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驚華全場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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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奇怪剛剛還在發出聲音的人為什麽突然沒聲了,前面多弗朗明哥很敏銳的感覺到她在看他的身後,正奇怪的想要轉過頭看看,下一秒忽的全身微微的僵住。

身後有一個溫度靠近,兩只白皙纖細的手出現在自己面前,其中左手戴著一條手鏈,上面掛著一圈的小葉子狀的木制掛飾,每一片上面都有著覆雜的看不懂的文字。

那兩只手緩緩的,從後往前的勾住他的脖頸,這樣的致命處,他沒有任何的掙紮和防備,甚至把身子更往後的靠了靠,後面一個戴著大檐帽和墨鏡的腦袋靠了過來,跟他嚼舌根。

“嗯?那女人漂亮麽?”壓低的嗓音仿佛喃語,性感的叫人心尖顫動。比上面那媚入骨髓的聲音好聽多了。溫熱的氣息呼在他的臉頰邊,耳邊,比什麽都誘惑。

“當然比不上你漂亮。”在他心裏,還有第二個女人能夠比得上她的一根腳趾頭?男人把臉頰微微的側去,嘴角的笑容囂張邪肆的都快咧到耳根去了。

沫沫怎麽不知道這男人在想什麽?嘴角勾起笑,從善如流的撅起櫻唇,在他側過來的臉頰上親了下,男人還不把腦袋轉過去,沫沫瞪了他一眼,又在他唇角親了下,男人這才心滿意足得瑟的轉回頭,看向兩個盯著他和沫沫看的貴客。

這女人誰啊?多弗朗明哥一副很寵著的樣子。

兩個男人奇怪的看著在不怎麽明亮的燈光下戴著大檐帽和墨鏡擋住了面容的女人。

“新寵啊?”懷抱美女的男人笑得邪惡的問道:“那個‘巧克力男孩’不喜歡了?”多弗朗明哥可以算是他們黑道混的人裏的異類,是海賊,卻又不喜歡亂搞,對於他們偶爾開一次的那種宴會都沒興趣,要不是他跟蒙奇。D。沫沫傳過緋聞,也跟一個巧克力膚色的少年傳過,他們都以為這個很囂張的家夥竟然是個性無能呢。

“呋呋呋呋呋……喜歡,怎麽會不喜歡?喜歡死了。”多弗朗明哥意味不明的道,嘴角的笑容囂張邪肆,伸出一只大手握住沫沫抱著抱著突然就往他露在外面的胸膛摸去的手,這個女人,大庭廣眾的要他爆鳥啊!手指輕輕的揉捏著她的手掌,仔細的從她手上的薄繭撫摸來撫摸去,癢得沫沫想要把手收回來,卻又收不回去。

安迪見此,笑得意味不明,“嘿嘿……在美人面前說這話,也不怕人家吃醋。”

“呋呋呋呋呋……我就喜歡她吃醋,你吃醋嗎?”多弗朗明哥問道。

“吃啊。”沫沫低低的應他,“不過敢讓我吃一口的話,我就讓你喝一桶哦。”說罷張開嘴輕輕的咬住男人的耳朵,粉嫩的舌尖舔過他的耳垂,頓時讓男人身子微微的僵住,咽喉有些艱難的上下移動著。

“別鬧。”聲音都低啞了起來了。

邊上悄悄註意著這邊的兩人見此眼底滑過了然之色,也不再理會多弗朗明哥和沫沫,目光都放在了拍賣場上,多弗朗明哥這個人一向奢侈,錢賺得多花的也多,對於新歡一向是寵無下限的吧。

此時,拍賣場入口處忽的傳來一陣騷動,紛紛轉頭一看,是海軍!

“餵餵,怎麽回事?!”

“海軍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人們很驚訝,多弗朗明哥也有點驚訝,這裏海軍一般是不會來的,因為這裏是他的地盤啊。

忽的,想到了什麽,多弗朗明哥一下子扭過頭看向沫沫,只見女人把墨鏡往下拉了拉掛在鼻尖,露出一雙澄澈無辜的眼眸,委屈又可憐的看著他,“那個……我又闖禍了……”

又?原來你也知道自己闖了很多禍嗎?

