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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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老二帶著我去市區給炮哥采購要遠行的行裝。
因為炮哥是走水路，老二買了在海上用的東西。有救生衣，防水服裝，指南針，還有很多壓縮餅幹。其實最主要的就是要準備錢，因為是偷渡，蛇頭開價很貴，具體是多少錢我不知道，我是看見老二去銀行把自己所有的積蓄都取出來了現金。
老二能做到這些，真的很不錯，我以前對他的誤解，我都不好意思。但是他一直都沒有給我機會解釋和道歉。
也許老二真的變好了，是我多慮。大家都是兄弟，何必計較那麽多呢？
回到車上，我對老二說：“二哥，謝謝你。”
“謝什麽呢？炮哥是你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弟。你們有困難，難道做兄弟的能見死不救嗎？反正錢財是身外之物，要那麽多錢幹什麽，我只想做有意義的事情，呵呵，走吧……”老二沖我笑笑，打開了收音機。
“各位聽眾朋友，現在播報一件發生在我市山區的事件，據警方提供消息，前幾天越獄逃走的犯罪份子逃進了杜鵑山，現在警方已經開始大力的搜捕。因為案情重大，經過公安廳的特別請求，調動了軍區的特種部隊。俱說犯罪份子是一位參戰老兵，身手非凡，好像還帶了武器……中年人，在對越自衛反擊戰中立過一等功，現在因為販毒，走上了不歸路。如果有新的線索，請各位朋友向警方提供……”這是電臺主持人在播報新聞。
“二哥，不好了，是炮哥，炮哥出事了……”我搖著老二的手說。
“老四，你先別急，那新聞不是說還沒有抓到嗎？只是在搜捕嗎？”老二也是痛苦的閉上眼睛說。
“快，我們快走，我們要去找炮哥，我們要轉移他，趕快的把他送出國內，要不他會沒命的……不是連特種部隊都出動了嗎？”我慌的六神無主。
“等等，如果我們現在去找他，只會害了他。但是我們去找找老三，看看情況，現在特種部隊不是他在管嗎？我們去找他了解情況。”老二提議。
“找他？他會管我們嗎？他現在是一直想往上爬，現在正好立功的機會，他能放棄嗎？”我對老三的冷漠一點好感都沒有。
“還是去試試看吧，現在只有他能了解情況多一點了。”老二沒有等我回答，就已經是把車開到往老三家的方向了。
車子開的飛快，滿天飛舞的蟲子撞死在車子的前頭，看著蟲子的悲慘，就如我此刻的心情一樣的悲苦。
車子停在老三家的時候，他家傳出了老爺子的聲音，好像是逗小孩玩的歡笑聲。他家門口停著老三一直開的軍車。原來是老三做爸爸了，老爺子做外公了。
老三走出門，全副武裝，標準的特種兵的裝束，臉上透出的是仕途躊躇滿志的樣子。
“你……你們來幹什麽？”老三有點驚訝。
“你是明知顧問，我們找你來就是因為炮哥的事情，還會有什麽其他的事情？”老二惡狠狠的說。
“三哥，你救救炮哥吧……”我拉住他的手，乞求道。
但是老三不敢看我的眼睛，別過去不說話。
“求求你了，好不好，我不想讓炮哥死……”我一直肯求不放。
“是誰呀，賀武，你是在跟誰說話呢？”這個時候窗戶裏面的老爺子在說話。
“沒有什麽事情，爸爸，你把孩子抱進去吧。”老三賀武沖裏面說話。
“老三，呵呵，看不出來，你已經當爸爸了。今天來的匆忙，沒有帶什麽見面禮給我小侄子，這塊玉是開過光的，就當做我這個做叔叔的一點心意吧。”我把掛在自己胸前的祖傳玉放到他的手上。
但是老三沒有接，我隱約看見他的眼裏也是有濕濕的東西在湧動。
