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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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身後一直低著頭的顧湄。

她當他是什麽人,那麽大的動作他都不會醒的嗎?其實剛剛她剛醒來他就知道了,只是想看她要去做什麽,所以這才一直裝著沒有醒而已。哪知道她卻是迫不及待的就想著不跟他睡在一起。而看她剛剛的那樣子,竟然是寧願在那冰冷的房間裏湊合一晚上,都不願意跟他睡在一張床上。

思及此,慕容湛再次的怒了。他覺得顧湄十分的不聽話,跟先前剛來清平樓的時候一點都不一樣。他開始在腦海中搜索著,有沒有哪種藥讓人吃了就能聽話的?或者哪種能操縱人的蠱?

顧湄不知道慕容湛此時的心中所想。若是知道,那她一定會是那種,慕容湛讓她往東她絕不會往西,讓她站著她絕對不敢坐著的配合著。相反,她現在確實是有點抵抗情緒的。

憑什麽我就得什麽都聽你的啊。憑什麽你叫我幹什麽我就得幹什麽啊。憑什麽仗著你比我厲害你就能隨便的將老娘的處給破了啊。不說那是老娘準備留給我未來老公的,怎麽著初-夜也得在一浪漫一激情的環境下發生的吧。可想想昨天那事,她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

再怎麽安慰自己不就是一層膜嘛,可顧湄她忽然發現她就是很在意那層膜,所以她現在是真的有些恨慕容湛的。

慕容湛現在也不知道顧湄的心中所想。他心中也不爽,不爽的原因雖然有很多,但所有的根由都是顧湄。

但讓他不爽的人跟著他回來之後,一句話都沒有說,木著一張臉就脫鞋上了床,拉著被子的一角身子鉆了進去,然後就側著身子背對著他開始睡覺。

慕容湛又開始了昨晚那種眼睛望著帳頂睡不著的模式。

但身邊的人睡的很好。他可以聽到她很清淺的呼吸聲。

自己失眠而身旁的人睡的很好,特別還是自己失眠的原因還是因為自己身旁的這個人,這種感覺,讓慕容湛有種想將手伸過去掐著顧湄脖子的沖動,然後拎著她質問她,你怎麽這麽沒良心不管我心中為什麽不爽竟然就睡著了之類的。

可他沒有動,因為他發現,顧湄往他的身旁移了那麽一點。

雖然只有那麽的一丁點,但他還是發現了。

他屏住了呼吸,僵著身子沒敢動。

但顧湄也沒有再動。她只是口中模模糊糊的咕噥了一聲,冷,然後就又睡著了。

慕容湛心中這個憋悶啊,讓他止不住的就想,就想將床上的這個人直接給踹下床去。

太不解風情了。

但他腳沒動,手動了。

他手一揚,直接將兩個人蓋著的被子給扔到了地上。

農歷八月底九月初的夜,那是相當的涼快滴,所以顧湄同學立馬睡夢中感應到了。她一邊更加蜷縮起了身子,一邊下意識的就往暖和的地方蹭了過去。

慕容湛抱著主動蹭到他懷裏來的顧湄,唇角勾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你看,你還是自己主動的來我的懷裏了吧。

他覺得這個方法甚好,所以每個晚上就這麽幹了。顧湄毫不知情的每晚就蹭到了他的懷裏去。而他抱著她軟軟的身子,睡的很是暢快,心中再也沒有了那種憋悶的感覺。

可這麽幹了大概十來天之後,慕容大爺病了。

他傷寒了。通俗點的說,就是他感冒了。給凍的。

天天晚上這麽凍著,那就是個神仙也抗不牢啊。但顧湄覺得不可思議,她覺得,江湖中人,不都該是百病不侵的那種嗎?你說你一號稱教主,武力值超級牛X的人,現在被燒的紅著一張臉,然後不停的打著噴嚏什麽的,實在是很沒品的好吧。