多弗朗明哥也沒空問沫沫闖了什麽禍,現在看海軍那要闖過他守在入口處的人沖進來的樣子,顯然是沫沫上島來的消息已經被海軍知道了,而且拍賣場外估計已經被包圍起來了吧?多弗朗明哥心裏疑惑,沫沫做了什麽惹出這麽大的動靜?

沫沫眨眨眼,放電。

“餵,多弗朗明哥,怎麽回事?”旁邊的兩人看著要闖進來的海軍,有些驚慌的問道,雖然他們黑道海軍想要介入不那麽容易,但是他們人被抓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呋呋呋呋呋……沒什麽好著急的。”多弗朗明哥正想站起身去處理,那邊入口處,一道聲音卻響了起來。

“餵唷~餵唷~都坐在位置上別動哦。”黃色條紋西裝,戴著紅色的墨鏡,有點猥瑣,說話喜歡拉長尾音,不正是海軍大將黃猿麽?

連大將都出動了!

全場人驚得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你們都放心,海軍今天不抓除了蒙奇。D。沫沫這個人以外的任何人,所以都乖乖的坐在原地別動,稍微動一下我會以為你是沫沫,忍不住對你發動攻擊喲~。”

鳳起驚天 V85 啟航

人們聞言驚訝萬分,連海軍的槍口都擋不住他們的議論聲。

“什麽?蒙奇。D。沫沫?!那位不是已經死了嗎?!”

“是啊,怎麽回事?”

“聽說今天草帽小子一夥兒上了島,難不成……”

“……”

沫沫死了,當初屍體都被找到,並且經過貝加龐克博士親自驗屍,再三確認她的確是蒙奇。D。沫沫之後,他們才松了一口氣,撤了將近一年多以來不斷的從馬林梵多擴散至外海的搜尋兵力,雖然還是有很多人不相信,比如卡普,比如戰國,但是在面對貝加龐克博士的數據,卻還是不得不相信,不再管沫沫的事,天知道現實竟然這樣突然的給了他們狠狠一巴掌!

在距離頂上之戰整整兩年後多八天的今天,蒙奇。D。沫沫就像打不死的小強,又冒了出來!

黃猿目光掃過陰暗的拍賣場,看著眼前有點不敢上前來阻擋的海賊,出聲道:“把燈光打開。”只要有足夠的光亮,沫沫那個家夥根本無處可逃,她不是個低調的家夥。

“呋呋呋呋呋……”穿著粉紅色羽毛大衣的騷包男人笑得囂張邪肆的朝黃猿走了過去,尖頭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腳步聲,“黃猿大將,你這麽來勢洶洶,可把我給嚇到了。”

“哦~”黃猿看著多弗朗明哥,意味不明的拉長了調調,“是你啊,前七武海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

多弗朗明哥張開雙臂,走路的姿勢都顯得有點耍流氓,“我記得第一章:第一章:號GR是海軍禁止進入的地方,你們這是想違背約定嗎?”

“海賊還在這裏說什麽約定……說起來,該不會又是你把沫沫藏起來了吧?”黃猿說著,手中漸漸的聚起耀眼的光芒,跟燈光似的,緩緩的把四周的黑暗照亮,漸漸的擴散。不開燈?沒關系,他就是光。

沫沫身子微微的往下滑去,藏在墨鏡下的眼眸看著黃猿微微的瞇起,還未來得及做點什麽,那個站在拍賣臺上的拍賣品便指著沫沫出聲,“她在這裏!她一定就是那位!”

沒錯的,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能夠比得上女帝波雅。漢庫克的女人,除了傳說中的那位之外,找不到第二個!

