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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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絕倫在影城的工作沒有預期的那麽順利。
對方聽了他的demo說想見他，見了卻又開始挑刺，哪哪都不滿意。
見面的是《盛唐》的音樂總監，在業內頗負盛名，要不是他不僅對解絕倫一直挑剔，還對這歌也頗有微詞，小馬哥就不是現在這樣子賠笑了。
小馬哥臉上笑著，心裏卻也是不爽到了極點，歌又不是他們寫的，無辜躺槍。
聊了半天，飯點到了，小馬哥提出一起吃個飯吧，叫上濤哥一起，不管成不成，人家給了機會，總要感謝。
總監喝了一口濃茶，說：“不用了，我等下跟他們再聊聊這歌怎麽改能跟絕倫的聲音再貼一點。”
這話落，小馬哥和解絕倫俱是一楞。
被人嫌棄了這麽久，還以為這事兒多半是黃了，但聽這話的意思還是要他來唱，總監的不滿更多的還是歌跟唱的人不夠貼合。
解絕倫坐直了身體，問：“要不我來改？”
這首歌是《盛唐》裏一對年輕副CP的BGM，跟電影其他音樂的大氣恢弘很不一樣，曲調輕快，歌詞艷麗，所以想找個年輕的聲音來唱。
但解絕倫也在唱的時候感覺到了違和，大概就是太歡快了，少了些古風的韻味。
他跟劇組要了這個電影的劇本，看過整個故事，所以更確定這歌的感覺會跟電影的整體意境有些出入。
但他只是唱個OST，就沒說什麽，乖乖錄了demo。
現在專業的音樂人也有這個感覺，解絕倫在準備這首歌的時候記下的那些感受就在腦海裏又活躍了起來。
小馬哥聽他說這話，嚇了一大跳。
這樣的大制作往往很早就定下了音樂的創作人，按照導演和監制在圈內的影響力，想要給他們寫歌的不計其數，而且咖位一般都不小，解絕倫要真動手改了人家的作品，不得被罵死？
他連忙按住解絕倫的肩膀，跟音樂總監笑笑：“齊總別聽他的，一個小孩子不知天高地厚不懂前輩們創作的辛苦，才敢說這樣的大話，您就按您的來，我們等你消息。”
說著拉起解絕倫就準備走。
剛走過總監身側，被攔了下來。
“那還是一起吃個午飯吧，我們慢慢聊。”
沒叫博濤，幾人在附近找了個隱秘性不錯的包廂。
等菜上齊，總監才開了口：“濤哥跟我說了之後，我其實也沒想用你，你就發行了一張專輯，那幾首歌，說實話，我不愛聽。”
齊總很直接：“但前兩天跟林楓聲吃了頓飯，聊到這歌，他也推了你，還給我看了你綜藝和音樂節的現場，我才想再試試。”
又是林楓聲。
“聽了demo我又不想用你了，你的聲音太現代了，適合爵士，不適合古風。但剛跟你聊了這麽久，我覺得可能是歌的問題，不是你的問題。”
這一波三折的劇情。
解絕倫也沒想到這裏邊兒有這麽多人的參與進來，說起來他跟林楓聲並沒有交集，只是聽說他給他寫了段評論上了熱搜。
誰也沒接話，齊總又問：“你會什麽民族樂器嗎？”
民族樂器嗎？
“會一點琵琶，但不精通。”
這下小馬哥側目了，從沒聽他提起過這個。
“這樣，吃完飯你彈一段給我聽聽，然後你再跟我說說你對這歌的想法。”齊總拿起了手機給人發信息，“那些藝術家清高得很，改也得他們動筆，咱們就提要求。”
解絕倫剛還沒意識到他說的那話有什麽問題，現在才知道自己有多蠢。
小馬哥欲言又止。
這合同還沒簽，聊完了他們翻臉不認人怎麽辦。
齊總像是聽到了小馬哥的腹誹：“哦，合同等下我讓助理送來，簽完了好安心聊後面的。”
小馬哥又是一陣陪酒道謝，在影城的行程自然而然也就耽誤了下來。
又過了一天，齊總問能不能跟他一起去杭城的錄音室錄一段，他最近有事人都得在這邊，但錄音設備沒有，只能找個最近的先借用一下。
所以，兜兜轉轉，他們又回到了杭城。
丁宇有些不舍：“我還想著這次直播能蹭你的直播間呢，沒想到你又走了。”
啊，流量啊！
解絕倫眼眸一閃：“你最近忙嗎，不然周三晚上一起去杭城錄，跟可可姐姐一起。”
丁宇一聽，連忙看了這幾天自己的安排，周三晚上和周四早上都是空的。
別說，這個提議的吸引力巨大，解絕倫+姜可可的同框絕對是1+1>2的效果。
但喬睿的戲，招呼不打一聲就離開，大概會被直接踢走，丁宇至少得先報備。
周二晚上，常杉在“熱搜常駐人口”的小群裏問大家明天的直播都在哪兒錄。
