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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被請江湖勢力相聚!(三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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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被請江湖勢力相聚!(三萬) (2)

物。

紫樂派水仙也在,天山派李琴兒一行人,無印門千金一行人,還有紅衣教夜裴炎,藥谷伊少凡兩邊的人,落,沐等勢力等都在。

眸光再次看去,上坐坐著三位老人,一個個看上去六十歲以上,鶴發童顏,眼眸精明。

她想,她已經清楚這三人的身份,江湖上關於他們的樣貌和身份形容她不是沒有聽過。

龍貝妮看著熱鬧的江湖幫派聚集,相當玩味了“各位這次找我來是為了什麽?”

碩大的待客廳裏,所有人的眸光集中在她身上。

李琴兒的眸光是帶血般,殺機重重,恨不得沖上去把她碎屍萬段的瘋狂。

無印門千金眼光怪異,那是一種寒冷卻又對她一種膽顫的覆雜目光,怕是上次的事件對她還是有些沖擊。

紫樂派的水仙眸光炯炯看著她,那雙眸裏似乎還是挺關心她的。

紅衣教少主夜裴炎更加讓人感覺輕浮的樣子,看著她的眸光帶笑,只不過這是幸災樂禍般的期待。

藥谷少主伊少凡嘴角微彎,還是那個溫潤如春風樣,他還對她輕頷首一個招呼。

至於落,沐兩家的人她更認識,來的是落家大少主落天磊帶隊的人和沐家大少主沐子謙一行人。

“想必姑娘已經知道我們的身份,我們就不再介紹了。”上坐一名精明的老頭看著龍貝妮,淺笑間他撫著自己的胡須,一副隨和的樣子。

龍貝妮挑眉“你們是江湖傳言的武林盟主身邊的助手?”

幾人呵呵一笑頷首,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只是紫蝶還不清楚你們那麽多人找本姑娘來是為何事?”龍貝妮顯得慵懶起來,似笑非笑掃視一眼人群,什麽事情要驚動江湖所有勢力呢?

“呵呵,是這樣的,前兩天有人秘報,說姑娘身上有一令牌,這令牌剛巧是上一次幾大門派共同擁有的。不知……”中間一名老頭一個友好的神情看來,倒是挺客氣一句。

龍貝妮心底訝異,他們怎麽知道她身上有令牌?微微蹙眉,怎麽也無法想清楚,心底道,難道人家順著她身上有寶藏的線索,瞎扯出來,倒是瞎貓碰到死耗子果真蒙對了。

說實話,那令牌毛都沒有,不過,那令牌倒是有紀念價值,算是古董,幾百年前龍大帝統治了這裏,身邊兩名屬下把江湖統一,而那個令牌就是那兩人維護江湖平等的存在。

她可以確定的是,當初拿令牌誘惑幾大勢力去挑釁南國送禮隊,這事情根本沒有人知道,也不會懷疑到她身上。

她心底的驚訝瞬間閃過,臉上還是那副淡定,她擡眸看著幾人,淡笑一句“各位是聽什麽人說的?還有,一個令牌而已,是所有勢力共同擁有的?不會是武林令牌遭劫你們懷疑是本姑娘所為吧?”

龍貝妮話語有些嘲諷,也意思是只有武林盟主令牌遭劫,各方江湖勢力才會如此關心,也才可以如此形容‘共同擁有。’。

所以,他們所指的令牌各勢力想要就想要了,何必裝逼說是共同財產。

三名老人臉上尷尬一閃,這紫蝶的嘴真是不饒人。

幾大勢力的人眼眸一閃,心底已經開始對這個紫蝶產生不好的印象。

不就是一個歌姬,眼下在他們面前一副狂妄樣子,當真是以為自己有多麽了不起。

“呵呵,不是姑娘所說的武林盟主令牌,聽說當初那武林盟主令牌是逍遙給紫蝶姑娘的?”右邊一名老人問著,既然扯到這裏,那麽就順便問問那逍遙的事情。

“是,我想我該說的已經在大殿說過了。”龍貝妮鎮定道,有些話她懶得一遍遍重覆。

看出她的不想說,左邊那老人接過話語,“那麽剛剛我們問的那個令牌,不知姑娘是否擁有?”

