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 無畏化氣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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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團中帳,一整晚,燈火通明,並不時的爆發出一陣一陣的怒吼和咆哮聲。雖然人來人往,可每個進出的人都小心翼翼,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誰都知道,白浪團長現在已經氣瘋了。

中帳大概除了他自己坐的那一張大椅,其他都被他一張一張的砸碎,包括開始時候進去的那幾個關鍵人物,無不是捂著半邊臉或者是頭出來,有的甚至滿臉滿手全是血。但就是這樣,也沒有人敢說一句話,也沒有人敢發一句牢騷。

不是這些人天生奴才樣,也不是白浪就是這麽個暴怒無償的主,而是這回的事情關系十分重大,甚至關系到整個銀狼團未來的發展。

“這幫廢物,有人進去把能晶剔走了都不知道,只剩下個沒用的外皮,還告我說被盜走一枚氣靈丹。”

白浪氣的面目猙獰,指著大帳的外面就和一位老者罵道。

老者雖然也是濃眉緊鎖,可看起來卻比已經暴躁到極限的白浪淡定多了,而且似乎還在思考什麽問題。

“行了,白浪侄兒,現在的問題是怎麽重新弄到氣靈丹來應對不久後的比賽,你罵他們有什麽用,該罰的你已經罰了,其他沒關系的人,你隨意出氣只不過是越來越不得人心,這麽膚淺的道理,你難道不懂?”老者一身青布袍子,說話不威自怒,就算是身為一團之長的白浪,在老者面前也不敢再大爆粗口。

“他們不過是我銀狼團養的一群狗罷了,有什麽打罵不得的?!”

白浪對於老者的話極不服氣,喃喃自語中盡顯不滿,但態度卻比之其他人好了不知多少,甚至是說這句話的聲音也低了許多。

“你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啊,是不是老朽也要稱你一句‘白團長’才對,你爹要不是將你囑托給我,我早就不管你了。你要再這麽胡來下去,我看你老爹得氣的從墓裏爬出來!”

老者的話說的極重,在風祖大陸,死者為大,無論什麽事都不得提及死者,這是諱莫如深的大事。可現在明顯老者氣到極處,甚至面色因為生氣也泛起不尋常的潮紅,在破口大罵過後,老者開始咳嗽起來。

白浪聽了老者的話,臉色瞬間陰的能滴下水來,重重的坐到帳內唯一的一張存活的椅子上,一言不發。甚至老者咳嗽了一盞茶的時間,他依然是別過眼去看向他處,絲毫不關心老者的死活。

好不容易止了咳,老者的臉色因為一直咳嗽上不來氣而變成了絳紫色,就是如此,老者也不忘指著白浪一直絮絮叨叨的罵著什麽。白浪終於不耐,起身朝著帳外走去。

“白浪,你去做什麽?”老者喘著粗氣朝白浪喝問道。

“師伯不是說現在不是在這裏亂生氣亂罵人的時候嗎,我自然是按照師伯說的去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侄兒就不在這裏陪師伯了,師伯請自便。”白浪站定,頭也不回的說道。說完,大踏步的走出了帳篷。身後再次傳來老者連續不斷的咳嗽聲。

“大哥,這老不死的真是麻煩,每回我們辦事他都要出來嘮叨一番,你還不讓我動他,這回可好,他連爹都請出來了,這簡直就是不讓爹安生的轉世輪回!”白沙惱怒的說道,不過一邊說一邊看白浪的臉色。

“夠了,讓你不要動他就不要動他,不管如何,他是爹的至交好友,多次救爹和咱們銀狼團於危難之間,雖說他越老越糊塗,但咱們銀狼團沒有忘恩負義的東西。”白浪朝著比他慢半步的白沙訓斥道。

“還有,別‘老不死’、‘老不死’的叫,你真想把爹氣回來半夜找你,到時候可別屁滾尿流的來找我!”白浪依然是怒氣沖沖,而白沙卻比之前更加的唯唯諾諾。

白浪和白沙準備去的地方是蘇美爾的大帳,在得到消息氣靈丹被剃去能晶變成去晶丹的時候,白浪第一個懷疑的就是蘇美爾。

放眼整個銀國甚至是西方五國,剃丹之術能夠超過蘇美爾的,一只手數的出來,何況自己從開始打算實施這個計劃就一直呆在玉榮鎮這個邊陲小鎮,最近又管理極其嚴格,高級剃丹師混進來的幾率基本沒有,所以能夠如此完美剃丹,蘇美爾的嫌疑最大。