顧湄面無表情的接過阿青遞過來的藥碗,她琢磨著,這裏有沒有類似於安眠藥讓人睡覺的成分?不然現在趁著慕容湛生病的機會她還是可以琢磨下怎麽逃跑的問題的。

可她又看了看面前更加面無表情的阿青,然後她就覺得,算了,這個逃跑計劃還是以後再說吧。

可是伺候慕容湛真的好坑爹啊。他的病沒好也就算了,問題是他還恃病成兇,天天的跟她說著他想吃什麽。

顧湄就說,那我讓阿青去給你做啊。可那貨說著,不要,要你做。

顧湄為難了。她雖然是個對美食很感興趣的人,可那也僅限於吃,不限於做。

她只有在泡方便面的時候味道不會錯,至於其他的,她就是敢做,那也沒人敢吃啊。上次她在廉家堡給廉暉弄了一次酸梅湯吧,得來的評價是,這估計是世間獨一無二的酸梅湯吧。

顧湄以為他說的是獨一無二的好喝,正樂著呢,誰知道廉暉接著幽幽的又說了一句,真是世間獨一無二的難喝啊。

......

但她還是拗不過慕容湛,去給他下了一碗面條。

她覺得,面條這玩意,水開了直接扔下去,應該不會難吃到哪裏去的吧?只是應該加多少鹽呢?

然後慕容湛就捧著那碗面條默默的全都吃了下去,面上神情一直都不帶變的。

顧湄覺得,好有成就感啊有木有。

她做飯做上癮了,天天的不待慕容湛吩咐,到時間了就跑廚房鼓搗飯菜去了。

結果就是,慕容湛的病好的很快。

阿青看他的神色間帶了那麽一絲憐憫的感覺。院中那顆被藥水天天澆灌著的花長的好好的,可她的主子,唔,神色不太好。

給齁的啊。天天恨不得抱著水杯不撒手,身上都快浮腫了。

但顧湄覺得她很有做飯的天賦啊。因為慕容湛每次都將她做的那些飯菜都給吃完了,甚至都不帶給她留一點的。

一高興,每天她面上的笑容就多了點。

慕容大爺心中對此表示很高興,不枉他這幾天多吃了那麽多的鹽。但他面上還是裝的那叫一個雲淡風輕啊,仿似就是楞沒看見顧湄臉上的笑容一樣。

但他其實還是經常會看傻的。

譬如現在,顧湄在燈下翻著笑林廣記,笑的面上梨渦隱現。

慕容湛原也是在坐在她的對面看書,但他現在完全一個字都看不進去,滿心滿眼的都只有顧湄的笑容。

他的心有點亂,有一種什麽異樣的情緒在流轉,但他自己不知道那是什麽,他只是下意識的覺得,他應該對顧湄做點什麽,才能讓那種情緒消失。

其實那種情緒,我們一般稱之為悸動。

但對於從小從血雨腥風中走過來的慕容湛而言,他並不知道這是什麽,他只是起身打橫抱起了顧湄,然後將她放在了床上。

顧湄睜著一雙杏眼詫異的看著他,不明白為什麽他會忽然這麽做。

十來天的友好相處,讓她松懈的早就忘了某些事。

所以她心中有些害怕,她哆嗦著問了一句廢話:”哥,你,你想做什麽?“

慕容湛低下頭,鼻尖頂著她的鼻尖,薄唇輕啟,緩緩的吐出來兩字:”幹你。“

然後他吻上了她的唇。

作者有話要說:唔,昨天廢寢忘食的看小說去了,然後被裏面的男主給感動了,花癡了一整天,然後,然後我就沒碼字了。。

所以我今天這章就特地的肥了點,就當彌補昨天的那份了。親們木意見的吧?安慰自己,一定是沒意見的。

51肉之又肉

嚴格來說,這是慕容湛第一次親吻顧湄,實在是,他前些日子裏的一系列動作太快了。

前後不過幾天的功夫,他先是他將顧湄的衣服給扒了個精光,用手與手指給她的身體裏裏外外的洗了一遍,後來就是他扒光了衣服被顧湄看光了,然後他帶著一種研究的心理順帶的就將她給辦了。

根本就沒有留出多餘的時間讓他來研究怎麽親吻顧湄的事嘛。

所以這次,慕容湛親的格外的用心。

先是雙唇輕輕的掃過她的雙唇四周,再是在她的唇角流連了一番,最後舌尖撬開了她的牙關,渡了自己的舌進去,在裏面任意的肆虐了一番,再找準了顧湄的舌,強硬的將它纏住,重重的又吸又允。

這一番動作,由外至內,由輕至重,簡直就是傳說中的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反正顧湄就是已經交了白旗了。

