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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128】怕了怕了,騷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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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128】怕了怕了,騷不過

“我見你們兄弟二人容貌上乘,那老監怕是要對你們二人另眼相待。”陸平癟嘴道。

“陸兄也不差。”

“嗨,好不好的有什麽用,這王宮可是龍潭虎穴,能多活一日是一日吧。”

聽見陸平的話,不遠處的幾個男子面色驚恐的表示讚同。

未等他們多聊幾句,屋外那老監就這麽大剌剌的走了進來,屋內皆是穿著一身褻衣的男子,剛剛洗過澡,潮氣將每個人的面容染了一層紅暈。

喜公公挨個兒看了過去,皆是皺著眉搖搖頭,視線在對上簡時和祁邪二人的時候,眼前一亮,立即拍板:“這兩個率先伺候,其他的先讓福公公調教一陣。”

身邊的一幹小侍監們唯唯諾諾的點頭,三三兩兩上來就要將兩人分開帶走。

簡時一看,立即道:“公公,我與胞弟打小就同塌而眠,不知現在您是要帶去哪兒?”

“多嘴,帶你們是去享福的,哪裏這麽多廢話。”喜公公面露不愉之色,再看了眼兄弟情深的二人,松口道:“罷了,兄弟倆一道伺候也行,就將他們分到一間屋吧。”

得了喜公公的命令,下人利索的押著人回了屋。

作為第一批伺候夏王的孌童,待遇總歸是好一些的,屋內家具齊全,該有的全都有。

只是這不該有的,也全都有。

祁邪一踏進屋,眼神立馬就變了。

簡時的一張老臉,更是爆紅。

“哥哥,這是什麽?”

祁邪饒有趣味的打開桌上的一應盛裝模仿男根器具的盒子,指尖饒過這些,定定的拿起那一沓厚厚的小冊子,隨手打開了一本。

“哦……春宮圖啊……”

祁邪一頁一頁的翻閱著,視線緊盯著簡時通紅的側臉詢問道:“哥哥,怎麽臉這麽紅?可有哪裏不適?”

簡時:“……”

心中很是羞澀,且並不想打理故意打趣他的小崽子。

祁邪能看得出來這屋子裏多餘的器具是幹嘛的,他又怎能看不懂?

“咳,小孩子家家不適合看這些。”

走到祁邪身邊,簡時一臉正色的拿走他手心的春宮圖,“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那夏王還得過幾日再來,不如我們先看看這兩天摸熟了夏王宮,趁機逃走吧?”

“不急,哥哥都說了還有兩日。”

“怎能不急,那不老丹的事情,國師姬玉背後的目的,還有我們的齊國,你就不害怕嗎?”

“怕甚?”祁邪道:“不過是些跳梁小醜罷了,你相公的本事,可比你想象中的要大的多。”

祁邪意有所指,眼底情欲翻滾,盯著簡時的眼神恨不得將他拆骨吞入腹中才好。

簡時有些受不住他這樣的神情,故作兇巴巴的上前拍了拍祁邪的後腦勺:“閉嘴!趕緊說正事。”

見他這般惱羞成怒,祁邪笑的跟個小狐貍似的,“好好好,哥哥莫惱,且安心去床上休息一會兒,待晚上夜深人靜之時,我帶你也夜游夏王宮,定能摸清這祁雲瑯打的什麽鬼主意。”

這也便是他們沒打算立即走的緣故。

建康鬧的如此不可開交,祁雲瑯竟然帶著人馬回了鄴城,趁機打探一下消息也是不錯的。

再怎麽算,那祁雲瑯也不可能一回國都就有興致行那床榻之事嘛。

聽完祁邪的計劃,簡時稍微放心了一些,看著外頭的太陽,整個人往床榻的地方走了過去:“既是如此,那我就先睡了,晚上到點了再喊我。”

身後並未搭話,簡時也就沒防備,撅著臀往塌上爬。

“砰——”

“嘩啦——”

身後一具冰涼的身子壓了過來,簡時直接被撲倒在大紅色的褥子上。

只是隨著他動作的,還有一道稀裏嘩啦的聲音響起,讓簡時感到極為奇怪。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手腕一涼,簡時擡眸望去,一條銀色的細鏈子從床柱上蔓延而下,一端系在柱頂,一端系在他的雙手手腕處,被身後的始作俑者更是饒了好幾圈,牢牢束縛住。

“阿邪,別鬧!”

簡時無奈的開口道,整個身子朝下趴在柔軟的褥子裏,並不見半絲反抗之色,言語間滿是寵溺。他就像是一汪清泉般,無論誰都能被他溫柔的包容,不圖一絲回報。

真美啊……

望著那緊緊被束縛住的手腕,祁邪眼中閃過一絲癡迷且瘋狂的神色。

上天怎麽會派這樣的人抵達他的身邊呢?

那樣的幹凈,好看,似是一輪艷陽溫暖著他,又像是陷在黑暗,骯臟又絕望的沼澤地裏的一根救命稻草,讓人不知不覺陷入其中,恨不得將人牢牢鎖在身邊,他的眼中只有,也僅有他一人!

