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村長:趙菊香的放肆

關燈
袁國慶對著村長說:“沒良心的是你吧?落井下石,偽裝善良的外衣做惡毒的事,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一個外鄉人,在我們村還這麽囂張,到處教訓人!”

袁國慶對村長很懼怕,突然這麽挑釁,這是怎麽了?難道剛才趙菊香悄悄的給他統消息了。他說村長落井下石到底說那件事情,村長對我關心和幫助難道都是再利用我,只是偽善的表演。

段申春也說過村長不會放過徹底扳倒我父親的機會。

不知道,村長是不是像他們說的這樣。

袁國慶話音未落,村長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他肥大的臉上。袁國慶被打懵了。

他回過神來,卻看見他的爹和家族的人趕了過來,於是噗通一聲倒地不起,摸著臉頰大哭了起來。

村長瞥了袁國慶家族的一大群人一眼,沒有理會倒在地上哭的袁國慶。

看著兇狠的趙菊香說:“我要帶我的兒子和蘭蘭回家。今天這事到此為止,若以後再欺負蘭蘭,定不輕饒!”

趙菊香說:“帶你兒子走可以,可是帶走安蘭蘭就是不行!”

村長說:“你們打傷我的兒子我沒有跟你們計較,你們不要太過份。如果把你父母找來,不見得對你們有好處。”

趙菊香說:“剛才國慶的父母親眼看見了你打了他的兒子,他們家族人多勢眾,怎麽會不管不問,今天惹上麻煩的是你!”

村長瞧都沒瞧她一眼,對她的威脅無動於衷,字正腔圓的說:“小丫頭還敢威脅我,你還嫩的很!那就拉開架勢,好好鬥鬥!”

趙菊香也惡狠狠的說:“好!”

看這樣子,今天我在這個是非的漩渦裏無法逃脫了。不知道,為什麽有人這麽恨我。不去想這想不清楚的事了。我只能盡量讓自己變有能力來抵禦那些非難。

村長把趴在地上的大寶扶起來,走過來拉住了我的手,不發一言,帶著我就要走。

趙菊香撕扯住了我的一角,手緊緊的拽著不放。

段申春緩緩地朝我走過來,臉色烏黑,牙齒深深的咬緊下嘴唇,拳頭緊緊的攛在一起,手臂上青筋凸起。

趙菊香看見段申春走過來,臉色蒼白,一只手無力的垂著,一臉的失望。

她沒有想到,段申春會這樣的堅持,沒想到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袒護我。

段申春一言不發的把趙菊香拽我的手掰開。趙菊香又拽住我,他又掰開,反覆了四五次。

趙菊香對他說:“我們已無關系!我的事用不著你來幹涉。請你滾遠點!”

段申春說:“我不滾!”

趙菊香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了段申春的臉上,手印清晰的嵌在了他紅紅的臉上,觸目驚心。

段申春的臉立馬從打了耳光的中間部分開始向四周地方擴散的變紅,一只延伸到耳根。他摸了摸自己的臉,似乎是在感受自己皮膚的溫度。

段申春說:“你放不放手?”

趙菊香說:“不放!這丫頭與我有深仇大恨,我怎麽能放過她!”

段申春說:“那都是上一代的事情了!放過她,長這麽大,沒求過人。今天,我求你放過蘭蘭。”

我們家與村長有過節,這我已知道。可我家與這丫頭也有恩怨,實在沒想到。我原以為,她是嫉妒我和段申春走太近,原來是與我家有梁子,怪不得她這麽恨我。每次見面恨不得吃了我。那這梁子是怎麽結的?

就在就糾纏不清的時候,我打喝一聲:“放開我的手,趙菊香今天到底能對我怎樣,難不成她要光天化日之下把我襲殺不成?”

趙菊香無力的松開了手,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變成一具抽幹了汁液的枯樹。

我覺得自己沒有什麽可害怕的,大不了就是去陪我逝世的親人罷了。突然覺得自己充滿了活力,殘酷現實逼得我無處可藏,那就面對這殘酷,血淋淋的面對她。

我咬牙切齒的說:“趙菊香,你到底要怎樣?”她沒想到一向懦弱的我,一直靠別人幫助逃避的困難的人,怎麽會突然如此的強硬。這讓她吃驚和害怕。每一次,都是她盛氣淩人,高高在上,大聲的斥責和非難我,而如今,我一種堅強的氣勢,強硬的口氣去對付她時。她反而有些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她被我問的方寸大亂。村裏的人越來越多。這對她越來越不利。如果是在人少的地方,她可以打我一頓,可現在她我也知道,這樣做不得。

我、村長、大寶就要離開,就聽到身後傳來大聲哭啼的叫到:“爹爹、叔叔、伯伯,村長一個大人,打一個小孩子耳光,你們就不管不問了了嗎?”

不遠處就傳來沙啞雄渾的聲音:“村長等一下,把話說完再走也不遲啊!”

村長停下了腳步,對著遠處的中年男人說:“這也好,省的誤會!”

那中年男人,一臉絡腮胡,胡須根根堅硬的豎著,參差不齊,肚子像大西瓜一樣圓溜溜的掛在腰間,顯然是袁國慶的父親,跟他一樣的肥胖。

那種年男人對著村長說:“我剛剛看見村長一個耳刮子扇了國慶,不知道他做錯了什麽?他做錯了事,你告訴我,我的兒子我會管教!”

袁國慶聽父親在袒護他,對著我偷偷的扮了一個鬼臉,一臉的小人得志的樣子。

村長說:“你家兒子欺負我傻傻的兒子,也就算了,就連安家可憐的孤女也不放過,打的她頭破血流。本來這事我不管,可蘭蘭的嬸嬸把她托付給我,她已經是我家大寶的童養媳,這是我不能不管。就在我要把蘭蘭和大寶帶回家的時候,國慶和這姓趙的丫頭阻攔我,還對我出言不遜。我忍無可忍,就教訓了他一頓。”

中年男人對著袁國慶說:“是這樣的嗎?”

袁國慶說:“不是這樣的,是村長欺負人!不信你們可以問這些男孩,他們親眼看到了。”

男孩們一言不發。他們知道,這時候再胡說,得罪了村長,那就會連累家裏人,以後的日子一定不好過。最好就是一言不發,沒啥危害。

村長說:“我會平白無辜的打一個小孩,這不是笑話嗎?”

圍觀的村裏人附和的說:“就是,村長怎麽會和一個小孩子一般見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