丁宇秒回：【杭城】
緊跟著解絕倫：【杭城】
常杉：【？？？什麽情況，你倆在杭城有活動？】
然後群裏安靜了很久，他估計是去搜他倆的行程單了，而姜可可則是日常失蹤人口。
過了一會兒，常杉回來了。
【不對啊，丁小宇你不是在影城拍戲？解絕情你近期行程不都是空白嗎，說在準備專輯？】
丁宇回他：【師哥有個還不能公開的行程在杭城，我請了假去蹭他直播間】
丁宇對蹭熱度毫不避諱，蹭得坦坦蕩蕩。
常杉又艾特姜可可問：【那你呢？肯定是在杭城對不對？】
丁宇回他一個白眼：【廢話，我們仨一個直播間】
常杉的艾特把姜可可炸了出來：【？？？什麽情況？你們要來杭城？我怎麽不知道？】
丁宇&解絕倫&常杉：【？？？】
解絕倫原本是想給她個驚喜，就沒說，後來加了個丁宇，想著估計也瞞不住，丁宇肯定會跟她說。
然而丁宇這邊又以為解絕倫說了，就沒找她。
結果到最後，姜可可並不知道她家要熱鬧了。
難怪這周樣品的快遞有三個，她還以為節目組額外贈送的。
常杉不淡定了，他們三個抱團拋棄了他？
他給經紀人發語音：“明天晚上我要去杭城跟他們一起直播，你跟節目組說一下，讓工作人員別過來了，然後給我安排一個車。”
語音剛發完，經紀人電話過來了：“祖宗！我叫你祖宗行嗎，你湊什麽熱鬧，周四一早不是還有戲要拍？”
“怕什麽啊，這不就是一部披著都市劇外皮的偶像劇嗎，要那麽敬業幹什麽？再說了，我都提早通知他們了，又不是臨時跑。”常杉還給人想好了理由，“你就說我去杭城找個專家做個推拿就回來，耽誤半天，讓他們先拍別人的。”
常杉少年成名，家裏老頭子又是導演，資源地位什麽的比圈裏大部分人都要高很多。
以前耍大牌的事情沒少幹，最狂的那年遇到了季冶，結果被他全程用演技碾壓著拍完了一部電影之後，這才收斂，現在只是原形畢露了冰山一角罷了。
更何況他說的也不假，在深山老林那個串場真是要了他老命了，從兩層樓的農房頂上摔下來，當時還上過新聞，那之後他的腰一直不太舒服，只是他懶得去處理而已。
想了這個理由，他自己還覺得挺不錯，跟經紀人說：“你真給我約一個吧，去都去了。”
經紀人心裏罵娘：我看你是想屁吃！
姜可可莫名其妙就被安排了個明明白白，私窗拍了拍解絕倫。
今天的狀態是【我拍了拍“倫崽”的錄音室的話筒，設備不錯】
在錄歌呀。
那手機估計阿海拿著，姜可可便給他留言：【你明天要來？】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住這兒嗎？】
對面果然很安靜，姜可可就對著手機屏幕反反覆覆看兩人之前的對話，最後又拉回界面底部，沒有看到最新的消息，就把兩句話連著又讀了一遍。
然後臉色一肅，感覺不對，好像歧義了！
她連忙打字打算解釋一下，對方卻正在輸入。
還沒來得及把話打完，對面的消息已經進來了：【怎麽？邀請我住在你家？】
姜可可臉上一熱，把前面打的都刪了，重新打：
【不是，我是想問你是不是要住在我們小區】
【你不是租了套房子？退租了嗎？你要住的話我先給你去打掃一下衛生】
解絕倫在她家裏留宿那天，留了他租的那套房子的鑰匙給她，一直也沒拿回去，姜可可便覺得應該是沒有退租的意思，才會下意識地問出了那句很有歧義的話。
解絕倫回她：【這麽久沒住，為了住一晚去搞衛生，太麻煩了】
姜可可也覺得是這個道理，剛想問他訂酒店了沒，就見他又說：【我上次住的那間客房就不錯，收拾起來比我那房子方便多了，介意我再借住一晚嗎？】
姜可可下意識看向了自家側臥的門口，腦海裏就開始循環播放兩人在那兒接吻胡鬧的場景，甚至還有那些被她忽視的細節在此時也清晰了起來。
比如他因為情動而微顫的睫毛。
比如自己沒多久就軟掉的雙腿。
比如兩人身上出自同款的香水味。
比如日常冰涼卻在接吻時隔著一層睡衣燙到了她皮膚的手掌。
比如他似乎早有預謀地刷了牙，然後卷上了牙膏裏薄荷味的唇舌。
姜可可握著手機的手掌不自覺縮緊，跟著便血氣上湧，面色潮紅，不能自拔。
思緒一旦開始走偏，家裏哪哪都不能看。
客廳有她絆腳後被解絕倫撈起的擁抱，餐廳有其樂融融的幾次用餐，書房有同款香氛——自從確定了心意就被她放了回去。
完了，明晚的直播要不要換個地方？姜可可害怕被觀眾看出端倪。
握在手心的手機突然震了起來，把姜可可嚇一跳。
解絕倫久久沒等到她的答覆，直接來了電話。