沫沫眉頭微微一蹙,看向那個女人,臉色微沈,叫女人一瞬間嚇得往後退了一步,跌坐在地上,這女人連摔倒都要一副欠操的樣子,只可惜現在所有人都被沫沫吸引了目光,對她暫時沒有性趣了。

恰好因為是靠近唯一光亮的拍賣臺,而且第一排除了和多弗朗明哥一起的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之外沒有別人了,所以每個人都能清楚的鎖定沫沫所在的位置。

和多弗朗明哥一起的兩人看著被人所指的沫沫,目瞪口呆,什、什麽?!她是那位?!

多弗朗明哥手指微動,站在原地。

“啊……見到昔日的老師,大名鼎鼎的沫沫小姐竟然躲著不出來嗎?”黃猿看著沫沫,撅起嘴拉長了猥瑣的尾音這樣道。還真是沫沫啊,畢竟是看著長大的孩子,這一眼他就確定了,這個還真的是蒙奇。D。沫沫,不是什麽長得相似氣質相似的冒牌貨。想到冒牌貨,黃猿便忍不住多看了多弗朗明哥一眼,又是這個難以猜測的家夥搞的鬼吧,他們早該知道了,可是偏偏就是他們找不到任何的證據也沒辦法完全的監控住這個人吶。

事以至此,沫沫再躲也沒用了,而且,似乎也沒必要躲躲藏藏,她這一趟出來,不是當鼠輩的。

在一雙雙震驚的目光之下,沫沫緩緩的站起身,那影子被身後的燈光拉長,仿佛籠罩在所有人心上一般。

“昔日的老師都對學生刀劍相向了,學生又何必笑臉相迎呢?”微低性感的女性嗓音很是妖魅,和臺上那個女人完全不同,那女人是讓人一聽就想上,沫沫卻是叫人心有遐想,卻絕對沒辦法把沫沫想得廉價的。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美麗與尊貴,比起那些猥瑣的心思,更適合用來仰慕和崇拜。

“呋呋呋……各位,該清場了。”多弗朗明哥出聲道,該清場了,因為這裏很快就會成為沫沫的戰場吶。對於自家龐大華麗的拍賣場即將被弄成廢墟的情況,男人連眉梢都不動一下,心想著早知道當初應該把這個拍賣場的設計多加個可移動的屋頂的,這樣沫沫戰鬥的時候頭上的磚瓦掉下來就砸不到她了。

海軍這邊顯然也不想殃及無辜,或者說,他們已經全神戒備著沫沫,根本多餘的精力理會其他人。

人們雖然想看精彩的打鬥,但是果然還是對活下去的渴望更加的多,一個個爭先恐後的從海軍們留出來的出口跑去,也不跑太遠,都站在拍賣場外圍他們認為已經到達安全距離的地方等著,等著要看傳說中的那位,等著要看那位和大將的戰鬥。

偌大的拍賣場中,僅剩下沫沫和多弗朗明哥還有黃猿,其它海軍們堵在門口,看著這仿佛一觸即發的畫面,臉上掛滿了汗滴,緊張的連手中的槍都有些握不穩。

哢——!

拍賣場內燈光忽的亮起,嚇得幾個海軍往後退了一步,連手中的槍都掉在地上了。要他們這些小魚小蝦摻和進這種戰鬥力,實在有些勉強,要知道,蒙奇。D。沫沫的叛變不僅對於海賊來說是特殊的,對於海軍來說,同樣是十分特殊的,甚至可以說,她的叛變,對於那些無權無勢,只憑著一腔熱血想要保家衛國的海兵來說,他們加入海軍的意義都變得有些模糊了起來。

作為海軍史上年僅十五歲便當上少將,二十歲便成為海軍元帥的最富有傳奇色彩的存在,即使她並沒有做出什麽豐功偉績,但是她的名號在那裏就是在那裏,在頂上之戰的戰鬥中,人們更是清楚地看到了她成為元帥的理所當然性,一個站上頂端的海軍元帥,為什麽在掌控大權的一步之遙的時候這樣放棄了?身為一個正義的海軍最後卻選擇了背叛選擇了海賊?海軍不是正義的嗎?為什麽連海軍元帥都會叛變?

