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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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剛剛的態度截然相反。

“溜溜痛痛……”難得上官禦如此溫柔,楚溜溜越發可憐兮兮的。

上官禦摟進懷裏的小身體,“本王抱著,一會兒就不痛了。”

“大叔,溜溜不是野孩子……溜溜有爹爹,有娘親……”楚溜溜故意避重就輕,擺明了就是要治治皇後那個老妖婆,當然要讓上官禦覺得這件事情越嚴重越好,當然,要盡可能的讓自己成為受害者。

對於一個孩子而言,最大的傷害莫過於心靈受創了,突然被人罵是野孩子,不就是說她沒爹沒娘嗎?就算是一個成年的人,心裏也會起波瀾,楚溜溜還如此的小,竟然有人膽敢如此說?上官禦思及此身上的戾氣盡顯,“這話是誰說的?誰是野孩子!”

眾人面面相覷,都不敢做聲,上官禦他們得罪不得,皇後他們也不敢得罪呀!

“禦,發生何事了?”隨後而來的上官尋瞅一眼上官禦懷裏的小人兒,心裏有幾分明了,看來上官禦是真的在乎楚溜溜的,不然一向情緒不外露的他又怎麽會如此震怒。

皇後一見上官尋來了,立馬梨花帶雨,“皇上,臣妾不是有意的呀,只是隨口一說,哪知……”

“隨口一說?皇後真是好教養啊,隨口一說都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上官禦冷冷的打斷皇後的話,絲毫不給面子。

上官尋眉頭微蹙,看著身邊的皇後,“珀瞳,你對溜溜說了什麽?”

皇後額頭冒汗,心裏不知將楚溜溜詛咒了多少遍了,她的確是說了楚溜溜是野孩子,在大家的眼裏都認為小孩子不會撒謊,她想狡辯也沒用。

“怎麽?皇後說了不敢認?”上官禦說的極為挑釁,看著懷裏的小人兒總算停止了哭聲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上官尋看皇後的反應便知這件事情確實是皇後的不是,“珀瞳,你身為一國之母,不思仁愛,反倒欺淩弱小,真是太令朕失望了,朕罰你每日抄寫一遍宮規你可服?”

“臣妾遵旨。”皇後哪裏敢說不服,這宮規又豈是一兩個字,不花費幾個時辰是寫不出來的,如此一來,她再也沒有多餘的時間想要去找楚溜溜的麻煩了。

莫瀾萜始終沒有說話,視線有意無意的看著上官禦懷裏的楚溜溜,剛剛的事情經過她再清楚不過了,沒想到竟然被這小丫頭擺了一道,看樣子自己不宜與楚溜溜為敵,那丫頭年紀雖小,可頭腦卻不簡單。

“禦,你去哪裏?”上官尋見上官禦抱著楚溜溜往遠處走,以為上官禦氣還未消,要離群了。

上官禦頭也不回,“我帶溜溜去湖邊洗洗,讓麻姑(玉貴妃貼身宮婢)給溜溜拿套幹凈的衣裳過來吧。”

上官尋無奈的搖搖頭,吩咐了幾句便回到原來的位置繼續等待午餐。

直到感覺到身上一涼,楚溜溜才反應過來上官禦在做什麽,該死的,自己的衣服什麽時候被他扒掉的?

噗……看著自己光溜溜的胳膊,再低頭……媽呀!小點點暴露了!雖然她才五歲沒錯,還沒有發育也沒錯,可畢竟她的心理年齡有十五歲了呀!

在一個成熟的男性面前,楚溜溜只著一條底褲,還沒來得及害羞,上官禦的大手已經捧起湖水開始擦拭她的臉,然後是脖子,再接著是小手,雖然身上是幹凈的,可看上官禦的架勢,好像是要給她一並洗了?

“大叔,冷……”楚溜溜的小臉早已紅的不像樣子,若真讓上官禦給自己洗小胸脯,那她幹脆鉆進洞裏去好了,在她的世界觀裏面,只準她吃美男的豆腐,她還沒做好準備讓別人碰她呢!