姜可可接起，那邊便問：“怎麽了？我的提議嚇到你了所以不敢回了？”
沒有，是我起了齷齪的心思所以不敢回了。
姜可可把沒貼著手機的那側臉趴在了桌上降溫，另一只手按住手機，聽著通過電流傳來的稍微有點變化卻依舊好聽的聲音，沒回答他的提問，倒是說了個別的話題：“倫崽，給我錄段起床鈴聲吧。”
解絕倫一楞，手指驟然縮緊，眼神危險地瞇了起來。
姜可可還不放過他，又說：“想你了。”
想每天都能聽著你的聲音醒來。
解絕倫一把推開樓梯間的門，走了進去。
他怕自己再站在走廊裏，就得被監控拍到了失控的樣子。
樓梯間很黑，也很安靜，在這樣的環境裏，什麽都會被放大，尤其是聲音。解絕倫背靠在墻壁上，他需要一個依靠。
他們很少打電話。
都太忙了，白天湊不到時間，晚上不舍得浪費時間，覆習更重要。
好不容易打了電話，然後她說，她想他。
一直含蓄的人，突然的直球，特別讓人瘋狂。
解絕倫啞著嗓子：“你再說一遍。”
姜可可感覺他的聲音好像跟之前不一樣了。具體哪裏不一樣說不來，只是更加有了蠱惑性，讓她有種這時候不管他說什麽自己都會答應的錯覺。
“我想你了，阿倫。”
很少人會叫他阿倫，姜可可此前也沒有，一直喊的是“倫崽”。
姜可可還在等解絕倫的回答，那邊卻突然掛了電話。
嗯？？？
解絕倫推開錄音室的門：“我知道這裏該怎麽唱了，我們再試一遍。”
--------------------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小解：好家夥，可可姐姐那句話差點當初把我送走，只能工作一下轉移註意力（點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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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馬哥臉上笑著，心裏卻也是不爽到了極點，歌又不是他們寫的，無辜躺槍。
聊了半天，飯點到了，小馬哥提出一起吃個飯吧，叫上濤哥一起，不管成不成，人家給了機會，總要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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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落，小馬哥和解絕倫俱是一楞。
被人嫌棄了這麽久，還以為這事兒多半是黃了，但聽這話的意思還是要他來唱，總監的不滿更多的還是歌跟唱的人不夠貼合。
解絕倫坐直了身體，問：“要不我來改？”
這首歌是《盛唐》裏一對年輕副CP的BGM，跟電影其他音樂的大氣恢弘很不一樣，曲調輕快，歌詞艷麗，所以想找個年輕的聲音來唱。
但解絕倫也在唱的時候感覺到了違和，大概就是太歡快了，少了些古風的韻味。
他跟劇組要了這個電影的劇本，看過整個故事，所以更確定這歌的感覺會跟電影的整體意境有些出入。
但他只是唱個OST，就沒說什麽，乖乖錄了demo。
現在專業的音樂人也有這個感覺，解絕倫在準備這首歌的時候記下的那些感受就在腦海裏又活躍了起來。
小馬哥聽他說這話，嚇了一大跳。
這樣的大制作往往很早就定下了音樂的創作人，按照導演和監制在圈內的影響力，想要給他們寫歌的不計其數，而且咖位一般都不小，解絕倫要真動手改了人家的作品，不得被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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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過總監身側，被攔了下來。
“那還是一起吃個午飯吧，我們慢慢聊。”
沒叫博濤，幾人在附近找了個隱秘性不錯的包廂。
等菜上齊，總監才開了口：“濤哥跟我說了之後，我其實也沒想用你，你就發行了一張專輯，那幾首歌，說實話，我不愛聽。”
齊總很直接：“但前兩天跟林楓聲吃了頓飯，聊到這歌，他也推了你，還給我看了你綜藝和音樂節的現場，我才想再試試。”