她只覺得似乎是有兩根羽毛在不停的撓著她的腳心。一枝撓的是她的右腳,另外一枝撓的則是左腳,撓的那個癢那個麻啊,她都不知道該用什麽詞語來形容了。

她傻乎乎的睜著眼睛任由慕容湛這麽親著她,完全忘了要閉眼這一說法。最後還是慕容湛一只手攬了她頭,一只手移了過來輕輕的遮住了她的雙眼。

眼前陷於一片黑暗中,唇上的感覺就更是明顯了。先時還好,慕容湛溫溫柔柔的吻的她心中都快泛起了粉色的泡泡,但忽然,那粉色的泡泡咻的一聲就被人給戳破了。

因為慕容湛忽然重重的吸允著她的舌,只將她吸的又麻又痛,痛的她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她開始掙紮,拼命的縮著舌頭,但慕容湛貌似就是跟她杠上了,她越掙紮,他吸允的越用力。

忍無可忍,顧湄都想問候他母親了。但抗議的話說了出來,到了口邊變成的卻只有嗚嗚咽咽不成句的嗯嗯聲。

慕容湛遮在她眼睛上的手開始下移,顧湄可以看到慕容湛他此刻是閉著眼的,貌似沈浸在親吻她的感覺中?

她被自己的這個設想給嚇到了。

而慕容湛已經在開始解她的衣服了。

縱然是閉著眼睛,可他解她衣服的速度還是一流,顧湄根本連反抗都沒得反抗。

反正,很快她就是被脫光的狀態了。而這時慕容湛也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了。

難得的是他脫自己衣服的時候,終於起身松開了顧湄的雙唇。

顧湄暗暗的呼了口氣,她覺得再這麽被他給親下去,明天自己的這舌頭就別想要了。

但不過片刻,慕容湛又俯身下來了。不過這次,他的目標是她小巧的耳垂。

一口含入口中,伸了舌出去,時而允吸,時而又用牙齒去啃咬。顧湄覺得,他溫熱的氣息就從她的耳朵裏鉆了進去,一直到了她心中,那口氣還是吹的她麻麻的,癢癢的,渾身都直起雞皮疙瘩。

慕容湛一面用口含著她的唇,一面右手又順著她的光滑的身上一直滑了下去。

顧湄覺得,他一定是有某方面特別的愛好。譬如說,他的手不過在他的身上游移了片刻,然後又來到了他的私密處。一番在周邊的撫摸之後,他的手指就那麽緩緩的探了進去。

不過,好歹還是有進步的。前兩次都是兩根手指,這次好歹只用了一根手指。

這是,該慶幸還是該怎麽著?顧湄百忙之中還擡頭望了一眼那淡青色的帳頂,琢磨著這到底算不算得上是一個值得慶幸的事呢。

只是,這次他探進去的是中指。只要一想到他現在在她的體內豎著中指,這感覺怎麽就那麽的怪呢。

但很快,她就沒有多餘的精力來思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了。因為慕容湛的手指開始動了。

雖然這次只有一根手指,但那根手指是最長的啊啊。一進一出,極具震撼性。而且他的舌現在還在啃咬著她最敏感的耳垂,那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的噴著她的耳側。

她很快的就聽到了什麽可疑的水聲,她的臉轟的一聲就開始發燙。

她安慰自己,這一定與自己無關,一定是慕容湛親著她耳垂的口水。

但慕容湛低沈撩人的聲音在她的耳旁輕聲的響起:“湄湄,你又濕了。”

......告訴我,你為什麽要說又?為什麽要說又啊混蛋。

顧湄覺得,她現在臉上是可以去做那鐵板燒裏的那塊板子了。

甭管什麽,往上一放直接就熟了。

她好想捂臉啊。她雖然是認命的任由慕容湛對她做著這些少兒不宜的事,可是,能不能有點骨氣不要有什麽反應的啊摔。

自己的身體太不爭氣了。

但很快的,她又安慰自己,這個身體是紅搖的,不是我的。所以,這並不代表她不爭氣。

握拳,對,一定是這樣的。

慕容湛在她的耳旁低低的笑。然後緩緩的將自己的手指撤了出來。

顧湄舒了一口氣,覺得這酷刑總算是結束了。但很快的,她只覺得胸前一涼。

目光看了過去,慕容湛正將剛才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中指在她的頂端來來回回的掃著。

看這樣子,是將剛剛她體內流出來的液體抹在她的那兩草莓上?

