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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你真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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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下午第四節自習課,洪老師宣布了班委會及各課代表人員,吳疆擔任文體委員,兼語文課代表。

高一因為偏科,物理化學拖後腿,吳疆的成績總分並不很好。現在到了文科班,是真的為高考而戰了。

吳疆下定決心要認真學習,看著周冀的背影,笑著想,自己要做到學習戀愛兩不誤。

這是在課堂上,帥哥,可以這麽心思旖旎?還有兩年呢,難不成天天看著美女背影浮想翩翩?

你還要不要學習了?

啰嗦,我看黑板好了吧。

可是,我家美女的背影明明比黑板好看。

哈哈,準備榴蓮,你居然拿周冀的背影和黑板比,這可以比嗎?

按照慣例,開學不久,都要舉行摸底考試。洪老師宣布了九月中旬組織各科考試。

吳疆沒忍到下課,先給周冀發信息:全心備考,考前遠離飯局、約會......

下課後,吳疆看到周冀拿出手機在看,然後回頭看自己這邊。

淡定。

我總得裝裝樣子。

吳疆轉身,沒看周冀,約了董肖去食堂吃飯。

路上手機震動,吳疆知道是周冀信息來了:上進青年,預祝吳疆同學在文科班一鳴驚人。

吳疆笑著回:JJ比翼雙飛。

“倆夫妻一個比一個會演。”董肖在邊上看到吳疆一臉甜蜜看手機,一把搶過去,快速看了,做了個幹嘔動作。

臉上的笑容很暧昧:“JJ。”

第一聲。

山裏人,沒文化,你就不能正確發音啊,說的這麽猥瑣。

“你呢?是不是挑花眼了?”吳疆避開話題,笑著說。

“和你一樣安心考試,考完再說。”董肖臉一紅。

“那就是有了目標。”吳疆追了一句。

心想雖然陳粟確實漂亮,但對她還不了解,不覺擔心地看了一眼董肖。

“怎麽,只許你天天秀恩愛,不許我脫單嗎?”看出了吳疆眼神的異樣,董肖便笑著說。

居然還湊過來:“舍不得我脫單嗎?”

你想多了。

說過,我們都是直的。

“安心備考,這是文科班第一次考試。”吳疆先笑了笑,然後一臉嚴肅。

“這是要和周冀試比高嗎?”董肖依然一臉嬉笑。

九月中旬摸底考試結束,周冀依然保持第一名,張弘第二名,董肖第三名,陳粟第四名,吳疆第五名。

吳疆給周冀發信息:下一個目標,把前面幾個幹掉,緊挨著你。

可能因為只考了第三名,董肖有點失落,吳疆便和他開玩笑:“前面幾個真討厭,杵在中間,我要一個個幹掉。”

知道吳疆心情好,董肖不想給他看出自己的失落,便笑著說:“我早就是你的人了,鐵粉你想幹,估計隨時召喚。另一個,你就不要貪心了,給我。”

董肖,第一次直白地說出了自己的心思。

吳疆聽出了董肖的意思,心想,既然他對陳粟這麽上心,以後自己對她也要客氣一點,也笑著說:“好像不是胸大無腦。”

你現在真的有點那個了。

你是不是又看了?

“再看,我就......”董肖用兩個手指做戳眼的動作。

“我沒看。”吳疆申辯。

暈死,難道你真以為我看她了?明明是她擺在我眼前的好不?

我又不是瞎子,那麽一大坨我會看不見?

暈,想多了,我的眼裏可只有周冀。

第二天的語文課,張老師提前來到了教室,叫吳疆把作文本發給大家。

沒想到張老師在課堂上會講解吳疆的作文。這是到了文科班的第一篇命題作文,所以吳疆很花了心思,居然被老師作為範文講解。

吳疆想起了初一時,自己的作文也曾被講解,語文老師當時是說評講。

吳疆以為是評獎,心裏樂滋滋的,所以在老師的講解過程中,一直等著老師說出獎勵什麽,直到老師講完,還沒說,才明白老師說的評講,其實是對自己作文講解。

想到這,不覺笑了。擡頭,張老師正看著自己,吳疆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下課後,看到周冀拿出手機打字,還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趕緊看手機,果然是周冀發信息了:寫的很好,中午抓緊謄寫一遍,給我,校報可用。