眾人緊盯著她,這些勢力上次是幾乎都參與搶奪中,論及令牌,自然會不放過她的所有神色。

龍貝妮呵呵一笑,倒是從容接過話語“我身上還真有一個令牌,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要找的,倒是上一次在客棧停留一夜,我那桌上就放著這個,到現在本姑娘還不清楚什麽人送來的。”

說著,她緩緩的從隨身袋裏拿出一個幾個門派熟悉的令牌,她又道“我就納悶了,那天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沒過兩天就傳出本姑娘身上藏著什麽寶藏,想來本姑娘的人緣真是好啊,是把本姑娘推到風頭浪尖上讓三國人認識一下本姑娘呢。”

這令牌是她自己拿來的,只是這一刻她肯定不會承認自己所為,引起不必要的很多解釋,倒是她無辜的說出這段話,帶大家的思維轉向最近的風波,加上她仇人多,那麽陷害她的自然就多,儼然是一個被人拿捏陷害的無辜。

眾人想想自然是相信了,那時候那麽多勢力的人都在,那個黑衣人也不可能是她,到是如她所說,人家要陷害她這個不是不可能。

南國皇帝和聖門,天山派是最叫人懷疑的。

那些江湖人見到龍貝妮手中的令牌,一個個雙眸就似粘上了膠水似的不離,好半響肯定了令牌的真假,因為她的話而不自覺看向天山派的人。

李琴兒一行人就沈下臉來。

“天山派也沒有那麽笨。”李琴兒沈著聲音道,只不過心底在疑惑,難道是南國皇帝的人?

她的話大家第一時間也相信的,若是天山派拿到令牌早就私吞了,何必弄到這歌姬身上?

眾人心底想著,聖門,南國皇帝的得到了不會私吞?除非……裏面的奧秘已經解開,然而才用已經無用的令牌陷害這歌姬,那麽不用他出手,這歌姬必會死。

可這樣一想,那聖門和天山派一行人自然也可以這樣做。

於是,眾人沈思間又把眸光看向天山派喘測一翻讓天山派人全體冷下臉來。

半響,眾人的眸光離開,看來,不像是天山派所為,那麽聖門與南國皇帝的嫌疑更大,也是,他們兩邊能力都不是一般勢力能比,有些事情暗中搞些小動作就能把人逼向角落。

這歌姬目前的處境不就是已經逼向角落了嗎?除非……她交出令牌。

不過,她的處境來說,這令牌目前也是她的護身符,只要她不願意交出來,在場的人也不敢亂來,因為眾目睽睽下不可能搶奪,影響聲譽,即使暗處來,這會兒這歌姬光明正大露出令牌,以後自然不少眼線在她身邊,無論哪勢力搶奪,其他勢力必定知道。

一旦暗奪,必定幾方人馬又是一番爭執!

龍貝妮自然察覺這些人想的什麽,心底樂了,她就喜歡看這些人臉上公正內心不平的戲碼。

她一臉嚴肅與期待問了句“不知各位是聽什麽人說本姑娘身上有令牌的?我想,爆出這個秘密的人就是陷害本姑娘的人,各位能否說說?”

眾人蹙眉,沒錯,這個倒是相當明顯的答案,可是……問題是他們根本不清楚什麽人。

“紫蝶姑娘有所不知,我們都是收到一封封信件知道你身上有令牌,這是什麽人做的我們一時不清楚。”上坐中間那名老頭一個認真的神色看著龍貝妮,嘆息間道“倒是不能幫紫蝶姑娘了。”

龍貝妮蹙眉,這次是真的陷入沈思,聖門最近是被江湖勢力逼得只能躲進暗中,應該不可能這樣做,難道是南國皇帝?

