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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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得不幸!希望你們永遠不懂這句話QAQ

第 25 章

◎“沒談過,但是愛過。”◎

秦嶼悄然走來,嘴角噙著笑,溫聲道:“你怎麽不問我本人,非要去問林宿和阿紫,他們的評價主觀色彩太重了,不可信。”

“問你不是更重了嗎?”餘歸池狐疑道。

秦嶼沒回答,轉身去了書房,抱來了一摞證書。

他放在餘歸池面前說:“從我高中畢業到現在所有的證書,還有讀研時寫的論文都在這裏。”

餘歸池冷靜了片刻,從淩亂中抽身,問:“你這是幹嘛?”

秦嶼回答得很官方:“這些可以為你更深層次的了解我做參考。”

餘歸池掃了一眼桌子上大大小小的證書,這些被千篇一律的封皮包裹的證書給足了秦嶼臉,讓他在這裏顯擺。

他對其他的證不感興趣,隨手拿起秦嶼的高中畢業證,裏面夾著的東西隨著他的動作緩緩飄落。

只見秦嶼臉色驟變,伸手去奪,布諾快他一步,舉起貓爪攔他的手。

秦嶼倍感世態炎涼,痛心斥責:“你這逆子。”

布諾歪頭無害地喵了一聲。

是張照片,餘歸池拿在手裏仔細端詳,照片裏的小孩排列整齊,臉上的笑容稚嫩不已。

這竟然是秦嶼的小學畢業照!

餘歸池繃直身子,湊近找到了小秦嶼,對著已經長開的秦嶼問道:“這個光頭是你?”

秦嶼表情僵硬,擠出一個字:“是。”

餘歸池把頭側過去,秦嶼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能看見他微微聳起的肩膀。

反正他的黑歷史都被餘歸池看見了,於是他自暴自棄地補充道: “想笑可以笑出來,不用忍著。”

餘歸池扭頭,面色真誠,誇讚道:“挺可愛的呀,像個雞蛋。”

“……”秦嶼神色一僵,隨即笑道:“哈哈哈哈哈,真的嗎?”

布諾打算去湊湊這個熱鬧,剛起身就被秦嶼抱起。

秦嶼溫柔地給他順毛,“你不能看。”

布諾脫離他的懷抱,憤憤離開。

“還是有頭發的你順眼。”餘歸池把照片放在秦嶼臉邊仔細比對,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個畫面,暴跳如雷的秦嶼口出狂言:“你再笑我就把頭發剃了!”

餘歸池望著秦嶼,恍惚中看見他的頭發正在離他而去,擔憂道:“你以後千萬別剃成光頭。”

“……不會的。”秦嶼問,“可以把照片給我了嗎?”

一張畢業照而已也沒有什麽稀罕的,餘歸池大度地還給了秦嶼。殊不知秦嶼已經下定決心讓這張照片今晚就在世界中消失。

鎮定下來後,秦嶼有點失望地問餘歸池:“你就沒有什麽想問我的嗎?”

“啊?”餘歸池沒反應過來。

“沒有就算了。”秦嶼心灰意冷。

他的反應讓餘歸池有了負罪感,於是餘歸池順著他的心意應付地問:“你哪個大學畢業的?”

秦嶼:“海洋大學本碩連讀。”

餘歸池不想繼續問下去了。這哪裏是什麽深入了解,明明就是秦嶼在趁機凡爾賽。

偏偏這個人還要追著自己去問東問西。

秦嶼說:“怎麽不問了?”

餘歸池冷著臉說:“沒什麽想問的了。”

“你難道、難道,難道不想了解一下別的方面嗎?”秦嶼磕絆著緊追不舍。

餘歸池不耐煩地甩了一句:“談過對象嗎?”

秦嶼安靜了下來,深思熟慮後,說:“沒談過,但是愛過。”

餘歸池:“???”

“我和他是在上大學的時候認識的,他比我小三屆。我當了他四年的學長和三年的師兄。”秦嶼語氣輕松,眼裏卻一片朦朧,“然後就沒有了。”

秦嶼的話簡單明了,這個人在他心中應該是白月光的存在,他也並沒有和白月光在一起過,可卻與阿紫說的話大相徑庭。

餘歸池又陷入了矛盾的窘境,他只能繼續問秦嶼:“你和他一直保持著聯系嗎?”

秦嶼如實回答:“一年前就斷了。”

上一年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了,白月光車禍,秦嶼生病辭職,現在又多了一件,他和白月光斷了。

“斷了”這兩個字很微妙,可以指秦嶼和白月光斷了聯系,也可以是他斷了自己所有的念頭。

餘歸池更偏向於前者,論秦嶼的癡情程度,徹底斷絕關系可以要他的命。

秦嶼在沙發上仰躺著,眼睛望著吊燈:“他讀大學的時候又笨又傻,不過性格挺招人喜歡的。我是在迎新晚會上認識他的,後來熟了就一直保持著聯系。他真的是太傻了,都不看不出我喜歡他。”

餘歸池:“那你現在還喜歡他嗎?”

