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B9冰曦再陷“桃花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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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埃利斯格外的興奮,折騰到十二點多還無法入睡。

人說西方女子的荷爾蒙比東方女子發達,就埃利斯來看,這話還真不假。晚飯時,冰曦的手無意之間捏到了她的那顆“小櫻桃”,她居然就意亂情迷、浮想聯翩。於是,她毫不顧忌地,大膽地把冰曦還未來得及伸開的手緊緊地摁在自己豐滿結實的胸部上,強迫她愛撫自己。冰曦的手溫暖細膩,令她心旌蕩漾,波瀾洶湧,若不是顧及肺上的傷口,她肯定要拽著她一起共赴巫山。

只是已經被點起來的欲火久久熄滅不了,燒灼得她面色潮紅,口幹舌燥,她真的太需要釋放一次了。自從在巴黎和冰曦ML後,她就再也忘不了這個東方女子。她無數次收斂著自己那顆隨時都想放縱的心,為的就是要留給這個她深愛的女子一份忠誠,一份純潔。她知道東方女子崇尚忠誠、專一。

冰曦的手蓋在埃利斯彈性十足的豐滿上時,腦子裏一片空白,她雖然一動也沒動,但又分明感覺掌心裏有顆圓圓的東西在熱情騰騰地跳躍……隨之而來的是一種莫名的情愫從她的腳底“倏”地竄到她的頭頂……因為是單間病房,沒人打擾,埃利斯的膽子分外的大:

“mybeloved,kissme,kissher!”

一邊說,一邊竟然捧了自己的豐乳往冰曦唇邊送……冰曦何曾遭遇過這種毫無前奏的赤裸裸的示愛?當即嚇得連退幾步,一個踉蹌,一屁股摔倒在地,手裏的飯菜撒了自己一身,趕緊起來收拾,飛一般地到陽臺的水龍頭下沖冷水臉去了……

幾分鐘後,冰曦沒事兒一般又回到埃利斯身邊,先替她掖好睡衣,再幫她理好被子,像哄小孩子一般:

“天晚了,降溫了。乖,聽話,蓋好被子,不要著涼。否則對傷的恢覆很不好。”

冰曦剛回到C城的前幾天,確實是在忙工作,而且忙得廢寢忘食,忙得忘記了所有的人。她其實也不想做凡事親歷親為的“工作狂人”,只是父親的莫名破產輕生,韓秋的感情欺騙,張西聲之流的粗俗欺負,以及商場上的種種險惡……都在她骨子裏烙上了深深的陰影,她的內心深處,早就對生意場上的人產生了信任危機。因此,她無法像冷昕對劉臻一樣,用而不疑,大膽放手。本質上講,冰曦是天生的商人,而冷昕則是天生的文人。

冰曦從商人的角度來思考,埃利斯對她來說是包賺不賠的“績優股”。她對中國民族服裝的獨特研究,加上她天才的設計,肯定會幫助她創造出無限的財富。這其實就是她舍不得放下埃利斯,一直同她保持著一種暧昧聯系的根本原因。

無可否認,冰曦非常清楚埃利斯正瘋狂地迷戀著自己。她為了她,潛心研究中國民族服裝市場;為了她,千裏迢迢從繁華的國際大都市來到這座西部省城……被一個如此漂亮能幹的女人追求迷戀,冰曦內心深處那潛藏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身為女子,誰又沒有一點虛榮心呢?

有時候,冰曦偷偷地把冷昕和埃利斯和自己在一起的行為拿來做比較:冷昕完全就是在搞藝術,埃利斯則是直白的釋放。藝術雖然高雅,可具有欣賞能力的人畢竟有限;直白的東西雖然俗點,卻更容易讓人接受。冰曦正值鮮花燦爛開放之際,特別需要雨露滋潤。冷昕的溫柔體貼就像是和風細雨,而她更渴望暴風驟雨。多少次,她在內心強烈地呼喚“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可是冷昕偏偏聽不見。她內心的想法無法傳達給冷昕,太難以啟齒了。她怕說出來“汙染”了冷昕的耳朵,還讓冷昕看不起她,把她看成一個粗俗下流的女人。埃利斯就不一樣,雖然她倆語言還不十分相通,但身體的對話直接酣暢,不需要掩飾,不需要鋪墊,痛快淋漓,以至魂飛魄散……

