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60 顧湄的恐懼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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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的牽引著她,將她的手按到了某處上。

滾燙、粗-硬,還在微微的動著。顧湄的臉更加的紅了,她瞬間就知道了她手下現在按的是什麽。

她想縮回手,可是牽引著她的那只手緊緊的按著她,她沒有辦法縮回來。

於是她就紅著一張臉,任憑那只手握著她的手,帶領著她的手在某物上面上下移動。

這就是傳說中的打飛機嗎?可為什麽要用她的手來打啊啊。顧湄瞬間就有了一種引火燒身的感覺。

而此時,慕容湛正微微的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心裏包裹的那只手。而那只手的手心裏,正包裹著慕容小二。

白皙柔軟的手,正上上下下的在它上面動著。那帶來的奇妙的感覺,讓他覺得全身都是蓄勢待發的沖動。

他擡頭,看著仍然在仰頭望著帳頂,不敢低下頭來看他的顧湄。可是她的面上紅欲滴血,甚至連全身都紅了。

白皙的肌膚上透出淡淡的紅,看起來實在是太可口了。慕容湛的喉結滾動著,他開口,暗啞的說著:“湄湄,坐上來。”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俺終於回來了。但是淚目,剛剛打開電腦準備碼字的時候,竟然悲催的發現,才五六天沒碼字而已,但我竟然悲催的找不到手感了!所以捂臉,如果這一章寫的不好,親們請原諒吧,俺後面會再接再厲滴。

77情生意動

顧湄實在是懵了。她不明白,明明一開始是她主動的,可是怎麽現在看起來,她還是被動的那方呢?

她的右手被動的被慕容湛半強迫的握著慕容小二。那滾燙的觸感從她的掌心開始一路蔓延至全身,她只覺得現在她全身四處流轉的不是血液,而是各種滾燙的火。

雙頰發燒,更是口幹舌燥。而偏偏這時,她聽到了慕容湛低沈撩人的聲音:“湄湄,坐上來。”

是的,他在叫她湄湄,一如以往那些歡愛之時的那樣,他一聲聲低沈的在她身上叫著她湄湄。

顧湄的雙眼瞬間就有些發熱了。她低下頭,紅著一雙眼看著她身下的慕容湛。

全身衣裳淩亂,露出那方白皙精瘦的胸膛。就是這方胸膛,替她擋過無數的風風雨雨,讓她每天都活的那麽簡簡單單快快樂樂。

而她竟然還不自知,千方百計的想著要逃離他身邊。可是她現在才知道,這方胸膛就是她最安穩的港灣。

世間險惡,而人生路又是那樣的漫長,唯有這方胸膛,才是她最安樂最放心的地方。

她俯身,將頭輕輕的靠在他胸前,哽咽著聲音輕輕的叫著他:“哥。”

有淚水滴落在胸前。慕容湛一怔,伸手輕輕的捧起她的頭,柔聲的問著:“怎麽哭了?”

顧湄用手背抹去臉上的淚水,綻開笑容,明媚如花:“我這是高興的。”

然後她紅著一張臉,開始低頭專心的去脫他的衣服。

而慕容湛看著她顫著一雙手,卻又是十分堅定的脫掉他的衣服,心中是十分的期待的。

上衣側邊系著的帶子早就被他暗中的給拉開了,所以顧湄脫起他的上衣來是很快的。不過轉眼間,他就已經是裸著上身的了。

而接下來就是褲子了。顧湄有點囧的擡起頭看了慕容湛一眼。

脫人褲子這事,她還真是第一次幹啊。不過心中這種隱隱的期待是怎麽回事?

可慕容湛就比她期待多了,並且是不像她那種雖然心中是期待,但面上還是羞澀的樣子,他直接就將所有的期待都表現在面上了。

那灼灼的目光定定的看著她,看的顧湄的小心肝都一顫一顫的。

他的這幅樣子實在是太誘-惑人了,她差點都控制不住的想流鼻血了。

費事的褲子終於是被她給脫了下來。當然,這其中慕容湛功不可沒,他可是十分的配合。若不是現在他在忌憚著他還在裝失憶的事,他自己早就十分利落幹凈的將自己的衣服全都扒拉下來了。