於是,在之後沫沫打了天龍人放走了奴隸並因此被關進了推進城將近兩年時間的事情被大肆的曝光之後,人們強大的腦補更是想出了大把大把的黑的白的的理由,總而言之一句話,這年頭,連海軍都不能多讓人信任了。

黃猿看了眼身後的海軍一眼,有些皺眉的出聲,“到外面去守著。”心道這些家夥待在這裏也沒用,除了被秒殺之外根本沒用,真是的,自從沫沫叛變之後這幾年,每年新兵都銳減,海軍都快人口緊缺了。

海兵們二話不說連忙往外跑去。

沫沫見此不由得輕笑,“看來這個世界上也不是所有人都是蠢貨的,虛偽的東西再怎麽裝得正派,時間一到便會不攻自破了。”

明亮的燈光下,摘下眼鏡和帽子的沫沫,經過時間的洗禮,傷痛的淬煉,似乎顯得更加的成熟和深邃了一些,叫人越發的看不清。

“餵唷~餵唷~沫沫何必說的那麽憤世厭俗呢,虛偽什麽的,我們可是正義啊。”黃猿看了多弗朗明哥一眼,男人笑得囂張邪肆的舉手,退到遠處的一張椅子上,一副他只看戲絕對不插手的樣子。

“你們的正義比誰都要虛偽呢。”沫沫走到排排座椅外的過道上,烏發隨之緩緩的,從頭皮至發梢,變成了冰藍色,及腰的發長及了腳踝,黑眸也成了冰藍色的。竟然守護著天龍人那樣的敗類,即使有些人真的是心懷正義那又如何?他們所保護的天龍人所犯下的過錯完全抵得上他們的正義了!

黃猿警惕了起來,兩年時間,他們在進步,她一定也在進步,在頂上之戰被沫沫幾乎打得全身骨頭碎裂差點死掉,要不是醫療班和貝加龐克的藥,他可能都活不下來,黃猿覺得自己是最可憐的一個,青稚殺了艾斯都沒事,赤犬還當了元帥,只有他一個被打個半死,還是一個大將。難不成是因為他長得太猥瑣了?

黃猿當然知道,實際上他不該一個人來的,但是原本他們三大將,青稚走了,赤犬成了元帥,新任的兩個大將一個在外海,一個在新世界處理龐克哈薩德的突然爆炸案,能夠最快趕過來的只有他一個。

沫沫原本平穩著走動的身子忽的快速的朝黃猿沖了過去,黃猿一邊鬼叫著一邊射出光束做無意義的阻擋。

自然系惡魔果實是最強的惡魔果實,卻也是拓展性最小的,也就是說,他的強大已經被限制住了,想要開發出別的技能來增強實力是不可能的,所以唯一的方法是修煉霸氣,但是跟沫沫那種非常人級別的比霸氣?

“轟——!”

“轟——!”

拍賣場劇烈的搖晃,磚瓦劈裏啪啦的掉下,砸碎。

外面湊熱鬧觀看的人們有些被驚嚇到,守在外圍的海兵們更是連忙跑開,生怕一不小心被掉下來的石塊給砸到。

“你們說那位能不能贏啊?”有人看著搖搖晃晃的好像隨時都會倒下來的樓房,有點心驚膽戰。並不是所有人都有機會看到頂上之戰的場景的,雖然聽過很多人把沫沫傳得神乎其神,但是比起親眼見過的海軍大將,這個沒有什麽建樹的前任海軍元帥,還真讓人沒辦法能夠把她想象得有多強大。

“這不是廢話嗎?”見識過頂上之戰的人想都沒想的回道,那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沫沫是他親戚呢:“那可是蒙奇。D。沫沫!”

那邊唐吉訶德海賊團的海賊們一聽,“哈哈,那是當然的啊!那是我們海軍大姐!我們船長夫人啊!”