如今三月的天,沒有了那股子冰冷,但依舊是有些涼意的,上官禦用脫掉的裏衣將楚溜溜身上的水漬擦幹,接過麻姑手中的小衣服小心翼翼給楚溜溜穿上。

楚溜溜頓時覺得雲裏霧裏,哎呀呀,這樣的福利,只怕她是第一個享受的吧?思及此,楚溜溜心裏像灑了蜜似的,腦袋更是紮進上官禦的臂彎裏不願再出來,她可不願意讓別人看見她害羞的樣子。

楚溜溜溫熱的呼吸透過上官禦的衣服鉆進他的身體,暖暖的,綿綿的,會上癮的……

回到大部隊,楚溜溜見土公雞已經被剁成了小塊,香菇也已經從水裏盛了出來,不由的動動小身子從上官禦的懷裏跳了出來,是她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上官禦並未阻止,讓楚溜溜找第點事情做不去想剛剛發生也好,只是將目光投向皇後,警告的意味十分明顯。

皇後將手中的絲帕快揉爛了,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丁點兒的怒意,她沒想到上官禦竟然會這麽對她,一切都是因為楚溜溜,不除掉這個眼中釘她日夜不得安寧!

很快飯菜已經被擺在了大大的黑布上面,楚溜溜滿意的看著最中央的那鍋小雞燉蘑菇,香味四溢,看來手藝還沒有退步!

“大叔,這個是我做的誒!”楚溜溜指著自己的傑作得意的向上官禦邀功,就像是小孩子做了好事需要得到大人的表揚一樣。

上官禦寵溺的刮刮楚溜溜的小鼻子,說出來的話卻令楚溜溜跳腳,“你確定能吃?”

“哼!你想吃我還不給呢!”楚溜溜一巴掌拍掉上官禦的手,背對著上官禦,不打算再搭理他,要不是為了在上官禦面前露一手,她才不會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兒呢,沒想到上官禦居然不知好歹!

上官禦本來只想著逗逗楚溜溜,沒成想這丫頭真生氣了,夾起一塊香菇,放入嘴裏,嫩嫩的,滑滑的,入口還有雞汁的濃香,的確不錯。

楚溜溜眼睛餘光瞥到上官禦吃了自己做的菜,還是忍不住問了,“怎麽樣?”小心翼翼的,生怕上官禦說不好吃。

“嗯,跟王府的廚子有的一拼。”上官禦可不敢再逗楚溜溜了,不然這丫頭鬧起來那可就沒完沒了了,即使是不好吃也要說好吃,何況楚溜溜做的這道菜是真的不賴。

得到上官禦的肯定,楚溜溜笑的眼睛都快瞇成一條縫了,這才想起剛剛上官禦損自己的話,“那到底是能吃還是不能吃?”

“能,非常能。”上官禦說著又夾起一塊雞肉,以表示自己真的很愛吃。

經過昨天,大家已經習慣了上官禦與楚溜溜之間的相處模式,對於眼前兩個人的鬥嘴已經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完全忽視了。

上官尋見上官禦一臉的陶醉樣,心想一個小丫頭片子做出來的菜能有多好吃?伸手剛要夾起一塊雞肉,卻立馬感受到了上官禦冰冷的視線,用不著這樣吧?上官尋思慮再三,還是放棄了筷子裏的雞肉,吃雞肉事小,得罪了自己的弟弟事大。

沒想到上官禦的占有欲這麽強?就連楚溜溜做的菜也只準他吃,不讓別人吃?眾大臣當然是明眼人,上官禦那吃人的眼神他們不是沒有感受到,見皇上都順著上官禦了,他們自然是不敢再去碰那鍋小雞燉蘑菇的。

楚溜溜看著所有的人(除了上官禦),都吃著玉貴妃做出來的菜,卻唯獨嘗都不嘗自己做的,不由覺得憋屈,他們當真不相信自己能做出好吃的麽?