顧湄覺得,她以後要是活不下去了,就改賣鐵板燒去吧。

現成的材料啊,什麽材料直接往她臉上一放就熟啊。

她微微的仰著頭,眨巴著眼望著帳頂,不敢出聲。

而慕容湛的唇已經是慢慢的移了下去,將一顆草莓含在口中開始裹弄了。

顧湄體內奇異的有一種麻癢的感覺四處流竄,就像是忽然有幾千幾萬只的螞蟻在同時的在她的身上爬。

她緊緊的抿著唇,楞是沒有叫出聲來。

慕容湛裹弄了其中的一顆草莓。草莓原本是粉紅色的,現在經由他一親,唔,看起來水光潤澤的,在盈盈燭光下看起來竟然是,亮晶晶的。

他擡眼見顧湄雙眼緊閉著,更是死命的咬著下嘴唇,眉間也是皺了起來。可是她的臉卻是如最好的胭脂一樣的泛著紅色,就連全身,那也是泛著緋色的。

這樣一幅倔強的樣子,當真是看起來很可口。

慕容湛唇角微勾,覺得他不能就這麽的放過她。他比較喜歡的是兩個人的互動,最好是顧湄對他所有的動作都有很熱情的反應,而不是跟現在一樣,無論他做什麽,哪怕她就是心中再躁動那也不表現出來。

所以他又重新的吻上了她的唇。

舌尖毫不費力的探了進去,緊緊的追逐著顧湄的舌,含在口中又吸又允,末了還帶著蠱惑的聲音喑啞的說著:“有沒有嘗到你自己的味道?甜不甜?”

......顧湄覺得她這會要是死了,絕對是羞愧而死的。

大哥你做就做吧,沒事老跟我說這些讓我恨不得去撓墻的話做什麽?

但慕容湛就是勢必要她對他所做的一切有反應。他重又去裹弄另外一顆草莓之後。

允吸了一陣之後,見顧湄還是沒有反應。他的雙唇索性沿著她軟軟的小肚子一路親了下去。

細膩潤滑的大腿根部,微微拱起的小丘附近,他一一的用舌親吻過,再是舌一轉,朝著沼澤地就親了下去。

顧湄無法控制自己,瞬間唔的一聲就哼出了聲,然後她睜開了眼,雙手緊緊的拽著身下的被子,雙腿更是想要合攏起來。

但慕容湛一只手毫不費力的阻止了她的雙腿合攏,繼續在那沼澤之地吸允。

顧湄都快哭了。這種感覺太強烈,她沒法抵擋。

而且她覺得很害羞的啊好不好。那地方,艹,□裏看看也就算了,輪到她自己被人親的時候,這種感覺,太恐怖了。

她幾乎是帶著哭音的就叫了出來:“慕容湛,別,別親那裏。”

慕容湛充耳不聞,舌頭掃過她前端的那顆小豆子。

電流過身,正想坐起來的顧湄支撐不住,重又倒了下去。

我靠,這種感覺。他再這麽親下去她一定會潰不成軍的。

她繼續掙紮,雙腿就是動個不停,顫著聲音想了另外一個理由:“慕容湛,別親我那裏。臟。”

他不是有潔癖嗎?這個理由最好了,可以防止他以後再來親。

但慕容湛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是擡起頭來看著她,墨黑的眸中有某種光芒在閃爍:“你的身上,哪裏都是最幹凈的。”

話說,他又低下了頭,舌尖一次次的掃過那顆小豆子,而同時,他又探了兩根手指進去,激烈的一進一出。

顧湄終於忍不住,她屈服了,屈服在這巨大的感覺中。

身下的被子被她的兩只手緊緊的拽著,皺成了一團,而她的口中卻不時的有細碎的呻-吟傳出。

這感覺太恐懼,她既害怕,可又期待。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可是隨著慕容湛的動作,這種感覺終於到達了極致。

就像是水庫裏的水,一直在漲,一直在漲,然後忽然開閘了,先前體內那般四處躁動的水終於可以暢快的洩了出來。

她一身薄汗,雙目有些發楞,不敢置信的盯著帳頂。

剛剛她的腦中幾乎一片空白,只有本能的不停弓起了腰,尖叫著去體會那種感覺。

這還是她嗎?

