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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拳擊 所以你有情緒了告訴我,我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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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的時候總是很快樂, 當殷言聲合上電腦的時候,席寒就在旁邊站著。

他這個助理做的還挺像那麽回事,工作上的事情安排地細密周到, 私下生活也是事無巨細,現在已經把殷言聲的衣服拿了出來, 他捏著領口對殷言聲說:“把手擡起來。”

看樣子是打算給他穿好衣服。

殷言聲一頓,立馬站起身自己撈過外衣就往身上套:“我自己能穿。”

無微不至的關心已經夠了,再這樣發展下去仿佛生活都不能自理。

席寒見他穿好,將圍巾拿出來低著頭給他系,羊毛圍巾自脖子後穿過拉到前面系住, 靈活的手指打了一個結, 又理了理領口。指尖一寸寸的掠過後平整妥帖。

席寒整理的時候,殷言聲就擡眸看著, 他比席嬌嬌低一點點,如今對方垂著頭時可以看到挺直的鼻梁,許是光線的緣故帶著一點陰影, 睫毛根部也有這種感覺, 顏色稍微深些, 有種青白的冷絕感。

單論容貌,是屬於清冷的那一系, 眉骨鋒利,輪廓分明而又無端的給人距離感, 像是月與雪,融融之間難近。

殷言聲說:“其實你不用做到這種程度。”他自己用臉蹭了蹭圍巾, 暖融融的:“這些我都可以自己來。”

他又不是小孩子,哪裏需要這樣照顧。

席寒見他用臉蹭著圍巾,略微挑了挑眉, 將剛系好的圍巾解開:“你自己系。”

殷言聲一楞,旋即低頭擺弄著。

長長的圍巾自兩邊垂下,殷言聲撈起一邊往脖子上纏了三圈,又拽住兩邊扯了扯,他大概想將兩邊的長度分勻,結果試了兩次都不行,無奈之下解開又重新往脖子上纏,這會長度終於一樣了,又挽了個結:“看,好了。”

是真得不錯,本來人就很好看,裹著個抹布都不醜,他自己弄的看起來挺隨性。

席寒說:“嗯,不錯。”接著就不說話了。

殷言聲看了他兩眼,發現席嬌嬌這會沒了笑容,唇微微抿了抿,極淡極淡的一個動作,轉瞬即逝。

談不上生氣,就是有點不高興。

殷言聲再次楞住,他緩緩地低頭看著自己的圍巾,又望了一眼席嬌嬌,像是要試探什麽似的,再一次解開。

“我系得不好,還是喜歡你的那種系法。”殷言聲輕輕晃了晃:“要不,你給我再系一次。”

席寒腳步一頓,旋即又低頭給他系了一次。

不見絲毫不耐,挽了一個漂亮的結,接著道:“你自己系得挺好。”

很官方的誇讚,也沒有打擊別人的意思。

殷言聲一直沒錯過他臉上的表情。

就見系好之後席嬌嬌唇角有淡淡的弧度,沒有一丁點他想象中的不耐或者敷衍,是真的很願意做這種事。

殷言聲覺得有些迷幻。

他一直有點擔心對方雖然願意每天來公司陪他,但只是因為良好的教養才堅持著,所以很多事情都自己來。

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的。

殷言聲摸了摸圍巾,心裏感覺是被人戳了一下。

席嬌嬌因為自己說不用做到這種程度還不高興!!

席嬌嬌願意讓自己多依賴他,不然還會不高興!!

不高興了還不明說,只會暗戳戳的鬧情緒。

也不多鬧,一會自己又好了。

天吶……

殷言聲哭笑不得,這個男人怎麽這麽……嬌,他以前竟然都沒發現這人還有這種心思。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自己一直是不想麻煩他,總覺得會打擾到,就什麽事都自己來,現在回想,席嬌嬌這得鬧了多少次情緒啊。

而他竟然一次都沒有猜中對方的心思。

殷言聲只覺的心理軟得過分,他做了很大膽的動作,直接將席寒摟住,在對方臉上親了一口。

突如其來的吻讓人一楞,席寒眸子微微瞇了瞇:“小朋友?”他眸子黑沈,這樣看起來有幾分危險的氣息。

但殷言聲一點也不怕,他覺得席寒就像是他小時候的那只貓,會亮爪子會哈氣,傲嬌得不行,但其實又很好哄。

他特別愛他的貓。

殷言聲眸子亮晶晶的:“你是不是剛才不高興了?因為我說你不用做到那種程度?”

席寒稍微一頓。

席寒呼吸一滯。

席寒開始否認:“沒有,我沒有不高興,我一直很高興。”

否認三連。

殷言聲更驚奇了:“你還會口是心非。”

席寒不說話了,他別過頭去,留著一張側臉。

殷言聲這會幹脆之間環住他的脖子,又在席嬌嬌側臉上親了一口:“你以後不高興了就要告訴我。”

“我有的時候很遲鈍的,猜不透你的心思也不知道你想什麽。”他說到這裏聲音小了,停頓了一瞬後緊接著說:“所以你有情緒了告訴我,我有什麽事了也告訴你。”

他大概也是第一次說出這些話,有些緊張,這好像又是一次剖析自己,坦露著最柔軟的地方和充滿愛意的心思,又覺得自己有些小小的矯情:“行不行,席寒?”