邊上有人一聽,立刻幫沫沫打抱不平,“多弗朗明哥之前還跟別的人在一起了,別以為是海賊就可以亂搞!那位可不是給你們糟蹋的!”

“你胡說什麽啊?!什麽給我們糟蹋!找打!”

“打就打!”

“……”那邊黃猿和沫沫還沒打個勝負出來,海賊們自己倒是自己打起來了。

那邊海軍見此額頭滿是冷汗,對於沫沫的這種在海賊裏的號召力心有餘悸。

而就在此時,拍賣場樓頂忽的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一抹黃色的身影整個人呈向下的彎月型往天上沖去,隨之而上的是一抹金紅色,速度快得叫人以為那是一團火,那團金紅色瞬間便出現在了黃色的身影之上,狠狠的把人往下踹去。

“砰!”人又狠狠的砸進拍賣場內,炸起的煙塵在天空轟起一朵灰色的蘑菇雲。

打架的海賊呆住,海軍們更是呆住,剛、剛剛那是……黃猿嗎?

“哈哈哈……我就說嘛,她可是蒙奇。D。沫沫啊!三大將兩年前打不過她,現在更不可能了啊!”

黃猿這一趟,根本就是來討打的,如果他不是自然系那還好,可偏偏他就是強大卻沒有什麽拓展性的自然系,打來打去都是那麽幾招,沫沫都知道他的弱點了,打起來也一點兒意思都沒有。

不到十分鐘,拍賣場開始劇烈的坍塌,一下子一座華麗的拍賣場就成了一堆廢墟。

一抹金紅色夾雜著粉紅色的光芒在全塌的一瞬間飛了出來,就停在半空中,那抹金紅色極度耀眼,叫人想無視都不行,不過……

“噗……”有人一瞬間沒忍住噴笑出聲,隨後引起了大片的連鎖反應。

只見那半空之上,沫沫金紅色的翅膀在背後,金紅色的長發,金紅色的眼眸,簡直就像天神降臨一般耀眼,而多弗朗明哥那高大健壯穿著粉紅色羽毛大衣的身軀被沫沫公主抱著,多弗朗明哥嘴角一向囂張邪肆的笑容都僵住了。

多麽不和諧多麽搞的一對兒啊!

“噗哈哈哈哈……船長這樣好好笑……哈哈……”不怕死的帶沫沫來找人的海賊笑得都在地上捶了,怎麽會這麽好笑,超級不和諧的超級惡搞啊!

放我下來!

多弗朗明哥墨鏡下的目光都幾乎實體化出來貼沫沫的臉上了!

沫沫眨眨眼,金紅色的眼眸比任何一種珍貴的寶石都要耀眼奪目,就像太陽一樣璀璨!

“其實你很重啊,多弗朗明哥。”沫沫嘴角勾起一抹輕笑。

“那就放下來!”多弗朗明哥聽著下面的笑聲頭頂都要冒煙了,天知道沫沫幹嘛突然把來個美女救英雄啊!明明他自己跑的出來!

“話說,你抱我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嗎?”沫沫慢慢的往地上飛下,一邊問道。

“……什麽感覺?”多弗朗明哥想自己跳下去來著,但是看沫沫那抱的好像有點起勁兒的樣子,擔心讓她掃了興致,難得沫沫好像挺開心的樣子。

“沈重的負擔。”沫沫眼眸有些覆雜的道。

一語雙關,多弗朗明哥聽得懂,攤上沫沫這麽個家夥,註定他辛苦得不得了啊,身為海賊,最重要的不是夢想和自由嗎?蒙奇。D。沫沫這個負擔,看似如此光鮮亮麗,實際上根本比什麽都要沈重和黑暗吧。

多弗朗明哥嘴角僵硬的笑容緩緩的收斂。

腳尖輕輕的碰到地面,身體正在退出惡魔果實形態,只是還未反應過來,身子便徒然一個旋轉,整個人還未反應過來便已經被壓在了香波地群島特有的柔軟地面,唇上的觸感炙熱而狂野,帶著男人特有的囂張邪肆的味道。

黑發鋪散了一地,粉紅色羽毛大衣柔軟而溫暖,男人只是這樣輕輕的壓在她身上,便把她的世界全部都籠罩包圍起來了一般,入目的是一片夢幻般的粉紅色和讓人昏昏欲睡的溫暖。

是他的吻太熱烈了嗎?沫沫覺得頭有點暈。

四周的海賊和海軍都驚呆了,怎、怎麽就突然吻上了呢?這、這大庭廣眾之下的……不過……這兩人放在一起真配!果然蒙奇。D。沫沫這個女人天生就得跟著他們海賊走啊!