啊啊,好丟人。她現在的狀態,基本上就是那種四處找洞,然後迫不及待的往裏鉆的狀態。

可慕容湛那貨又爬了過來,濕潤的舌吻著她的唇,激烈的與她的舌追逐著。

顧湄後知後覺的發現了一件事,剛剛她體內流出來的那些,貌似,貌似,就是被正在親她的這位仁兄給全都吞了下去吧。

換句話也就是說,她剛剛在他舌尖上嘗到的那種有點腥甜的味道,就是她自己的?

這個認知讓她莫名的覺得有點可恥。她開始搖頭,開始掙紮,拒絕慕容湛再吻她。

可慕容湛雙手緊緊的捧著她的頭,將她的頭固定住,然後他的舌一遍遍的肆虐著她,最後鼻尖頂著她的鼻尖,暗啞的又問著她那個問題:“湄湄,有沒有嘗到自己的味道?甜不甜?”

甜你個大頭鬼啊甜。顧湄欲哭無淚。

可慕容湛等不及了。剛剛顧湄的那一系列反應雖生澀,但夠熱情,這極大的鼓舞了他。

而且,讓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手上高-潮,任何男人心中都會有一種極大的自豪感。

慕容湛現在心中充斥的就是這種自豪感。而與之相呼應的是,他身下的烏將軍高高的昂起了頭,氣勢豪邁的四處尋找著目標。

慕容湛撐開顧湄又妄想合起來的雙腿,指使著他身下的烏將軍開始尋找目標。

烏將軍很快就圈定了自己的戰場,然後毫不猶豫的開始進軍。

旗幟一揮,它瞬間到達了戰場中心,然後就開始大開大合的舞刀弄槍。

顧湄酡紅著臉,雙眼開始迷離。經過剛剛慕容湛一番對她的調-教,她現在沒法忽略掉身體的每一個細微的反應。

似乎全身的細胞都被他給激活了。那種酣暢淋漓的感覺傳到了她的每一個神經末梢,只舒服的她腳趾頭都想蜷縮起來。

而慕容湛看著他身下雙頰胭紅神色迷茫可愛的顧湄,忍不住的就低下頭來吻著她,但是他身下的烏將軍卻依舊沒有放緩的趨勢,反而是愈戰愈勇。

“湄湄,湄湄。”他不停的低聲的叫著她。其實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叫她。只是覺得,只有不停的叫出了這個名字,他才會好受一點。

他現在恨不得將自己的一顆心整個的都掏出來,然後餵給這個在他身下曼聲低吟的人。只要她願意,她可以隨便的將它生煎或者燒烤,想怎麽吃就怎麽吃。

只是,這時我們的慕容大爺完全沒有意識到,他這種對顧湄掏心掏肺的感覺就是傳說中的愛情。他只是理所當然的以為,這是因為,顧湄是他的妹妹,是他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所以他

才會有這種與她很合拍的感覺。

腰身不停的律動中,烏將軍進進出出間,慕容湛的腦中瞬間的閃過了一句話,有個能/幹的妹妹,真的很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最後那個能/幹的妹妹什麽的,乃們懂的,不是俺的原創。純粹的就是,想表達一下大哥此時的心裏想法而已。。

52中之魚

顧湄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手托著下巴,很認真的在考慮一件事,一件刻不容緩的事。

其實說白了,她就是在考慮怎麽樣才能不懷孕的事。

跟慕容湛圈圈叉叉也就算了,這件事她沒得選。可要是一不小心弄了個包子出來......

還是饒了她吧。一來是她覺得自己還沒有做好當媽的準備,二來,如果有了慕容湛的孩子麽,那這輩子她都甭指望離開慕容湛離開這了。

咱不指望這年代有避-孕-套這種玩意,也不指望有事後的X婷可以緊急攔截,但好歹出去配個幾服藥預防下什麽的,還是有的吧?電視上不經常有這些?甚至是紅花或者麝香之類的,能讓你這輩子都沒法懷孕的東西。

不過這個有點太狠了。她還是算了,別去想這些一勞永逸的玩意了。

但關鍵問題是,她得能出了這個院子才成。別說慕容湛了,估摸著那個如幽魂般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出現的阿青她都打不過。

