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1)

關燈
因為孩子打掉的半年內不能再懷孕,所以在危險期我們一直有做避孕措施,但在安全期,卻是赤條條的,怎麽來便怎麽去,完全沒有做避孕措施,但卻也真的很安全。

方佑北曾經答應過會給我補一個完美又浪漫的婚禮的,可一直沒付諸實際,我便一直在等。直到某一天,我才知道,原來他也一直在等!可是只是咱等的方向不一樣。

今晚,方佑北終於等不及了,在給我清理身體的時候,一邊掬水一邊問:“曦妍,你說的下一次,究竟是要哪次?”

我被抽幹了力氣,餘波還沒過,大腦還混沌,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什麽下一次?”

方佑北點我腦袋,提醒道:“你說務必讓你操控的下一次啊。”

我依舊迷蒙,依舊茫然,看他寫滿期待,寫滿歡欣的俊顏一眼後,歪過頭去,趴在浴缸邊上說:“我想睡覺。”

方佑北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覺得耳垂上熱熱的,像被蒸熏過一樣,估計是他又把熱氣呼我耳朵上了。

“都說男人床上說的話不能信,怎麽女人床上說的話也不能信?”

“嗯?什麽意思呢你?我說什麽訛你,誆你了?”

方佑北的身體貼上來,濕潤的唇就貼在我頸側,“你上次說,要讓你主動一把的。我一直等著。”他捉著我的手,慢慢摸上了他的老二。於是在我的掌心中,他的老二又竄高了,又直立了,又蹦蹦跳跳著躍躍一試了。

手中握著的東西像個通了電的小插頭似的,在我手心射出一股電流,直擊心臟,於是擊通了大腦回路,我想到了……我舔舔唇,他老二又抖了抖。像人家調情耍暧昧時男孩女孩牽著手,而男孩故意用食指勾勾女孩的掌心,女孩覺得一陣微癢在掌中散開,擡頭看向男孩,男孩對女孩一笑。可現在分明不是調情耍暧昧的時候啊,是□□裸的欲望勾引啊!我沒覺得微癢,但我也擡頭看他了,而他也的確對我一笑了。我撤開手,拿了條毛巾搭在他老二上面,還繞了一圈。我對他一翻眼,繼續趴回去剛才趴著舒展筋骨的地方,淡淡地說:“你不在床上說的話,也不能信呢。”

方佑北把那毛巾拿開,搭到我後背上,再靠過來,“我那句話騙你了?嗯?你倒是給我說說看。”

他那微微上揚的語氣,倒是真有自信,篤定我會啞口無言。我半轉過臉去看著他,眼尾微吊,用盡量平直的聲線說:“你說的夕陽,海灘,還有篝火的婚禮在哪裏?”

方佑北微微一笑,然後親在我的左邊臉頰上,“明天去。”

“嗯?”

方佑北又重覆了一遍,“明天去。”

既然他這麽說,就是安排好了。可他既然安排好了,那為什麽非要等到問才做呢,要想證明我是有多想和他留下一段美好回憶麽?自戀!太自戀了!太不要得了!明兒必須打擊,否則我又得一下回到解放前,變成我繞著他,追著他,哄著他了。我不說話,趴在浴池邊假寐,結果假寐變成了真睡,而且一睡睡到了九點多將近十點。

“醒了?”方佑北把腿上的手提電腦挪走,俯身過來在我額頭親了一下。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他把工作搬到了我們的床上。我抓著他的睡袍蹭了蹭,問:“幾點的飛機?”

“來得及,只要你不賴床。”方佑北拍拍我的頭,先下了床,脫睡袍,換衣服。

“要是我賴床呢?”我皺皺鼻子,仰頭問他。

方佑北已經脫了睡袍,身上只有一條黑色的平角褲。他縱身一躍撲到床上,撲到我的身上,笑著貼近我,“那就等你先兌現了你的那話,我再改期兌現我的那話好了。”

他□□的肌膚與我隔了一層被子,可我仍覺得他是肌膚相貼,凹凸鑲嵌,一切都似乎準備妥當,毫無阻隔。我的視線從他的肩膀上一直滑落下去,一直漫過他的背肌,到達他的腰線,微微上翹的臀部覆著一條黑色的平角褲,阻擋視線。“什麽那話這話?”