想到這兒,冰曦的眼前又晃動起一團耀眼的白來,那會兒燈光太亮,給人光天化日之下放肆的感覺。她被那種感覺嚇著了。假如是在黑燈瞎火或者燈光朦朧暧昧的狀態下,會發生怎樣的事呢?嘿嘿,筆者我沒看見,不敢妄加推測。

冰曦是回到C城的第四天傍晚知道埃利斯受傷住院的。剛剛看見手機上閃爍著埃利斯號的時候,她還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接。當手機第二次響起的時候,她接了。一聽,標準的普通話,不是埃利斯說的,而是一個正宗中國妹妹說的:

“請您立即來人民醫院外科急診室一下好嗎?我們需要您的配合和幫助!”

“我做的生意和醫院風馬牛不及,需要我配合啥啊?這號明明是埃利斯的,怎麽又落到醫院的人手裏了?難道埃利斯手機被小偷偷了,這小偷又犯案被人打傷住院了?……”冰曦一邊往醫院裏趕,一邊亂猜。猜到小偷被打傷住院之事自己也忍不住樂了,樂自己也太能想象了。

“呵呵,哪天生意做煩了,我也學學小昕編小說!”

到了醫院,有人告訴冰曦:

今天下午,從地震現場轉來一個英雄志願者傷員,她為救一個五歲小女孩,從斷垣上摔下來,廢墟中斷裂的預制板的鋼條從她的肋間戳了進去,傷及肺部,需要立即手術。

這傷員是西方女子,國籍不明。沒有加入任何組織,一個人在災區現場參加各種救援活動。

今天受傷送到醫院,醫護人員從她的手機裏知道了她在中國跟冰曦的聯系最多,於是便通知了她。

冰曦再一次被埃利斯的行為感動了。她毫不猶豫地擔任起了埃利斯親人的角色,重新放下工作,全心全意地照顧埃利斯。

埃利斯的手術很成功,加上她體質好,很快就度過了危險期。

三天後,由於危重傷員越來越多,人民醫院的床位越來越緊張,一些度過了危險期的重傷員就轉到了醫護條件相對差一點的其他醫院。這樣,埃利斯就被送到了普愛醫院。因為是國際友人,因為是救人英雄,她被安排到了一個單間。

冰曦沒有把埃利斯受傷和自己照顧她的事告訴冷昕。

“……打電話的人是你所愛的人心中永遠的陰影,永遠的痛。你不知道,她讓你愛的人從你自巴黎回來一直痛到現在……”每每想到這句話,冰曦就很怕,怕冷昕敏感,怕冷昕誤會,怕冷昕再一次逃離自己。

冰曦越是刻意隱瞞,就越怕被冷昕知道。因此常常借口工作繁忙盡可能少跟她聯系。每次電話都選在埃利斯入睡後,三言兩語了事,一則怕埃利斯的特色外國調冷不丁鉆進冷昕的耳朵,問起來解釋不清,二則是怕自己話多不小心說漏嘴。

埃利斯今天興奮過頭,老不入睡。冰曦幾次想給冷昕打電話,都沒打成。現在看看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半,心想小昕恐怕早已進入了夢鄉,幹脆就不再打擾她了,讓她好好休息。

“埃利斯,我那天明明把你送上了飛往巴黎的飛機,你怎麽又轉回來了呢?你什麽時候去參加的地震救援行動?”看看埃利斯還沒一點點睡意,冰曦抓住時機想要解開自己憋了好些天的困惑。

“噢——這個啊?mybeloved,說起來啊,老天都不想讓我們分開呢。那天飛機剛剛起飛就出現了故障,沒走成。我這人用你們中國話來說挺迷信的,既然第一次出門不利,就不來第二次了。我記得有次在網上看到你們羌族的服飾挺漂亮的,就想去實地看看。於是查了一個地兒,退了票,就奔去了……後面的事兒你都知道了。”