撅著小嘴,幽幽的看向身旁的上官禦,也不說話,滿眼的幽怨。

在看到上官禦除了吃小雞燉蘑菇,再也沒有動其他菜式一下的時候楚溜溜心裏的陰霾瞬間煙消雲散了,本來就是為了上官禦才做的,只要他愛吃不就好了,管別人幹嘛!他們不吃,那是他們的損失!

看著半鍋的小雞燉蘑菇進了上官禦的肚子,再看看這家夥緊皺的眉頭,他應該是吃不下了吧?幹嘛要死撐呢?楚溜溜心裏一震,難不成這家夥只是討自己歡心?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楚溜溜狐疑的盯著上官禦的側臉,貌似自己也沒有什麽東西讓上官禦有所企圖的,可好好的,他幹嘛要討她開心呢?

“大叔,你吃太多了,會發胖的!”明明就是關心上官禦,明明就是怕上官禦吃太多撐破肚子,可要楚溜溜說那種矯情的關心的話她是堅決說不出來的。

上官禦一根雞骨頭卡在喉嚨,嗆的滿臉通紅。楚溜溜這丫頭,不說話則已,一說話要人命啊!

楚溜溜見苗頭不對,立馬伸手拍上官禦的後背,好在上官禦內功深厚,骨頭也不大,一逼,骨頭就從喉嚨裏面滑了出來。

可雞骨頭不同於其他動物的骨頭,別的骨頭是鈍的,雞骨頭卻是尖的,即使骨頭從喉嚨裏出來了,可難免還是刮傷了上官禦的喉嚨。

“你想氣死我是不是?”上官禦的聲線明顯變得有些沙啞,一咳竟有血絲溢出嘴角。

楚溜溜一下子就慌了,她這次絕對不是想要氣上官禦的!

“大叔,我……我就是怕你撐壞了肚子,所以才那樣說的……我真的不是要氣你……”若是平時,楚溜溜才懶得解釋,可現在看上官禦的狀況,貌似挺嚴重的。在楚溜溜的眼裏,只要流血了,那就是相當了不起的傷。

上官禦自然是聽出了楚溜溜話裏的意思,這丫頭也會關心自己?也算自己這陣子沒有白疼她!

“王爺,容臣給您瞧瞧?”隨行的禦醫征詢著上官禦的意見。

上官禦擺擺手,表示無礙,這點兒小傷,還不至於小題大作。

“王爺,這幾天您最好不要吃太硬的食物,以免影響傷口愈合,再次劃破傷口。”禦醫也不勉強,但囑咐還是必須的。

上官尋無奈的嘆氣,他這個弟弟什麽都好,就是太倔,“溜溜啊,你年紀這麽小,以後做飯的事情交給玉回(玉貴妃)就好了,免得到時候柴火濺到了你,禦又要心疼了。”

鑒於今日這頓飯的後果,上官尋覺得有必要阻止楚溜溜再下廚,原因有二,一、只要是楚溜溜做的菜,除了上官禦,別人都不能吃,如若所有的菜都是楚溜溜做的,那他們豈不是只能吃白米飯了?二、只要是楚溜溜做的,上官禦即使已經飽了,還是會一直吃,這樣下去,對身體不好。

楚溜溜想了想,還是點了頭,反正就算她做了也就上官禦一個人吃,那還不如以後回王府了再好好的讓上官禦見識見識自己的大廚風範呢!

華城,郡守府。

“大人,收到密報,皇上微服南巡,大約黃昏時分就可抵達郡守府了。”師爺李清在楚亭的耳邊小聲的報告著,“隨行的還有令千金。”

楚亭眸光一動,他離開將軍府的時候楚溜溜才剛剛呱呱墜地,他還沒來得及抱一抱自己的女兒,就已經被先皇貶官到那邊遠之地。如今托這個女兒的福,他被調到這華城做郡守,雖及不上過去風光,卻也比這幾年在邊關的境遇好了許多。

“讓底下的人迅速打掃幾間上好的廂房,去叫城裏最好的廚子來府上,皇上在這裏的幾日,千萬要招待好咯!”楚亭壓制住內心的激動,這一次,說不定皇上心情一好,就將他官覆原職了。

楚亭早就收到了家書,說楚溜溜如今已經是禦王妃了,就憑著這層關系在,他在這裏的日子也不會太久了。

上官禦為了要給楚溜溜一個驚喜,便沒讓楚溜溜知道他們今天的目的地是華城,真不知道這丫頭到時候見到了她的父親會是怎樣的心情。

進入郡守府,楚亭便欲下跪,見這陣仗,是要行大禮了。

上官禦及時制止,“不必多禮,叫我大爺,那位是二爺,明白?”