何況也有手下說昨晚事發之前,看到蘇美爾提著幾壇子東西從前面經過。為了查明事實,也為了不徹底得罪蘇美爾,白浪決定自己親自去詢問。

片刻後就來到蘇美爾的帳篷,帳篷前卻沒人。

正猶豫間,帳篷被掀開,左溢從中走了出來。

“蘇美爾在裏面?”白浪並未直接進賬,而是問向才出來的左溢。

左溢點頭,道:“小姐昨晚非要鬧著馮侍衛的男寵喝酒,結果三人都喝多了,此時還睡著呢。”堅毅的臉上一絲不茍的表情,讓人不由得對其說的話無比的信服。

不過白浪也不是普通人,不可能光靠表象就相信一切。他聽了左溢的話,眼睛望著左溢的雙眼,說道:“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邊。”

左溢有些不太明白,這種對於普通人來說的考察手段,對於禦能者來說根本沒有任何作用的。不過當他直直的看向白浪眼睛的時候,才發現其中並不簡單。

在望進白浪眼眸的一瞬間,左溢就感覺自己的神魂深處似乎被什麽抓住了一般,叫囂著讓他說出真相。

不行!可明顯這股怪力實在太強,左溢覺得自己馬上就把持不住,身陷下去的時候,這股怪力突然不見了。

原來是自己胸口的一枚鎮魂符起了作用。

左溢心驚不已,可總算是化險為夷,如果不是蘇美爾小姐的這張鎮魂符,恐怕不止蘇美爾小姐,連自己的事情都要被說出來了。

雖然怪力已無,可免的讓白浪懷疑,左溢依然是一種兩眼渙散的摸樣,同時口中在說著和前面一樣的話語。

白浪看著直直望向自己的有些神色渙散的眼睛,終於安心的點了點頭,暗暗收功,同時收回神識。

拍了拍左溢的肩膀,左溢假裝突然驚醒一般,滿臉疑惑的問道:“白團長,出什麽事了?”那副疑惑的表情絲毫不帶假,似乎真的是突然驚醒過來,不知道前面發生什麽一樣。

白浪見狀似乎面色稍霽,淡淡的說道:“沒什麽,你繼續在這裏守著吧,有事隨時向我回報。”腳步一轉,就朝著“馮鬥山”的帳篷走去。

左溢低低應了一聲“是”,擡眼看到白浪居然已經走到了“馮鬥山”的帳篷旁,正要掀簾而進,瞬間面色大變,幾步走到白浪面前,手按在了“馮鬥山”的帳篷簾上。

白浪面露疑色的看向左溢。

左溢面色似有為難,好半天才小聲的說道:“您還是不要進去了吧!”

白浪一聽,臉色一沈,似要發怒問道:“為何?”

“馮副使還未起身......”左溢一臉紅暈,明顯他已經進去過了,而且還看到些什麽不該看的。

白浪沈眸,大男人沒起身又如何,需要如此這般吞吞吐吐?!左溢此舉瞬間讓疑心頗重的白浪再起懷疑。

“我有事要問他,無妨,我在前帳等他!”說完,不由分說的就掀開帳篷而進。左溢手腳忙亂,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但誰都沒有註意到左溢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賊光。

滿帳篷的濃郁酒氣,桌上酒漿流了滿地,有些甚至都留到了地上鋪著的珍貴羊毛毯上,一道屏風隔開前後帳。可明顯的屏風不知為何倒了,露出後面的睡榻。榻上正睡著“馮鬥山”和另外一個人,兩人衣衫不整的糾纏在一起,應該是喝的太多醉死了過去,絲毫沒有覺察白浪這一群迫近身邊的人。

白浪掀開帳篷一腳踏入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景象。

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再加上榻上的艷色無邊,左溢連一眼都不敢再看,反倒是昨晚以來一直臉色陰沈似火山爆發前刻的白浪,此時卻突然平靜了起來。

“我到是不知道馮副使也是個好酒之人?”白浪笑著問道。

左溢連忙上前,閉著眼拍打“馮鬥山”的肩膀:“馮副使,快醒醒,白團長來了!”

