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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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悠閑的惡人?顯然老天也看不下去了,天降一箭,直直的插在她胸口正中。看到擊斃了敵人,那順風滑翔的唐鳶正高興時,卻被什麽纏住了腳,接著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只摔得他頭暈眼花,右腿一陣劇痛,可能是已經斷了。

“你過你的也就罷了,偏偏這兒給我找死,那,怪得了誰呢?”

耳邊聽到的有些溫婉調笑的話語,唐鳶被那人踢著翻了個身,正好能看著她了。那苗女他剛才明明射中了,胸前的衣服也破了個箭孔,怎麽可能一點兒事兒都沒有,反而還拿著那羽箭在手裏玩耍?想要拔出身上配著的飛鏢,卻早一步被那苗女用箭尾戳了穴道動彈不得了。

“那麽想作死就去跟他們砍,我不攔著。”那苗女說著,用箭尖在他那半邊面具上滑動著,劃到眼睛的位置,就不動了。“誒,你面具夠不夠硬?”

“幹嗎?”

“若是你的面具夠硬,我紮不透,那我就放了你。如果不夠硬,你這只眼睛可就廢了。”

“你有種現在就殺了我!”唐鳶吼道。

“我為什麽要有種,你們男人才要有種吧?”那女人說著還往他腿間瞧了瞧。被那種眼神掃過,若不是不能動彈,唐鳶真要下意識的捂住那地方,就怕這女人要幹什麽可怕的事情。

“你殺了我!殺了我!”他只能這麽喊著。

“為什麽要殺你,殺人多不好玩啊。”說著,她十分惡質的用箭尖輕戳著男人那最脆弱的地方。最敏感的地方被刺著,就算穴道被點,唐鳶還是忍不住的顫抖了下,只是直直的盯著那女人,生怕她哪次下手重了自己就要斷子絕孫。只是她似乎也意不在此,只是非常輕微的戳著幾下就轉移了戳著別處,下手都不太重,在不太敏感的地方就只是麻癢不再有痛感,過的久了,那敏感處居然不受控的挺了起來。

“怎麽,這都能硬起來?”那苗女轉頭嘲笑著,卻露出了光裸著的背脊,只看的唐鳶更加硬挺了起來,又羞又氣,但也忍不住心裏最深處的的想法,好想去觸碰這個女人。還好,被她點了穴道一動也不動,不然若真的動了就該想要一頭撞死了。

“我可對小毛孩子不感興趣,不過蝴蝶大姐一定會喜歡這麽可愛的小子的。谷裏也有不少喜歡小倌的。恩……帶回去算了。”

“你要把我帶到哪兒?”

“醉紅院啊。”

“不!不!你殺了我!你殺了我!”

蠢材,你不知道越是這樣就越是會被人□□嗎?看著那只能勉強算上男人的少年,白月突然明白了為什麽會有人這麽喜歡折磨別人,這種完全控制對方的感覺確實讓人迷醉。只是看著他這個樣子就會想起十幾歲的自己在面對阮烈時候的樣子,心突然軟了,也就不再逗他,只是負手站在一邊,繼續看看那拼殺。她在的地方頗為清凈,所以居然和那少年鬧著許久也沒有旁人過來。

“餵!”

“閉嘴,不然我把你剝光了丟出去。”

被丟出去,唐鳶是求之不得的,但是被剝光了丟出去,那還是算了吧。想想還沒有消腫的地方,他只能委委屈屈的不說話了,希望那個女人什麽時候高興了放自己走,或者殺了自己也好啊,省的這麽零碎的受氣。

只是,天都黑了,浩氣惡人的廝殺都漸漸散了,那女人還沒有放自己的意思,身上的穴道也沒有什麽解開的跡象,唐鳶有些急了,想問時卻聽到有腳步聲近了,趕忙閉嘴。只是目前那個女人沒有打算殺自己,別的惡人恐怕就沒那麽好說話了。

“師父,你居然在這兒!我可找了你好久了。”

“我說了我不是你師父。”

“對蝶兒來說你就是我師父。”每次提到這個問題,蝶衣總是這麽義正言辭的說著,弄得白月也沒辦法,只能問她為何而來。

“聖女說一直沒看到你,這會兒人都散了,就讓我來找找。”

“我不會有事的,以後別跑到這麽外面了。”白月說著。畢竟對於那小姑娘來說今天谷口這裏也太危險了些。

“哦……”雖然知道師父是在關心自己,但蝶衣還是略有些委屈,左看看右看看的,就看到旁邊還躺著一個。

“師父,他是?”