楚溜溜差點兒又沒控制住,你大爺?這稱呼實在是……沒的話說!

“溜溜,都這麽大了,快,給爹爹抱抱。”楚亭一眼就看到了縮在上官禦身邊的楚溜溜,這小模樣像及了她的娘親,才著這麽小,已經是張標致的美人臉了。

楚溜溜明顯不認識眼前這個欲保住自己的男人,但她清楚的聽到了那聲“爹爹”,難不成她就是自己一直未曾謀面的爹爹楚亭?

將疑問的目光投向身邊的上官禦,得到的是溫柔的點頭,看樣子是沒錯了,沒有人覺得不對勁,畢竟楚亭離開的時候楚溜溜剛剛出生,她不認識楚亭這很正常。

“爹爹。”雖然從沒見過,但怎麽說也是這副身體的血親,楚溜溜還不至於那麽抗拒。

楚溜溜這一聲爹爹叫的楚亭心花怒放,還沒來得及高興,身後就出現了一個與楚溜溜娘親差不多年紀的女人,看著楚溜溜的眼神竟然有些許的敵意,沒錯,是敵意,楚溜溜很清楚的記得自己從未見過這個女人,實在是搞不清楚這個女人對自己的不滿從何而來。

“相公,這就是溜溜嗎?長的真可愛。”女人開口說話了,可她叫楚亭的那一聲“相公”不僅楚溜溜震驚了,就連上官禦也微覺詫異,從未聽說楚亭有娶妾室啊!

楚亭面色一紅,有些尷尬的摸摸後腦勺,“溜溜,這是你二娘。”

楚溜溜終於知道這個女人為什麽敵視自己了,自古姨娘都不喜歡別人生的孩子,這沒什麽奇怪的。

令楚溜溜氣憤的是,她的娘親從來不知道楚亭在外面娶了小的,還一心一意的等著她的夫君回去與她團聚,現在看來,楚亭在這裏似乎過的也不錯!他是否早就忘了在京城,還有他的結發妻子在等著他!

“爹,娘,家裏來客人啦?”還沒等楚溜溜消化楚亭納妾這一事實,一個年約十歲的女孩子蹦蹦跳跳的跑過來,親昵的挽住楚亭的胳膊,很明顯,她是楚亭跟小妾的女兒!

上官禦明顯的感覺到楚溜溜身體一震,忙不著痕跡的握住楚溜溜的小手,溫暖的觸感令楚溜溜怒火中燒的情緒得到了些許的平靜。

“溜溜,這是你姐姐,姍姍。”楚亭不知道楚溜溜心裏的想法,只以為小孩子嘛,多了兄弟姐妹必然會很高興的。

上官禦皺眉,他原本以為楚溜溜見到楚亭會很開心的,可完全沒料到有這種突發狀況,“楚亭,這是怎麽回事?”

見上官禦的目光瞥過自己的妻女,楚亭方知上官禦問的是什麽,“是這樣的,游藍是我在十一年前認識的,當時我年輕氣盛,不小心中了敵人的媚藥,當時沒了神智的我侵犯了游藍,當時我與佩雲(楚夫人)已經有了婚約,所以……我不辭而別,負了游藍。直至兩個月前,游藍得知我做了這華城郡守,帶著姍姍來投靠我,當初是我對不起她,不知她有了身孕,如今,再不給她名分,我實在是於心不忍。”

“所以呢?你不打算告訴我娘親嗎?”楚溜溜絲毫不為所動,神情冰冷,楚夫人是她再世為人之後第一個對她好的人,楚溜溜早已將她當成自己的生母,她不容許任何人欺負自己的娘親,即使是楚亭,也不可以。

楚亭很顯然沒想到楚溜溜會是這樣的態度,那樣冰冷的眸子仿佛像是看著一個毫不相幹的人,一個五歲的孩子,怎麽可能會擁有這樣洞悉一切的眼神?

