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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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聶少尉你別耍流氓。他嘿嘿一笑:“我倒是想耍,可心有餘力不足啊,晚飯後,打了一場球,又拉單杠又是俯臥撐的,多餘的力氣已經消磨殆盡了-----”

那我就放心了,大方地騰出一大片地:“現在是八點十五分,你可以休息一個半小時----”

“可是------寶貝,我寫了假條的,可以不回去-----”

“啊?那不行,我的床太小了,你腿都伸不開,怪累的----”我挨著他躺下來,沒忘記用床單單獨蓋在我身上,然後才扯過被子。

“我不管,反正,今晚你們宿舍沒人------”

“你怎麽知道沒人?是不是又遇到文文那個大嘴巴了?”

“還真沒人啊?我今晚就不走了,寧願受處分也不回了!”聶元峰耍賴皮地故意用他那冒著胡茬的下巴蹭蹭我的臉。

“聶元峰你誑我!”我伸手就去擰他的耳朵。他低低地笑著,嘴裏嚷嚷著“疼疼疼-----”他的手握住我的,我把臉貼在他的胸口,下一秒,我的臉唰地燒的不行.

聶元峰也有些無奈地說:“它看到女主人太熱情了--------我攔都攔不住-------”

“你瞎想什麽了呢!”我啐他。

“我真的沒想----你冤枉我了------”聶元峰委屈極了。

好在,他只是鬧了一會,沒再做過分的事,只是抱著我,窩在他溫暖的懷裏,說著話,就像現在這樣,一輩子如此我也甘之如飴!

九點半的時候,他還是走了。我看出他眼中的不舍,我光著腳踩在他的皮靴上,他往門外挪一步,我跟一步,他受不了地把我勒在懷裏。恨恨地抱怨:說這丫頭太壞了,小狐貍似的,讓人上火!

“你才冤枉我呢,我同事說我是榆木疙瘩不開竅呢-----”

聶元峰捏我鼻子說,得了,你要真是開竅了,我這條命還不累死在你身上-----把門反鎖上,我走了,過段時間我還要去趟北京,到時候給你買部手機-------”

“不要,太蠢太難看了,我才不要它!”我一下子想起奎哥手裏的那個黑家夥。

“我一戰友買的,就這麽一點點,打電話發信息可方便了,等我買來,你就不用在崗位上或者跑公用電話亭了,外面又冷又不安全!你聽話我就買給你!”

“還有條件的啊?”我撅嘴。

“沒有沒有,來,親我一下!”聶元峰手已經拉住門栓了,他低下頭,我掂起腳尖吻在他的嘴巴上。

“嗯,真乖!真聽話!”他笑了,可隨及惆悵極了:“寶貝,你這麽熱情,恐怕到不了結婚那天,就就被你□□成功了!”

我----我------滾啊!流氓!

甜蜜相處的日子過的真快,感覺每次見面一眨眼的功夫,從日出就到日落了。而分別後的日子才是最難熬的,我知道他很忙,因為工作的特殊性,不能像別人那樣只要你一召喚,戀人就會出現。

一次,他問我,會不會覺得孤獨、寂寞?我搖頭:不會啊,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一顆心都是你的,你不在我身邊,除了上班時間,業餘時間我都交給了公司的圖書館。感覺過的可充實了,biu的一聲,一天就過去了。

他說感覺對不起我,把我一丟就個把月。我拍拍他的心口:只要你這裏有我,就好,我都過了19年無牽無掛的生活了,冷不丁有個人讓我牽腸掛肚的,還真不適宜!。我開著玩笑話,但身體更緊的依偎在他懷裏。

文娟的男友請假回東北了,一天兩遍電話還叫囂著空虛啊,寂寞啊什麽的。嚇得她男友專門給我們打電話,看著點他媳婦,別價等他回來後,煮熟的鴨子讓狼給叼走了。

彭麗趁機敲詐他,把東北的土特產每樣來一份,我們保證把你老婆盯得死死的。於是,成交!

其實我有時候也挺羨慕文娟的,她總是任性的、盡情的在她男友面前撒嬌也好,撒潑也好,那個男孩總是很包容他,就算她無理取鬧,作的不行!有時候夜班的時候,文娟打電話把他從被窩裏拎出來,給她去外面買宵夜,他男友也總是樂呵呵遵命,無怨無悔。

彭麗說孟點點,你也試試你那個兵哥對你是不是這麽百依百順。我搖頭,微笑著說:“不,我不忍心,也不舍得!”

