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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削藩後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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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削藩後續(中)

這一次,白渺徹底清醒了。

手下的觸感是那麽的溫熱,甚至還叫白渺覺得有些發燙,連手指都忍不住想要蜷縮。

可是就在他的手指剛剛蜷起了一點後,卻發覺手下的肉彈了彈。

“嗯……我沒有……”白渺咬了咬舌尖,恨不得穿越回去,把剛才那個色瞇瞇的自己按住打一頓。

白渺暗戳戳的想要將手縮回來,卻被武帝一把按住,“渺渺摸夠了?”

“夠、夠了……”

“還滿意嗎?”

明明武帝一臉笑意,那眉眼間鋒利的氣勢被沖散,但白渺卻不敢放松,他甚至在武帝微笑的背後感受到了一絲難言的威脅。

“滿、滿意。”白渺點頭,手指顫了顫,小聲道:“不然陛下你摸回來?”

“渺渺盛情難卻,朕卻之不恭了。”

瞬間天地翻轉,龍塌上的紗簾被主人家的動作掀起了半截,斜斜掛在梁上,半遮半掩。

白渺仰躺在柔軟的被褥之中,銀白發絲散落在深色的金繡絨被上,絲絲縷縷被半映進來光線找的反光發亮。

在白渺的頭頂,是一片陰影。

武帝附身,用自己的影子將小蓮花罩住,烏黑的發落在了白渺的臉側,微微有些發涼。

“陛下?”

這一刻,白渺感受到了野獸狩獵時的危險,以及某種夾在在骨子中的臣服與顫栗。

“渺渺,你總是這般,朕回忍不住吃了你的。”塗修霆似是憐惜道。

明知道此“吃”非彼“吃”,可白渺卻還是傻楞楞的回答:“陛、陛下,我怕疼……”

“不會疼的,”塗修霆笑了,“朕會輕輕的……”

“唔!”

熾熱如火源的吻挨個落了下來,吻的白渺語不成調。

這個吻悠久而漫長,熱烈而纏綿,白渺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水霧,在那氤氳之下,似乎還能看到萬裏星空、繁星點點。

平日裏看來這龍塌寬敞空闊的厲害,可是到了此時,白渺卻平白覺得擁擠而狹窄,似乎連腿腳都伸展不開,甚至自己能完完全全的被武帝周身的龍涎香籠罩。

暧昧的氣息升騰,一吻終於結束,白渺已經氣喘籲籲,反觀武帝,卻是除了額頭微漲的青筋,氣息平穩的仿佛還能大戰三百回合。

“哪裏有睜著眼睛的?”塗修霆擡手輕輕撫過白渺的眉眼,用溫熱的掌心蓋住了那一對蝶翅般的睫毛。

他附身在白渺耳邊,低聲道:“閉眼,感受朕。”

白渺依言闔上了眼簾,在黑暗中人的五感被無限放大,他甚至有種能夠感受到武帝心跳的錯覺。

細細密密的吻再次落了下來,深色的床簾被武帝一手扯過,一點一點的遮住了龍塌上的旖旎。

光線變暗,一切都被遮掩在了一方小天地內,耳朵裏似乎只能聽到對方的心跳,眼睛裏也只能瞧見那模糊的影子。

白渺的睫毛顫了顫,張張合合,最終徹底沈溺在了那誘人墜入深淵的吻中。

而深淵的底下,還有一個在等著他的塗修霆。

天色逐漸變暗,直到李福全敲了無極殿緊閉的大門,才堪堪聽到武帝一聲叫水的唿喚。

李福全壓下心底的猜測,只是沈默的喚著下人們趕緊準備,又端進去了幾盤糕點,這才又退回到了無極殿之外。

不過,早在李福全進去的片刻,鼻間就聞到了大殿之中近似石楠花香的味道,見識頗多的他,又如何不知那代表了什麽,只願小殿下明日還能起得來身啊!

但其實不然,此前在無極殿中的幾個時辰裏,武帝壓著白渺只是單純的親親抱抱,或是紓解欲望,至於最後一步,武帝則是在即將失控的邊緣停了下來。

塗修霆並不是不想做到最後,而是他心中考慮了更多的事情。

白渺雖然為妖,可現在的體型便是同一半大的少年差不多,而武帝本就生的身強力壯、資本不淺,若是現在冒然做到最後,吃虧的也只能是白渺,塗修霆可是一點兒也不舍得。

比起一時的歡愉與帶來疼痛的結果,塗修霆寧願一點一點的深入,白渺就是他捧在手裏的掌心寵,他自己也甘願為其忍耐著欲望的折磨。

“朕抱你去洗洗。”

塗修霆披著長衫起身,把白渺裹在趕緊的外罩中。

“嗯。”

把頭靠在武帝的肩膀上,白渺擡眼悄咪咪的看了看一片狼藉的龍塌,眼神瞥到了幾團濡濕的痕跡後,他耳側的紅暈越發的濃烈,甚至有蔓延到脖子的趨勢,立馬再次把頭埋在了武帝的脖子間,秉持著眼不見心不煩的態度。

屏風後的浴池已經被宮人們收拾妥當,還貼心的在浮桌上擺了兩盤墊肚子用的小點心。

白渺被放在水裏的瞬間,便軟著腿湊到了小點心附近,捏著糕點就往嘴裏送。

本來經過了一段午睡,中午的膳食已經被消化的差不多了,但下午白渺又被武帝按在榻上胡鬧了一番,更是體力消耗的厲害,現在的他感覺自己能吃下去一頭牛!