“你幹嘛不接呀，那是老四的一點心意，你以為你當官就了不起呀，看不起我們這些老百姓了？”老二接過去，硬放在他的手上。
“拿走……拿走……這有什麽稀罕的東西……”老三又把他放回我的手中了。
“三哥，你……你真的不認我這個兄弟了嗎？你以前是對我那麽好，只要我一有什麽困難，都是第一時間來幫我，你現在是怎麽啦？”我沖他喊道。
老三這樣對我，我真的想不通，我現在真的像個瘋子一樣的想給他一個教訓，開始揍他。
但是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冷靜，冷靜……大家冷靜下來談談吧……”老二也是很大的怒火，但是他強忍著。
“餵，你們在幹什麽？”這個時候，老爺子見我們這裏吵吵鬧鬧的，出來了。
我看見了老爺子就像是見到救星一樣，沖過去。
但是我覺得眼前一陣黑暗，我暈過去了……
隱約中聽見他們在叫我，但是我已經是心力交淬，根本就沒有力氣去回應了。
“來……我們把他擡回去，放在沙發上，一會就會醒了。這孩子，現在是急昏頭了……”是老爺子是聲音。
我像個死人一樣的一動不動，什麽也不知道了。要是我就這樣一直睡著多好呀，死了，還能和炮哥再見面呀……
“好了，就讓他在這裏休息一下，你們兩個跟我進來，我有話和你們說……”老爺子叫老三和老二一起去說什麽話。
我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因為我已經是神智不清了，完全就是一個麻木的人。
下雪了嗎？好冷啊。炮哥，你冷不冷呀？你要多穿一點衣服呀，一定不能凍著了。給你，這是我的寒衣，你先穿著吧……
在寒冬的夜裏，雪花飄飄，我的炮哥你究竟在哪裏，我怎麽已經找不到你了？我一個人在苦苦尋找，我一定要找到你，我的愛人，我的炮哥！
我跌倒在雪中，我爬不起來了，好像是掉進了冰窟中，我越掙紮，越是往下沈……
“炮哥，下雪了，你在哪裏？我現在需要你的溫柔，需要你的溫暖……”我還在喊著，還在掙紮著……
“這孩子，發燒這麽久了，還在說胡話。這個天氣怎麽會下雪呢？一定是燒糊塗了。”我聽到我的耳邊有人在說話。
我突然睜開了眼睛，發現是老爺子。
我掙紮著爬起來，跪在他的腳步，說：“老爺子，你救救炮哥吧，你就當是可憐可憐我吧……”
“孩子呀，這個案子太大了，我實在是無能為力呀，真的。我也想幫你，但是我不方便插手地方上的事情。我已經是退休了……”老爺子不好意思說。
“不……你可以要求三哥去管他，你一定有辦法的……”我懇求著。
“他，他是個軍人，軍人就是要服從命令，上級要他去死，他不得不去死，你知道嗎？那是沒用一點辦法的事情。那是大炮的命呀。”老爺子推開我。
我看了看，我旁邊除了老二在一邊抹眼淚，老三已經不見了。
“不好，老三去抓炮哥了，二哥，走，我們去保護炮哥去……”我神智不清的拉著老二的手。
“可能等我們到達的時候，炮哥……他已經……”老二淚眼昏昏的說。
“不可能，他們不願意救炮哥，走……就我們兩個人去救他。我願意替他去死……”我顫巍巍的站起來。
老二不得不跟著我走。
“哎，你這孩子，我也管不了啦，隨你怎麽樣了……”老爺子長嘆一口氣，回去他的房間了……
我要老二以最快的速度跟過去，我要去保護我的愛人，我親愛的炮哥。
我愛你呀，我的炮哥。我愛你，就像連綿不絕的武夷山山脈。我愛你，我的炮哥，就像南華湖的湖水一樣的清澈。我愛你，我的炮哥，就像杜鵑山山的杜鵑花一樣的嬌艷。我愛你，我的炮哥，就像天上的雲彩，我的心已經隨著你走，走到天涯，走到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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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帶著我去市區給炮哥采購要遠行的行裝。
