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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女尊元君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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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蕭玉聞言心中不悅, 喻氏當著她的面都敢咒罵子騫,背著的時候還不知道是如何磋磨他的,可憐他每次見到自己都是笑臉相迎, 從來不曾訴說過這些委屈,心裏還不知道有多苦。

皇帝心中一時又憐又疼,恨不得立即懲治了這個惡毒的男人, 可惜現在時機還未到,她還有用得著喻涵的地方, 暫時還不能動他。

放心吧騫兒, 最遲不過半年時間,朕就可以讓你光明正大地站在朕的身邊,到時候朕一定會把喻書文交到你手上, 讓你親自處理以洩心中之恨!

不, 還是她自己動手的好,騫兒那麽善良, 必定不忍心對他下手, 哪怕這個人曾經折辱過他, 這樣的惡人還是她來當的好,定不能便宜了這個劍人!

她腦中閃過無數歹毒的想法, 皇貴卿卻毫無所覺,見她面色冷凝還當她是不想見到討厭的賢卿, 心裏忍不住得意,抱著她的手臂撒嬌道:“皇上你就見見他嘛!就當是看在臣侍的份上。”

樂蕭玉被惡心得夠嗆, 差點失手把他甩出去, 幸好理智回籠及時剎住了,有些不悅地道:“文兒不要胡鬧,朕還有很多事務要處理, 沒有功夫見他。”

這當然全是假話,實際上她最近為了處理岑庚一事她已經好幾天沒有去找騫兒溫存了,現在想見他想得不得了,可她明知道喻書文不懷好意,又怎麽忍心叫他當著自己的面受辱?

“臣侍才沒有胡鬧,”皇貴卿不高興地撅起嘴,“這麽小一件事皇上都不肯答應,您是不是不疼文兒了?”

朕從來就沒有疼過你!

樂蕭玉恨不得立即說出來讓他醒醒,可惜現在還不是時候,她也只能把心裏話吞回了肚子裏,沈下臉道:“朕都說有要事要處理了,你還要胡鬧到什麽時候?”

若是往常她流露出這中神色,皇貴卿雖然心中不甘,但也不敢再放肆,可如今他自覺岑庚一死,岑陽焱失了依靠馬上就要被廢,元君之位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

以後朝中大權在握的人成為了他的母親喻丞相,便是皇上也要讓著他三分,他自然就不像以前那麽擔憂,而是變得底氣十足。

“後面的事情皇上吩咐我娘去做就行了,皇上身為一國之君,哪裏用得著親力親為?”皇貴卿撇了撇嘴道,他沒有註意到自己的語氣中流露出了幾分不屑。

他這是覺得自己需要喻涵,連自己這個皇帝都瞧不上了?

樂蕭玉可沒有放過他的神色,眼底瞬間黯了黯,連喻氏都是這副作派,那喻涵的野心豈不是更大?

看來必須要加快行動,叫她早點下臺才行,萬不能給她絲毫機會穩固權利。

如此一想,樂蕭玉便沒再拒絕皇貴卿的要求,命人去將賢卿傳進來,喻書文得償所願,眼中不由露出一絲得色,卻不知道自己此舉更加加快了自己一家人的死期。

賢卿很快便被宮役引了進來,他身著純白色的長裙,隨著款款的腳步散開,在燭光的映照下同色的花紋散著華貴的光芒。

外面披著一條銀色狐皮制成的鬥篷,潔白柔軟的狐毛襯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膚更加晶瑩剔透,巴掌大的臉幾乎都陷進了狐毛當中,整個人看起來楚楚動人。

樂蕭玉差點看得眼睛都直了,她最愛的就是騫兒穿白色,看起來清麗脫俗,如同天上的仙男一樣純潔無暇,而且他是那樣的善良,這天下也只有他配得上這樣的顏色。

皇貴卿從賢卿一進來就下意識地去留意皇帝的神色,把她眼底的癡迷全都盡收眼底,頓時就氣得快要炸了:“賢卿!本宮說過不喜歡看到人穿白色,你這是沒將本宮放在眼裏?”

他的聲音因為妒忌變得又尖又利,瞬間便把樂蕭玉叫回了神,她心中十分不悅,但面上卻立即作出一副淡然之色,快得仿佛之前的癡迷只是錯覺。

皇貴卿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不過這並不影響他把不善的眼神投向始作俑者。

賢卿似被他嚇到了,脖子往下縮了縮,看起來可憐巴巴的,更加惹人憐惜了,他小聲地辯解道:“可是臣侍最喜歡白色了啊!”

這話拿去騙鬼還差不多!皇貴卿心中冷笑,這個時候他穿成這樣跑來找皇上,用大腳拇子尖想也能想到他居心不良,肯定是打算行勾-引之事,假如自己不在,豈不是要被他得逞了?

這個狐媚子膽子還挺大的,看來之前的教訓還不夠,需要再給他多一點,要他牢牢記住,別想著跟自己搶女人才行!

