家有種解放的舒服感,隨意地說句在臺灣時根本無法可說的語句。

「我回來了!」

迎面而來的是準備好晚餐的蘇菲阿姨,熱切的要她趕緊進來吃飯。

「小晨回來了啊!趕快來吃飯……」

「好!」

葵亞晨進房間將公文包與外衣褪下,走至飯廳時坐到她專屬位子時,便拿起碗筷吃著蘇菲阿姨所煮的臺灣家常菜,只不過邊吃著卻對於眼前兩人邊吃飯邊聊天似乎有點忘記她存在的情況,感到有些不悅感。

瞧見葵亞晨的小小吃味眼神,蘇菲阿姨為其夾菜於飯碗裏並說著:

「你奶奶啊!今天下午都在跟小渝聊天,連吃飯也聊的這麽開心,看來你奶奶對於你這位朋友真的很喜歡呢!」

聽著蘇菲阿姨相當愉悅說著兩人下午的互動,葵亞晨點點頭地回應說:

「是嗎?那很好……」

想想這些年來,她根本就很少回來,更別提奶奶及蘇菲阿姨能有什麽認識的人常常說話,現在她倆的到來對於兩位老人家總是多些互動及關愛,未嘗也沒什麽不好的,一想到此葵亞晨也將那意外吃味的小心情隱藏起來,換來的是瞧著兩人互動頻繁感到心裏頭充滿暖意。

眾人吃完飯後,各自洗完澡的兩人依舊在大廳裏聊著天,直到蘇菲阿姨的提醒兩人才依依不舍的結束聊天的話題,一旁靜靜聽著的葵亞晨也不以為意。

「晨兒,看來你認識到一位很不錯的好老師兼朋友呢!」

話題一轉,奶奶也跟著一旁都沒多說話的乖孫女提起,只不過葵亞晨瞧瞧墻上時鐘的時間似乎有些晚,才緩聲地提醒奶奶說:

「嗯…..奶奶很晚了!瞧你聊天聊到忘記時間了呢!您該睡覺了。」

「好….只是今天原本說要跟你聊聊的…….」

想起今日似乎都為跟乖孫女好好說話,盡是與小渝聊的相當愉悅,瞧見奶奶的小小失落模樣,葵亞晨仍是關心地說:

「沒關系的,奶奶,我們還有很多時間能聊的啊!您身體需要休息。」

也是察覺到自己的確身體狀況沒多好,算是聽從孫女之言,悻悻然地說:

「好…..那奶奶先去睡覺,晚安,小渝……晚安!」

聽其話並打聲晚安招呼後,蘇菲阿姨便立即來攙扶著奶奶走入房間內休息,原盯其背影的葵亞晨也轉頭跟一旁的她說:

「今天一整天都麻煩你跟奶奶聊天!你也早點休息吧!晚安…」

葵亞晨的柔聲問候,讓的方渝相當不太習慣,只不過對其話語有種本能的回應。

「你…..呢!還不休息嗎?」

面對她突來的關心,葵亞晨沒多覺得些什麽,僅是正經八百的說:

「還有些工作要處理,等等才會去休息……..」

「嗯…..好吧!你早點休息……..晚安!」

方渝瞧她又擺出ㄧ副工作狂模樣自動地走到大廳一旁的書桌又開始處理公事,她也不想多說什麽反正她如何忙碌與操勞也不關自己的事情,說完便回到她的房裏。

只不過當方渝躺於床上沒有順利熟睡反倒是一直翻來覆去的,或許是還有些許時差也或許是換了個陌生環境,雖然有睡著一下但卻又醒了過來,睡不太著的方渝瞧瞧時間也已經淩晨三點多,起身下床走出房門正當她要走去廚房喝口水時卻看見大廳的燈怎麽還亮著,好奇地走過去ㄧ看,她……..怎麽還沒去睡?

放輕腳步,方渝緩緩地靠近,ㄧ看才發現原來她似乎已經工作到累的趴在桌上睡著。

寒冷的夜晚,睡著的樣貌還邊挾帶著微微顫抖,瞧她也不多穿個幾件衣服,就穿那薄薄的上衣還以為自己身在溫暖臺灣嗎?