我是真不舍得大半夜把他吵醒,雖然有時候因為想他想的睡不著,他是個軍人,雖然他不說,但我知道,不能隨時隨地接打電話。就算他給我買了手機,我幾乎沒主動給他打過,因為他說過,只要出去學習,過的都是與世隔絕的生活,手機都是要上交的。

等他不忙的時候,我們幾乎晚上都要聊到好久,但從來沒超過十點,因為聶上尉說過,女孩子不能熬夜,老的快不說還對身體不好!於是我們互道晚安後,誰也不舍得掛電話,最後還是我先摁下結束健。然後乖乖去洗臉睡覺!

我是他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我疼他愛他還來不及,怎麽可能因為自己的小性子去讓他難過擔心呢。我唯一做到的就是在他工作的時候,盡量不打攪,我故意抱怨業餘時間不夠用,害的我一本書要看好幾天!我想讓他知道,我一點也不空虛寂寞,雖然他不在身邊。我能把自己照顧好,照顧好自己的同時,我根本沒空搭理不相幹男孩的示好。

可聶上尉委屈極了,他說他見不到我的時候,想我想的百爪撓心,誰知道我這個小沒良心的根本沒空想他。

此刻我深刻懷疑:這聶上尉怎麽著也是軍校畢業的吧,這一路從少尉升到上尉,這智商絕對是杠杠的啊,怎麽跟我說這麽幼稚的話,嗯,可能是近墨者黑,智商被我拉低了不少,這可了不得!我有些擔心了,上尉往上升職的空間大著呢,可不能讓我給耽擱了-------

耳邊聽著文娟又不知道什麽事,在電話裏跟她男友咆哮,劉培育對那個可憐又沒出息的男孩同情極了,直搖頭嘆息:那麽一大片森林,非要在這一棵彎脖樹上吊死!丟盡天下男人的臉!

可以預見,她那個請了10天長假的男友,絕對不日返回。回來後甜蜜夠了,又是雞飛狗跳的過日子。

文娟他們是屬於相愛想殺型的,而我們相親相愛就好!不需要給愛情添加這些沒必要的調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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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去了臃腫的棉衣,天氣乍暖還寒的時候,那天人力的陳偉往磅房打電話,讓我過去一趟。

等我去了人力資源部,看到還有三個女孩在,當她看到我便笑著說:人都到齊了,你們可是咱們公司千挑萬選出來的,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的美女,是這樣,咱們老總,又開了家鋼管公司,今天開業,公司選你們幾個去當禮儀小姐,這是給你們租的旗袍,換上後,就可以跟著公司的車出發了!當然,到時候老板肯定會給你們每人一個大紅包的!

旗袍是咱們的中國紅,很喜慶,只是穿上後感覺很不自在,不敢亂動,一動大腿就露出來了,開叉也太高了。

陳偉專門找人給我們盤了頭發,畫了妝,聽著同事們的恭維聲,鏡子裏出現的是一個陌生的妖艷的有些過分的女人(捂臉)。

因為辦公室都是透明的,走廊很長,在幾乎所有人的矚目下,我們走了出去,我這個從來沒有穿過高跟鞋的人,緊張的差點崴腳。

開業典禮很隆重,報社和電視臺都來了。在哢哢按快門聲中,在春風拂面也拂起人們的衣衫中,但是這春風可有點料峭了。所謂春風送暖也不是絕對的,再看圍觀的人群大多穿著厚厚的毛衣,我感覺更冷了。

回公司的路上,一個女孩對我說:“你皮膚怎麽這麽好呀,你看咱們同樣畫的妝,你的臉跟烤瓷似的,我們的就像是用面粉糊的,化妝品是不是很貴?”

沒有啊,我就是最近才用的洗面奶,以前都是用羅鍋香皂,我都是用郁美凈護膚的!我實話實說,可換來的卻是三個女孩的白眼,好像我用了好東西,不敢說似的。

第二天劉培育回來,看到我像看大猩猩似的:“孟點點行啊,都上電視了,而且還給你的正臉一個大大的特寫鏡頭,滿屏都是你小妖精似的臉,和你的大長腿------嘿嘿-----我要是說大白腿,你會不會揍我?”