因為炮哥是走水路，老二買了在海上用的東西。有救生衣，防水服裝，指南針，還有很多壓縮餅幹。其實最主要的就是要準備錢，因為是偷渡，蛇頭開價很貴，具體是多少錢我不知道，我是看見老二去銀行把自己所有的積蓄都取出來了現金。
老二能做到這些，真的很不錯，我以前對他的誤解，我都不好意思。但是他一直都沒有給我機會解釋和道歉。
也許老二真的變好了，是我多慮。大家都是兄弟，何必計較那麽多呢？
回到車上，我對老二說：“二哥，謝謝你。”
“謝什麽呢？炮哥是你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弟。你們有困難，難道做兄弟的能見死不救嗎？反正錢財是身外之物，要那麽多錢幹什麽，我只想做有意義的事情，呵呵，走吧……”老二沖我笑笑，打開了收音機。
“各位聽眾朋友，現在播報一件發生在我市山區的事件，據警方提供消息，前幾天越獄逃走的犯罪份子逃進了杜鵑山，現在警方已經開始大力的搜捕。因為案情重大，經過公安廳的特別請求，調動了軍區的特種部隊。俱說犯罪份子是一位參戰老兵，身手非凡，好像還帶了武器……中年人，在對越自衛反擊戰中立過一等功，現在因為販毒，走上了不歸路。如果有新的線索，請各位朋友向警方提供……”這是電臺主持人在播報新聞。
“二哥，不好了，是炮哥，炮哥出事了……”我搖著老二的手說。
“老四，你先別急，那新聞不是說還沒有抓到嗎？只是在搜捕嗎？”老二也是痛苦的閉上眼睛說。
“快，我們快走，我們要去找炮哥，我們要轉移他，趕快的把他送出國內，要不他會沒命的……不是連特種部隊都出動了嗎？”我慌的六神無主。
“等等，如果我們現在去找他，只會害了他。但是我們去找找老三，看看情況，現在特種部隊不是他在管嗎？我們去找他了解情況。”老二提議。
“找他？他會管我們嗎？他現在是一直想往上爬，現在正好立功的機會，他能放棄嗎？”我對老三的冷漠一點好感都沒有。
“還是去試試看吧，現在只有他能了解情況多一點了。”老二沒有等我回答，就已經是把車開到往老三家的方向了。
車子開的飛快，滿天飛舞的蟲子撞死在車子的前頭，看著蟲子的悲慘，就如我此刻的心情一樣的悲苦。
車子停在老三家的時候，他家傳出了老爺子的聲音，好像是逗小孩玩的歡笑聲。他家門口停著老三一直開的軍車。原來是老三做爸爸了，老爺子做外公了。
老三走出門，全副武裝，標準的特種兵的裝束，臉上透出的是仕途躊躇滿志的樣子。
“你……你們來幹什麽？”老三有點驚訝。
“你是明知顧問，我們找你來就是因為炮哥的事情，還會有什麽其他的事情？”老二惡狠狠的說。
“三哥，你救救炮哥吧……”我拉住他的手，乞求道。
但是老三不敢看我的眼睛，別過去不說話。
“求求你了，好不好，我不想讓炮哥死……”我一直肯求不放。
“是誰呀，賀武，你是在跟誰說話呢？”這個時候窗戶裏面的老爺子在說話。
“沒有什麽事情，爸爸，你把孩子抱進去吧。”老三賀武沖裏面說話。
“老三，呵呵，看不出來，你已經當爸爸了。今天來的匆忙，沒有帶什麽見面禮給我小侄子，這塊玉是開過光的，就當做我這個做叔叔的一點心意吧。”我把掛在自己胸前的祖傳玉放到他的手上。
但是老三沒有接，我隱約看見他的眼裏也是有濕濕的東西在湧動。
“你幹嘛不接呀，那是老四的一點心意，你以為你當官就了不起呀，看不起我們這些老百姓了？”老二接過去，硬放在他的手上。