心裏雖然再碎念她的行為,但雙手卻早已提前一步將自身的外套脫下小心翼翼的為她輕柔蓋上,葵亞晨下意識地扭動ㄧ下驚的方渝趕緊回到房間,也忘記方才她出來的目的。

從房裏又探頭出來一看瞧她並未醒過來,她才回到床上躺著繼續她的睡眠。

清晨時分,葵亞晨從睡夢中醒來欲起身時,忽感覺到身上怎麽有昨晚沒有的重量感,伸手ㄧ拿到眼前一瞧。

「這外套……..是她的!」

回想起昨晚方渝身上所穿的衣物,這才發現是她的,怎麽會在她的身上呢?唯一的可能性ㄧ定是她在半夜為自己蓋上的。

「唉……渝……為何要對我如此,這樣子的話你若恨不了我的話,一切不就白費了嗎?」

將手裏的還存有她氣味的外套捧於胸口,低頭沂取令她眷戀不已的香氣,但淚卻也不停的流下。

或許這是唯一一次能讓暫時忘卻過去的ㄧ個方法,但僅限這段時間。

當方渝早已坐於餐桌前用著早餐,奶奶也走入大廳,方渝連忙地上前攙扶的說聲早:

「奶奶早安!」

「小渝,早安!晨兒呢?」

一聽見奶奶的詢問,方渝才接著說:

「亞晨,好像又出門去工作的樣子!」

她起床後便朝著大廳走去卻也發現那人早已不再那兒,唯一留下的就只有她昨晚為她覆蓋的外套,還有一張紙條。

『謝謝妳的外套,很溫暖!』

ㄧ想到她所留下的紙條,方渝不知為何心頭裏忽然發熱,好似心裏被填滿的難以言喻。

奶奶聽其話,嘆了口氣說:

「唉…..那孩子總是把自己逼的太緊,真的是陪陪我這老人家的時間都沒有。」

聽的出奶奶的失落,方渝不知從哪來的主動性,直說:

「奶奶您別這樣想,亞晨她在工作做完前還有我陪您的!」

方渝的開朗活潑主動讓的有些孤單感的奶奶又有種多個孫女的開心想法,愉悅地說:

「真的嗎?很好很好,這樣子我又多個乖孫女呢!」

「好…」

奶奶的說法也讓的方渝感到暖心,畢竟能多個長輩能關心也是種幸福,從一旁瞧著兩人互動的蘇菲阿姨也開心地催促忘記還有早餐的兩人說:

「瞧你們兩個真的很合得來呢!別總顧著聊天,趕快來早餐…..」

兩人邊吃著飯也聊著等等要去哪兒走走,三個人吃完了早餐就由蘇菲阿姨充當導游帶著方渝和奶奶附近到處走走看看。

這幾天下來,葵亞晨都是早出晚歸的情況,除了晚餐ㄧ定會準時回家陪奶奶吃飯,其他時間依舊放於工作上,就接連好幾個晚上總會於淩晨時起床為她蓋上外套的模式似乎也是故意,就像今天也是她仍是趴於大廳的桌上睡著。

「明明就是這麽冷,為何還不進房裏睡,偏偏要在這裏趴著睡,難不成真以為自己不會感冒嗎?」

方渝仍不改邊碎念著但手裏動作仍舊未停,當為她蓋上外套後想抽回手,下一秒卻發現抽不回來,ㄧ看是葵亞晨…….把她的手按住。

瞧著一臉震驚還未回過神的方渝,葵亞晨倒是柔聲輕語回應著她方才的問句。

「因為沒人陪我睡覺,所以我才想在這裏趴著睡覺,因為有人會為我蓋上外套……渝…..」

「你…….沒睡?」

驚訝其舉動,內心緊張感突竄,方渝像被抓到偷吃糖的小孩,慌張的回問著。

「嗯…….今天睡不著,渝……….陪我睡覺好嗎?」

葵亞晨懇求般的回答,仿彿變的不是平時囂張霸道的冷漠的她,現在的她就是個需要溫暖懷抱的小孩子,讓的方渝不敢置信地問道:

「你怎麽了嗎?你平常不是這樣的?你不是應該欺負我,恨我的嗎?現在又是演哪一齣戲。」

探望眼前的方渝,這一刻的葵亞晨卻象是滿身疲憊的疲累者,僅是站起身並將她擁抱入懷並於她耳邊柔聲低語:

「我演的只是純粹想要你陪我而已,我好累………陪我!」

「…你……..」

或許是聽見方渝話中的遲疑,葵亞晨雙手緊擁用著仿彿世上僅有她ㄧ人能給予她安心感的語氣,不願放棄的開口詢問的說:

「渝…….陪我好嗎?」

這一聲的再次詢問,仿彿壓垮方渝內心最後一道脆弱城墻,完全失去理智一般僅用內心最真實的感覺答應應好。

「好…….」

葵亞晨語氣中的萬般懇求,或許就是從那一刻起她就從不在如此用這語氣與如此熟悉的稱呼來叫她,這瞬間方渝知道她臣服了!臣服與她的曾經,臣服於她的懇求。

葵亞晨牽起她的手一起走進屬於她的房間,靜靜地躺於床上一同入睡,這一次她沒有任何拒絕,僅有的是令人安心的陪伴,還有熟悉的氣味,不知為何有種淡淡地哀傷在此刻方渝的內心湧起,她越來越搞不懂,葵亞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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