“真的真的?點點在電視裏漂亮嗎?”文娟興奮地湊過來。

“何止是漂亮,我剛才不是說了嘛,滿屏都是點點的小妖精臉-----”

“畫著妝你也認出來我了?”

“底子在那隔著呢,別的部門的也都沒咱們點點漂亮啊!”彭麗很狗腿地說。

“點點要是再高點,當模特絕對也是最美的那個!”

“得了得了,讓你們誇的我都快信以為真了!”饒是我臉皮厚,也有點不好意思了。不過,女孩的虛榮心嘛,心裏還是暗戳戳歡喜的。

晚上,我如常泡在圖書館裏,突然手機震動了,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原本不想接的,可它不依不饒地亂顫著,我於是推門出去,接了電話。

“孟點點,等我回去,看看怎麽收拾你!”聶元峰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

“咦?你怎麽換號碼了?”我茫然過後便驚喜地問。

“我手機上交了,借的教授的,孟點點,別企圖轉移話題!我生氣了,非常生氣!”然後竟然掛斷了。

我做錯什麽了嗎?我捫心自問。

第 33 章

自接到聶元峰那個電話後,又過了兩個星期,那天我在上夜班,接到他打來的電話,他問我忙不忙,我說現在不是旺季,夜班大部分時間都在休息,偶爾來幾輛拉印粉的車。

“那好,你出來吧,我在小土山這邊等你!”

“土山?哪裏的小土山?”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笨!當然是你們公司的小土山了!嗯,應該景色不錯,有山有水有樹林的!”

“啊?你怎麽去那裏了?”

“我怕去崗位找你,你又得抱怨我,說什麽影響不好,只好在這兒等你!快來!”

我從椅子上跳起來,拔腿朝外沖,也不顧她們笑話我沒出息了。將近兩個月了,我們兩個月沒有見面了,這種煎熬,相信熱戀中的人都懂得。相思是那泛著苦味的巧克力,前一刻是苦後一刻便是甘甜了。生命裏有了牽掛的人一切都是值得的。聶元峰,我來了!

遠遠看到土山旁的池塘邊站著的那個如同小白楊般的挺拔身影,我內心一陣激蕩,如同百米沖刺般,加快了腳步,看著他緩緩張開的手臂,我一下子跳進他懷裏。聶元峰順勢托住我的臀,往上一拋,把我嚇得雙腿下意識盤住了他的腰。

待我的呼吸漸漸平息時,我才發現這是個多麽暧昧的姿勢。我是跟她們幾個學的,臭美的不穿秋褲,而聶元峰也就大冬天軍褲裏面穿條秋褲,而現在,我只是穿了條非常柔軟、肥大的麻紗料子的褲子,而聶上尉,他-----他------,我能感覺到他已經一柱擎天了。

我扭了扭身子,意思要下來,可聶元峰沒有放手的意思,反而很兇猛的吻了我,他的一只手也沒閑著,一下子伸進我衣服裏,握住我的。我瑟瑟了一下,人家書上說小別勝新婚,可我們還沒結婚啊,聶上尉你也太熱情奔放了吧?

好像是為了證明我的猜想沒錯似的,他的手竟然穿過我沒紮腰帶的褲子,有些涼的手覆在我的臀部上,然後下滑-----

“不要-----”我慌忙去阻止,但他根本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竟然順勢倒在斜坡上,我被迫趴在他身上,以騎跨的姿勢!他的手沿著我在我身上游走,從後背到我大腿根部。我從來沒見過他如此狂熱的一面,“救命”這兩個字差點從我嗓子裏溢出來,可他像是有覺察似的,用嘴巴把我堵得嚴嚴實實的。

他是不是就在這裏要把我脫光光然後-----我心驚膽戰地想。說句不害臊的話,雖然她們都喊我小封建,但,我心裏認定了聶元峰,這種事,遲早會發生的,只要他要,我,肯定給!彭麗說,男人這種事忍久了會憋壞的,我可不想他身體有任何的不舒服。可聶上尉估計也是有賊心沒賊膽的,老是關鍵時刻掉鏈子(捂臉:我總比能像那次在車裏那樣,豪放地沖他喊:“來吧,你要我吧!”

“害怕了?”他停下來,璀璨星辰下,他的眸子比星辰還要亮幾分,尼瑪,那分明是狼的眼睛!不怕才怪!怪不得他們戰友說他是西北狼,可我問過他,他卻輕描淡寫一句話帶過:他們瞎說的,我就是大西北一個無名山村的孩子而已!