“不知紫蝶姑娘能否把令牌給我們看看?”右邊座位那名老頭淡淡一句,客氣詢問。

龍貝妮輕頷首,把令牌拋過去。

老人拿著令牌認真觀察了會兒就給旁邊的老人觀看……

最後,令牌回到龍貝妮面前。

天山派的人就忍不住出聲了“既然令牌不是你的,那麽就該還給我們。”

“還給你們?笑話,那令牌是你們的嗎?若本來是你門派的本姑娘沒話說,會還。不是你門派的你瞎犬什麽勁?怎麽,生怕不知道你們屁多呀?”龍貝妮冷哼,雙眸裏沒有半點暖氣直視天山派的人。

眾人不是嘴邊揚起一個淺笑就是眼底閃過趣味,嘖嘖,天山派與紫蝶不合是所有人知道的,那紫蝶果真膽大,一個人挑釁這些天山派人。

紫樂派是最樂的,他們是天山派不合是全天下所有人知道的。

三個老人彼此交視一個眼神,看來,這個紫蝶閑命長了,這時候單槍匹馬跟天山派對著幹。

天山派一個個怒氣非常,憤怒的火球在眼裏跳動,尤其是李琴兒,這會兒就拔劍,正要沖上去擊殺龍貝妮。

賤人,今天所有的仇我跟你算清楚!

眾人見到暴走的李琴兒,自然明白她身上現在的某個缺陷,明白她的瘋狂。

龍貝妮瞇眼看著李琴兒的動作,冷冷說了句“你來試試,本姑娘把這令牌隨便給一個勢力,我願意以令牌換取一個交易。”

所有人眼眸一閃,這歌姬是在威脅天山派,天山派敢殺她,她把令牌給一個幫派,讓對方與天山派做對,原因是保她自己性命!

怪不得這個歌姬如此有持無孔。

天山派的人拉住暴走的李琴兒,這會兒還不是殺她的時候,那歌姬連大殿上都能挑釁,就絕對說到做到。

“你個賤人,我要殺了你,你等著。”李琴兒雙眸血紅,儼然一副巔峰狀態。

殿中無數人看著這一刻已經被這歌姬逼出瘋狂失去理智的李琴兒,據說那一次後她就不是很正常,經常突然巔峰喊打喊殺。

倒是聽人說她成這副模樣是那歌姬給整的。

“笑話,天山派這句話已經說了無數次了,你難道忘了,每一次都是你自己送上門反而帶著禮物回去呢。”龍貝妮挑眉,臉上邪魅起來,雙眸頑劣看著暴走的李琴兒。

天山派群體身上溢出殺機,頭頂已經冒煙,掙紮著要上前了解人家。

龍貝妮看著這批人,最邊一個揚起,眸光朝紅衣教與藥谷看去,臉上換上一個興味的表情“兩位,上次本姑娘說的有沒有去核實呀?”

天山派看著她與他們友好的樣子,楞生生把那口氣憋著。

眾人雙眸一閃,心底道,難道她想找他們之中一隊交易?

“紫蝶姑娘當真大才啊。”伊少凡幽幽一笑,算是回答了龍貝妮的話。

“女人,把令牌給本公子,本公子可以占時保護你。”夜裴炎大刺刺說道,等令牌到他手,他可以阻止天山派的人,不過,上次的帳他也會趁機慢慢算。

伊少凡眼眸溫潤流轉一時間沒有說話,似乎想看看她怎麽選擇。

其餘人一個個驚訝,紅衣教真的跟她談交易……

龍貝妮與夜裴炎兩人雙眸對視,而後呵呵直笑。

夜裴炎也是哈哈大笑起來,兩人身上似乎流轉著一絲叫人玩味的怪異。

上坐三個老人看著兩人的情況,一人出聲了“紫蝶姑娘意下如何?無論姑娘如何選擇,事後我們再送你回去,姑娘平安我們也能松了口氣。”畢竟,他們有份請她來。

龍貝妮轉頭看向上坐三個老頭,咯咯一笑揶揄“那本姑娘選擇跟你們合作呢?”