“埃利斯,你真了不起!”冰曦由衷地讚道。

“我了不起嗎?哪裏了不起了?”面對冰曦的讚美,埃利斯這回沒說“謝謝”,反而具有“中國特色”的謙虛起來。

“嗯~~~你很了不起!你對事業的執著精神了不起;你奮不顧身救助小姑娘的勇敢了不起;你對中國災區的救援義舉了不起……”冰曦很認真地例舉著。

“mybeloved,我還有一個了不起,你沒說到呢!”埃利斯頑皮地看著冰曦。

“是嗎?還有一個什麽了不起啊?”冰曦笑著反問。

“對愛情死纏——爛打了不起!mybeloved,我要死纏爛打你了。”埃利斯居然會使用“死纏爛打”這個詞兒,而且還用得這麽到位有趣,這是冰曦絕對沒有想到的。

“別亂用詞兒。再說,我是有愛人的。”冰曦說。

“愛人?中國是沒有法律保護和承認你們的。她是你愛人,我也可以是你愛人!”埃利斯好像還把這個問題弄得很透徹,“我不反對你愛她,但請你也不要拒絕我對你的愛!”

望著埃利斯滿含期待的藍水晶一般的眼睛,冰曦一時無語,長長地嘆一口氣,緩緩的道:

“埃利斯,我們中國是禮儀之邦,崇尚忠誠、專一……”

“這個我知道,我對你很忠誠,很專一。自從愛上你後,我再也沒找過別的女孩子……”冰曦話未說完,就被埃利斯搶了過去。

“我的意思是,我要對我的那個愛人忠誠、專一。”冰曦說這話的時候感覺費了好大的勁。

“可是你已經對她沒忠誠了啊,你都和我做愛了!”埃利斯的這話像顆炸彈,一下子就把冰曦炸暈了。

“mybeloved,我不需要你對我忠誠專一,我對你忠誠專一就好了。”埃利斯趁熱打鐵,趕緊表白,“我們倆相愛是上帝安排的,是‘有緣千裏來相會’。mybeloved,你就安安心心接受上帝的安排吧!”

被埃利斯的炸彈炸暈了的冰曦傻楞楞地無言以對。“有緣千裏來相會”,她連這個都懂,冰曦徹徹底底的服了。

“夜深了,睡覺吧!”冰曦有些無力地說。

“我們一起睡,你也累了。”埃利斯邊說,邊往床的一側移,為冰曦騰出一個位置來。冰曦猶豫了片刻,還是安心接受了“上帝的安排”。

埃利斯能下床走動了,每次輸完液,服好藥,冰曦就帶她到醫院附近的那個小公園去散散步,曬曬太陽,也吃吃公園裏小販賣的麻辣小吃。埃利斯每次都被辣得齜牙咧嘴且尖聲高叫。一個金發,瞪著碧藍的眼睛,含著小吃,齜著牙,咧著嘴,還尖聲高叫,這絕對是一道很難見識到風景。冰曦覺得這時候的埃利斯真的是太可愛了。

埃利斯的傷情漸漸的好轉,冰曦現在可以抽出一部分時候做自己的事情了。這天她又回家舒舒服服地洗了一個澡,感覺又疲又乏,沖了一杯咖啡,優哉游哉地呷了一口。

“哇~~~好難喝!什麽咖啡啊?”

其實咖啡還是原來的咖啡,只是以前每次喝的咖啡都是冷昕精心調制的,苦而不澀,濃而不膩,香而不輕佻。這次自己胡亂的沖的,哪能有那般滋味?

喝著又苦又澀的咖啡,冰曦才猛然意識到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聽到過冷昕的聲音了。她暗暗責怪自己和埃利斯在一起玩得太過忘乎所以了。

拿出手機,按數字鍵1,按呼叫鍵,很順利,通了。於是,柔情滿懷地:

“寶貝,想我沒?在幹啥呢?”

“……呵呵,我在外地辦事呢。……”冷昕的話聽不出啥感情色彩。

“在外地?哪塊外地?你好像沒跟我說過這事兒。”冷昕擅自離開,冰曦心裏不舒服了。

“呵呵,你那麽忙,我怎麽告訴你呢?我剛好有點事,先掛了。”冷昕淡淡地說。

“餵——寶貝——不慌——”冰曦的“慌”字還沒出口,冷昕就匆匆忙忙掛了機。

“什麽事兒,這麽忙?連理我的時間都沒有了。”冰曦十分不滿。她心裏天平的砝碼又往埃利斯那邊移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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