方佑北沒再逗我,而是寵溺地點點我的鼻尖,然後撐起來,繼續換衣服,“好了,起床吧,再不起床真的改期了。”

“你怎麽就能算準我這個時候起床呢?”

“我是看見你醒了我才訂的機票。”

“哦。我們去哪?”

“一個有夕陽和篝火的海灘。”

我閉嘴,問了等於沒問。我知道他又在耍神秘了。你要是越著急想知道,他就越是要逗逗你,再逗逗你,我不能給他這個機會。

收拾完畢,臨出門了我才發現我和他都兩手空空。我皺皺眉,抿抿唇,“不用帶行李?”

方佑北牽上我的手一笑,“你以前去哪裏,不都是隨身包包一背就走了,那麽大的包包能裝什麽行李?”

我不禁劃高了嘴角,“你留意得倒仔細。”

“以前小叔叔真的很疼你的,不知道為何還是著了你的道。”方佑北挑高眉頭,一副無奈的樣子。

我纏上他的手臂,得意洋洋地說:“其實你心裏早就有我,不過是被我點化了,醍醐灌頂了。”

方佑北一搖頭,沒再和我纏繞在這個原始的問題上,一邊牽我下樓,一邊說:“卡帶了就行了,你以前不就是這樣。”

是的,以前我都這樣,可現在不一樣。我轉身進了房間,拿起他拋在床上的那件睡袍,疊好裝進一行李袋裏,對著站在門口挑眉用眼神詢問的他笑道:“把這件帶上。”

“嗯,唯一的行李。”方佑北接過袋子。

我把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笑,“在你消失的時候,我一個人在娘家穿得最多的,就是這件睡袍。每天晚上我都會穿上你的衣服,卷上被子,好讓你的衣服緊緊地貼在我的身上,奢望你的味道與溫度能從衣服上一點點地滲透到我的肌膚和靈魂裏。”我頓了頓,接著說:“什麽都不帶,這件睡袍必須帶。”

方佑北沈默,然後一用力,把我旋帶進他的懷裏。他把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說:“帶著吧。”他在我發頂親了一下,“原來這件睡袍有這樣的意義,我還不知道。對不起,曦妍,以前對不起。”

“以後不對我說對不起就行了。”我阻止他說下去。今天是舉行浪漫婚禮的日子,雖然我到現在依舊和上次一樣什麽都不知道,但也不能壞了心情。

“這些衣服以後我都不穿了。”

“留我穿嗎?”

“你也不穿。”方佑北笑著在我耳邊吹氣,“有我抱著你,我的味道與溫度不都比衣服強嗎,不都能更快一步傳給你嗎?”

“嗯哼!”我清清喉嚨,也壓了壓耳根子的燥熱,“要誤機了,要改期了。”

於是這個小插曲由於在家裏時間有限,便改在了飛機上上演,顧及到頭等艙也不是私密空間的關系,所以方佑北只進行了淺層次的親嘴暧昧加纏綿,已經讓我臉紅心跳氣微喘。哎呀……我啊……哎呀……方佑北啊……哎呀……不知道怎麽說好了啊!

飛機在東京轉機,然後直飛一個法屬小島。我記得,這是我當年奉子成婚不成,一氣之下走掉要去的地方。這不是個好地方。或者確切地說,這個地方於他於我,都是一個陰影。方佑北又為何獨獨選在這裏?要直面恐懼,消除恐懼嗎?但我當年並沒有上機,更沒有來到這裏,恐懼只在車子上。我雖然不曾潛入他的大腦,不能準確知道他的每一個想法,但我也能明白,這恐懼於他,是更大一些吧。

住的地方直接就是用原始材料蓋在海上的小房子。面對這裏重新定義的三原色——淡藍的天,碧綠的水,還有米白色的細沙——我已經忘記坐了幾十個小時飛機的勞累,只想踩在這軟膩的細沙上,讓清涼的海水沖洗腳丫子。

方佑北跟在我身後,聲音在柔柔的海風中漾開來,隨便的一句話,也變得似情人間細細的耳語。“先吃點東西吧。”

“我不餓。”我低頭踏著水,濺起細碎浪花一朵朵。

沒有雲的天空純藍一片,並不高遠,往前看,總感覺走前一點再走前一點就觸手可及了。海水清澈透明,及腰的深度看上去也只是過腳踝那麽點高。海風吹拂,椰樹搖曳,這裏就像是被遺失的天堂一角。

我在一塊石頭上坐下,對方佑北笑,“不想吃飯,就想這樣坐一坐。”

方佑北無奈也跟著坐過來。坐了很久之後或許是見我還沒有動靜,於是說:“不吃飯,也先去試試婚紗吧?”