卓楓喝了有一壇子酒,本就酒量不好,又絲毫沒有用氣能抵抗,現在根本就睡死過去了,別說是現在叫醒他,就怕是晚上也叫醒不過來。

倒是他身邊的男子動了動身子。

“啊!”一聲驚呼響起,男子連忙用被子遮住坦胸露懷的身體,雜亂又長的黑發遮擋了一多半的面容,但不難看出一副柔弱之姿和身上深深淺淺的痕跡。

左溢趕忙扶起倒下的屏風,阻隔了眾人的視線。

回到白浪身邊,左溢一臉通紅的說道:“汙了團長的眼睛,在下之過。昨天蘇美爾小姐心情不好,讓我和馮副使陪她喝酒,我和馮副使推脫不了,但又有您的命令在身,所以只好讓酒量差的我假裝身體不適謝絕了小姐的好意,而馮副使陪著小姐喝了一晚上。只不過我沒想到,他們居然喝成這樣,尤其是馮副使,還做出......做出.....”

白浪依然是十分平淡的面孔,只是冷聲冷氣的朝左溢下令道:“行了,別說了,不成體統。馮副使雖說是按我命令行事,但終究玩忽職守,扣掉本月的月例以示懲罰。還有,轉告本團的話給馮鬥山,玩什麽都有個度!”

說完,白浪就出去了,左溢自然緊跟其後。

“你們兩個去煮碗解酒湯給馮副使,盡快把人弄醒,聽到沒!”

左溢命令兩個不遠處的獵殺手道,被點名的獵殺手自然速度上前,連聲應“諾”。

能不在白浪面前杵著,自然是好極了。

現在全團誰不知道團長正發無名火,這時候跟在他身邊,無異於身處虎穴龍潭,時不時都有挨一頓罵的可能。如今能去熬醒酒湯,實在是太幸運了,而且似乎白團長從帳篷出來之後,臉色好了很多......

“不是說團上見誰罵誰嗎?怎麽現在看起來不是?”點名去熬醒酒湯的一名獵殺手問道。

“誰知道,說不定是被馮副使氣的,剛才進帳篷的兄弟說了,裏面,嘖嘖,真是春光一片啊!不過還是少說話,多幹事。”另一名獵殺手一臉神秘的回道。

“春光無限?!不是說是男子......”先前的那名獵殺手語帶驚訝。

“男子又怎麽了,美人就是美人!”說話之人話裏話外一副你不懂的語氣。

“兄弟明白了......”

......

白浪又吩咐左溢半天,最終帶著一直一言不發的白沙回到自己的中帳。

“大哥!”白沙喊道。

“恩!”

白浪來回踱著步子,明顯在想著什麽。

馮鬥山雖然和自己不算親近,但來到團裏已經五年多了,自己對他多有倚重,而他也一直奉公守法,尤其是對自己的命令更是絕對執行,而蘇美爾雖然知曉了自己的計劃,但憑她和她身邊的人還辦不到這樣無聲無息剔丹取能晶的事情。

何況,以她的修為根本無法消除自己的神識,而且如果是她偷的,那左溢怎麽可能沒有發現,剔丹過後的那種味道可不是說消除就能消除的。

看來兇手是另有他人!

想到此,白浪才嘆了口氣,轉身看向一直站著的白沙說道:“三弟,這事你怎麽看?”

白沙知道現在白浪實際已經有所想法,不過是想考驗考驗自己罷了,於是趕忙正色,一臉嚴肅的說道:“這蘇美爾醉成這樣,無論如何是不大可能去盜竊的,就算她是裝醉,可左溢和馮鬥山卻是實實在在的證人,何況蘇美爾剔丹水平再高,也不可能在那麽短的時候內順利剔出兩枚三階妖獸的氣靈丹的。如果真是這樣,這蘇美爾的技術也太過神乎其技了!”

白浪讚同的點點頭,確實,他沒考慮到氣靈丹的品階,如果真這樣說,那蘇美爾就更沒有能力去盜竊了。想到此,白浪看向白沙的眼神多了一絲讚賞之意。

“大哥,小弟覺得現在的問題並非是捉拿兇手,而是想辦法贏得不久以後的丹坊大賽。”白沙狀似深思熟慮過後,才緩緩的說道。

“三弟此言甚合我意,不知道三弟可有什麽辦法?”白浪此時的摸樣分明就是一個慈祥的兄長,在和自己的兄弟肆意暢談。

白沙也感覺到白浪此時的好心情,連忙再接再厲的說道:“大哥,方法無非就是兩種,一是盡快派人出去購買三階妖獸的氣靈丹,二是派咱們自己人進不熄山去獵殺三階妖獸。除此之外,小弟也沒有其他好主意了,不知大哥是否還有其他的好辦法?”