這樣,就算是那個將他帶到自己身邊的系統,也無可奈何罷?

祁邪的唿吸聲逐漸變大,胸膛起伏更是讓簡時感到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妙,而他身上釋放的寒意更是讓簡時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阿,阿邪,放開哥哥好不好?”簡時強撐著上半身,弱弱的開口。

心中卻是暗自叫糟。

媽的,死小孩兒占有欲和性欲都極強,這會兒被那春宮圖刺激,又是二人獨處,準的發瘋!

被縛住的雙手不自在的動了下,簡時更慌了,只是那銀鏈不僅半點松動的跡象沒有,反而在簡時的手腕上留下了幾圈紅痕,看上去此刺眼的很,靠在床柱的銀鏈子也微微響動,很是暧昧。

“哥哥,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耳邊一聲幽嘆,簡時還未明白什麽意思的時候,後頸處微微潮濕,隨即一疼——

“小兔崽子!你他媽咬哪!!!”簡時不禁大吼,剩下的一臉串話還未說,就被一只手掌不容拒絕的堵住,手指極有暗示意味的銜住簡時的舌頭,竟用兩指細細把玩,讓他根本發不出聲來。

後頸本就是一個極其私密的位置,簡時還從未被人咬過這地方。

整個人如蝦米一般在床上微微拱起,身體顫抖的不像話。

祁邪卻是愛死了他的這般反應,重重吸吮一番後,更是牙口加重,直到感受到血腥味,這才一臉饜足的擡頭。

雪白一片的後頸處此時斑駁一片,根本不能看,尤其是那個牙印更是滲出血來,可見下口是有多重。

“哥哥真好看。”

祁邪將手指抽回,利落的幫簡時翻了個身,細細觀摩著簡時的表情。

眼尾發紅,眼角帶淚,嘴角微癟,很好……

不是特別生氣。

“神經病啊!這都什麽情況還來這一出?趕緊給我放了!”簡時瞪圓了眼睛訓斥:“你怕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是吧?剛才還咬我?肯定出血了,你剛才發的哪門子瘋?!”

自從選擇唯心,坦白了心意後,祁邪的親親咬咬磨磨蹭蹭的動作常有發生,而且每到激動的時候瘋狂的程度就更甚,在他身上留印子什麽的更是家常便飯。簡時從一開始的不適應到後面了解祁邪小時候的遭遇後就愈發心疼,在這事兒上也就愈發放縱,對他來說在戀人身上留印子算是一種宣誓主權的行為。

更何況祁邪一直都沒有什麽安全感,又都同為男人,簡時也理解對方的心態,也就沒怎麽制止。

只是今天這小崽子也不知道發了什麽瘋,竟然咬他。

後頸處的疼痛感還在,而且更重了幾分,百分百出血了!

這次簡時可就不打算退讓了,氣咻咻的說:“幹嘛呢剛剛?看個春宮圖就受不了了?”

要是以後真槍實彈,這小崽子還不瘋了去?

祁邪看簡時通紅的不像話的眼眸,便知他誤會自己因何而瘋,唇間忍不住溢出一聲笑,說:“哥哥教訓的是,阿邪定力不足,等日後歸齊,定要看個十本八本,累積經驗,以後……才能讓哥哥舒爽。”

赤裸裸的欲望坦誠在簡時面前,饒是簡時最近臉皮厚實了不少,被他這麽一撩也有些不好意思,腦袋撇過去嘀咕道:“哼,誰上誰下還不一定呢。”

雖然他比不上小崽子的天賦異稟,但技巧而言……

唔,看了那麽多片,還有有點用的吧?

誰說他就是下面那個了?

祁邪似笑而笑,並未說話。

簡時卻是被盯的全身發毛,轉移註意力:“快點,給我松開!”

手腕的銀鏈相互交纏,在皓腕上留下了斑斑痕跡。

這樣便逃不掉了吧?

祁邪拉住銀鏈輕扯,順著力道將人用力壓了下去。

……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簡時迷迷糊糊被喊醒的時候外頭的天色已經黑了,屋內還留有熏香的殘餘味道,堪堪遮住那濃烈的麝香味。

簡時艱難的起身,揉了揉酸軟的腰間,不禁瞪了眼身邊的祁邪一眼:“笑個屁!你也不怕腎虧!”

胡搞了一個下午,饒是神仙也擋不住啊。

簡時覺得自己現在很有必要開始自己的養生了,要不,就從熱水裏面泡枸杞開始?

被瞪了,祁邪也不生氣,聽見簡時那番嬌嗔的話,得意洋洋的伸手摸了簡時的屁股一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意道:“怎會,阿邪精力充沛的很,就怕哥哥身子骨受不住。”

簡時:“……”

怕了怕了,他真的騷不過。

不過想想下午時他那快磨禿嚕皮的雙手……

簡時不禁打了個寒顫,愈發堅定了自己要在上面的決心!

作者閑話:感謝對我的支持,麽麽噠!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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