這回輪到我跟著他走。現在才說試婚紗,簡直是多此一舉。早幹什麽去了,要不合適,還不也就只能將就了。我踏著軟軟的細沙不禁在想,要是大了,我可以上夾子上別針,要是小了,要是小了……低頭看看自己的胸口,我是不是也要學王春妮那樣別有一番傲人景象?

大結局

婚紗完全貼身,是最精確的尺寸。我忽然想起來,上次的鳳冠霞帔還有希臘女神裝,都是方佑北一手包辦的,沒有問過我,也沒有給我量過身,甚至沒有叫我試過身,可都是完美裁剪,貼合身材。明明有一雙不差分毫尺子手,他為什麽還要叫我試婚紗。

方佑北笑吟吟地盯著我看,說:“很完美。很應景。”

“嗯?”我看著抹胸式的脫擺長紗,胸口依舊是閃閃點點的裝飾,華麗麗的一片。他似乎偏愛在胸口上做文章,是因為男人都愛胸圍大過頭圍的麽?

方佑北哈哈笑起來,“還沒想明白?”

“沒有。”我楞楞地擡頭,對著他清澈的笑意,仍是想不通那句很應景。

方佑北用眼睛瞄瞄我脖子以下的部位,不知道是看那些閃閃發光的鉆石,還是看那些閃閃發光的鉆石下面的更閃閃發光的內涵。估計,是後者。“真的碧海藍天,卻是風平浪靜。你那……白嫩嫩的……”他笑起來。

我突然想到一個詞來形容他此刻的表情,那就是造作的淫邪!天殺的!我想阻止已經來不及。

方佑北勾著唇角把剛才未完的話補充完整,“卻是在興風作浪。”

我真想揍他,極想揍他!明明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偶爾逗逗我,那也是清新可人的,不像現在如此這般的重口味。“方佑北!”

“怎麽了?”方佑北順勢抱住了我,笑得連眼睛都沒了,一副享受的樣子。

“我怎麽以前就沒看見你這個樣?”

“因為……今非昔比。”

以前,他是我叔叔,是半個長輩的樣,後來,他是我男朋友,是真君子的樣,現在,他是我老公,只剩下一副色迷迷的無賴痞子樣!

方佑北抱著我,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間,熱熱的,癢癢的,撩撥神經。他低頭在我胸口細啄一口,一片閃耀之中綴上一個紅櫻桃般的墜子,“曦妍,我是說,我允許你,在我的世界裏,興風作浪。”

他什麽時候說話這樣文藝又浪漫了?他讓我最深印象的,始終是那句小吃貨!記憶的印記緩緩鋪陳,仍是鮮活的表情和話語,卻無法與今日的重疊。哪個雌性生物不愛聽情話呢?從當初我還懵懂不知情的時候,就愛他喊我的那句小吃貨,更何況如今這句既柔情又霸道,直直往人心窩子裏纏去,纏得人密不透風的承諾呢?心裏漫過蜜水,就像剛才腳丫子泡在碧綠的海水中一樣說不出的享受。同時,也說不出半句話來。

半晌過後,方佑北把我放下,仔細地瞧我。

“怎麽了。”我低著頭,臉還有微微的紅,微微的燙。

方佑北笑道:“我看你是不是幸福得無言以對了。”

我歪著嘴,好氣又好笑地勾起一側唇角,輕輕捶他一拳,把臉埋進他的懷裏,沒有接話。這樣的方佑北,是我最最熟悉的方佑北。他喜歡逗我,喜歡小小地捉弄我,卻也是最最寵我的那一個。

天是藍的,水是綠的,我沒有看出水天一色的景象,反倒在遠遠那一頭,清晰地看見水與天的交接。我望著那條線漸漸變幻,穿著婚紗緩緩地走出小房子。天邊的雲彩變得濃烈起來,藍紫紅橙,訊息變化,關鍵還是時刻鑲著金邊。海灘和夕陽與我同在,可篝火呢?