海軍也都看呆了,都沒空去理會不知道是死是活的黃猿了。

輕風拂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沫沫雙頰酡紅,黑眸微微的泛起一層水汽,半瞇著十分的誘人,叫上面的男人鏡片下的眼眸一瞬間便暗了下來,他的沫沫不管什麽時候都是這麽誘人。

忽的,有大批的腳步聲傳來,多弗朗明哥這才擡起頭,看向聲源處。

“船長!是海軍援軍!”拿著望遠鏡跑到廢墟高處去看的海賊出聲道,額角冒出了冷汗:“船、船長!是赤、赤犬!還有卡普中將……”

沫沫眼眸一瞬間清明了過來,推開多弗朗明哥快步的往那個海賊那裏走去,拿過他的望遠鏡,清晰的看到了在快速的朝這邊前進的曾經的幾位舊人,特別是那個已經白了胡子和頭發的老人,兩年不見,他的皺紋已經更加的深了,總是很挺拔的背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竟然有點佝僂了,他腳步很急,像是在期待著什麽……

心臟驀地揪緊,連帶著握著望遠鏡的手也驟然一緊,兩年的時間,她學會偽裝學會無情,永遠學不會的,就是對家人的冷酷。

“走了。”沫沫把望遠鏡扔給海賊,看向多弗朗明哥。

男人勾起笑,“唐吉訶德海賊團,準備啟航!”

鳳起驚天 V86 為王

多弗朗明哥沒想到沫沫會突然出現在香波地群島上,這給了他很大的驚喜,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愛蒙奇。D。沫沫,唐吉訶德海賊船上的人在兩年前從來沒有懷疑過,這個男人愛沫沫愛到她把天都捅破了他都只會幫她拿兇器去捅,但是在這件事上,多弗朗明哥真的真的,有點被驚嚇到了……

粉紅色的大衣在風中飄飄蕩蕩,男人鏡片下的目光有點木然有點回不過神的看著他的海賊船下一大票的各個榜上有名的海賊……

多弗朗明哥一直都知道的,沫沫一定會是這個世界的未來,沫沫一定會受到萬眾矚目般的愛戴,沫沫一定能夠站在頂端,但是……畢竟當了海賊那麽多年,多弗朗明哥很清楚“海賊”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麽,可是沫沫就這麽把人拐來了?好吧,拐來就拐來,但是他的海賊船……

“快上來,海軍元帥和大將都在後面呢,我們要啟航了。”幫沫沫帶路的兩個海賊小弟墻頭草的比誰都厲害,沫沫和多弗朗明哥都沒說話呢,就招呼著一群跟著沫沫跑了的海賊上了他們的海賊船。

本來想要加入假冒草帽小子一夥兒的人中只有幾個船長,但是一般做船長的人基本都已經習慣了站在高位上的滋味,就算再崇拜沫沫什麽的,最多也只是幫著把香波地群島上的海軍幹掉幾個,要他們放棄海賊王留下的寶藏跟著沫沫去幹不知道什麽事,還真不可能,也就是說,在場的海賊都是沒有船的,都得擠到多弗朗明哥的船上來!