吳疆一臉笑,回了OK。

“政策放寬啦,課間都可以玩手機。”董肖湊過來,想搶手機。

“我表現好的獎勵。”吳疆把手機收起,笑著說。

中午吃了飯,吳疆沒去宿舍休息,直接到了教室,準備謄寫作文,乘同學們不在,悄悄塞到周冀課桌就行。

到了教室,發現放在課桌上的作文本不見了。雖然知道自己沒記錯,吳疆還是把整個課桌查看了一遍,還看了周家豪和董肖的,都沒發現。

心想會不會是周冀來拿了直接幫自己寫好了投稿?便給周冀發信息:是不是拿我作文本了,直接幫我寫好投稿?真體貼。

一會周冀信息來了:你不想寫的話,那我幫你寫了投稿,不過我沒拿你作文本。

吳疆看到不是周冀拿的,那肯定是別的同學拿了,不想讓周冀擔心,便回:那我寫好了,找機會放你課桌。

吳疆想不出會是哪個同學拿的,看了看時間,這會回宿舍,會打擾同學們休息,便坐下,安心看書,等到上課前同學們到的差不多了,問一下是誰拿的就行。

一點鐘已經有同學陸續到教室,董肖今天也提前來了。走到吳疆邊上,笑的神秘兮兮的:“急急忙忙鬼鬼祟祟地吃了飯都不回宿舍,來教室搞什麽勾當啊?”

“想把作文謄寫了投給校報的,作文本不見了。”吳疆實話實說。

“肯定是哪個粉絲拿去拜讀了。”董肖笑了。

嘿嘿,你說的哦,等會別心塞。

吳疆想到自己提前來教室,卻找不到作文本,心裏有點不爽。

這時,陳粟急匆匆進來了,看到吳疆居然有點驚奇:“真用功,這麽早來教室了。作文寫的真好,剛拜讀了。”

說著把手裏的作文本遞給吳疆。

我和你很熟嗎?你這說話的口氣。

嘴可真是甜,這麽會誇人。

人家周冀從不這樣。

吳疆一時有點摸不著頭腦,看了看董肖。

有人臉色都不對了。

其實董肖猜到了,是陳粟拿了吳疆的作文本。

她,居然是你的粉。

吳疆沒多想,看到陳粟手裏拿著作文本,一把奪過,確定了真是自己的,臉上一時沒掛住,對著陳粟聲音便高了:“拿別人東西,應該要說一聲吧?”

呵呵,帥哥,對美女,你說翻臉就翻臉啊。

“下課時正好看到作文本在你桌上,就拿去看了,本想悄悄放回來的,沒想到你這麽早來教室。”陳粟沒想到吳疆反應這麽大,一張俏臉瞬間紅了,怔怔地看著吳疆。

邊說邊撲閃著一雙大眼睛,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美女,你這樣對著吳疆賣萌,可有考慮董肖的感受?

看來,你還不知道董肖對你的心思吧?

“不好意思,我等著要用的,著急了。”吳疆心有不忍,也知道董肖在看著自己,瞬間轉換成笑臉。

說著又看了一眼陳粟,以示歉意。

申明一下。

我是考慮兄弟的感受,可不是為你。

迎上陳粟直視的目光,吳疆分明感覺到了裏面有著不一樣的內容,臉都紅了,趕緊避開,看向教室門口。

吳疆臉上的笑容瞬間凝住,進來的是周冀和張弘。周冀正看著自己手上的作文本。

周冀應該看得出,陳粟是在和自己說話。

最擔心的一幕還是發生了。

我,是冤枉的,你可千萬別誤會啊。

可是,你那蒼白的小臉,周冀都看到了。

吳疆臉色都白了,懊惱地坐下,趕緊打開作文本,深怕陳粟再和自己說話,更怕周冀會看出陳粟是找自己的。

我們的吳大帥哥就是這麽單純,你沒做虧心事,慌什麽慌?