方佑北穿著一身白色的禮服,過來牽著我手帶我往前走。

一路走來,我沒看見篝火,也沒看見別的人。這個法屬小島不是私人島嶼,難道方佑北是把這晚上給包場了?我和他只是沿海邊走著,難道方佑北是準備就和我穿上婚紗走走沙灘,看看落日,最後點兩把火把回去,就算完事了?

天色終於是漸漸暗下來,只餘一片厚重的流彩在海上翻滾。夕陽快要落山了,我想我得點火把了。不對,是夕陽快要沒頂了,我必須得點火把了。

方佑北還是帶著我往前走。我落在他身後,看不見他的表情。

“天要黑了。”我自認不算文藝,卻也婉轉地提點了一句。

“走到裏面去。”方佑北說著,牽著我往叢林裏帶。

裏面不是更黑嗎。篝火需要柴堆,我知道,但我只對篝火所呈現的熱烈與浪漫感興趣,並不對篝火前得砍柴準備的艱辛與勞累感興趣。哎,這算體驗生活嗎?不算吧,這是原始人的生活吧。

我小心翼翼地走著,突然發現胸口的鉆石水晶設計真是太好了!在這只有叢林葉間漏下來的月光中,又折射出一地零零碎碎的光芒。我正要開口讚一下方佑北,卻聽到前面漸漸有了人聲,而且還不小。

原來篝火已經有了,卻是別人的。一群穿著豹皮樹葉,插著羽毛的土著正圍著燒得極旺的火堆載歌載舞。音樂很有些激昂或者說是蠱惑,讓我聽著心慌慌的。

方佑北還要往前走,我急忙拉住他,小聲說:“別過去了,小心被人捉了你去祭祀。”

方佑北卻笑著拉起我的手湊在唇邊親了一下,“不過去,哪裏有篝火,我還答應你了呢。”

“回去我們一人點一個火把拿著走行了。”

方佑北看著我突然就笑噴出來。

那邊的土著人似乎感覺到什麽,變幻了舞蹈和音樂,然後一隊人排成一列的朝我們走過來,然後圍在我們身邊,跳著極熱情極火辣的舞蹈。

我抓緊了方佑北的手,微擡頭,看見他側臉在月色下溫柔美好並且淡定的微笑,是淡定的微笑!

我們被請了過去了,坐在篝火前。

鈴鐺的聲音,與他們蹬腳擊地時的聲音,整齊劃一地鉆進耳朵裏。那種陣勢,我是真的害怕了,無論現在方佑北是否還依然笑得淡定,反正我是真的害怕了。

有一土著打著手勢請我們上去跳舞。

我被夾了上場。我貼在方佑北的懷裏,小聲地跟他說:“這要怎麽辦?要不我把婚紗給他們了吧,上面那麽多鉆鉆。”

方佑北攬著我,“不行,脫了婚紗就被他們看光了,你只許給我一個人看。”

我皺著眉想擡頭看他,卻被他攬得緊緊的,只能悶在他的懷裏。

舞畢,剛才那土著人又嘰裏呱啦地說了一串土著話。然後篝火旁圍的一圈土著人都拍拍手,然後拍拍地,又再拍拍手,再拍拍地,情緒高漲亢奮的樣子。

我越看越害怕,就像真的下一刻要被燒死祭祀給哪個我沒聽過的神或者動物。

那土著人從旁邊的人手裏拿過一花環帶在我的頭頂上,又給我們拿了許多新鮮水果上來。

我疑惑了,轉臉看看方佑北那一晚上不變的笑容,在月光下溫潤如舊。上次還弄了穿越婚禮呢,這次的土著人說不定就是他請來做的戲,難怪他一晚上都淡淡定定地笑得那樣迷亂人心。我挑挑眉,拿起其中一個毛刺球用英語問他們,“這是什麽?”

那土著人先是楞了楞,接著看看方佑北再看看我,然後用很蹩腳的英語回答了我。

方佑北轉臉對我一笑,嘴角緩緩揚起,“要吃嗎?”