師爺是懂事之人,見形勢不對,立馬招呼上官尋他們去廂房休息,一群人這一走,就只剩下了楚亭他們三人與對面的楚溜溜、上官禦二人。

“溜溜,這件事情太突然了,爹爹沒來得及告訴你娘親。”楚亭想極力挽回自己與小女兒之間的關系,畢竟小女兒身份特殊,再者,楚溜溜到底是他的親生女兒,五年來他不曾養育過她,多少都是有些愧疚的。於公於私,他都不想與楚溜溜撕破臉。

楚溜溜冷笑,事情太突然?這女的來找他不都已經是兩個月前的事情了麽?這麽久難不成他還沒適應過來?這母女倆相公、爹爹的叫的不是挺順口的嘛,楚溜溜實在沒瞧出有哪點兒突然的。

“兩個月,足夠你寄一封家書給娘親了吧?你把娘親當什麽了?她好歹也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居然連自己的丈夫納妾都不知道,我更不知道我何時多了一個姐姐!”楚溜溜語氣淩厲,她顧不得這麽多,說她的態度不像小孩子也好,說她忤逆也好,反正她就是打心眼兒裏不喜歡這麽多出來的二娘!

楚亭被楚溜溜說的面上無光,但上官禦再此,他也不好發作,不錯,他是不敢告訴佩雲,只因為他知道自己妻子的脾氣,外表溫婉,但骨子裏卻倔強的很,當初就因為他的一句“此生只有她一個妻子”,佩雲才嫁給他的,若是讓佩雲知道自己不僅納了妾,連孩子都這麽大了,她必然不會原諒自己的。

一日夫妻百日恩,楚光也不願與佩雲撕破臉皮,畢竟她一個婦道人家,肚子支撐偌大的將軍府著實不容易。

“溜溜,你怎麽能這樣跟你爹爹說話?你娘親是怎麽教養你的?”游藍巴不得楚溜溜跟楚亭鬧翻,她可不想多一個人來分了楚姍姍的寵愛。

還沒等楚溜溜還擊,上官禦一雙美眸已經冷冷的掃向了游藍,“本王的王妃,何時輪到你來說教?”

游藍被上官禦的眼神震懾到,在聽到他自稱“本王”後就愈發的覺得腿軟,楚亭從來沒有告訴過她楚溜溜嫁給了當朝王爺。

楚姍姍倒是對上官禦一臉的崇拜,她從未見過像上官禦這樣好看的男子,如此有魄力,如此的撥動她的心。

見上官禦面色相當不好,楚亭也是背脊冒冷汗,“二爺,游藍有口無心,還望恕罪。”

“郡守大人,你教出來的好夫人!”上官禦以游藍剛剛的話作為反擊,小時候他也經常遭受到父皇其他妃子的冷嘲熱諷,深知那些姨娘的壞心眼,且看游藍如此態度,對她一點好感都沒有。

楚亭輕扯游藍的衣袖,示意她趕緊認錯。

“二爺,是我不好,不該逾越,還望二爺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吧。”游藍心不甘情不願的低下頭,心裏對楚溜溜的厭惡又多了一分。

楚姍姍這才細細的打量楚溜溜,這就是她的妹妹?憑什麽一出生她們倆的待遇就差這麽多?楚溜溜在京城過著安樂日子,她卻要跟著母親四處游離討生活,更不公平的是,楚溜溜居然嫁給了她看上的男人!