所以她琢磨來琢磨去的,心裏做了決定,還是去找慕容湛對他明說了吧。

雖然是不確定他聽到這句話之後會是什麽反應,她會被他整的有什麽樣的下場,但總歸比弄出來個小包子讓她手足無措這輩子都沒有自由的好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那個變態,應該不會真的將她怎麽著了吧?雖然說是不至於弄死她然後毀屍滅跡,但要是給她身上弄點傷口或者幹脆是餵她吃點毒藥什麽的,她也沒法反抗啊。

這孩子猶豫了,她糾結了,歸根到底,還是怕死給鬧的。

死是再容易不過的事,秒秒鐘就可以搞定。但活著,那才是很難的一件事。這花花世界,她還沒有看夠。哪怕就是現在這樣的處境,她都要好好的活下去。

哪怕再痛再苦,那也只有活著,才能體會到這些痛和苦。

但剛打瞌睡上天就給她送枕頭來了,她還沒轉身呢,就看到面前有人影映在了地面上。

她對著那個陰影在心中暗暗的豎起了中指,丫的你走路就不能大點聲嗎?仗著學過輕功就了不起啊。

慕容湛修長白凈的手上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遞了過來。

顧湄擡頭看著他那雖清雅之極但面無表情的臉,心中打了個哆嗦。

不會她剛剛想到他會餵她毒藥的事就成真了吧?

她眼望著面前白瓷碗裏黑褐色的藥汁,哆嗦著問了一句:“這是,這是什麽?”

慕容湛站在她面前,高高的身子將她面前的日光全都擋住了,莫名的就讓她覺得心裏怵的慌。

“藥。”他惜字如金,明顯的並不想多說一個字。

顧湄嚇的都快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我知道這碗裏裝的是藥不錯,但我比較關心的是,這個藥他是什麽藥啊?

姑娘我沒病沒痛的,你無緣無故的就給我遞過來一碗藥又不解釋,我能不想歪嗎?

“毒藥?”她擡眼看著他,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但心中其實特緊張。

她就怕他點頭,或者開口說是。

慕容湛的長眉微微的擰了起來,用看神經病似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他怎麽會端碗毒藥給她?

“避孕藥。”又是平平無波瀾的聲音。

聽到這三個字,顧湄先是放了心,還好還好,小命又一次的保住了。但隨後,不知道為什麽,她心中忽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慢慢的彌漫開來。

酸酸的,澀澀的,像是還沒熟透的梅子,怎麽就是那麽的難過呢?

她仰頭望著慕容湛。背光的陰影裏,他俊俏的容顏依然一如往昔,面上的平靜也依然一如往昔,完全看不出他的心裏在想些什麽。

顧湄接過了那碗藥。

仰頭喝藥的時候,她在心中苦笑。真是犯-賤啊,明明先前她還在一直琢磨著怎麽出去弄幾服避孕藥呢,但現在不用她費事,有人就將避孕藥弄好了這麽送到她面前來了,她反而覺得心中是那麽的苦澀。

真他媽的是做了婊-子還想著立貞-節牌坊。

她在心中狠狠的鄙視了自己一番。但放下藥碗的時候,她還是覺得鼻子酸酸的,特想哭。

慕容湛俯視著她,看著她面上由一開始的震驚忽然轉為平靜的神情,知道她在不高興。

其實他不想要孩子。嫌孩子煩是一回事,最主要的是,如果有了孩子,那顧湄的眼中心中就不可能只有他一個人,勢必會分了一部分去給孩子。

可顧湄的眼中心中就只能有他慕容湛一個人,就是他的孩子,也不能分得一星半點她的註目。

只是這個理由,他沒有對顧湄說。如果說了出來,那也就相當於跟她承認了他對她的那種變態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世間千千萬萬之人,但你的眼中只能有我一個人。如果有了其他人,他不確定他會怎麽辦。殺盡這天下所有之人?還是先殺了顧湄,然後再自殺?