然後他就繼續眼光灼灼的望著顧湄。

可是顧湄還是在那囧著。她的眼光現在完全的就被華麗麗巨大的慕容小二給吸引住了。

沒有了束縛,早就已經擡頭的慕容小二現在更是雄赳赳氣昂昂的昂起了頭四處的張望著。

顧湄咽了口口水,這麽大的一個東東,我擦,以往都是怎麽塞進她的身體裏面去的啊。

她微微的擡頭,不確定的望著慕容湛。

她目光中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她想臨陣逃脫了。她覺得這麽大的一個東東塞進去,她一定會壞掉的。

可是慕容湛目光中的意思也很明顯,她要是敢臨陣逃脫,那他就一定會毫不留情的將她給就地正法了。

所以顧湄就心情各種覆雜的按照她以往在小黃片上看到的那樣,擡身對著慕容小二慢慢的坐了下去。

道路濕且滑,進去並不是十分費力的事。直至慕容小二全都進到她身體裏面的那一刻,她微微的仰著頭,發出了一聲細微的,滿足的嘆息的低哼聲。

而與此同時,她也聽到了慕容湛的聲音。

低低的,沈沈的,分外的撩人。只撩的她全身都忽然的一緊。

這次慕容湛的聲音更加的低沈了。她也能很明顯的感受到在她體內的慕容小二貌似又更堅硬了一點。

她不敢低頭去看慕容湛的目光。這種事情,怎麽說啦,畢竟今晚是她主動說要的好不好,而且她還不知羞恥的說著讓他不要動,讓她來。

現在她是真的在他上面了,可是她要是說接下來她不知道怎麽動的話,會不會被他笑的啊。

顧湄現在的心是狂跳著的,面上是滾燙的。她心情是覆雜的,既有雀躍期待,又有害羞赧然。可是很快的,所有的心情就被兩個人交接之處那種奇異的觸感給淹沒了。

她開始動了,很緩慢,很緩慢的動著。可盡管只是這樣,體內的那種感覺還是讓她全身發軟,恨不能將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

而她身下的慕容湛被她這樣的舉動弄的都快要發狂了。

他雙眼因為激動而微微的有些發紅。他躺在那裏,看著顧湄坐在他身上一起一伏之間,胸前白色波浪起伏。而她的雙眼微微的瞇著,表情沈迷動人。

“湄湄。”往日清雅的男中音此時聽起來卻是如此的低沈暗啞。他低聲的叫著她的名字,伸出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身,手心的觸感細膩潤滑,他真是愛死了這種觸感。

“哥,哥。”顧湄手抵在他的胸前,咬著唇,紅著臉看著他。

此時的她秀發披散開來,有些許隨著她偶爾的低頭滑落到了胸前。雪白的肌膚襯上烏黑的秀發,黑白之間,動人之極。

慕容湛的雙眸愈發的幽深,握著她腰間的雙手越收越緊。

他開始不滿足於顧湄此刻緩慢的動作了,他現在需要的是暴風驟雨般的抽-插,而不是顧湄此刻和風細雨般的動作。

“湄湄,湄湄。”他低聲的叫著她。雖然他此時的心裏燥熱之極,可是他還是不想破壞顧湄好不容易才主動起來的興致。

但是顧湄開始覺得有些累了。她本來體力就不濟,再加上在此事上面實在是生疏之極。她只覺得現在的她全身發軟,完完全全的就使不上任何的力氣。

“哥,幫我,幫我。”她在他的身上起伏著,往日明亮的雙眼此時看起來是霧蒙蒙的,裏面是水光瀲灩一片,春-情無限。

而她的聲音聽起來是如此的嬌柔甜糯,只聽的慕容湛喉間一緊,立即就起身坐了起來,雙臂更是緊緊的抱住了她。

顧湄無力的躺倒在他的肩上,任由他瘋狂的啃咬著她的耳垂,而下面更是被他粗暴的進出著。

這幾日所有的思念都在此刻發洩殆盡。慕容湛不停歇的運動著,雙臂緊緊的勒著她,只恨不得就這麽將她給揉碎了,然後整個的給塞到她的體內去,然後他們兩個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不分開。

顧湄被他的這番大力沖撞只撞的都些神思恍惚了。迷蒙中她伸出雙臂無力的攬著他的脖頸,輕輕的說著:“哥,輕點,輕點。”