楚溜溜當然不知道才剛滿十歲的楚姍姍心裏居然會有這種想法,不然也不會多了之後的那麽多麻煩。

上官禦將目光投向楚溜溜,意思是讓楚溜溜決定,楚溜溜搖搖頭,她不想把精力浪費在自己不在乎的人身上。

“如若你還在乎娘親,就請跟她坦白,如果娘親願意原諒你,那我便認你這個爹爹,若如娘親無法接受,那我也只當沒你這個父親。”楚溜溜不想繞彎子,這是她給楚亭下的最後通牒,也是給楚亭最後的機會。

被管家帶到廂房,楚溜溜呆不住,便吵著要到院子裏去玩,上官禦經不住楚溜溜的央求,只得帶她到院子裏面瞎轉。

遠遠的,楚溜溜便瞧見一個圓嘟嘟的粉嫩小男孩在與丫鬟婆子們玩蹴鞠,看那個頭,男孩應該跟楚溜溜差不多大,好不容易見到一個與自己同齡的人了,還是個可愛小正太,楚溜溜滿心歡喜的跑過去,橫在男孩的面前,“小子,看你長的還算可愛的份上,我勉為其難陪你玩好了。”

“我,我才不要呢……”男孩似乎沒預料到自己面前會突然出現一個奇怪的女孩,一時間臉變的紅撲撲的。

楚溜溜不滿被拒絕,可看到男孩兒臉上的兩坨紅雲的時候忍不住賊笑了,“小子,你不跟我玩,小心我擼你小蔦!”

“什……什麽意思?”司馬諾也才不過六歲而已,哪裏知道“擼小蔦”是什麽意思。

上官禦耳力好,即使是坐在百米遠的石凳上,還是清楚的聽到楚溜溜的這句話後,差點兒一口茶水噴出去,好在他定立足,不然被這些下人見了他威嚴的一面將會蕩然無存。

“意思就是,你不跟我玩,我就揪掉你的小蔦,讓你沒法尿尿!”楚溜溜說的通俗易懂,男孩尿尿的地方,這樣他應該知道了吧?

司馬諾小臉越發的通紅,他沒想到面前的這個小女孩這麽大膽,居然說要“擼他小蔦”,“好,好吧,一起玩吧。”

“這還差不多!”楚溜溜得意的笑,沒想到這個男孩這麽好欺負,那在這裏的幾天,她就好好的欺負他好了!

“你,你叫什麽名字?”司馬諾弱弱的問楚溜溜,聲音小的跟蚊子似的。

楚溜溜皺起小眉頭,一個男孩子,怎麽能比女孩子還害羞呢,“你說什麽,我聽不見!”

“你叫什麽名字!”似乎是下了極大的決心,司馬諾閉著眼睛用自己生平最大的聲音吼出來。

楚溜溜滿意的點頭,這還差不多,“我叫楚溜溜,你叫什麽?”

“司馬諾。”司馬諾覺得楚溜溜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過分閃亮,亮到他都不敢直視,怕晃花了眼。

姓司馬的?楚溜溜疑惑了,他是什麽人?

“你怎麽會在這裏的?”楚溜溜眨巴眨巴眼睛,赤果果的盯著司馬諾看,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不禮貌。

司馬諾被楚溜溜盯的實在是受不了了,只好微微側開自己的臉,“我爹爹在戰場上戰亡了,娘親也跟著爹爹去了,楚伯伯跟爹爹是好兄弟,所以收留我在這裏。”

原來如此,算那個楚亭還有點良心。

楚溜溜沒有看漏司馬諾眼底的那絲落寞,不由的牽住司馬諾的小手,“從現在起,我們就是朋友啦,你要每天都陪我玩知道嗎,要聽我的話,不然我就擼你小蔦哦!”

南宮諾咬緊下唇,想了想還是點了頭。

楚溜溜大喜,剛剛陰霾的情緒一掃而光,“那好,我們比賽,看誰先把球踢進去!誰要是輸了就親誰!”

“咳咳!”上官禦再一次被茶水嗆到,聲音遠遠的傳到楚溜溜那邊,“溜溜,你最好換個懲罰的方式,不然,後果自負!”

楚溜溜惡寒,這個臭大叔,幹嘛偷聽小孩子講話!雖然心裏不情願,但還是不由妥協,“那這樣吧,誰輸了誰就學小狗叫!”