他妄想用面上的平靜和面無表情來掩蓋他內裏其實早就已經變態的實質。

顧湄可沒心思來琢磨他心裏想的這些,因為剛剛的那碗避孕藥讓她心裏覺得難受的慌。

所以她比現在的慕容湛更加面無表情的起身站了起來,就想繞過他,然後去屋裏睡一會。

只有睡著了,她心裏那種奇怪的苦澀滋味才會退去。最好醒了過來,她就好好的睡在她家裏的那張床上,眼前的所有穿越就只是一場夢。

可是慕容湛拉住了她。

她回頭看了過來,以為他有什麽話要說,所以就站在那裏等著,等著他到底要說什麽。

但慕容湛只是望著她,定定的望著她,什麽都沒有說。

他不知道該怎麽對她說。難道跟她說,顧湄你的心裏只能有我,所以我寧願這輩子你都不生孩子。因為我怕有了孩子之後,你就不會再只關註我一個人了。

慕容湛其實是一個心裏不健全的人,換現在的說法,丫的就是有那麽點的神經質。只是平時他都用他的那副面無表情來掩蓋住了而已。

顧湄詫異的看著他。大哥你說你這麽拉著我又不說話是做什麽?玩猜謎啊?我可猜不透你心中在到底想些什麽。

所以她掙紮了下,有些不耐煩的說著:“你拉著我做什麽?”

慕容湛的手將她的手腕拽的很緊,她掙脫不掉。

她開始煩躁了。要不是面前的人站著的是太高深莫測,她根本捉摸不透的慕容湛,估計她早就一大腳丫子踹上去了。

“你不是一直都想出去走走嗎?我今天帶你出去。”

憋了許久,他終於憋出了這句話。

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解釋那碗避孕藥的事,又拉不下臉來哄她,他想到了顧湄這些日子一直在他耳邊暗示著她想出去走走的這件事,打算今天就帶她出去玩一玩,就當是哄她了。

顧湄不可置信的望著他,簡直就不敢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在這小院裏待了一個多月了,每天看到的就只有慕容湛的這張沒什麽表情變化的臉。當然,偶爾還是能看到阿青那幽魂般的身影,主要集中在她靠近院子大門或者圍墻的時候,阿青總是會悄無聲息的站了出來,機器人死板似的臉,用特枯燥的聲調說著,小姐,請回去。

顧湄覺得她真心要發黴了。她覺得要是一輩子就只能在這個小院子裏待下去,她肯定會瘋的。

慕容湛除了在床上會說些邪氣的讓她面紅耳赤的話,平常時候根本就不愛言語的。阿青更不用說了,出現的次數本來就少,至於說話,到現在為止,除了小姐,請回去這五個字,顧湄就沒聽到從她口中說出過其他的字。

所以大部分的時間顧湄要麽就是待在房裏看小說,要麽就是無聊的待在小院子裏看螞蟻搬家。她覺得再這麽待個幾天下去,她都會喪失跟人說話的功能了。

所以這會慕容湛忽然說要帶她出去走走,她的臉上一掃剛剛的那種頹喪,立即變得欣喜起來。

顧湄就像是一個幽禁在一個小房間裏一個多月的犯人,每天都是那麽無聊的數著自己的頭發玩,渾然不知道外面是何夕何年。但忽然有一天有個人跑過來跟她說,走,帶你放風去。於是,這個人在她心裏的形象瞬間就高大了起來。

譬如說慕容湛。

她忘了剛剛他還端著一碗避孕藥面無表情的站在她面前的事,也忘了是誰不讓她出這個小院子裏的事。

金秋十月底,氣候宜人。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往來不絕。

顧湄看著來來往往的人,高興的都差點想落淚了。這一個月她光顧著看螞蟻了,差不多都快以為自己其實也是只螞蟻了。可忽然她就看到了這麽多的人了。

人啊,人啊,自己的同類啊。

她無比的懷念別人臉上的笑容。這段時間就對著兩冰坨子了,基本都是臉上不帶一絲變化的,讓她有時候都懷疑他們兩的臉上是不是還罩了一層面具。

因著這份久違的沒見過同類的原因,所以顧湄死活不同意慕容湛的那句,去雅座的建議。

相比冷冷清清的只有她和慕容湛的二樓包廂裏,她更願意坐在這樓下的大堂裏,看著周邊穿梭的身影,聽著那些或八卦或高談闊論的聲音。

等下回去之後,不知道還要等多長時間這位慕容大爺才會再這樣的帶著她出來走走。

所以她得好好的珍惜現在這與人相處的樂趣。

慕容湛其實是不願意坐在樓下大堂的。說白了,他這個人就是有那麽點輕微的與人交流障礙癥,就是不知道該跟什麽人說什麽話。遇到顧湄之前,他說的最多的話估計也就兩字,殺了。

所以他一個人住在小院裏,不要人服侍。他也輕易不出門,不見陌生人。

丫就是一男版的小龍女,活在活死人墓裏,與世隔絕。

但顧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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