我故意瞪他一眼,“怎麽不事先告訴我,害我擔驚受怕一場。”

“我本來以為你會猜到的。”方佑北給我順了順耳後的頭發,“我的曦妍那麽冰雪聰明。”

我撇嘴,自是無言。

方佑北繼續說:“後來看到你害怕,就想逗逗你,看你跟我一起被祭祀會有什麽反應。結果實驗失敗了。”他拿過我手中的亞熱帶水果,“都是這些毛球惹的禍!”

我拿那毛刺球戳他,笑道:“是你自己那完美表情出賣了你!”

方佑北笑著把我撲倒,“那我換這個表情你喜歡不?”

我環繞一周,剛才鼎盛的土著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揍得精光,一個不剩了。我點點他的額頭,說:“你這裏,寫了兩個字,知道是什麽字不?”

“愛你?”

“幹你!”

方佑北嘻嘻地笑,說:“一點也不文雅。”他的手費勁地撈著我婚紗的裙擺,卻因為又長又反覆,一番功夫下來還是沒潛進去。他喃喃道:“當時怎麽就沒想到這個問題呢?”

我“噗”地笑出來,“是不是要叫雅蠛蝶才文雅?”

方佑北敲我一下腦袋,直接用唇舌封堵,不再讓我說話,手也終於攻破重重障礙,潛進了厚重的羅紗裙裏。

耳邊是細細的蟲鳴,還有海水漫上來又褪下去時那重覆單調卻又溫柔的聲音。月光透過枝椏落下來,籠著他的周身,讓人心安寧的顏色。我胸口的閃閃發光反射上去,照得他的眼睛裏亮亮的,裏面除了有我的影子,還有一片溫柔的光。方佑北的吻很溫柔,很纏綿,卻也很醉人,很濃烈。

在我快要暈眩窒息的時候,方佑北終於放開了我。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等腦子清明一點了,我問:“你確定是要在這進行?野外?”

“今天的主題是回歸自然,難道不是嗎?”

其實這個答案,我猜到了。現在這時候叫停,那是不道德也不可能的。況且,這應該也是被方佑北包場了的,此野外跟平常所謂的野外不一樣。

“剛才那個土著人說了一堆話,他說什麽了?”

“別在這個時候打岔。”方佑北顯得很忙,也很享受,不甘心被我打斷去回答鳥語問題。

“那段話很重要,也很有意義!”

方佑北終於從我胸口擡臉,微有些無奈地笑了下,說:“老公準則。”

“噗——背來聽聽。”

方佑北皺眉,最後卻也是順了我意,開始一條一條地背下來,“第一條,不管老婆做任何事情、說任何話,老婆永遠是對的。 第二條,如果老婆錯了,請參閱第一條。第三條;關心愛護自己的老婆,不準在外面沾花惹草。第四條,不準沖老婆發脾氣,老婆叫做什麽就做什麽,沒有任何怨言。第五條,隨時隨地的向老婆報告自己在什麽位置幹什麽,不能讓老婆擔心。第六條,如果把老婆惹哭了,那就要跪搓衣板。第七條,不讓老婆累著,永遠主動地男上女下……”

方佑北還在說著。我聽得十分愉悅,卻聽到一句不甚對調的話。什麽叫永遠主動地男上女下,還美其名曰不讓老婆累著。他來攻,那才叫一個累!累得第二天都腰酸背疼!於是我出聲打斷了他,“什麽叫永遠男上女下,今天叫要來女上男下!”

方佑北有些微的發呆,“啊?”

我推開他站起來,然後兩手把裙子一拎,露出兩條腿,接著一屁股坐到他的身上,裙擺一撒,完完整整地蓋住他的腿。“我這樣,還方便!”

方佑北繼續楞楞地看著我,“哦。”

於是我說幹就幹。這種不需要什麽悟性的東西,讓我悟性這麽高的人做來,真的是行雲流水,順手推舟!

但是結果不盡如人意。我騎在方佑北的身上,還是HOLD不住場面,讓他扶著腰身往上頂。最後的場景,就是我像山頂的狼一樣,伸長了脖子對著滿月嚎叫,然後,然後,我頹然地倒在方佑北的胸膛上……

方佑北圈著我,笑容依舊完美,依舊溫柔,卻有壞壞的奸計得逞的樣子。他給我順著頭發,說:“不錯,很好。”

我挪起一點頭,下巴枕在他的胸骨上。這個角度看過去,所有都可以忽略,唯獨他那微翹微笑的嘴角最最不能忽略。那段什麽老公準則怎麽可能是那個土著人說的呢。方佑北只不過故意要引入那句男上女下,只不過故意要在我質問的時候表現的不知內情,其實,他心裏哪一步到哪一步,都是算好的了。

“哼!”