又是林楓聲。
“聽了demo我又不想用你了，你的聲音太現代了，適合爵士，不適合古風。但剛跟你聊了這麽久，我覺得可能是歌的問題，不是你的問題。”
這一波三折的劇情。
解絕倫也沒想到這裏邊兒有這麽多人的參與進來，說起來他跟林楓聲並沒有交集，只是聽說他給他寫了段評論上了熱搜。
誰也沒接話，齊總又問：“你會什麽民族樂器嗎？”
民族樂器嗎？
“會一點琵琶，但不精通。”
這下小馬哥側目了，從沒聽他提起過這個。
“這樣，吃完飯你彈一段給我聽聽，然後你再跟我說說你對這歌的想法。”齊總拿起了手機給人發信息，“那些藝術家清高得很，改也得他們動筆，咱們就提要求。”
解絕倫剛還沒意識到他說的那話有什麽問題，現在才知道自己有多蠢。
小馬哥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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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總像是聽到了小馬哥的腹誹：“哦，合同等下我讓助理送來，簽完了好安心聊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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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天，齊總問能不能跟他一起去杭城的錄音室錄一段，他最近有事人都得在這邊，但錄音設備沒有，只能找個最近的先借用一下。
所以，兜兜轉轉，他們又回到了杭城。
丁宇有些不舍：“我還想著這次直播能蹭你的直播間呢，沒想到你又走了。”
啊，流量啊！
解絕倫眼眸一閃：“你最近忙嗎，不然周三晚上一起去杭城錄，跟可可姐姐一起。”
丁宇一聽，連忙看了這幾天自己的安排，周三晚上和周四早上都是空的。
別說，這個提議的吸引力巨大，解絕倫+姜可可的同框絕對是1+1>2的效果。
但喬睿的戲，招呼不打一聲就離開，大概會被直接踢走，丁宇至少得先報備。
周二晚上，常杉在“熱搜常駐人口”的小群裏問大家明天的直播都在哪兒錄。
丁宇秒回：【杭城】
緊跟著解絕倫：【杭城】
常杉：【？？？什麽情況，你倆在杭城有活動？】
然後群裏安靜了很久，他估計是去搜他倆的行程單了，而姜可可則是日常失蹤人口。
過了一會兒，常杉回來了。
【不對啊，丁小宇你不是在影城拍戲？解絕情你近期行程不都是空白嗎，說在準備專輯？】
丁宇回他：【師哥有個還不能公開的行程在杭城，我請了假去蹭他直播間】
丁宇對蹭熱度毫不避諱，蹭得坦坦蕩蕩。
常杉又艾特姜可可問：【那你呢？肯定是在杭城對不對？】
丁宇回他一個白眼：【廢話，我們仨一個直播間】
常杉的艾特把姜可可炸了出來：【？？？什麽情況？你們要來杭城？我怎麽不知道？】
丁宇&解絕倫&常杉：【？？？】
解絕倫原本是想給她個驚喜，就沒說，後來加了個丁宇，想著估計也瞞不住，丁宇肯定會跟她說。
然而丁宇這邊又以為解絕倫說了，就沒找她。
結果到最後，姜可可並不知道她家要熱鬧了。
難怪這周樣品的快遞有三個，她還以為節目組額外贈送的。
常杉不淡定了，他們三個抱團拋棄了他？
他給經紀人發語音：“明天晚上我要去杭城跟他們一起直播，你跟節目組說一下，讓工作人員別過來了，然後給我安排一個車。”
語音剛發完，經紀人電話過來了：“祖宗！我叫你祖宗行嗎，你湊什麽熱鬧，周四一早不是還有戲要拍？”
“怕什麽啊，這不就是一部披著都市劇外皮的偶像劇嗎，要那麽敬業幹什麽？再說了，我都提早通知他們了，又不是臨時跑。”常杉還給人想好了理由，“你就說我去杭城找個專家做個推拿就回來，耽誤半天，讓他們先拍別人的。”
常杉少年成名，家裏老頭子又是導演，資源地位什麽的比圈裏大部分人都要高很多。
以前耍大牌的事情沒少幹，最狂的那年遇到了季冶，結果被他全程用演技碾壓著拍完了一部電影之後，這才收斂，現在只是原形畢露了冰山一角罷了。
更何況他說的也不假，在深山老林那個串場真是要了他老命了，從兩層樓的農房頂上摔下來，當時還上過新聞，那之後他的腰一直不太舒服，只是他懶得去處理而已。