所有人心底訝異,她說什麽?她讓他們三人保護?

“姑娘說笑了吧,呵呵……”

“看來姑娘還未考慮清楚,我們派人送你回去吧。”

“我們有份請你出來,不能讓人閑話了,呵呵……”

三個老人都是一副隨和的樣子,真是一副想趕緊把她送回去交差的樣子。

龍貝妮明白,他們身份特殊,這請她過來就已經不是很光明的事情,為了他們的名聲自然早點送回去,她以後有什麽危險就不關他們的事情。

“這令牌不是她的,自然也輪不到她說話,不如把令牌交出來,我們這些門派重新比試一番。”自然的,有人怎麽能放過這次的機會,無印門那名長老這時候說話了。

“是啊是啊,大家都不是令牌的主人,自然這令牌就是無主之物……”

“我讚成,當著大家的面公平爭取……”

“是啊,她也不能做主。”

……

……

一番話引起大家的共鳴,想要有機會奪取一下自然是眾門派人的私心,這樣總比她跟紅衣教與藥谷交易的強。因為後者他們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上坐三人與龍貝妮,夜裴炎,伊少凡半個字也未吭聲,就這樣看著現場的混亂與支持聲。

龍貝妮雙手環胸,慵懶無比的看著這些人顯露出自私邪惡的一面。

夜裴炎,伊少凡看了眼龍貝妮再比較那些吵鬧的人,雖然她擺了自己一道,可是,無可否認的她還是比那些人順眼。

三個老人精光的眸子看著龍貝妮,光這從容的氣質就比過那些人,這女子難怪能引起幾國幾名優秀男子的註意。

在這之際,龍貝妮來到夜裴炎這邊,一手撐著他面前的桌面,身子微微傾斜,她嘴邊一個戲謔的弧度。

夜裴炎看著她,心底倒是喘測,這個女人要搞什麽鬼?

龍貝妮揶揄看著他,慵懶一句“雖然你這人不好惹,聽說手段也狠辣,不過姐兒覺得你比這些菜市場大叔大嬸順眼多了,至少有什麽說什麽直直的來。”

夜裴炎翻個白眼,這個女人怎麽說話的,明明‘讚賞’他的話,怎麽到了她嘴裏聽著那麽怪異呢?緩緩的,他也說了句“你倒是看得清楚,本公子本來就比那些人尊貴得多。”

龍貝妮聽罷不客氣放聲大笑,完全沒有一點淑女樣,不過,卻讓人感覺印象很好。

夜裴炎白了她一眼,下一刻眼眸閃過一絲笑意。

伊少凡和三名老頭見此,眼眸閃過什麽。

半響,眾人終於停下話語,看著三名老人,希望他們能主持大局。

三名老人彼此對視,顯得有絲為難,須臾,幾人的眸光看向龍貝妮,客氣道“不知……紫蝶姑娘有什麽話說?”

所有人的眸光看向龍貝妮,緊盯著,一眨不眨的。若是平常人的話估計就會被這些人盯得亞歷山大,糾結起來。

龍貝妮淡定看著眾人,慵懶道“無主之物?各方比試?那麽,你們要比試什麽?”

“自然是陣法,武藝,機關,奇門遁甲等……”

“每個才藝比試下來,比試最突出贏得最多的就是令牌的主人。”

“就是,至少大家有機會。”

……

……

這些人之所以說那麽多項,因為純粹比試武功絕對不能贏得隱世家族或者四大勢力,但是所有才藝平鋪比試下來,至少機會多些,隱世家族不可能全部才藝都會吧?

龍貝妮挑眉,嘴邊邪邪揚起,興味道“哦?贏了的得到令牌,輸了的呢?有什麽懲罰還是出銀兩?”