可是慕容湛不會輕。他恨不得再大力點,就這麽讓顧湄永遠臣服在他的身下,心中再也不會有其他男人半分的影子。

特別是廉暉。只要一想到那日崖上廉暉望著顧湄的目光,他就恨不得把廉暉的眼珠子給挖出來算了。

“湄湄,湄湄。”他不停的叫著她的名字,但內心卻是在狂呼著,你是我一個人的,永遠都只是我一個人的。任何人膽敢覬覦你,我都絕對不會讓他活著。

顧湄覺得自己都快要死了。腦子裏一片恍惚,但身體上的感覺卻是如此的強烈。

她可以聽到慕容小二進出她體內之時的聲音,那樣的清晰,那樣的暧-昧,只撩撥的她體內的感覺一陣強似一陣。而偏偏慕容湛還在舔咬著她敏感的耳垂,醇厚性感的聲音在一聲聲的叫著她,湄湄,湄湄。

以往他們之間所有的歡好場景忽然全都湧上了腦海。洛陽小院中那顆木芙蓉花樹下,他口中銜著粉色花瓣看著她笑的樣子,屋頂上他邪氣的問著她,想不想要的樣子,老君上,他執著而又固執的問著她他行不行的樣子......

哪一樣都是他,全都如此的美好,如此的讓人著迷。

內心是如此的溫暖滿足,而全身所有的感覺都在此刻忽然強勁來襲。

高-潮之時,她全身顫抖,向後仰起了頭。此刻的她只覺得腦中空白一片,而全身的毛孔都跟傳說中吃過人參果的那樣,無不酣暢淋漓。

她無力的向後仰倒在床鋪之上,全身軟的根本就連手指頭都沒有一絲力氣來動一下。

而慕容湛抱住了她。他將她翻過身來,從背後進入她,然後再將她輕柔的抱了起來。

此時的顧湄是跪坐著的。而慕容湛也跪坐在她的身後。

將她背後的秀發全都拔到了胸前,露出來她光滑細膩的背部。而後他伸出雙手穿過她的腋下,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軟,並不溫柔的揉搓著。

虔誠的吻上了她白皙光滑的背,他細細的吻過每一處,或用唇親吻,或輕輕的用牙齒啃咬著,而與此相反的卻是下面兩人融合之處的大力聳動。

顧湄無力的癱軟在他的臂彎中,根本就沒有任何抵抗的餘地,只有那細細的,跟小奶貓一樣的嗚咽聲。

但慕容湛真是愛死了她此刻所發出來的這種聲音。那是她所不知道的依戀和嬌柔,不同於以往白天裏她對他的戒備,只有到了歡好之時,她才會這般的依戀他。

“湄湄,湄湄。”最後高-潮來臨之際,他一手握著她胸前的柔軟,而另一只手忽然擡起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側過頭來。然後他擡頭,堅定而又直接的吻上了她的雙唇。

78情生意動

慕容大爺最近喜歡上了一個新姿勢。

通俗點來說其實就四個字,觀音坐蓮。

他發現,每當顧湄坐在他身上的時候,不但她下面能將慕容小二裹吸的更緊更深,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雙唇上可以親吻顧湄敏感的耳垂,嫣紅的雙唇,纖細的脖頸,精致的鎖骨,至於下麽,則是可以親吻那兩顆小白桃,連帶著還有上面的那兩顆小葡萄。

慕容大爺表示,他對這個新姿勢真是滿意極了。而且根據他這幾晚的觀察來看,顧湄也是對這個新姿勢極其喜歡的。

鑒於兩個人都喜歡,所以這幾日他們歡好之際,慕容大爺都主動的多次啟用了這個新姿勢。

但是他還是不敢太放肆啊。原因就是那次顧湄主動之後,第二天她睡到了日上三竿,而他就如同以往一樣,早早的起來為她準備早飯,當然,也可以說是午飯去了。

其實這些日子以來他和顧湄都沒有怎麽吃好,無非都是因為習慣了慕容湛燒的飯菜的味道而已。但是他現在還是在裝失憶階段,不敢隨便的就去燒飯菜。而顧湄想著的卻是,慕容湛他在失憶嘛,既然什麽都不記得了,那燒出來的飯菜的味道肯定也會跟以往的不一樣。所以兩個人都沒有說,就每天那麽湊合的吃著。但這次,慕容湛難得的吃了一次肉,而且還表示這頓肉讓他吃的很不錯,高興之餘,他忘了自己還在裝失憶的階段,樂顛顛的就跑去準備飯菜去了,等著顧湄醒過來一起吃飯。

然後他用托盤端著飯菜進來的時候,顧湄正好醒轉過來。

一如以往那麽多的日子裏,她恍惚醒來,偏頭望過去,日光細碎如金,慕容湛一襲青衣青袍,坐在桌旁看著她。而桌上,飯菜香氣騰騰而來。

顧湄的眼眶立即就濕潤了。她爬了起來,跪坐在床上,像以往那樣,對著慕容湛伸出了雙手。

而慕容湛也果真如以往那般,唇角彎了一彎,笑的極其溫柔的起身走過來抱住了她,然後將她抱到了桌旁坐好。

顧湄窩在他的懷中,雙手攬著他的脖頸,眼眶慢慢的濕潤了:“哥,你想起來了?”