“怎麽了?”

“你心知肚明!”

方佑北笑,“那還不好嗎?婚禮,我還你了,海灘夕陽加篝火,一樣不缺。主動操控,我也還你了。”

“明明最後都是你操控!”我撐著他的胸膛,又坐了起來。

方佑北攤攤手,說:“好好,那這次我不動,真的不動,還你一個真正的主動操控。”

我知道,我又著他道了。他在月色下笑得這樣好看,卻也這樣欠揍。

是否,婚前,是他逃不過,婚後,便是我逃不過了?

番外

小島歸來,我依舊還是沒懷孕,那是我們在危險期也沒有做避孕的一次。事實上離上次時間已經過去半年多了,只要想,是可以考慮再要的。可偏偏任方佑北如何努力,我肚子就是沒見動靜。很久沒回去方家吃飯了,我想方佑北是想我懷上了再回去的吧,那樣不需要方佑東宋瑞如問,他也好跟方世申說。

王春妮的孩子已經會說會走,會活蹦亂跳了,偶爾跟我們上街,還會調戲一下他媽或者他幹媽,也就是我。

郭方舟三十好幾了,依舊是一個人單著。不過我想,他不單著的話,應該是去某個允許同性結婚的國度了。

明明時間過得不多,可我自從結婚之後,記起來以前的事之後,看事情都便通透了,感覺那是一個質的飛躍。難道□□會讓人聰明?不對,雖然方佑北和我談的時候是真君子一個,可仍舊被我勾引著推倒又被反推倒了。應該是多做會讓人聰明才對。正如我沒聽到過任何關於楊靖宇和李尚的半點消息,我知道,那是方佑北不想讓我知道,而不會像以前那樣到處去尋找蛛絲馬跡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這天晚上方佑北回來跟我說,明天回方家吃飯。

原因是方佑茜懷孕了,決定暫停一切回國安胎。方佑茜都要四十歲了,才來懷第一個孩子,的確是必須高度重視的,因為他是高齡產婦中的高齡產婦了。

想到高齡產婦,我腦子裏蹦出來一個詞,就是高齡奶爸。方佑北也三十七了,等我懷上了,生下來,他也三十八以上了吧,要再遲,就四十往上走了,真的符合高齡奶爸這個詞。

“笑什麽?”方佑北問我。

我看著方佑北保養得十分緊致光滑的臉蛋,淡淡地說:“你老了。”

方佑北摸摸臉頰,喃喃地說:“真的嗎?那看來要多做。”

“多做什麽?”我和他同吃同睡,有時候還同沐浴,沒見他有什麽特別的護理。

方佑北朝我眨眨眼,一笑,“多做運動。否則我們孩子叫二姐女兒表姐的時候,人家都可以為亂叫,該叫姑姑。”

我對他這個冷笑話完全沒有興趣,卻也很給面子地呵了一聲。

方佑北摟著我,繼續補充,“而且,合理的夫妻運動,有助於增進感情,維持激素平衡。你不覺得做完後你都紅光滿面,容光煥發麽?”

“合理!那是合理!我們的不合理直接導致了我氣喘籲籲,手腳酸軟!”我嚷嚷。

方佑北貼在我的耳朵上,用調情的音調說:“那我讓你操控,換我氣喘籲籲,手腳酸軟。”

我知道,我不該挑開這個話題,我又錯了。

----------------------------------------------------------------------------------------------------------------

回到方家吃飯。方佑東和宋瑞如並沒有問我什麽,或許是因為方佑茜的回來,把我解救了。但等到飯後傭人燉出兩盅燉品,而且兩盅一樣的時候,我才知道我又再一次錯了。

方佑茜拉著我聊了很久,結果就是宋瑞如直接讓我們在方家住下了。也不知道怎麽的,後來就一直住在了方家。我和方佑北住在他以前的房間裏,方佑茜沒有住客房,而是住在我以前的房間裏。雖然方佑茜不是客,可方家有幾間客房,都沒有成為終選目標,而是選擇了我曾經的閨房,總感覺,有那麽一點意味。是好的,還是壞的,我沒有探究出來。