“拿走……拿走……這有什麽稀罕的東西……”老三又把他放回我的手中了。
“三哥，你……你真的不認我這個兄弟了嗎？你以前是對我那麽好，只要我一有什麽困難，都是第一時間來幫我，你現在是怎麽啦？”我沖他喊道。
老三這樣對我，我真的想不通，我現在真的像個瘋子一樣的想給他一個教訓，開始揍他。
但是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冷靜，冷靜……大家冷靜下來談談吧……”老二也是很大的怒火，但是他強忍著。
“餵，你們在幹什麽？”這個時候，老爺子見我們這裏吵吵鬧鬧的，出來了。
我看見了老爺子就像是見到救星一樣，沖過去。
但是我覺得眼前一陣黑暗，我暈過去了……
隱約中聽見他們在叫我，但是我已經是心力交淬，根本就沒有力氣去回應了。
“來……我們把他擡回去，放在沙發上，一會就會醒了。這孩子，現在是急昏頭了……”是老爺子是聲音。
我像個死人一樣的一動不動，什麽也不知道了。要是我就這樣一直睡著多好呀，死了，還能和炮哥再見面呀……
“好了，就讓他在這裏休息一下，你們兩個跟我進來，我有話和你們說……”老爺子叫老三和老二一起去說什麽話。
我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因為我已經是神智不清了，完全就是一個麻木的人。
下雪了嗎？好冷啊。炮哥，你冷不冷呀？你要多穿一點衣服呀，一定不能凍著了。給你，這是我的寒衣，你先穿著吧……
在寒冬的夜裏，雪花飄飄，我的炮哥你究竟在哪裏，我怎麽已經找不到你了？我一個人在苦苦尋找，我一定要找到你，我的愛人，我的炮哥！
我跌倒在雪中，我爬不起來了，好像是掉進了冰窟中，我越掙紮，越是往下沈……
“炮哥，下雪了，你在哪裏？我現在需要你的溫柔，需要你的溫暖……”我還在喊著，還在掙紮著……
“這孩子，發燒這麽久了，還在說胡話。這個天氣怎麽會下雪呢？一定是燒糊塗了。”我聽到我的耳邊有人在說話。
我突然睜開了眼睛，發現是老爺子。
我掙紮著爬起來，跪在他的腳步，說：“老爺子，你救救炮哥吧，你就當是可憐可憐我吧……”
“孩子呀，這個案子太大了，我實在是無能為力呀，真的。我也想幫你，但是我不方便插手地方上的事情。我已經是退休了……”老爺子不好意思說。
“不……你可以要求三哥去管他，你一定有辦法的……”我懇求著。
“他，他是個軍人，軍人就是要服從命令，上級要他去死，他不得不去死，你知道嗎？那是沒用一點辦法的事情。那是大炮的命呀。”老爺子推開我。
我看了看，我旁邊除了老二在一邊抹眼淚，老三已經不見了。
“不好，老三去抓炮哥了，二哥，走，我們去保護炮哥去……”我神智不清的拉著老二的手。
“可能等我們到達的時候，炮哥……他已經……”老二淚眼昏昏的說。
“不可能，他們不願意救炮哥，走……就我們兩個人去救他。我願意替他去死……”我顫巍巍的站起來。
老二不得不跟著我走。
“哎，你這孩子，我也管不了啦，隨你怎麽樣了……”老爺子長嘆一口氣，回去他的房間了……
我要老二以最快的速度跟過去，我要去保護我的愛人，我親愛的炮哥。
我愛你呀，我的炮哥。我愛你，就像連綿不絕的武夷山山脈。我愛你，我的炮哥，就像南華湖的湖水一樣的清澈。我愛你，我的炮哥，就像杜鵑山山的杜鵑花一樣的嬌艷。我愛你，我的炮哥，就像天上的雲彩，我的心已經隨著你走，走到天涯，走到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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