很輕很輕的聲音,如午夜時分的淺語低喃。她怕就怕的是這只是她的一個夢,而當夢醒過來之時,慕容湛還是會很生疏的叫著她,顧姑娘。

如果可以,她寧願用一切來換回慕容湛的記憶,只要他還能跟以往那般的叫著她湄湄,只要他還能如以往那般溫柔的看著她。

昨晚歡好之時,她緊緊的抱著他。恍惚之間,她聽到了他一聲聲低沈暗啞的在叫著她湄湄,一如從前。而那時,她的眼淚奪眶而出。

那時刻她方知,她是有多麽的懷念他或溫柔,或調笑的叫著她湄湄的時候。

將頭埋在他的胸前,她的眼淚很快的就將他胸前的青色衣襟打濕了一小塊。

“哥,你想起來了是不是?你知道我是誰了是不是?”

她低聲的問著。可是她還是不敢去看慕容湛,她怕看到他搖頭。

有多期望,就會害怕有多失望。

慕容湛聞言一怔。然後他微微的低頭,入目所見的正是顧湄那彎彎的墨睫輕顫,而有淚,正濕潤了她長長的睫毛。

他心中頓時一痛,下意識的伸手就抱緊了她。

顧湄察覺到他的動作時,心中立即顫了一顫,一顆心更是跳動的快如擂鼓。

他一定是記起了以往的事情。一定是的。不然他現在就不會來抱她的。還有昨晚,雖然是她主動的沒錯,可是到後來他不是也沒有排斥不是的嗎。

揪著他衣襟的兩只手漸漸的收緊,力氣之大,連手指骨都有些泛白了。

她在等,等著頭頂慕容湛悠悠的聲音響起,告訴她,是的,湄湄,我記起了我們以往所有的事。

可是她聽到的卻不是這個答案。

她最先感受到的是慕容湛的沈默。

他在聽完她的話之後,一度是沈默的。他什麽話都沒有說。

顧湄屏息靜氣,窩在他的懷中連動都不敢動。她生怕只要她一個動彈,就會露聽掉他所說的每一個字。

可即便如此,她首先聽到的還是一聲嘆息。然後她就聽到慕容湛清雅如和弦的聲音慢慢的響起:“湄湄。”

他在叫她湄湄。

顧湄的眼淚刷的一聲又流了出來。

她緩緩的自他的懷中擡起頭來,淚眼朦朧的看著他。

她伸手,顫抖著就想去摸他的臉。可慕容湛伸手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

“哥。”她的聲音也是顫著的。似是夢境中,她不敢高聲高語,唯恐驚醒自己,然後發現這眼前的一切不過是恍惚夢境一場。

“湄湄。”慕容湛握住她的手,送到自己的唇邊深深的一吻,然後擡頭望著她,“我記起了一點點。”

他說的是一點點,而非所有。可這對於顧湄而言,就已經足夠了不是嗎?

她破涕而笑,攬緊了他的脖子,傾身過去,在他的唇上印下輕輕一吻:“這就夠了。往後咱們在一起的日子還長著呢,我一定會讓你記起以往的所有的。”

慕容湛此時心中只有柔情一片。他深深的望著他懷中的顧湄。雙頰猶有淚水,可偏又笑靨如花,似清晨帶露的粉色木芙蓉,燦若朝霞。

可是他也是糾結的。一方面糾結的是他不該騙顧湄說他失憶了,讓她日日夜夜的為此事憂心,甚至經常流淚。可另一方面,他覺得他這樣騙她其實也是好的。最少,他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顧湄現在對他的在乎和依戀。

此時於他而言,失憶此事就像是朵邪惡但又美麗的罌粟花。他一方面為此著迷,期盼著能一次一次的從它上面得到些以往他所期盼,但又得不到的,但另一方面,他又很清醒的知道,他不能再沈迷了,他不能讓顧湄再這麽為他流淚。