宋瑞如最常做的,依舊是練琴,偶爾甚至是極其偶爾的演出。我和方佑茜沒事就會在琴房裏聽她彈琴。過了這麽斷時間,我叫大嫂、二姐的,已經沒有從前那份尷尬。她們依舊喊我曦妍,帶著笑容。

方佑茜的老公,就是那個從政的外國人,回來陪她幾天,又回去了,時間雖然很短,但我看得出來他們很恩愛。於是陪方佑茜產檢的,很多時候是我和宋瑞如陪她一起過去。站在機器旁,看著小生命在肚子裏的各種活動,我心裏就柔軟起來,想著什麽時候我也有自己的寶寶呢。

方佑北很晚才回來,真是千年一見,萬年一遇的應酬。我朦朦朧朧地醒過來,發現他正解著睡袍的帶子走過來。

“還不睡?”方佑北坐到床上,摸摸我的頭。

沐浴過後,我仍能聞到他身上那股隱藏在沐浴露後面淡淡的酒味。最近耀世有大動作麽?可我一直不曾關心過。

方佑北把睡袍脫了隨手搭在旁邊一沙發上,掀開被子進來,“睡吧,對身體好,嗯……”他笑了笑,“對腦子也好。”

我明白他話中的含義,那是他一貫的說話方式。我伸手過去搭上他的腰,臉蹭在他的手臂上,低低喃道:“今天我看見二姐的孩子動了。”

方佑北順著我的頭發,手掌從頭頂落到我的後頸,再撫到我的臉上,“想要孩子了?我們馬上也有。”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那我們現在努力努力。”方佑北手一落,覆在我的尾椎骨上,中指緩緩向下。

我拍落他的手,卷著被子轉了兩圈,與他隔開一個身位,“我現在只想睡覺。”

方佑北沒有把我從被子裏抖出來,而是隔著被子抱上了我,“睡吧。”他在這方面如此順從我的意思,久到我都追溯不來上一次是在什麽時候,什麽地點。他今天是怎麽了?耀世又要出大事了麽?這個問題,我終究沒深究便壓不住滾滾睡意,沈沈地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過來,方佑北已經先於我醒過來了。他朝我裂開一個大大的笑,然後蹦出一句話,“來,我們補上昨晚的。”

昨晚,其實只是我想多了麽?

在方佑北快要深入我內部的時候,我禁不住問:“你說我們什麽時候有寶寶呢?”

“明天。”

“明天是我大姨媽例行報到日。”

只是接下來,便再無回答。是了,都說不要在床上和男人討論任何問題,通常他們這個時候都是單細胞動物,一心只往前沖。

第二天,大姨媽沒有來報到。第二天的第二天,大姨媽還是沒有來報到。這回我謹慎了,不過這回我也身體康健,不需要吃藥打針。這回我也有經驗了,去藥店買了最敏感的驗孕棒回去。一測,沒有反應。晚上再測,依舊沒有反應。我挑挑眉,第二天一早起來就測,果然就中了。

方佑北在外面敲門,“怎麽了,那麽久。”

我擰開門,雙手背在身後,仰首挺胸地走出去,然後架出一手,說:“扶我!”說話的那架勢,十足是電影裏的皇後娘娘。

方佑北的神情雖有疑惑,但還是從了,扶著我架出來的那手,又問了一遍,“怎麽了?”

“方佑北,你中獎了,你要當高齡奶爸了!”我指指裏面躺在洗手池邊上的那根驗孕棒。

方佑北一下橫抱起我,親親我道:“是你中獎了,皇太後!”

都說不能跟男人在床上討論問題,可原來男人在床上有個叫直覺的東西,會比平時更加敏銳。他說我有了,還真的是有了。

----------------------------------------------------------------------------------------------------------------

三個月的時候做了一次大的檢查,一切正常,我和方佑北才放下了心。四個月的時候,肚子漸漸的顯現了。六個月的時候,明顯是一球狀物了。

從叫我皇太後的那一刻起,方佑北又變回從前那個真君子了。有時候我調戲他一下,他都從容地接下,然後親親我的額頭或者臉蛋,再撫撫我的頭發,讓我多睡覺。其實我知道,他偽裝得很辛苦。因為有一次我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