看著船上漸漸多起來的人,多弗朗明哥嘴角有點僵硬。

實際上,多弗朗明哥的船是很大的,原來船上的海賊再加上這將近一百個實力強悍榜上有名的海賊,是絕對坐得下的,但是多弗朗明哥他是誰?他是唐吉訶德家族的少主啊!從小就是含著金鑰匙的家夥,從小到大都奢侈慣了,這麽大一艘船,一個人在甲板上吹風的時候還不準有人來跟他使用一地的空氣,吃葡萄要吃南海的水晶葡萄,偶爾還用來砸人,用來餵魚……

長這麽大,多弗朗明哥還是第一次坐這麽擁擠的船……

悄悄的看著多弗朗明哥那張臭臉,沫沫憋笑憋得肩膀都在顫抖,連拿望遠鏡看那邊赤犬他們的情況的手都變得不穩起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赤犬摔了個四腳朝天或者突然一個噴嚏噴出了一堆鼻屎那麽惡心又搞笑呢……

“都上船了!船長!”兩個家夥,這會兒知道叫船長了。

“呋呋……開、開船。”多弗朗明哥笑得有些僵硬的道。多弗朗明哥覺得,出海的時候就是暫時放下工作出去放松放松旅游旅游,但是這會兒看看身後那群人……真想全部切了……

“噗……”沫沫實在忍不住了,放下望遠鏡指著身邊多弗朗明哥僵硬的嘴角樂個不行,要見到這家夥不淡定實在太難了!噗哈哈哈……真的太難了,以至於她都樂成這樣了……

“沫沫……真有那麽好笑嗎?”船只漸漸的駛離海岸,多弗朗明哥原本很不爽的心情看到沫沫那張樂得都要彎下腰的樣子,一瞬間不爽就成了無奈了,真是的。

沫沫擡起頭,笑得眼眸彎彎,形成十分漂亮的彎月,本來就夠勾人的眼眸,這會兒更是叫人怎麽也不能控制自己的魂兒不被勾走了。

她伸出手揪住男人的羽毛大衣,整個人靠進他懷裏,一只手撫上他的臉,笑容魅惑,眼眸深得仿佛形成了漩渦,一下子要把人吸進去似的,“嗯~不是好笑哦,是多弗朗明哥不淡定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我都忍不住想要捉弄你了呢。”

“呋呋呋呋呋……想要我不淡定的方法,絕對有比讓這些人上來跟我們擠船更好的方法。”男人摟住沫沫的腰,從細細的腰肢緩緩的往下滑去,大手包裹住她的臀部,猛地往他的下身壓去,沫沫不由得伸出手勾住男人的脖子,黑眸半吊著看著他,顯得不羈顯得狂野顯得媚惑。

下身的觸感很明顯,兩人相貼,隔著兩層布,滾燙炙熱,生命蓬勃。

“硌到我了。”沫沫身子輕輕蹭了蹭,雙腿微張,夾住。她現在可不是以前那個被他調戲的臉紅耳赤的沫沫,現在,她可是應對如流,甚至能反過來調戲他了。

果不其然的,男人一瞬間把她的身體壓得更緊了,呼吸有一瞬間的不暢。

而此時,在距離他們船只剛剛駛離不算很遠的岸邊,赤犬卡普等海軍很快出現在了那裏,沫沫勾著多弗朗明哥的脖子,兩個人姿勢親密的站在桅桿後面,他們並看不到兩個人在搞什麽暧昧,而多弗朗明哥的羽毛大衣更是把沫沫整個人都包在了懷中,後面的海賊也看不到,看不到兩個人正在十分猥瑣的調情。

“沫沫!”怒急的聲音從岸邊傳來,赤犬氣得臉色漲紅,拳頭緊握,他想一個巖漿拳頭打過去,但是現在的距離根本沒辦法,他想要一邊拖住沫沫,一邊讓軍艦去把多弗朗明哥的船攔下,臉色沈得可怕,早知道這樣,一開始就應該對整個香波地群島發動屠魔令!