“怎麽?你也想比?”李琴兒剛剛恢覆理智,這會兒聽到她的話,心底就閃過一絲算計,便是接過龍貝妮的話語。

“其實我們不反對你來比試的。”無印門千金臉上帶著一絲淺笑,相當期待,自然也想在這一刻通過一些手段讓這個女人得到一些惡果。

聽到她們兩的話,眾人看向龍貝妮眼眸一閃,自然明白她們兩想對付紫蝶。紫蝶琴棋書畫,陣法,醫術已經是頂尖,這會兒真還比嗎?已經如此大才了,還能贏還會其他才藝豈不是逆天了?

奇門遁甲什麽的包擴很廣,比如算命,算天氣,風向等什麽的,還有很多很多,龍貝妮挑眉,這要是問天文地理,地球磁場等什麽的,尼瑪的她會敗?

算命,測算什麽的先不說。就不用自己費腦她都已經知道不少天文物理什麽的,從小學校上課或者科普知識的了解比他們都知道多得多。

“其實我們也不反對紫蝶姑娘比試,只是紫蝶姑娘你確定還會這些東西?”有人很不確定的問龍貝妮。

“若是紫蝶姑娘參加,我們不反對。”

“是啊,可以接受。”

……

……

這些人說白了就是想看戲,知道幾個女人的恩怨,這會兒自然推波助瀾一把,反正他們一點也不會虧。

夜裴炎與伊少凡看著龍貝妮,心底也疑惑了,難道她真的還會這些?

三名老頭緊盯著依然從容的她,心底也在驚訝。

“哦?那輸了怎麽算?”龍貝妮剛剛的話語被這些人忽略,這會兒又問了一句。

“不如這樣,每個門派派各個才藝項目皆一人出列,每一項對每一項比試,比如武功比試的一邊,奇門遁甲等另外一邊,幾個門派一番爭取比拼下來第一的就是勝者,然後這些第一的再與其他項才藝第一的比拼,若是能贏或者贏得最多,那麽就是最後得令牌者。”紫樂派的人想了下,水仙道出比較公平的一句。

大家考慮一下紛紛點頭。

“前三名的可以說一個條件,除了讓人死,其他懲罰都行。”人群中有一人建議一句,相當的期待。

這是想看彼此交戰,惡整對方在一邊看戲的人說出來的,大家看去,就見是藥谷伊少凡旁邊一名男子漾著一個邪惡的笑意說出來的。

這男人,便是有一天在客棧裏與伊少凡一起出現的男子,說是去找姚家小姐的男子。

“有趣,本少主也想看看有什麽好玩的懲罰。”夜裴炎懶洋洋靠在椅背上,相當玩味。

“我同意。”

“我們同意。”

“天山派同意。”

“無印門同意。”

……

……

龍貝妮沒有說話,而是低垂著眸子一副思考的樣子。

眾人慢慢註意到她身上沈靜下來的變化,難道這個紫蝶不敢比?是啊,已經那麽多才藝了,要是還有才藝且驚人的話,那麽就不是簡單的驚訝了,那會打擊死一票人,包括他們!

“怎麽?不敢比?”李琴兒譏諷一句,明顯刺激龍貝妮。

“怕是輸了我們要她脫光衣服跑一圈呢。”無印門千金接過話語,很是順口的說了出來,也是刺激龍貝妮。

其他人聰明的沒有說話,因為這是幾個女人的戰場。

“若是贏了的人可以隨便點每個勢力的一兩人做什麽嗎?若是除了死,輸了的人不願意付出應有的懲罰怎麽辦?”龍貝妮緩緩擡頭看著眾人,語氣有絲疑惑和沈重,似乎真對這次的比試沒多大自信。

