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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原始獸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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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突然整天跑來對陽焱獻殷勤, 所有人都以為他是明白和神使沒有機會之後轉移了目標,獸父石和哥哥勇甚至還表示他是一個強大的獸人,配得上自己的兒子/弟弟, 非常樂見其成。

只有程樂語顯得憂心忡忡,覺得這個獸人不怎麽靠譜, 前面不久才對他表達了愛意(頭皮發麻),轉頭就看上了他的小夥伴,都不知道避避嫌的嗎?

換成在他們藍星,要是哪個妹子的追求者沒成功,扭頭又對妹子的閨蜜下手, 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呸呸呸!怎麽他自己就把自己帶入了妹子的位置了?該說妹子追不上自己跑去追兄弟才對,反正他是受不了這個的。

不過雖然心底膈應得不行,但程樂語也明白這個世界和自己的世界不同, 所以他也只是向小夥伴表達了對哲的不喜,更多的他卻不好說了。

至於陽焱,他一點都不意外哲會有這種騷操作, 當然,對獸人來說他的做法並沒有什麽不妥,獸人們註重的是生存和繁衍,愛情什麽的對於大多數獸來說並不是必要品。

像哲這樣追求一個亞獸沒有成功,緊接著又盯上別的亞獸的是很常見的事情,部落裏的人不覺得意外也挺正常的。

可陽焱卻並不認為哲是真的想跟他在一起, 前世他就曾經仗著和勇是好朋友的身份故意接近焱,用一些小手段輕易地贏得了他的心。

其實哲在石意外離世之後就生了野心, 他認為樣樣都不如自己的勇沒資格統領虎人族,只不過石在部落裏的聲望很高,出事也是為了救人的緣故。

和他有著相同品性的勇也非常受族人的愛戴, 哪怕他自認為武力和腦子都遠勝對方,但也動搖不了他在部落的地位。

於是哲就從天真單純的焱身上下手,先是有意地引得他動了心,又欺騙他程樂語是使了手段自己才會迫不得已跟他在一起。

焱信以為真,做了很多針對程樂語的蠢事,哲又在背後維護自己的亞獸,做出一副被他單方面糾纏非常無奈的樣子。

而程樂語為了自保的反擊,好幾次不但鬧得焱非常難看,甚至還牽連到了勇,使他在族人面前威信大減。

之後哲又利用焱的信任將他騙出部落,再告訴勇他是負氣出走,勇慌忙去找弟弟,結果卻中了哲的陷阱死在了森林裏。

而焱敢進森林都是因為愛人陪著的原因,可是他卻很快就被孤伶伶地拋棄在原地,身為一個柔弱的亞獸他根本沒有獨自在森林裏生存的能力,想找回到部落的路都不可能,沒過多久就喪生在獸口之下。

直到死焱都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還以為哲是遭遇到什麽意外才會跟他走散了,等到魂飛天外腦子裏出現了與他有關的書,他才明白全都是哲的陰謀。

他死了,哥哥被害死了,哥哥的亞獸也成為了別的獸人的。

可是族人卻都不知道事情其實是哲做的,反而奉他為新的族長,勇因為維護弟弟而讓很多人搖頭嘆息,說他比不上獸父石。

至於焱自己,則成了害獸精,被記錄下來,流傳到後世遭人唾罵。

因為一份從頭到尾都是虛假的情義,不但丟了性命,還連累得哥哥慘死,獸父的聲望受到損害,焱心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但這個亞獸想要的卻只是保護好哥哥,不要再讓他受到自己的牽連,在知道程樂語也是受到欺騙之後不僅沒有怨他,反而感到非常抱歉。

至於作為罪魁禍首的哲,也只是想要戳破他的陰謀,不叫他的算計得懲而已,竟然絲毫沒有要以相同或者更狠的手段報覆回去。

該說他是善良還是柔弱可欺呢?陽焱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麽軟的任務對象,頗有些恨其不爭。

既然原主自己都沒有覆仇的想法,原本陽焱是沒打算多管閑事的,可樹欲靜而風不止,瞧哲這個樣子似乎想像前世一樣來誘騙他呢!

呵!如果他真的是在做這種打算的話,他不介意讓他見識見識何為地獄。

森林裏的哲此時正伏下-身,脊背突然自下往上升起一股涼意,像是被什麽可怕的猛獸盯上了一樣。

他頓時嚇得動都不敢動一下,保持著彎腰的姿勢小心地轉動著眼珠,試圖將那個給他帶來巨大威脅的東西找出來。

可是環顧一周卻沒有得到絲毫的線索,他額上的冷汗“刷”地一下就流了下來,這種情況代表對方遠強於他,而他現在孤身一獸,連個幫手的都沒有。

哲有些後悔逞強獨自進森林了,不就是哄焱嘛,那個亞獸傻傻的好騙得很,說幾句好聽的話就夠了,做什麽要跑來犯險?