席寒說:“好。”

下一瞬殷言聲撒開了手。

他本身就不是很熱情的人,方才親席寒也只是情緒上來了,現在回神過來就有些臊,自己微微退了一小步。

又恢覆了平時不茍言笑的殷經理狀態,一股軟乎的勁來得快去的更快。

冷漠禁欲,身上初見商界人的氣勢。

席寒掃了兩眼,突然開口:“我不高興了。”

慢條斯理,不鹹不淡,看著像是找事。

殷言聲沒想到他說的那麽快。

“那你怎麽樣才能高興?”他很認真地問。

席寒說:“你再親我一兩回。”語氣很淡,帶著命令似的,還挺囂張。

殷言聲:!!

算了算了,還能怎麽樣。

就只能去親席嬌嬌了。

從下班到現在黏黏糊糊的,一直到去地下車庫時候還是這種狀態,像是糖放到了蜜中融化,一勺子下去兩人身上能沾著絲。

車從地下室開出來,殷言聲道:“我今天有拳擊課,要不你先回家?”

席寒開著車,勾唇玩笑道:“你見過哪個司機不等經理先回去的?”

他現在好像很熱衷司機和助理這兩個職業,每天起碼自己說起一次。

有時候興致起來了,故意啞著聲音叫殷經理,搞得殷言聲現在聽見這三個字都有些不自在。

殷言聲說:“那就一起去拳擊館。”他也想和席嬌嬌多待一點時間。

雖然說兩人工作生活都在一起,但就是不想分開。

車一路行駛到拳擊館,乘著電梯上樓,進門就能聽到拳頭打到沙袋的聲音。

已是冬日,這裏只開了一點暖氣,但隨處可見光著膀子的肌肉大漢,拳擊手套帶上,直接向沙袋開打,悶悶的聲音伴著一股汗味傳來。

教練一看到殷言聲走了過去,一米八的大漢肌肉遒勁,冬天裏穿著短袖汗還是往下淌,很爽朗地道:“今天舍得來了?一會要好好練練。”

殷言聲‘嗯’了一聲。

他對外人都冷漠,少言少語,看著高冷得很。

教練顯然也已經習慣了這副樣子,目光轉到席寒身上:“這位先生也要來試試嗎?”

有的顧客會帶著朋友來體驗一下,這種情況也不少。

席寒說:“不用,我看看就行。”

教練看他這一身衣服也不像打拳的,遂點了點頭,對著殷言聲道:“行,你先換衣服,我去裏面等你。”

這位顧客是一對一私課,有自己的訓練場地。

席寒見教練離開了:“你們在哪換衣服?”

“我帶你去看。”

原本的空地被用木板隔成了小隔間,弄成了一排排私人更衣室,不大,也就放了個帶鎖的櫃子,靠著墻的地方有張小床,進門處擺了張等身鏡。

殷言聲脫下衣服換了運動裝,短袖黑褲和一雙運動鞋,又拿了一雙拳擊手套戴上。

他換衣服的時候席寒就在跟前看著。

這小朋友身姿流暢,穿著什麽都好看,現在換了這一身,做了個出拳的動作,瞧著很是幹脆利落,有那股桀驁淩厲的勁。

換了衣服後就去場地。

大約三十多平米的面積,一米高的拳擊臺上面圍了個護欄,防滑材質的地面,四周都是圍繩,一個角哪裏放著個收緊器,在靠近角落的地方從上面掉了個沙袋。

其實殷言聲現在很少和人對練,基本上是空擊和沙袋,但這個裝修很有拳擊擂臺的味道。

仿佛馬上就是一場充滿汗水爭鬥的賽事。

殷言聲進去的時候教練已經在上面了,席寒就坐在地下的椅子上,手裏還拿了瓶水。

他優哉游哉地看,一股悠然自得的意味。

教練望了席寒一眼,壓低聲音對殷言聲道:“你朋友想看看啊?”

殷言聲點了一下頭。

教練懂了,心道這絕對是有拳擊的意思,今天是來了解一下,能不能留人就看他的水平了。

他於是更加的盡心盡力起來。

先是二十分鐘的空擊,伴著熱身和熟悉動作。

席寒就在下面看,這邊的視線很好,從他這個角度望去,殷言聲腰肢勁瘦柔韌,步伐穩當,每一次出拳都帶著風,他動作有力,出拳間手臂肌肉隆起,漂亮的線條就在眼前晃。

殷言聲打拳的時候是另一副樣子。

冷靜,強勁有力,雙□□替動作協調,面上沒什麽表情,眼神堅韌而又專註,帶著一股狠辣的意味,兇悍的像是只小狼。

他的汗水自額上跌落下來,額頭有著亮晶晶的汗水,肆意且帶著侵略意味,許是額間汗水跌落下來,殷言聲直接撩起衣服擦,腹部肌肉清晰,伴著汗有股張揚的味道。

野性而又性感,有種原始澎湃健康的生命力,身體上的荷爾蒙散發出來,只給人兩種感覺:要麽征服要麽被征服。

席寒頓了頓,他換了個坐姿,輕輕地舔了舔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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