在周冀走過自己身邊時,吳疆聽到了最不想聽到的聲音,陳粟居然說了聲:“對不起。”

美女,求放過。

吳疆用餘光緊張地看著周冀走向座位,才擡頭,臉無表情地看了一眼陳粟,然後低下頭謄寫作文。

陳粟一楞,吳疆空洞的眼神裏,什麽都讀不出,而且臉色蒼白,但此前他看自己時,那張帥氣的臉分明紅了。

是你笨呢,還是故意裝傻,才會看不出。

帥哥眼裏的怒火如果能殺人,估計一萬個陳粟都被殺了。

剛寫一會,吳疆聽到董肖的椅子響了幾下。

想到自己剛才黑著臉,董肖都看到的,陳粟可是他的菜,便擡起頭,看了一下董肖。

這貨真看著自己呢,便朝他擠了一下眼,做了一個鬼臉。

不好意思,兄弟,我這是怒火中燒急火攻心,忘了你是怎麽對我家屬了。

“你真屌。”董肖看到吳疆朝他做鬼臉,便湊了過來說。

說的時候臉上看不出表情。

哈哈,兄弟鬩墻,源於女人,你倆,不至於吧。

“心疼啦?知道了。”吳疆明白董肖在說自己剛才的態度,他是為陳粟說話,便笑著說。

知道你還這樣?

董肖臉一紅,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第四節自習課結束,吳疆想等同學們都走了再走,把謄寫的作文稿放周冀課桌裏。

“吃飯了。”董肖站了起來。

“等會把作文稿放她那裏。”吳疆晃了晃手裏的作文稿。

說著眼睛看了看周冀那邊。

“又不是情書,光明正大地給她,就說投稿的。”董肖靠過來一點,悄悄說。

“你去。”吳疆一笑。

吳疆只是說說的,沒想董肖一把奪過作文稿,吳疆想制止已經來不及。

“吳疆投稿給校報的。”董肖幾步走到周冀那邊,聲音很大地說。

說著還回頭看著吳疆一臉得意地笑。

“找死啊?”吳疆追過去,直接揮拳。

董肖笑著躲開。

很多同學看著倆人在鬧。吳疆快速看了一眼周冀,周冀也正看著自己,臉上是那種寵溺的笑容。

班裏有這麽一活寶,美女,你該怎麽管理班級?

吳疆一楞,直接從前門出去了。

董肖從後門出來,和吳疆一起去食堂。

“再也回不到高一四人行的日子了。”為了試探一下董肖到底對陳粟怎樣,吳疆便繞著彎說。

“都一個班了,還不滿足?”董肖沒聽懂吳疆的意思,笑著說。

“周冀劉曉曉好閨蜜,就像我倆一樣,是拆不開的,以後再要四人行,估計很難了。”吳疆只能直白地說了。

原來是為這個。

“如果還需要做掩護,我可以作出犧牲。”董肖這才明白,笑了。

“應該是你需要掩護吧?我一定會挺身而出。”吳疆也笑了。

“你這黃鼠狼,還是算了。”想起陳粟對吳疆的熱情,董肖臉上的表情有點不自然。

看吧,兄弟果然在意。

“我是黃鼠狼啊?難道你看上的是只老母雞,不是陳芝麻爛谷子?”吳疆笑出了聲。

吳疆幹脆挑明。

“你才是大公雞。”董肖臉稍稍紅了。

“報名時,看到一向伶牙利嘴的某人突然成鸚鵡,我就看出你的心思了,不虧我家周冀誇我情場老手。”吳疆繼續笑。

“臭美吧你。言歸正傳,今後要促成周冀和陳粟成為好閨蜜,這樣,才會四人行。”董肖心想,那你怎麽沒看出當初我對周冀的心思?嘴上卻是這麽說的。

“陳芝麻爛谷子還沒來,不會在教室等你叫她一起吃飯吧?”吳疆回頭,周冀她們已經在過來了,卻沒看到陳粟,便對董肖說。

“周家豪怎麽跟著周冀她們?你可小心點。”董肖回頭看了看後面,拉了一下吳疆。

多慮。

“小心你頭啊,我對自己很自信,對我家屬更放心。還有,你反正對劉曉曉沒什麽,周家豪可是對劉曉曉很上心。”吳疆沒回頭,說的很自信。

還有這回事?