“本宮管你喜不喜歡!”皇貴卿在說話的時候始終留意著皇帝的神色,見她眉頭緊皺,不似被狐媚子引-誘了,不過他的心裏並沒有放松,咬牙切齒道,“總之本宮看不順眼,你就不許穿!”

賢卿又往衣服裏縮了縮,整個人都快團成一團了,兩眼透過狐毛幽幽地看向後面的皇帝,像個受到驚嚇的小動物一樣。

“你做出這副樣子是要做什麽?”皇貴卿見他還不死心,惺惺作態想要勾=引皇上,怒氣更熾,“本宮可是皇貴卿,比你高上兩級,難道本宮還命令不了你了?”

“行了!”樂蕭玉再也忍不住,沈聲道,“不過是一件衣服,也值得你們當著朕的面爭論?賢卿你有什麽事非要這個時候找過來,耽誤了朕的政務你擔當得起嗎?”

“這可不只是一件衣服的事,臣侍說了不喜歡白色,賢卿非要穿一身白來惡心臣侍,他這是什麽意思?”皇貴卿本就懷疑皇帝被賢卿引-誘了,聽了她的話懷疑更深了。

雖然現在皇帝表面看似在斥責他,但誰知道她是不是在替他解圍呢?

“這宮中除了元君臣侍就是最大的,一個小小的賢卿卻敢違抗臣侍的命令,臣侍就是治他一個以下犯上的罪名都是可以的,你說呢皇上?”

“哪有你說得那麽嚴重?”樂蕭玉現在頭疼極了,本來今晚鏟除了岑庚是天大的喜事,可偏偏兩個後卿卻當著她的面鬧起來了。

喻書文到底有多蠻橫無禮她算是看明白了,不過她也有些埋怨賢卿多事,再忍點時間不行嗎?非要在這個時候來找不痛快。

不過這點埋怨並不多,畢竟在她的心裏祁子騫是個單純善良的男孩,他不懂那麽多事,只按自己的心意來,今天會眼巴巴地跑過來恐怕也是因為擔心自己,哪想到這麽巧就跟皇貴卿遇到了?

“就是這麽嚴重!”皇貴卿仍然不依不饒道,“臣侍以後可是要統領後宮的,他一個賢卿都不聽臣侍的話,到時候如何還管得了其他人?”

他還真當元君之位是他的囊中之物了?真是做他的春秋大夢!

樂蕭玉簡直要被他氣笑了,她可從來沒打算真的要立他為元君,岑陽焱她當然會廢掉,但廢了之後她可以找借口先拖一點時間,等徹底穩固了政權再處置了喻涵那只老狐貍,之前的許諾自然就不算數了。

雖然心裏是這樣想的,但她肯定不會說出口,她似有些無奈地看了皇貴卿一會,才嘆了一口氣,道:“好了,朕依你,以後不許賢卿再穿白色總可以了嗎?”

“不過今天你可不能再鬧了,穿都穿上了,總不能叫他脫下來吧?他畢竟是後卿,代表的是朕的臉面。”

皇貴卿對這個結果當然不滿意,他恨不得馬上扒了賢卿的皮,叫他光著在宮裏走上幾圈才好呢!不過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就像皇帝說的那樣,後卿也關系著她的顏面。

“那就聽皇上的。”他有些不甘地應了,扭頭惡狠狠地看向賢卿,“看在皇上的份上今天本宮放過你,不過假如還有下一次的話,本宮當場叫人給你扒了,記清楚了嗎?”

“臣侍記清楚了……”賢卿柔柔弱弱地下拜,一雙眼睛含幽帶怨地看上皇帝,一副受了天大委屈但我為了你忍下了的樣子。

樂蕭玉本就傾心於他,被他這樣看得一顆心都要化了,眼中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些許憐意:“騫兒……”

剩下的話她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將她神色看得一清二楚的皇貴卿“啊——”地大叫著打斷了。

“祁子騫你這個劍人,本宮今天饒不了你!”皇貴卿被氣得失去了理智,進皇帝寢宮不能帶伺候的人,他沒人可以吩咐,直接自己撲過去,伸手就去撓賢卿的臉。

他的指甲又尖又利,無名指和小指上還戴著甲套,若是這下被他撓實了賢卿最輕也得臉上破相,嚴重一點眼珠子被戳瞎了也不是不可能。

賢卿嚇得花容失色,慌忙舉起手去擋,光潔暇的手臂上頓時出現了幾道血痕,痛得他大叫出聲。

皇貴卿卻還不滿足,擡手又去抓他的臉,長長的指套還真沖著他的眼睛而去。

“住手!”樂蕭玉根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慢了一拍才反應過來,忙上前抓住了他意圖行兇的雙手。

而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怎麽的,賢卿嚇得雙手胡亂飛舞,尖利的指甲恰在這時劃過了皇貴卿的臉,他左面上從眉尾到下巴頓時出現了長長的三道傷痕,鮮血頓時流了出來。

“啊!我的臉!”皇貴卿痛叫出聲,而賢卿已經嚇得呆住了,傻傻地楞怔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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