想了這個理由，他自己還覺得挺不錯，跟經紀人說：“你真給我約一個吧，去都去了。”
經紀人心裏罵娘：我看你是想屁吃！
姜可可莫名其妙就被安排了個明明白白，私窗拍了拍解絕倫。
今天的狀態是【我拍了拍“倫崽”的錄音室的話筒，設備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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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手機估計阿海拿著，姜可可便給他留言：【你明天要來？】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住這兒嗎？】
對面果然很安靜，姜可可就對著手機屏幕反反覆覆看兩人之前的對話，最後又拉回界面底部，沒有看到最新的消息，就把兩句話連著又讀了一遍。
然後臉色一肅，感覺不對，好像歧義了！
她連忙打字打算解釋一下，對方卻正在輸入。
還沒來得及把話打完，對面的消息已經進來了：【怎麽？邀請我住在你家？】
姜可可臉上一熱，把前面打的都刪了，重新打：
【不是，我是想問你是不是要住在我們小區】
【你不是租了套房子？退租了嗎？你要住的話我先給你去打掃一下衛生】
解絕倫在她家裏留宿那天，留了他租的那套房子的鑰匙給她，一直也沒拿回去，姜可可便覺得應該是沒有退租的意思，才會下意識地問出了那句很有歧義的話。
解絕倫回她：【這麽久沒住，為了住一晚去搞衛生，太麻煩了】
姜可可也覺得是這個道理，剛想問他訂酒店了沒，就見他又說：【我上次住的那間客房就不錯，收拾起來比我那房子方便多了，介意我再借住一晚嗎？】
姜可可下意識看向了自家側臥的門口，腦海裏就開始循環播放兩人在那兒接吻胡鬧的場景，甚至還有那些被她忽視的細節在此時也清晰了起來。
比如他因為情動而微顫的睫毛。
比如自己沒多久就軟掉的雙腿。
比如兩人身上出自同款的香水味。
比如日常冰涼卻在接吻時隔著一層睡衣燙到了她皮膚的手掌。
比如他似乎早有預謀地刷了牙，然後卷上了牙膏裏薄荷味的唇舌。
姜可可握著手機的手掌不自覺縮緊，跟著便血氣上湧，面色潮紅，不能自拔。
思緒一旦開始走偏，家裏哪哪都不能看。
客廳有她絆腳後被解絕倫撈起的擁抱，餐廳有其樂融融的幾次用餐，書房有同款香氛——自從確定了心意就被她放了回去。
完了，明晚的直播要不要換個地方？姜可可害怕被觀眾看出端倪。
握在手心的手機突然震了起來，把姜可可嚇一跳。
解絕倫久久沒等到她的答覆，直接來了電話。
姜可可接起，那邊便問：“怎麽了？我的提議嚇到你了所以不敢回了？”
沒有，是我起了齷齪的心思所以不敢回了。
姜可可把沒貼著手機的那側臉趴在了桌上降溫，另一只手按住手機，聽著通過電流傳來的稍微有點變化卻依舊好聽的聲音，沒回答他的提問，倒是說了個別的話題：“倫崽，給我錄段起床鈴聲吧。”
解絕倫一楞，手指驟然縮緊，眼神危險地瞇了起來。
姜可可還不放過他，又說：“想你了。”
想每天都能聽著你的聲音醒來。
解絕倫一把推開樓梯間的門，走了進去。
他怕自己再站在走廊裏，就得被監控拍到了失控的樣子。
樓梯間很黑，也很安靜，在這樣的環境裏，什麽都會被放大，尤其是聲音。解絕倫背靠在墻壁上，他需要一個依靠。
他們很少打電話。
都太忙了，白天湊不到時間，晚上不舍得浪費時間，覆習更重要。
好不容易打了電話，然後她說，她想他。
一直含蓄的人，突然的直球，特別讓人瘋狂。
解絕倫啞著嗓子：“你再說一遍。”
姜可可感覺他的聲音好像跟之前不一樣了。具體哪裏不一樣說不來，只是更加有了蠱惑性，讓她有種這時候不管他說什麽自己都會答應的錯覺。
“我想你了，阿倫。”
很少人會叫他阿倫，姜可可此前也沒有，一直喊的是“倫崽”。
姜可可還在等解絕倫的回答，那邊卻突然掛了電話。
嗯？？？
解絕倫推開錄音室的門：“我知道這裏該怎麽唱了，我們再試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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