白浪聽了白沙的問話,一臉苦笑的說道:“為兄也不是神人,目前和你想的一般無二,我早已派人去附近的城鎮打探三階氣靈丹的消息,可你也知道,這些氣靈丹價值不菲,如果超過了拿下丹坊的價值,我們是極其不劃算的。而且現在酷夏,瘴氣橫行,進山獵殺妖獸的本來就少,買不買的到還是兩說。”

白浪停了一下,才又繼續說道。

“三弟,不瞞你說,現在最靠譜也最劃算的辦法就是你說的第二種,我們自己進山去獵殺妖獸,獲得氣靈丹。但自從你二哥不見以後,修為在化氣五重以上的大多擔負要職,一時難以□□,修為在化氣小重天以下的,遇見三階妖獸自保尚可,指揮獵殺法陣恐怕就有些不易了。現在只能讓化氣五重修為以下的人去,可這些人信不信得過也不好說,所以為兄實在是為難的很。”

說到這裏,白浪長嘆了口氣,為難之色溢於言表。

白浪此時是真的為難,就和他說的那樣,三階氣靈丹是有,但現在再去尋找時間實在是趕不及,最好的彌補辦法自然就是進山去獵殺。可問題是到底派誰去?

一個獵殺團之所以可以越級獵殺高階妖獸,靠的就是他們內部流傳下來的獵殺法陣,這些法陣才是支持一個獵殺團發展下去的基礎。所以這些獵殺法陣,無論是在哪一個獵殺團,都是作為高度機密保存的。

獵殺團的團員只會擺出大陣的摸樣,要想發揮大陣的威力,主要還是靠掌握陣眼的那個人如何發揮,掌握陣眼的人修為越高,法陣的威力自然越大。所以幾乎所有的獵殺團,陣眼的操作法決都是掌握在他們獵殺團的核心人物手中,銀狼團自然也不例外。

能夠成為銀狼團核心人物、白浪親信之人的,自然不是常人,他們要不是有過人的計謀,要不就是有化氣五重以上的修為,否則根本入不了白浪的青眼。而這些人,在銀狼團都處於要職。

現在他們銀狼團雖然與玉榮鎮的禦能界還不到水火不容的境地,可也差不多,所以派任何一個核心人物出去,尤其是修為不錯的,白浪都需要思前想後好久。

可如果不派他們中的人出去主持獵殺法陣,恐怕三階妖獸不僅獵殺不了,還要折損不少人手,雖說普通的團員獵殺手修為都不怎麽樣,但好歹是一份力量,尤其是在現在這樣爭奪丹坊控制權的時候。

隨意派個化氣五重以下的獵殺手去,就要將法陣陣眼的法決傳授給他,正如白浪所說,這些修為不高不低的獵殺手是真正的不穩定分子,說不定得了陣眼法決以後逃跑了,到那時候,哭都沒地方哭。

所以,白浪在事發之後就才會那般生氣,而且他疑心重,覺得誰都不放心,就算是眼前的這個和他有血緣關系的白沙。

但此時,白沙卻突然開口了。

“大哥,最近你要應付玉榮鎮本地禦能界那些人,而像李大哥他們又無法分身,小弟我毛遂自薦,願意帶著獵殺團進山去獵殺妖獸。”

確實,除了那些核心分子,白沙作為白浪胞弟,是唯一一個只有化氣四重的修為,卻懂得一兩個獵殺法陣陣眼法決的人了

白沙此時滿臉勇猛之色,一副舍身忘死的摸樣。不過以他這種化氣四重的修為,能夠自告奮勇去主持法陣獵殺三階以上的妖獸,確實已經很不錯了。

而且顯然他此刻的表情,不僅再次贏得了白浪的好感,甚至讓白浪有些錯愕,一向膽小的白沙怎麽會突然自報奮勇的去獵殺妖獸?!

“大哥,自我來到銀狼團,一直都是你照顧我,我知道我膽小懦弱,有時也沒腦子,但我也是堂堂白家男兒,如今銀狼團遇此大事,我白家人不去何人可願意去,大哥,你就讓我去吧!”