可是他又有些想不通,這裏距離部落不是很遠,平日裏他們有意地清理驅逐附近的猛獸,按理說不應該有強到他都自覺難以匹敵的獸才對。

就在他以為自己絕死無生的時候,之前那種危機感卻像來時一樣,非常突然都消失了。

一開始哲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保持著彎腰的姿式沒敢動彈,等過了很久依舊沒察覺到動靜之後,他才慢慢地直起身,不敢相信竟然就這樣逃過了一劫。

沒膽子再繼續呆下去,他飛快地一把扯起之前看中的東西,大步地奔回了部落。

等見到一張一張熟悉的面孔,哲才真正感覺到自己平安了,他正準備將之前發現的東西告訴族長,但腳才提起卻又遲疑地放下了。

他不想讓人知道他連對方的形貌都沒有見到,就已經被嚇得落荒而逃,況且石為了自己的兒子就排斥打壓他,(腦補過頭了是病)他又為什麽要替他著想?

最好他在沒準備的情況下被那不知道什麽的猛獸殺死才好!

想到這裏,哲邁開步子轉向另一邊走去。

陽焱最近比之前又忙碌了幾分,因為秋易會的原因部分族人們要遠行,而這一趟大約要走上四天三夜。

這個世界在野外渡過是非常危險的事情,部落的事情口口相傳,在原主的記憶裏就有聽祭師說過,二三十或者四五十年前,有一支隊伍約四十個獸人前去交易,結果只有兩個人狼狽逃了回來。

為了這次出門不落得個同樣的結果,他制作了一大批各式的藥粉和藥丸,療傷、治病以及可以防身的都有。

“焱,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麽好東西來?”他剛把一小鍋藥液搓成丸子收好,哲就興沖沖地跑了進來。

陽焱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反正不管他猜不猜,男主都會告訴他,又何必浪費精力和時間?

哲在他這裏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冷落,心裏一陣惱怒,虧他以前還常常帶著這個小亞獸一起玩,現在他不過被族人們奉承了幾天,就不念以前的情義了。

他拿出之前受盡驚嚇才采到的朱紅色植物,獻寶道:“是一種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草,聽說你喜歡收集這些,我特意去給你尋的。”

陽焱瞅了一眼,還真的是以前都沒見到過的,於是坦然地道了聲謝接了過來,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的。

畢竟他在部落做醫生也是免費的,族人們幫忙采點草藥就可以享受全心全力的治療,畢竟誰才是占便宜的一方很明顯了。

“焱準備怎麽謝我啊?”不過哲顯然不是這樣想的,千辛萬苦還差點被猛獸給吃了,好不容易得到的東西就這樣被拿走了,換來的卻只有一句不鹹不淡的道謝。

這個小亞獸真是太不懂事了!

陽焱瞟了他一眼,不但沒有生氣,還當真從他的藥架上取了個木盒,打開之後拿了粒小指甲蓋那麽大的藥丸,通體雪白,迎面還可以聞到一股清香。

“這是什麽?”哲手心裏托著那枚小小的藥丸,越看越覺得這不是什麽普通的東西。

“非常好的東西,”陽焱一臉認真,“制作它的藥材很稀少,我也只做出了三枚,之前用了兩枚,這是最後一枚了。”

他搖搖頭,有些遺憾地說道:“不過有點可惜的是,它的藥性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減弱,也不知道還能保存多久。”

哲本來就被那股藥香給誘得直咽口水,聽完他這話之後就迫不及待地趕緊丟進嘴裏,入口即化,轉眼就落入了他的腹中。

“你怎麽就吃了?”陽焱的表情完全詮釋了什麽叫做“目瞪口呆”。

哲絕不可能承認自己是被饞的,非常鎮定地說道:“放久了會壞掉,放進肚子就可以了。”

“可那藥是麻醉的!”陽焱焦急道,“重傷的時候幫助人不那麽痛的,之前獸父用了一顆,涼生小獸人的時候用了一顆,就剩這一顆了。”

哲已經感覺到了一陣陣眩暈,他掙紮地問了一句:“為什麽拿給我?”沒等到亞獸回答,他已經意識模糊地倒了下去。

高大的身軀砸在地上發出“呯”的一聲巨響,那動靜旁觀的人看到了都替他覺得痛,不過他卻雙眼緊閉,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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