秦嶼大言不慚:“早就不喜歡了,大學那會情竇初開,現在想想他也不過如此。”

餘歸池徹底搞不清狀況了。三股勢力在他腦海裏兵戈相見非要壓倒一方。

他所記的劇情、秦嶼的話、阿紫提供的線索,這三個互相矛盾且糾纏不清。

餘歸池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脹痛不已,擡手按了按也沒舒緩片刻。

“我現在有你陪了,已經不需要他了。”秦嶼懶懶地對餘歸池說。

見餘歸池不應,他留心看了一眼,見他臉色越來越白,急忙起身,焦急地詢問:“怎麽了?是不是頭疼?”

餘歸池撐著頭,有氣無力地說:“我想一個人待會。”

秦嶼把他放回魚缸裏,站在一旁觀察著他的情況。

餘歸池見狀說:“你去睡覺吧,不早了。”

“你還難受不?”秦嶼仍在擔心他。

餘歸池撐著臉色說:“好多了。”

“那我走了。”秦嶼停止腳步,不放心地說:“我把布谷叫來,難受了讓他去叫我。”

餘歸池點頭應下。

布谷責任心很強,一直蹲在餘歸池時刻瞅著餘歸池。

餘歸池見它認真的模樣心疼道:“乖布谷,該睡覺了。”

布谷小聲“汪”了一句。

“乖布谷,你說秦嶼是不是個騙子。”餘歸池突然有點觸景生情,“他是不是一直在騙我,故意對我好然後讓我放下防備……”

布谷聽不懂覆雜的話,但能讀懂餘歸池話裏的憂傷,小聲嗚咽著回應餘歸池。

新買的床不如貝殼床寬大,和正常人睡的床大小差不多,樣式也一致。

餘歸池平躺在上面,攤開雙臂。他是人類的時候喜歡擺成大字型睡覺,現在是人魚了一直都是彎著魚尾佝僂著睡,很少像今天這樣徹底舒展開來。

他想,為什麽這個世界為什麽會如此會怪異,竟叫人成為人魚。



秦嶼有個每天都會拿來看的相冊,雖然現在的電子技術很發達,但他依舊喜歡用這種傳統的方式來記錄值得回憶的點滴。

他也有一個習慣,睡覺時總把相冊抱在胸前。

心跳穿過相冊,透過重重回憶,帶這那人的影子進入夢裏。

秦嶼坐在床前把相冊翻了一遍又一遍,指尖不停地顫抖。

他最近的行動有點快了,從餘歸池看見岑司懿發的短信那一天就耐不住性子了。

他忘了餘歸池的接受能力,自顧自地把信息灌進他的腦海,今天又說了大話,如果餘歸池想起來了肯定又是一頓胖揍。

如果他能想起來,被揍也是值得的,秦嶼想。

相冊裏有一張照片是在海邊拍的。以前瘋狂的時候半夜沒事就往海邊跑,沖著大海狂喊,拿起沙子拍再對方臉上。現在年紀大了,也沒人陪了,秦嶼已經快忘了這種滋味。

興致隨風而來,秦嶼去衣櫃裏找了件風衣,捋了兩把頭發就出門了。

他把動作放得很輕,人魚的聽力和犬類聽力不相上下,不能讓餘歸池發現任何異常。

順利出門後,秦嶼快步走到了沙灘上。

今天的夜晚異常寧靜,空氣又熱又悶,夜空也是漆黑一片。

又要下雨了,秦嶼把風衣拉鏈拉開。

海浪交疊在一起拍打著岸邊,在汩汩浪聲中,秦嶼找回記憶裏的自己,沖著大海喊道:“餘歸池!快點好起來吧,你讓我等太久了。”

他和大海說過很多話,讀書的時候壓力太大總是吐槽寫不完的論文和做不完的實驗,後來借著這個機會調戲懵懂青澀的餘歸池,再往後喊著肉麻的情話。

大海也覺得纏綿,把海浪變得舒緩而溫柔。

可今天的大海聽不懂他的話,秦嶼又喊了一遍:“讓餘歸池快點好起來吧,就算是人魚我也愛他。”

喉結哽咽著翻湧,秦嶼像失音一樣說不出話,但他聽到了比以往更重的海浪聲。

潮起潮落,總有一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有人拍手叫好:“好深情,好男人。”

秦嶼被冷不丁出現的聲音嚇了一條,驚訝著轉頭,一條紅色人魚坐在岸邊,似乎剛游上來,尾巴還濕著。

看清是誰後秦嶼詫異不已:“落海?你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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