看到她流淚,他的心會很痛。所以他低頭,一一的吻去她雙頰上的淚水。

“湄湄。”他輕嘆,“我一定會盡快的想起我們以往的所有的。所以,等我。”

是的,他於此時做了個決定,他會假裝慢慢的恢覆,然後每一天都告訴顧湄,今天我又多想起了一些我們以前的事。這樣直至某一天,他就能站在她的面前,笑著告訴她,湄湄,我記起了以往我們之間所有的事呢。而到那時,他想,顧湄應該就會真正的愛上他吧。

此時顧湄對他所有的依戀和在乎,他都不敢告訴自己那是因為顧湄是真的愛上了他。他怕的是,那只是顧湄對他的一種習慣而已。

習慣了以往的那些日子,習慣了以往他對她的好。甚至,他更害怕的是,顧湄對他所流的這些淚水,更多的是因為她對他的愧疚。因為她不止一次的在他的面前說著,哥,我錯了。我不該傷了你的。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就不會落到現在的這個樣子了。

可是他真的不需要她的愧疚。他要的只是她對他的愛,純粹簡單的男女之間的愛。

他一直在等,在等顧湄開口對他說她愛他的那天。

有多期望,就會害怕有多失望,這句話現在也同樣適用於慕容湛身上。

日子流水般的過。慕容湛如先前他所設定的那樣,每天都會笑著對顧湄說一句,湄湄,我又記起了我們以往的一些事。而顧湄也因為他的這句話,每天都是活的很高興。

一高興,吃的自然也就多。這天她和慕容湛,還有黃一付,與那青衣小童圍坐在桌子旁邊吃著午飯。

慕容湛看著她的目光一直是帶了笑的,和煦如春日暖陽。只是那目光一轉到黃一付那,就立即變成了數九寒冰,只凍的黃一付一陣陣的直哆嗦。

他就鬧不明白了,明明這些日子他都把這位大爺當菩薩一樣的供著了,怎麽這位大爺每次看著他的時候,那眼光就跟刀子似的,恨不得一刀就給他紮一個窟窿?

其實慕容湛只是不喜歡他跟顧湄相處的時候有人在旁邊而已。

這頓飯黃一付吃的很是小心翼翼。實際上,自從他帶了慕容湛和顧湄回來之後,他在與他們同桌吃飯的時候一直都很小心翼翼。

想吃飽那是不可能的。對著慕容湛那冰錐似的目光他要是還能吃的飽才怪。所以每次他都是等下了飯桌,然後偷偷摸摸的到廚房去找找看有什麽吃的,弄的他的童兒經常問他,神醫大人,最近你很餓嗎?

黃一付端起飯碗擋住了臉,默默的流淚,心內在咆哮,這日子沒法過了。勞資不要研究這位大爺的血了。再這麽著下去,還沒等把紅線蠱給研究出來,他就先得餓死,外加被慕容湛給嚇死。

可這時候,青衣童子說了一句話,差點就沒讓扔了手裏的碗,然後直接給嚇的心肌梗塞了。

因為青衣童子放下飯碗,很天真無邪的望著顧湄,然後依舊很天真無邪的開口問著:“顧姐姐,你和慕容哥哥屋裏的那張床是不是壞了啊?怎麽每次晚間我從你們門前走過的時候,都能聽到那張床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呢?用不用我今天就給你們換一張床呢?”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一直在糾結新文男主到底定哪個的問題,所以特地的爬上來問問各位親們。

三觀很正,溫雅,比女主大12歲的師傅大人VS傲嬌,毒舌,比女主大不了幾歲的小侯爺,哪個比較好?

PS:女主是穿越。實際年齡比師父小不了兩三歲但又比小侯爺大個兩三歲。。

坑爹的設定啊啊。

79情生意動

黃一付現在基本處於那種到處找洞,而且找到就想往裏鉆了再也不出來的狀態。

他艱難的放下了手中的飯碗,不得不擡頭直面慕容湛那冷的都可以結冰的目光。然後他悲催的,臉上五官都快扭曲了的,側頭對著青衣童子很艱難的說著:“童兒,這個問題,你可不可以,不要問啊。”

但他心中其實是在咆哮著,死童兒,你這是嫌不夠亂,特意的想害死你家神醫大人我的麽?啊啊,你也不看看現今我對面的那尊冷面神,只怕到時都不用他出手的,直接一記必殺技眼刀飛過來,你家大人我就得灰飛煙滅魂飛魄散,搞不好下輩子就得投生畜生道去了啊好不好。

黃一付默默的流淚,這日子真的是沒法過了啊好不好。再這麽搞下去,他的那顆脆弱的小心肝啊,還吃得住那位大爺幾次驚嚇的。

但青衣童子不明白啊。他轉頭,用很純潔的眼神看著他家的神醫大人,很天真的問著:“神醫大人,這個問題為什麽不可以問呢?”