“這是對你的懲罰,也是我這幾個月應得的福利!放心吧,我才不會在這種破地方要了你!你會恨我一輩子的!我再堅持半個月,就苦盡甜來了!”

呃?什麽意思?

“你不是說婚假需要提前申請嗎?申請下來了嗎?”他問。

啊?

“還是,你忘記了?”他又問,聲音裏說不出的危險。

我下意識就要逃。

“你真忘記了?”一翻身,我腦子一暈乎,人已經在他身下了。

“沒忘沒忘,就是覺得時間還早著呢,沒想到這麽快就到了,呵呵------我明天就去人力------”

“萬一不準給你假怎麽辦?”這人,還是用那雙狼眼逼視著我。

“怎麽可能,早跟人力的經理陳偉說過了,我大概五一要結婚了,到時候從別的部門借調個人過來,頂我的缺------”我急忙解釋,並且狗腿地申明了下:人力的經理是個女滴。他的臉色才稍稍有些好轉。從我身上下來,並且拉了我一把,我骨碌爬起來,仿佛再不起來,下一刻他又要把我撲倒似的。

“大概五一要結婚?”聶元峰托起我的下巴:“你的意思是,還不確定?還是-----”

“確定,以及肯定,偏白你個高是不,你知不知道,現在我是又掂腳尖又仰頭的,很難受的!長這麽高的個有什麽用?要不-----”我扒拉下他的手,兩手揪住他的衣服,原地一個起跳,雙腿夾住他的腿往上爬。

聶元峰趕緊托住我:“寶貝,你在玩火知道嗎?男人是經不起挑逗的,別怪我沒警告你,有膽yin you我,你就要有膽承擔後果!”

哎呀呀-----真是的,為啥這男人的思想結構跟女人的不一樣,老動不動想些兒童不宜的問題!

“你的意思是,外面的女人這麽一勾搭,你也經不起-----”

“外面的女人又不是我的女人,跟我有什麽關系?”他啄了我一下。

“明天請假吧,我們去選婚戒!”

“婚戒?要那玩意幹嘛?”我摟住他的脖子:“我才不要那些虛的,再說了,我們村出嫁的姑娘也沒有------”

“寶貝,我雖然給不了你最好的,但還是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給你更好的!說好了,明天我來接你!”他說完直接用吻封住了我的嘴。

“你直接打電話過來不就好了,還巴巴跑來做什麽,反正明天就見面了!真是的!”得了個喘息的機會,我抱怨他。

“明天是明天的事,可我今天見不到你,我睡不著覺!”

“你這麽想我啊------”

“想你?哼,我恨不得-----我恨不得現在就-----”他手臂一用力,我的身子便跟他貼在一起,嚴絲合縫地,我的腦袋轟地------要死了,還說再堅持半個月,真是口是心非的家夥。

“你怎麽跑去跟人當禮儀小姐了?還穿的那麽暴露,腿都露出來了!”聶元峰如是說。

“你不是在北京嗎?怎麽看到的?”我很納悶。

“我們幾個天津軍區的,習慣看天津電視臺了,當然是看新聞時看到的!”

“真那麽露嗎?她們幾個都說挺保守的這旗袍!”

“她們?誰啊?那幾個禮儀小姐?她們哪能跟你比,人家黑,當然不顯眼了,就你這白晃晃的大長腿,還有這------”聶元峰朝我胸部抓了一把,惹得我驚叫連連,掙紮著跳下來,只是躲到他背後:“那那-------從現在開始,只許我碰你,不許你碰我!原來你喜歡長得黑的啊,早說呀-----”

“一邊去,我什麽時候說喜歡長得黑的了,以後那種場合能不能不要參加?”

“你介意嗎?”我問。

“我------我心裏不舒服,都讓別人看去了!”聶元峰氣呼呼地嘟囔著。

“你呀,比我還封建!”我掂起腳尖,點他後腦勺,然後抱住他的腰:“我聽你的,以後再也不參加這種活動了!”

“真乖!”聶元峰身子往下一蹲:“來,上來,我背你爬山!”