“現場那麽多勢力的都在,若是對方違反規則,那麽我們所有人都不放過對方,擊殺如何?”人群安靜一下子,似乎在考慮,這會兒藥谷那個男子又是說了句。

有些勢力不敢多說什麽,可是藥谷的人帶頭了,自然就有人附和。

“紅衣教同意,到時候誰不遵循,別怪紅衣教不客氣。”夜裴炎懶洋洋說了句,那眼眸冷光一閃,陰狠不已。

這些人無非是阻止那女人跟他們交易擺這麽一道,哼,輸了若不承認就別怪他狠。

於是,大家靜了下,接著是一個個點頭。

“就如紫蝶姑娘所說,贏了的人可以點哪個幫派的人做事,派出的人越多,輸了的話只能任由贏了的一方點相對人數的人。”上坐三個老人沈思了下,彼此對視,然後眼神詢問所有人,得到一個個同意的頷首,一名老人才緩緩說出規矩。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麽就這麽辦。”另外一個老人加上一句。

“紫蝶姑娘的選擇是?”第三名老人認真看著龍貝妮,詢問。

大家看著她,等著她回答。

“既然說是無主之物,我若是不願意拿出來,估計以後的日子不好過,那就比比吧,大不了沒了這個燙手山楂。”龍貝妮嘆息一句,似乎沒有選擇,只能這樣硬著頭皮上。

李琴兒嘴邊一個陰狠的弧度,無印門千金眼眸陰森一閃,那些人一個個訝異,想想她的話也對。

伊少凡和旁邊的男子對視一眼,夜裴炎挑眉,心底想著什麽……

三名老人驚訝對視,這紫蝶當真比試?

“不過,我一人不可能跟大家打車輪戰,這樣對我不公平,也會累死。你們各勢力各種項目比試得第一的幾人出來,我再跟各位比,如何?”龍貝妮沈思會又道了一句。

眾人思考起來,他們每個勢力派出各項目一人,她一個人的確不公平,想想,大家紛紛點頭。

於是,這規則已經敲定,龍貝妮被請坐在紅衣教旁邊,幾個幫派的人開始選人。

終於,在一炷香點燃之際,比試開始。

幾個才藝下來,紫樂派,天山派,落家,紅衣教,藥谷,沐家六隊更加勝出一籌,接下來是六勢力各項目比試,最後,紫樂派的曲藝勝出一人,天山派奇門遁甲,落家機關,沐家陣法,紅衣教毒術與武藝,藥谷醫術與武藝。

終於,剩下各項第一的人相繼跟龍貝妮比試起來。

值得說一句的是,紅衣教與藥谷兩項勝出之人正是兩方的少主夜裴炎與伊少凡。

“不知紫蝶姑娘要跟他們比試哪一項才藝?”這會兒全場看著龍貝妮,三個老頭亦是緊盯著她,中間那老頭呵呵一笑問出。

現場安靜下來,呵呵……他們這些小門派是沒有機會了,只不過這紫蝶選擇什麽項目比試他們還是挺期待的,不管她輸還是贏,至少今天見到了第一才女獻藝。

伊少凡與夜裴炎看著龍貝妮,眼眸深處卻是期待,他總感覺這個女人……不簡單,哪怕會很多才藝,可今天……

難道她真的還藏著一手?

整個大廳陷入安靜,無數雙眸子如此火熱的看著那座位上一直低垂著頭的她。

稍許,人群終於見到她擡眸,只見她露出一個淺笑,淡定一句“既然這樣,那就全部一起吧。”

話落,大家雙眸圓睜,抽氣不斷,什麽?全部?

什麽?她的意思是她挑戰現場站著的那幾項第一的人?

什麽?她瘋了,作死啊?

靠,他媽的不會這個紫蝶想不開吧?

臥槽,難道當真他媽的今天遇到一個妖孽了,她還真會這些才藝?

瘋了瘋了……

無數人心中閃過這些話語,那眼神看著龍貝妮似乎活見鬼似的!

夜裴炎,伊少凡和三個老人也是不可思議看著龍貝妮,見她如此淡定,心底兩個想法,不是瘋了就是……當真是世間神話!