於是黃一付現在就處於那種,特想把面前的那盤炒青菜端起來,然後摔到他家可愛的童兒臉上的那種狀態。

無知者無畏,青衣童子轉而去問顧湄了。他目光灼灼的望著她,不過很可惜,他看不到顧湄的臉了,因為顧湄現在的頭低的都快深入到土裏了。

好丟臉啊怎麽辦?她和慕容湛每晚的動作真的有那麽誇張的嗎?有嗎有嗎?可她明明都記得每次她其實都是壓抑了的,並沒有特別大聲的叫出了聲音來的啊好不好。

於是她用眼神開始譴責慕容湛了。

都是他啦。最近非要跟她說什麽,適度的歡好有利於他更快的記起以前的那些事。所以這些日子以來,他基本每晚都要拉著她溫習一些以前的事了。望天,還特別是床上的一些事。這也就罷了,可他為什麽就是要她仔仔細細的說清楚他以前在床上是什麽樣的呢摔。

想到這幾晚的事,顧湄這孩子又開始臉紅了。然後她的頭就低的更厲害了,都想直接埋土裏去然後再也不出來算了。

一桌四只人,一只驚,一只羞,一只純,另外一只呢?那只當事的爺正面色平穩的坐在那裏很鎮定的吃著飯。

丫的還需要在乎別人的眼光嗎?要不是顧忌著怕顧湄說他隨便殺人不好,他都能直接下手將這面前的黃一付和青衣童子給收拾了。

不能殺了,那毒啞了行不行?慕容大爺在開始考慮這個想法的實施性了。只要將他們毒啞了,那就算他們聽到什麽了,他們也不會說什麽,這樣顧湄就不會害羞了。

不過最後他還是放棄了,因為他覺得他要是這麽做了的話,顧湄鐵定會不再理睬他。那他這麽長時間的努力都白做了。

所以慕容大爺最後決定,算了,就這麽著吧。左右青衣童子年紀還小,什麽都不懂。至於黃一付麽,他慢慢的一道目光看了過去,後者接觸到他的目光時立即開始眼神飄忽的四處張望,但就是不敢看他。

唔,至於黃一付麽,慕容湛覺得是不用擔心的。左右他是什麽閑言碎語都不敢說的。

所以慕容湛很放心的在那繼續吃著飯,還興致很好的往顧湄的飯碗裏夾了夾菜。

可是顧湄現在都恨不得撓他一巴掌啊一巴掌。

這頓午飯之後,黃一付就不見了蹤影。

因為神醫大人忽然就開竅了。他覺得慕容湛這尊大佛一來他是不敢開口說出來送客的,二來他也畢竟舍不得。每天一滴的血啊,這紅線蠱才剛讓他研究出個道道來,怎麽能在關鍵的時刻就中斷了呢。

所以黃一付安慰自己,為了醫學大計,他就忍辱負重吧。

忍辱負重的後果就是,他天天白天外出采藥,晚上估摸著慕容湛睡著了他這才偷偷摸摸的摸到自己的房間裏睡了。至於慕容湛每天的那滴血,他讓青衣童子代勞去取了。

這麽幾天下來,黃一付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瘦了下去。本來他還是個長的有些微胖的小老頭,可現在他家童兒每天見到他的時候總要驚喜的說著,神醫大人,你又變瘦了,看起來可精神了。

黃一付老淚縱橫啊。他四十五度仰頭望天。頭頂一彎斜月,數顆寒星,正孤寂的對著他發出微弱的光芒。

他低頭,伸袖想揩去剛剛四十五度望天時流出來的淚水,但是卻落了個空。

四十五度仰天啊,拜托那淚水都順著眼角直接留到了頭發裏好了吧。

裝逼完畢。黃一付開始抱怨了:“童兒,早間我們說好的排骨蘿蔔湯呢?你怎麽沒燉?”