“哇哦~”沫沫摟著多弗朗明哥的脖子扭過頭看著那邊的人,幽深的目光輕輕的掃過卡普,然後落在了戰國和赤犬身上,意味不明的出聲,“把我嚇了一跳呢,連戰國這個退休人員都出現了啊,嘖嘖,我真是受寵若驚了,海賊王的女兒竟然讓兩個元帥都出動了。”

“呋呋……你要相信,他們都把鋼骨也弄出來都只是剛剛碰到你的腳趾頭。”多弗朗明哥扭頭看了他們一眼,邪惡的伸出舌頭抵在舌尖,目光炙熱的盯著沫沫的唇。

“是嗎?”那還真是榮幸了。沫沫嘴角輕扯。

後面的海賊見此壯觀場面卻是沒有絲毫害怕,簡直要興奮死了。

不是誰都能讓中將出動大將出動甚至元帥出動的!要知道海軍元帥一般都在本部坐鎮指點江山,哪裏會親自出來啊!可是沫沫卻做到了!真不愧是傳說的那位!真是太厲害了!本來他們揚帆出航也是為了名聲財富和自由,但是誰敢說跟著蒙奇。D。沫沫這樣的人物不比跟著某某船長好?她已經有了名聲了,只差一個合適的身份為她命名了!就像被冠上“海賊王”這個名號的她的父親!哥尓。D。羅傑!

“沫沫小姐——!”

“沫沫小姐——!”

“沫沫小姐——!”

“……”不知道是誰起了頭,漸漸的,變成了巨大整齊的歡呼聲,震破天霄般的,叫那邊的人臉色更加的難看。

“沫沫!你想幹什麽?!”戰國比赤犬還激動,大叫出聲,胡子都抖了幾抖。心臟噗通噗通跳得很快,帶著幾分慌張心驚,沫沫沒死,但是又這麽高調的回歸,還拐走了那麽多榜上有名的海賊……

……

後面追兵不斷,沫沫被伊萬科夫抱在懷裏,眼中的怒火和仇恨讓她的眼睛亮的如同太陽,“戰國!海軍!世界政府!你們最好在今天就殺了我,否則,只要我活著,勢必讓你們——永無寧日!”

……

永無寧日!

戰國背脊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冷汗浸濕了,額頭滿是汗珠,頂上之戰之後,沫沫最後留下的那句話,成了他午夜夢回的噩夢,那雙眼眸滿是怒火和仇恨,比太陽還要奪目,卻比冰冷的利刃還要叫人覺得冷得可怕,就像一把刀懸在頭頂,一日沒把沫沫除掉他便一日不可安寧,已經瘋了,簡直就已經魔怔了!

沫沫聞言冷冷的扯動嘴角,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你不可能不記得吧?戰國。”

戰國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

“當初你們是怎麽把我當成傻子在耍,是怎麽利用我,是怎麽讓我失去我最珍貴的家人的,是怎麽對我寸步不讓毫不留情的追殺的……”黑眸在一瞬間仿佛變成了灼目的顏色,就像那戰火紛飛充滿悲痛的那個日子,被仇恨和憤怒照亮的雙眸,“——我會百倍償還!”

她都記著,她死也不可能忘記,他們把她的信任棄之如敝屐,把她的尊嚴踩在腳下,不會忘記,死也不會忘記!

“蒙奇。D。沫沫!你別太囂張!邪惡是絕對不可能鬥得過正義的!”現在是赤犬當家,沫沫這每一句話都是對他權威的挑釁,赤犬絕對不允許!

“哈哈哈……你說這句話不覺得羞恥嗎?你可是兩次都被我打得毫無招架之力呢,薩卡斯基元帥。”沫沫冷笑道。

“哈哈哈哈……沒錯沒錯!”

“就是,自以為有多正義呢,切,不知羞恥!”

“……”後面的海賊很配合的嘲笑出聲,把赤犬氣得不行。

“為什麽軍艦還沒有來?!”赤犬氣得腦袋都快冒煙了,可是偏偏他就是說不出反駁的話,他當然也知道自然系的能力者只要一被知道弱點,對方制得住自己一次,那麽就絕對制得住第二次第三次,因為他們的能力雖然強大但是沒有拓展性!但是惱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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