氣氛似乎因為龍貝妮的話語一瞬間陷入高潮,似乎馬蜂窩突然爆開,無數馬蜂嗡嗡作響,一個地段陷入吵鬧中……

她的嘴角掛著一個若有似無的冷弧,既然想出醜,她自然成全他們。

好半響眾人的吵鬧聲才停止,比試也開始了。

第一項就是與紫樂派比試曲藝,紫蝶曾經南國賞花會與人比過,這會兒遇上以樂殺人的門派,兩方當真是虎豹相爭,激戰偏激。

水仙與龍貝妮面對面相隔五十米坐在樂器面前,一個彈奏古箏一個彈奏琵琶。

一聲令下,兩人一起演奏,就看這演奏中誰更厲害一層!

兩首曲子開始綿延而舒服,緩緩的到了中間部份,曲調開始一轉,兩曲子同時開始邁向高潮。

眾人仔細聽著,分辨出更厲害的一人。

水仙的音符開始帶上淩厲,這表示紫樂派的危險訊號已經開始。

古箏聲錚錚作響,淩厲越發,聲音刺耳起來,聽者頓感一絲不適,這音色當真讓人痛苦萬分,讓人不自覺心跳加速,頭疼起來……

這就是紫樂派的殺人音符,這會兒還沒有到最恐怖的音調。

這一刻,若是龍貝妮被對方影響的話勢必會演奏困難,一不小心就走掉或者被對方控制。

所以,若是跟紫樂派比試曲子簡直就是找死!

雖然紫蝶是第一才女,可是碰到紫樂派會輸也正常,因為對方有本事讓你無法靜心,讓你陷入音符中被控制……

又過了會兒,不少人開始覺得不適,臉色難看起來,這股無力感,心跳頭痛的感覺當真不好受,似乎這會兒喘口氣都困難,心臟和耳朵完全無法承受……

有人開始流鼻血,有人急急掩住耳朵……

水仙自然知道曲子到了現在有人不適,她趁機看了眼龍貝妮,一眼,便是震驚,她居然沒有被控制,還如此鎮定!

這都好些江湖人不適了!

三名老頭與夜裴炎,伊少凡幾人也是註意到這一點,無不驚訝,他們現在開始有絲不適了,她居然……

水仙輕咬下唇,把音符更加調高一層,控制在一個度,這會兒聽者不少受不了飛出去,不少人已經被音符控制,目光渙散起來。

她再次看向龍貝妮,俏臉微白,該死,她已經用了八成功力了,她居然……還是半點沒有影響!

三名老頭與伊少凡,夜裴炎微微蹙眉,這音符當真厲害,這會兒自己覺得耳朵要受不了了,心跳開始加快……

那個紫蝶……居然沒有被影響而錯談一個音符!

水仙狠狠咬了下下唇,用上十成音符功力,拼了,就不信贏不了!

當場,曲調一轉間不少人就吐血而出,伊少凡幾人臉色也開始變白起來。

這會兒龍貝妮才擡眸看了眼水仙,兩人眼眸交視間,龍貝妮報以一個淡笑,嘴邊邪魅溢出,她等那麽久就是想看看對方的功力到達什麽地步!

就在眾人如此難過而痛苦的時刻,龍貝妮琵琶音色一轉,曲調變得歡快飛揚起來,錚錚作響,流暢舒緩,溪水長流,清耳悅心,響徹行雲,餘音裊裊……

漸漸的,這歡快的聲音慢慢取代那令人痛苦的聲音,這琵琶聲就是眾人的及時雨,天籟之音!

水仙蹙眉,咬緊牙關要把對方的音色壓下,只是,卻發現這會兒她根本控制不了現場的主控力,這氣氛已經被對手帶入一個歡快的海洋,這整個氣氛都活絡起來,儼如一個音樂飛揚的世界,刻畫出一個美麗的國度。

終於,水仙臉色一白,被龍貝妮的曲子控制,一不留神手上的音符彈錯,古箏錚一聲響,那股難聽的曲音反而朝自己攻來,當即,承受自己的音符一下,水仙被反彈出,後退幾米遠狠狠砸在地上,一口鮮血噴出!