白浪沒說話,只是看著一副倔強神色的白沙。

實際此時白沙嘴上說著硬話,心裏還是膽怯的很,他自己的水平自己清楚的很,如果不是那個人將白家絕學偷偷交給自己,自己也不敢這樣“毛遂自薦”。

那三階妖獸可不是一般禦能者能夠對付的,妖獸的三階相當禦能者的禦氣小重天。

禦氣小重天是“理氣化能”道途的最高重,晉入這一重,就意味著你有資格去探索禦能之途更高的境界,同時晉入這一重的實力也不是單單可以同化氣小重天相比的。

晉入化氣小重天,雖說實力確實強大很多,但低於此修為的越級挑戰獲勝的戰績也不在少數,甚至還有發生過化氣小重天的禦能者死在幾位聯手而戰的練氣小重天禦能者手裏的事情。

可晉入禦氣小重天,這種事就絕對不可能發生。

一位禦氣小重天的禦能者可以頂多位化氣小重天的禦能者,而低階的越級挑戰,則更不大可能獲勝了,除非是一些禦能者利用秘法提升了修為。

禦能之途越往高處行,之間的差距越大,也越難以超越。

白沙作為白家人,自然是清楚這些個道理的,加上他一向怕死,放在原來根本不可能說出這些話。可現在,他敢這樣說,確實是有所依仗。

有人給了他白家只傳歷代族長的絕學,而且他已經偷偷研習了,當初想的就是如果有一日白浪要殺他,他還可以有自保之力。

可沒想到,居然遇到了氣靈丹失竊之事,在他人的有意“提醒”下,白沙自告奮勇出現在白浪面前。

無論如何,在白沙的心裏,雖然也對權利極度渴望,可對於這個大哥,他還是有所顧忌,能夠討好就盡量討好,更何況如果有人能在上面擔著重任,稍差一些的地位他更願意。

所以,如果在此時能夠做出一些利於銀狼團的大事,加上自己又是白浪的血親兄弟,想必後者如果真起殺意也會想一想了吧。

不管如何,自己和他都姓白,留著一樣的血。

白沙心裏盤算著自己代替白浪進不熄山去獵殺妖獸可以得到的好處,白浪卻在反反覆覆想為什麽白沙這樣做。

他這同父異母的兄弟,沒心眼,沒頭腦,也沒膽子,如果不是自己,他現在哪裏有這樣混吃等死的生活?!所以在思來想去以後,白浪相信了白沙的說法,隨之眼圈似乎泛起了一絲紅色。

沒有了懷疑,白浪自然為白沙的所作所為感動了,關鍵時候還是血親兄弟,別看平時這小子一副貪生怕死的模樣,真到了危急時刻,還是自家兄弟頂的上用場。

白浪感動的說話都有些哽咽,稍稍平靜下心情,才一臉欣慰的說道:“臭小子,終於長大了啊,不錯不錯,打戰親兄弟,上陣父子兵,由你帶隊去主持法陣,想必那些崽子們也不敢搗亂。”

“大哥請放心,小弟我保證完成任務。”白沙咬著牙說道。

三階妖獸的氣靈丹,可不是說能獵殺到就能獵殺到的,這一趟自己可得多帶點人,三階妖獸堪比禦氣小重天,就算有法陣保護,也不可大意。

白沙心中開始萌生退意,可話已經說了,哪有吞回去的道理。而且白浪那副自己可堪大任的表情,也讓白沙自己無話可說。

距離丹坊大賽的時間也就十天左右,如果此時再不出手確實是要遲了。白浪思考片刻,理不出個頭緒,只好先讓白沙回去。

白沙出了大帳,就碰到先前和白浪吵架的那為老者。老者給了白沙一個眼神,就先一步朝著中帳的另一個方向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收到一位小可愛的加油,謝謝呀,希望你也永遠可可愛愛。

今日開始就正常更新啦,開始先每日兩更。晚上六點更新,審核完畢應該七點左右吧。

感謝閱讀,感謝新晉榜一個月的陪伴。

再次排雷:

《心“道”歷程》是古早風升級慢熱文,所以要慢下來,慢慢看。很多人說古早節奏慢,又拖沓,但正是這樣才能深入其中,才有真情實感。

畢竟以前的車馬慢,一生只愛一個人啊!

甜文,甜文,盡管放心,敲黑板!

最後,做好了撲文的準備啦,但自家的孩子自己愛,一定會寫完的。

新文已經在準備中,目前名字為《山海不動歌》,可能會改,也可能不會。

《山海》風格和《心“道”歷程》大相徑庭,不久會放書名,還請大家多多關註啊!

最後的最後,還是感謝閱讀,感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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