“浩氣盟的人。”

浩氣盟?蝶衣只是聽到醉紅院的惡人們提過,似乎是些極其兇惡的人呢。看著他應該是被師父制住了,小姑娘就走近了看了看,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醜惡,可比那些惡人好看的多了。看看師父還在身邊,就壯著膽子把他面具掀了,確實是挺好看的啊,只是似乎是在生著氣呢。

“師父,他……要怎麽辦?”

“喜歡了就帶回去養著唄,醉紅院也不缺那一口娘。別忘了帶回去之前先給他換身衣服,把他現在穿的衣服燒了,不然瞞不過去的。”

惡人谷中惡人甚多,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認全,窩藏一個半個還是不成問題,只是惡人谷中沒有人會穿這種浩氣的藍衣,留下來就只是死路一條了。

“可是……”

“還有四個時辰,慢慢想,玩夠了殺了也可以。”

這是什麽師父啊。唐鳶在心中吼著,卻也怕惹怒了這姑娘。雖然她的功夫似乎沒有自己強,但現在自己根本就動也動不了,根本就是砧板上的肉啊。現在只希望能熬過那女人所說的四個時辰,穴道解了之後就可以逃了吧。

“我說臭小子,你要是敢傷了蝶兒,我可不管你跑到哪兒都會把你碎屍萬段的。”

遠遠的聲音飄到唐鳶耳朵裏,只讓他一陣想哭的感覺。媽媽啊,救命……

和尚

這一次那群浩氣之徒不知是打了什麽雞血,那每日天明前丟去的殘肢屍體居然也沒有對他們造成什麽影響,一連攻了十幾天,實在後繼無力的時候才撤退離去。最後幾天的時候,惡人谷裏的惡人也都殺紅了眼,弄得白月連去看也不去了,反正她也沒被分派幹什麽,就是一早出門,隨便找個地方躲著去了。終於完結之後才能長舒一口氣,恢覆正常的生活了。

這番爭鬥完了,顯然肖老爺子那兒會人滿為患,畢竟沒有人有不死之身,多數還是殘的殘傷的傷了,就算高手也是傷了些元氣,需要休養了。但白月沒曾想到,連醉紅院也居然爆滿了,那群撿回一條命沒什麽大損傷的惡人們,只是粗略的處理完傷口,便蜂擁而來,人數可遠遠在醉紅院姑娘之上。有些不講究的就幾個人要了一個姑娘發洩,有的姑娘一夜要接過好幾撥客人。還是白月看不過去了,把那些惡人們都趕了出去,每日限號,先到先得,沒排上的等改天吧。米麗古麗卻是難得的縱容了白月的惹事,畢竟她這兒的姑娘們,除了有些自己覺得有趣,多數都是不知道哪兒撿來的不懂功夫的姑娘,那麽多大漢一擁而上,她們會被弄壞的。

又過了十幾日,醉紅院的才趨於平靜,不再像最初的幾天時就算大白天也排著隊伍。體弱的也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更有奴隸排開了煮著養氣的藥湯,頭一次,醉紅院都那麽像是肖藥兒的毒皇院,充斥著藥味。到了這時候,白月也終於能閑下來,臥在貴妃榻上悠閑的曬著太陽。那些女人們也終於漸漸有了時間,可以出去走走,活動活動筋骨,舒展舒展已經痛極了的腰,偶爾經過進來的男人,看到不太兇狠的也就遠遠的躲開了。

“阿彌陀佛,女施主可舍碗清水與貧僧嗎?”

和尚什麽的,那些女人見得多了。惡人谷裏本就有些酒肉和尚,自從那大光明僧來了之後,更是公然的擼了女兒家去當情人,手下的花和尚們自也不少。只是這和尚是個生面孔,又一副阿彌陀佛,只聽得女人們一陣發笑。

“水可沒有,我們這兒只有酒。”有人這麽說著,就看那和尚要怎麽回答。只見那和尚沈默了一會兒,說:“酒也可以。”

原來就是個裝腔作勢的花和尚啊。女人們感嘆著,雖然以前沒見過,可總比原來會來的那些惡僧要好看的多。本來做了那麽多天已經累了,但還是覺得逗著這裝腔作勢的和尚好生有趣,就算是待會兒還要和他雲雨一番倒也無所謂了。看他喝完了酒,又有女人開口問了。

“大師看著好面生,怎麽會到我們這兒討水喝?”

“阿彌陀佛,貧僧正在找人。”

“找人?是找牡丹還是紅霞?對了,大師你要是想喝水的話,就找我們青墨小姑娘吧,絕對滿足你想喝水的的欲望。”

“鴛鴦姐!”那叫青墨的小姑娘嬌嗔著。她那敏感的身子總是被拿來開玩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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