這一下全場震驚,這水仙敗給了紫蝶,且被自己的音符反彈重傷!

龍貝妮淡淡看了眼水仙,手中音符慢慢轉向結尾,漸漸的停下音符。

紫樂派那邊的人及時把水仙帶入自己隊伍中,一個個心驚和震撼,水仙的功力不淺,居然敗給了這歌姬!

現場已經陷入安靜,無數雙眸子緊盯著龍貝妮,不可思議,震撼非常是他們的寫照!

夜裴炎,伊少凡與三個老人也是震驚,這個女人當真厲害!

龍貝妮淡定的坐在那裏,臉上一個淺笑,輕輕一句“我贏了。”

眾人回神,一個個倒抽幾口氣,天啊,果真是名副其實的才女!這一刻他們真的沒有任何話說,若以後天下還有人拿紫樂派的音符與紫蝶演奏來比較,他們毫不考慮會說,紫蝶更他媽牛逼!

看著她一身淡定從容,眾人更加欣賞,這紫蝶榮寵不驚,果真有她的風範,怪不得三國中那麽多人喜歡她!

這氣氛從安靜到彼此交談吵雜起來,稍許,三個老人宣布結果,紫蝶贏。

接著,輪到挑戰沐家,沐家陣法出名,可是紫蝶的陣法在邊疆用過,自然也是頂尖,這比試開始,大家更開始相信紫蝶能贏!

因為,紫蝶當初在邊疆演繹的陣法到現在還有很多人無法解開!

毫無懸念的,龍貝妮又是勝出!

接著就是落家的機關術,人家拿一個小模型出來,上面是包括好幾個機關,落天磊笑著道,只要她能在一炷香之內解開,那麽就是她贏。

龍貝妮挑眉,看著面前桌上的小模型,這樣子就像一個木質機器人,頭,脖子,手腕,腰身,兩腿處都有機關,這機器人眼下是很生硬的,也就是被卡了,手腳,頭部等無法動一下,堅固非常。

龍貝妮仔細觀察了十五分鐘,嘴角上揚,這機械原理和一些物理原理難不倒她!

見她嘴邊的弧度,落家人驚訝連連,難道她……這就找到解決的法子?

夜裴炎一行人亦是緊盯著她,心底震驚,這個女人剛剛已經連贏兩項了,已經跟他們兩家持平了!

無數雙眼眸的註意下,就見她手開始在那模型上動了起來,那手勢熟悉的程度似乎這機關是她弄的,解開相當容易,就似她早玩過幾百遍似的。

終於,龍貝妮的動作停下,短短時間,也就是現代人說的不到五分鐘之內,她把模型放回桌上,以手示意落天磊上前檢查!

落天磊眼眸早已震驚不已,他是一直看著她的動作的,自然知道這模型有沒有解開,他朗朗大笑,豪氣非常“紫蝶姑娘大才就是大才,居然在一刻鐘多點時間就解決,落某佩服,願賭服輸!”

龍貝妮挑眉,淡淡一笑,拿起桌上的模型,拿著那頭晃晃,這四肢和脖子什麽都能動的。接著,她嘴角一勾,在模型上動了動,很快,一個無法動彈的模型再次恢覆,她扔給落天磊“送你玩玩。”

落天磊蹙眉,拿著手裏的模型檢查了下,接著就是驚訝看著她,這個女人……居然弄了一個機關在裏面!

眾人震撼再震撼,臥槽,這妞不是人!臥槽,連機關術都幾個眨眼間破解了,還他媽的重新弄了個機關挑釁落家!

臥槽,這女人到底吃什麽長大的,臥槽,那腦子是不是人腦構造的?擦,若是知道她吃什麽長大,他娘的他們立刻就去吃,一日三餐吃,下一代下下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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