楚溜溜哪裏會什麽蹴鞠,無非就是跟著球到處跑,胡亂的踢一通,每每她的腳還未觸及到球,球已經被司馬諾給卷走了。

眼睜睜的看著司馬諾進了三個球,楚溜溜不幹了,小嘴一撅,“我剛剛都是讓著你的,你是男孩子,要給你留點面子,怎麽樣,感謝我吧?”

司馬諾語噎,他雖膽子不大,但卻不傻,楚溜溜那三腳貓的球技,壓根兒就對他造不成威脅,可突然並不想反駁楚溜溜。

上官禦揉著自己脹痛的眉心,他的王妃,果然與眾不同!

娃娃也色 058:桃花,俊男齊聚

晚飯時間,楚溜溜不可避免的再次看到了像狗皮膏藥一樣纏著楚亭的游藍,有必要這樣嗎?楚溜溜知道這個女人是要做給自己看的,她若真被氣到那豈不是如了游藍的意?

游藍越是刻意的想要營造她與楚亭有多恩愛,楚溜溜反而覺得有些欲蓋彌彰了,罷了,只不過是一個妒婦。

想想若是娘親真的可以接受這多出來的母女的話,以游藍的秉性,難保不會欺負自己的娘親,思及此,楚溜溜不由得皺了皺眉,她得好好的為自己的娘親謀取點兒什麽才行。

“楚亭,你也不用拘禮,一起坐下來吃吧。”上官尋一臉溫和,沒有半分的架子。

楚亭也不推遲,拉著游藍坐到空位上,剩餘的大臣紛紛落座另外一桌,楚溜溜突然想起了司馬諾,一個無父無母,寄住別人家的小男孩。

“司馬諾呢?叫他一起來吃!”楚溜溜睜大無辜的雙眼,就像是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玩伴,但語氣裏的倔強卻是不容忽略的,大有司馬諾不來,她就不吃飯的架勢。

上官禦在一旁告知上官尋楚溜溜口中的南宮諾是何許人,上官尋得知司馬諾是將士遺孤,不免心生憐憫,“也好,就依溜溜的吧。”

游藍見勢立馬起身,眼底帶著期待,“是不是也叫姍姍一起過來?”

“一起叫過來吧。”上官尋思肘著叫了司馬諾,沒理由不讓楚姍姍來的,不然就是區別對待了。

楚溜溜鼻子裏噴著冷氣,默不作聲,皇帝都發話了,她能說什麽?

正好,上官禦旁邊的位置空著,游藍不是沒有看到當時自己女兒看上官禦的眼神,對於上官禦,游藍自然是不反對的,她相信自己的女兒絕對不會比楚溜溜這個小屁孩差,只要攀上了上官禦這高枝,也就不怕矮那佩雲一頭了。

楚溜溜還沒來得及跟司馬諾打招呼,便眼見游藍對楚姍姍使眼色,再瞧瞧楚姍姍時不時就瞟向上官禦那含羞的眼神,似乎是明白了什麽。

對著司馬諾吐吐舌頭算是打招呼,看著楚姍姍被游藍拉著坐到上官禦的身邊,楚溜溜也不知怎的,突然心底就冒起了一股子無名火。

用手指戳戳上官禦的腰,待上官禦轉頭看自己的時候,楚溜溜甜甜對他的一笑,“大叔,我們兩個換一下座位好不好?我想跟姐姐坐在一起。”

不知情的人當然會以為楚溜溜這是對楚姍姍喜愛的表現,就連楚亭都認為,楚溜溜到底還只是個孩子,鬧鬧脾氣也就沒事了。

可上官禦是了解楚溜溜的,她看得出楚溜溜雖然在笑,可眼底卻滿是狡黠,他可不認為這是楚溜溜在主動與楚姍姍示好。

不過,既然楚溜溜開口了,他自然是不會拒絕的,上官禦倒是想看看這個小丫頭又要耍什麽把戲。

游藍暗暗的瞪一眼楚溜溜,這個丫頭,真會挑時候!