“真的?”我眼睛一亮,趕緊撲在他後背上,聶元峰輕輕松松背起我,撒腿朝土山上爬去。我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一邊咯咯笑著一邊忍不住誇讚:“聶上尉體質真好啊,簡直是身輕如燕-------”

“廢話,沒有個好體質,結婚後怎麽餵飽你?”聶元峰在我屁股上拍了下。呃,是我又幻聽了嗎?這聶上尉怎麽如此會說流氓話?你老人家還穿著軍裝呢,好意思不?

“太不純潔了你!”我哼哼著擰他耳朵。臉皮在他的磨煉下,估計厚了不少,都感覺不到燙了。

“嘿嘿-----跟自己的媳婦兒客氣不是白癡就是傻瓜!”聶元峰背著我已經順著很平的斜坡沖到了山頂。

我順著他的後背禿嚕下來嗯,山上風景倒看不直切,倒有不知名的花香,若有若無鉆進鼻孔裏。我揉揉鼻子,不小心打了個噴嚏。

突然聽得一聲驚叫,我下意識撲到聶元峰懷裏。聶元峰喝了聲:“誰?”

哇呀呀----雖然山上沒有燈,可山下有啊,聶元峰話音剛落,旁邊的灌木叢裏突然竄出一個人,一個男人,拎著褲子!聶元峰伸手就去捂我的眼睛,但,連滾帶爬又出來一個女的!披頭散發的,只看到白白的、圓圓的大屁股!

這------聶元峰眼疾手快把我腦袋摁在他的懷裏。我也手忙腳亂地往下拉他的脖子,這一幕真是踏馬的太刺激了!腦子裏一個大白屁股晃呀晃的。呸呸呸!長雞眼長雞眼!

只聽得兩人窸窸窣窣整理衣服的聲音,漸行漸遠的埋怨聲。直到周圍安靜了,我才放心地探出頭。

“說,剛才你有沒有看到人家的屁股!”我審問他。

他別扭地瞪了我一眼說了聲又不是我想看的!

啊哈-------今晚,景色果然不錯!

第二天,聶元峰花了他6個月的工資給我買的戒指,而他的,只是一個造型很古樸的白金戒指!

我的那枚,是聶元峰把我轟到一邊,他自己挑選的,原因是,凡是我覺得好看的,價錢也美麗的不得了,有很多枚,我都感覺這輩子不吃不喝,都攢不夠買一枚的錢!

因此,店裏的小姑娘,拿出一枚,我一掃單價,不要,再拿,再-----不要!真是不明白,要那玩意有啥用,不頂吃不頂喝的,關鍵時候連個頂針的作用都沒有!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我當然不好意思往他懷裏撲,我只扯扯他的袖子:“走吧,走吧,不要了!太貴了!”

小姑娘抿著嘴笑:“兵哥,你女朋友真好,漂亮不說,還挺會過日子!”

聶元峰把我拉到一邊,低聲威脅我:“在這邊等我,不聽話,今晚我就住你那兒!”

哎------要不是看你對人家小姑娘愛理不理的,我真懷疑是不是覺得我在跟前礙眼了。

出店門的時候,手裏捧著那個精美的小盒子,居然騙我,要不是我趁他不註意奪過收據條,我還真以為就幾百塊錢呢。

心肝肉都是疼的,生疼生疼的,跟割肉似的。不就鑲了顆碎玻璃嘛,這麽貴!想想爸媽辛苦種的棉花,就是塞滿屋子都賣不了這個價錢的時候,更疼了。

傻瓜,以前對錢沒怎麽看重,覺得有沒有也沒什麽當緊的,可自從認識你,我對生活才有了向往,有了動力!掙錢就是給老婆孩子花的,要不掙錢幹啥?聶元峰兩手捏著我的臉頰,往一邊輕輕拉扯:“給老公我笑一個!”

我噗嗤一聲笑了,捶了他一下,痛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暖、是甜,是對上天的感恩之情!

世界上,表達愛的方式有千千萬萬種,但願意為你花錢、一定是最簡單明了的那種,不要說太簡單粗暴,這種方式無論是哪個女孩都喜歡。

餘生真的不算太長,哪個女孩不願意自己能夠嫁給一個愛你、寵你,願意為你花錢的男人,更希望他能陪著你從日暮走到清晨,走過風風雨雨、從青絲到白頭。

我仰起頭,扭扭捏捏地小聲問他:“那------你今晚要不要去我那,去的話,我得提前跟舍友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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