“這樣啊。”董肖若有所思地說。

倆人端了飯,坐在了靠門一點的位置,看著周冀她們端著飯坐在了另一排。

吳疆拿出手機,給周冀發信息:幾個飯桌的距離,不是問題,一切盡在眼底。

“吃飯都不安生。”董肖看到了,笑著說。

“碗裏的米飯再香,也不如陳芝麻爛谷子。”吳疆看到董肖雖然和自己說話,眼睛卻看著門口,知道他是在看陳粟是否進來,也笑了。

吳疆知道,董肖是真的對陳粟動心了。

周冀的信息來了:倆人又在密謀什麽?安心吃飯。

美女,你真要管這麽緊?你讓吳疆以後的日子可咋過啊。

女人麽,都這樣啦,想一出是一出,該管不管,不該管瞎管。

吳疆想起中午陳粟站在自己座位前說對不起,一直擔心周冀誤會,現在正好挑明一下,便回:我吃飯算安心的,最多就偷看某人幾眼。是董肖在看著陳粟還沒來食堂。

我這樣說,你該明白了吧,我可以撇清了嗎?

一會陳粟急匆匆進來,吳疆看到董肖看她的眼神,笑著說:“姍姍來遲。”

說話間,視線掃過陳粟,笑容還在。

陳粟估計沒想到吳疆董肖都會坐在靠門的位置,而且倆人都笑意盎然看著她,怔了一下,臉都紅了。

吳疆看到了陳粟的視線和自己直視,心裏咯噔了一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趕緊避開,低頭吃飯。

這次,吳疆又感覺到了陳粟看自己的眼神似乎隱藏著什麽。

晚上夜自習前,周家豪看著吳疆欲言又止,吳疆不解地問:“怎麽了?”

“和我姐,沒問題吧?”周家豪用近似嘀咕的聲音說。

“沒有,怎麽,她說什麽了?”吳疆看了看周家豪,又看了一眼周冀那邊,問。

“沒有,高一時看到你們經常一桌吃飯,現在一個班了,反而不在一起吃飯。”周家豪說。

“心與心在一起,距離不是問題。”吳疆笑了。

然後靠近周家豪耳邊說:“要不,以後自習課你和她換個位置?”

“我倒是很想,但沒那個膽。”周家豪稍躲,臉都紅了。

諒你也不敢。

“放心,我倆好著呢。”吳疆笑了。

“那我就放心了,我還擔心你移情別戀。”周家豪也笑。

“永遠不可能。”吳疆看了一眼周家豪,語氣堅定。

倆人正在悄悄說話,董肖突然一聲咳嗽,吳疆聽出了這聲咳嗽太誇張,便轉過臉看董肖。

董肖臉無表情,捧著書。

“別太用功,註意龍體。”吳疆湊過去,看了一眼董肖手中的書,臭他。

“看書去。”董肖手一揮。

董大帥哥,這是誰又惹你了?

除了你這個蠢萌,還有誰?

吳疆從課桌拿出了語文書,準備做作業。

書裏夾著一張紙條,吳疆心裏一驚,快速掃了一下左右的董肖周家豪,然後故作鎮靜,打開紙條,鋪在打開的書上。

字跡是陌生的,很漂亮。

來不及琢磨是誰寫的,先看內容:對不起啦,帥哥,中午拿你作文本,沒事先和你說。真沒想到你反應這麽大,當時都把我驚呆了,不過還是為你點讚,就三個字:帥、酷、拽。我喜歡和欣賞有個性的男孩,很高興也很榮幸能和你同學,班裏,就你算熟人了,以後請多關照。

從內容,吳疆看出了是陳粟寫的,心裏閃過一絲慌亂,不自覺地擡頭看了陳粟那邊,又看了一眼董肖。

“收到情書了?”董肖似有察覺,伸過頭,直視著吳疆。

“你寫的啊?”吳疆被看的心裏有點發毛,覺得真的被董肖看穿了,只得假裝嘴硬。

說著打開作業本,不敢看董肖。

兄弟,這個,真的和我沒關系。

這陳芝麻爛谷子,看來真要掀起風浪。

吳帥哥心如磐石,任憑風吹浪打,我自巍然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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