“餓死了,我先吃咯!”楚溜溜拿起筷子,毫不客氣的夾起那只雞腿放到自己的碗裏,然後仔細的尋找著盤裏,終於,筷子再一次出擊,夾起了那塊肥膩的雞屁股。

楚溜溜再一次展開甜膩膩的笑顏,十分討好的將雞屁股放進楚姍姍的碗裏,“姐姐,我幫你夾菜!”

上官禦看著楚姍姍碗裏的那只雞屁股哭笑不得,想想幸好最近沒有得罪這個丫頭,不然若是楚溜溜也給他來這麽一招,那他可真的是招架不住。

游藍在一邊看的臉都綠了,卻只能什麽話都不說,楚姍姍恨恨的咬著下唇,這雞屁股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吃的,但這麽多人看著,她是絕不能當著他們的面扔掉這雞屁股的。

楚姍姍在沒有跟著游藍來到郡守府的時候吃的苦也不少,吃過別人不要的剩飯剩菜,這雞屁股若是放在當時,對於她來說肯定是好東西,可今時不同往日,她是郡守千金,她看上的是當朝王爺,她丟不起這個臉。

“姐姐,你怎麽不吃呢?是不喜歡溜溜嗎?”楚溜溜整個臉立馬拉的呈“囧”字型,一副心靈受創要哭了的小模樣,讓人看了不免心生憐惜。

楚姍姍皺眉,她的確是不喜歡楚溜溜,可偏偏又不能表現出來,不由尷尬的笑笑,“我,我不吃肉食的。”

“啊?你怎麽不早說?算了,這個拿去餵狗好了。”楚溜溜說著便將楚姍姍碗裏的雞屁股夾出來丟到一邊。

在楚姍姍剛要松一口氣的時候,楚溜溜一聲輕呼,“咦,只有這盤小白菜是素的誒,看來你只能吃這個了。”

看著楚姍姍小臉一陣青紫,楚溜溜眼底閃過一抹得意,她沒有錯過楚姍姍看到這盤小白菜的時候臉上閃現的那抹嫌棄,楚姍姍不喜歡吃小白菜,這是楚溜溜腦子裏閃過的第一個信息。

果然,楚溜溜一擡頭就看到了游藍看著楚姍姍擔憂的眼神,哼哼,楚姍姍自認為她那句委婉的拒絕沒有破綻,可卻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那麽,有她楚溜溜在的每一天,楚姍姍都別想再吃肉類的東西了!

楚姍姍一看到小白菜就聯想到過去吃剩飯剩菜的日子,過了兩個月養尊處優的生活,她如何都吃不下這感覺像是豬圈裏的菜葉子的小白菜了。

楚溜溜故意在一旁吃的津津有味,時不時的吧唧吧唧嘴,令坐在旁邊的楚姍姍一陣陣的食指大動,卻又不得不克制住,一頓飯下來,楚溜溜吃的飽飽的,嘴角油膩膩的,而楚姍姍卻只是吃了兩口白米飯,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第二天一早,上官尋便帶由楚亭帶路去體察民情,上官禦自然是要跟著去的,楚溜溜本來覺得無聊,想留在郡守府與司馬諾玩捉迷藏的,卻被上官禦威脅著不得不跟了去。

原因很簡單,上官禦是絕對不放心讓楚溜溜自由行動的,以防再出現前天那樣的事情。

一路上,楚溜溜找盡各種理由想要開溜,一會兒要尿尿,一會兒又說肚子痛,可上官禦寧願親自陪著她去茅房,也不讓她一個人離開自己半步。

最後上官禦實在是受不住楚溜溜的折騰,只好與上官尋暫時告別,帶著楚溜溜去郊外放風箏。

當然,上官禦只是陪同,不代表他會跟楚溜溜玩這種他認為只有小孩子才會玩的事情,好在跟玉貴妃借了麻姑來,看樣子她們相處的還不錯。

南宮瑾循著無塵老人留下的痕跡,一路尋找到此,遠遠的便瞧見了天上那飛的高高的風箏。

早上南宮瑾便收到小童送來的信,打開裏面只有一句話:沿標記尋找,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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