你家神醫大人我這麽冷的天氣天天跑出去采藥,然後想回來喝上一口熱湯都沒有這是要做什麽的節奏?嫌你家大人我胖啊,是不是還要我瘦成個皮包骨你才滿意啊童兒。

黃一付幽幽的目光直盯著青衣童子看,直盯得他的小心肝顫了幾顫。然後他低頭,小心的囁嚅著:“神醫大人,那個,那個,今天我去買排骨,可是趙屠夫他生病了,所以他今天就沒殺豬了,所以我就,我就沒買到排骨了,所以,所以這個排骨燉蘿蔔湯它就沒法燉了。”

黃一付心中一驚。別看這小老頭平時吊兒郎當,做事更是看起來一點都不靠譜,可他還真當得起醫者仁心這四個字。

他當即就四處找藥箱子了:“我的藥箱子呢?快拿來,我去看看趙屠夫他得的什麽病。”

青衣童子沒有動。他繼續囁嚅著:“可是神醫大人,趙屠夫,趙屠夫他的病已經好了啊。”

黃一付正在四處找藥箱子的身形一頓。然後他轉身,對上他家童兒亮晶晶的,又特清澈的目光,他開始無力的扶額:“好童兒,來,慢慢的說給你家神醫大人我聽聽。趙屠夫究竟是得的什麽病?還有他的病怎麽忽然就好了?”

他都快被他家童兒給繞的腦子都暈了的好伐。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今天他家童兒正在按照他家神醫大人昨晚的指示,在院子裏兢兢業業的晾著藥草,然後他忽然聽到有人在急急的拍著院子的門,與此同時還伴隨著女子的哭聲。

他急忙走過去開門。門剛一打開,就見到有人徑直摔了進來。而有女子跨進了院門,蹲在摔在地上的那個人旁邊哭的不知所措。

他嚇了一跳,定睛看時,看明白摔在地上的那個人原來是村東頭的趙屠夫。而蹲在他旁邊哭的那個女子,正是他的獨生女兒紅桃。

紅桃者,桃花開放的時候出生。雖說只是個村野女子,但著實生了一張好容貌,當真是不輸三月桃花。再加上趙屠夫在這村子裏又是很富裕,故前來求親的人可謂是踏破了他家的門檻。但奈何紅桃眼光頗高,硬是一個都看不上,故現如今她雖然都十七歲了,還是沒有尋得一個婆家。

現下這紅桃哭的梨花帶雨,望著青衣童子楚楚可憐的說著:“敢問仙童,神醫大人可在?勞煩叫他出來給我爹爹看一看。”

趙屠夫自幼便很是珍惜這個女兒,不顧村裏人別樣的目光,請了先生前來教導,教她識字讀書。所以這紅桃說的話倒與這村裏其他的人不一樣,這也是她這麽大年歲了還沒嫁出去的緣故。一來是普通莊戶人家看不慣她這柔弱的樣,覺得討了回來當媳婦不但是什麽活都幹不了的,還得反過來伺候這位大小姐。二來就是有些同齡的小夥子雖然喜歡她,但總覺得自己與她的差距太大,自慚形穢,硬是不敢上前來搭訕。

現下這青衣童子被紅桃這麽一哭,又看了看地下躺著的趙屠夫面色發青,看起來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他也著了慌,但還是得實話實話:“可是神醫大人他,他不在家啊。”

事實是,神醫大人他最近就沒有在家過。想找他啊,怎麽著也得等到天擦黑了才成。

神醫大人表示淚一個。鳩占鵲巢啊這是,他不跑的下場要麽就是被慕容湛的目光給凍死,要麽就是被慕容湛的目光給嚇死,所以他還是在外面采藥草吧他。

紅桃聽了小童的話,頓時六神無措,搖晃著已經昏迷的趙屠夫,不斷聲的叫著爹爹,爹爹,但就是不知道該怎麽辦。

院子裏這麽一番大的動靜,早就是驚動了顧湄。

彼時她正在屋中的美人榻下淺睡,而慕容湛則坐在桌旁看著一本醫書。

顧湄這時候還在淺睡的原因自然是因為昨晚某人把她折騰的太累了。而慕容湛在翻看醫書的原因是,黃一付這裏的醫書太多了,而且好多還是外面找不到的,所以慕容湛秉著不看白不看的原則,這段時間啃了好幾本醫書進肚。

紅桃的哭聲透過薄薄的綠窗紗傳了進來,聽起來很是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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