“慢些。”

縱使是荒唐了一下午,塗修霆卻不見絲毫的疲累與饑餓,甚至精神奕奕,比起身為妖精能吸人龍氣的白渺,此刻的武帝倒像是反吸了白渺的精氣,一個萎靡不振、一個精神亢奮,對比著實明顯。

狼吞虎咽下三塊糕點,白渺才有心理會武帝,“唔,陛下你不累嗎?”

“不累。”像是往常一樣,攔腰把白渺像是抱小孩一般攬在懷裏,塗修霆繼續完成今日戰戰兢兢給小蓮花洗澡的美差。

白渺羨慕了,就武帝這體力裏,怕是一夜七次都杠杠的,可是在一低頭看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白渺忽然升起了危機感——以後,他怕是會死在床上吧……

“怎麽?”見白渺一臉震驚的模樣,塗修霆懶懶發問。

或許是因為一下午荒唐,此刻武帝的音色變得更加誘人,像是淡淡的煙霧,叫人聽在耳朵裏面昏昏沈沈。

“陛下,日後教我習武吧?”上輩子算是宅男的白渺徹底做了決定,若是他依然這麽弱雞,往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習武?”塗修霆可不覺得自家嬌氣的小蓮花能堅持下來,“若是朕教你,可不會手軟。”

塗修霆是個偏心的人,但他也是一個極為兩極化的人。

若是白渺只願做他捧在手心中的嬌花,那麽武帝便會小心翼翼的疼著、寵著,萬事皆給他擔著;但若是白渺自己主動選擇了另一條有著荊棘的路,武帝不會阻攔,卻會切身實際的讓白渺感受到辛苦與疲累,他會放手讓白渺成長,但若是白渺在成長的過程中不幸半途夭折,那麽武帝會徹底將人鎖在金屋中,完全斷了其旁的念想。

“我能堅持的。”

白渺覺得自己應該可以做到,上輩子從初中、高中、大學,他都是班裏軍訓的標兵,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妖類的體力與反應能力比人類強了很多,因而在旁人差點兒堅持不住的時候,白渺還能做到游刃有餘,就上輩子他那種吊兒郎當的修為都能獲得“軍訓小標兵”,那麽這輩子充盈的妖力,怎麽也更加厲害才對。

“若是想學,朕便教你。”塗修霆嘴角噙著一抹淺笑,面對白渺的時候他總是有著無限的耐心。

“那什麽時候開始?”白渺已經很期待了,他幻想著自己成為武林高手的一天。

“等春日來了罷。”塗修霆拿了粗糲些的澡布覆在白渺的後背輕輕搓揉,“這段時間你每日多出門走走、跑跑,先把身子拉一拉,省的到時候不能適應。”

“好。”白渺乖巧點頭。

夜裏,兩人草草用了晚膳,困倦的白渺便被武帝哄著帶到了床上,一夜無夢。

而自從和白渺同床共枕後,武帝也不再因為噩夢而困擾。

右相府邸中。

賀聞舟一臉憤憤,“你又不是在皇都裏沒有宅邸,幹嘛非得擠在我這兒?”

北平王褚燃一臉慵懶,披著大氅躺在院子裏的躺椅上,手中還提著一壺飄著清香的美酒,“右相大人這般小氣?”

頓了頓,褚燃灌進去一大口美酒,哼笑道:“我看不是嫌我占地方,而是心疼你那酒水吧?”

“不然呢?”賀聞舟惱惱瞪大了眼睛,就是盯在那酒壺之上,“你就是個粗人!我這釀了快三年的米酒,全被你糟蹋了!一口一口的牛飲,真是不可理喻!粗野!浪費!”

“說得好像你不是個粗人?”褚燃一點兒不在乎,“也不知道當年是誰和我一起在那死屍堆裏翻饅頭的?是誰來著?似乎也是個姓賀的……”

“多少年前的事兒了!”賀聞舟上前,奪過褚燃手中的酒也往自己嘴裏灌了一口,“我現在可是修身養性呢,刀刀劍劍碰的也少,你便是問問現在朝中的人,他們怕是都忘記了我曾經也是武將出生。”

“啐,你怕是在皇都裏呆的骨頭都酥軟了,刀還拿的起來嗎?”褚燃一臉不屑,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麽,問道:“嘿,賀聞舟,陛下宮裏那白發小孩兒是誰?”

褚燃、賀聞舟他們曾經都是一起的,比起武帝他們還癡長了幾歲,因此就白渺那小身板,放在褚燃眼裏便是個小孩兒。

“什麽小孩兒?那是小殿下!”賀聞舟翻了個白眼,也在褚燃的身側坐下,輕聲道:“這小殿下,說不準就是個轉機。”

“什麽轉機?”

“能讓陛下有所收斂的轉機。”

這下年來,褚燃不在皇都,因此知道的也少,不比賀聞舟真真切切的看在眼裏。

武帝從冷宮出來後,便是一副冷心冷肺的模樣,後來上了戰場,更是被鮮血浸透了全身,深入骨髓,尤其是在武帝繼位後,雖然政務處理的英明,可手段卻是實實在在的血腥殘忍,朝中有二心的人基本都被牽連了九族。

單單是武帝繼位的幾年,他手上直接或是間接的人命,一點兒不比打仗的時候少。而賀聞舟看在眼裏,卻驚在心裏,但他也明白,不論是他還是夙全,在武帝心裏的分量都不夠去勸說,便只能默默看著,盡自己的微薄之力做出改變。

但白渺的出現,卻是叫賀聞舟、夙全的心裏亮起了一道光。

作者閑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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