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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119】他就是個主動送上門的大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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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119】他就是個主動送上門的大傻子

因為聽著要去皇家馬場,簡時那個興奮勁啊,可別提了,直到晚上洗漱完,一個人還在床上滾來滾去睡不著覺。

“咚咚咚……”

“阿時,你睡了嗎?”

房門被敲響,聽見外頭是祁邪的聲音,簡時想都沒想的竄了出去打開了門。

只是還沒看清,屋裏的燈便被人落了下來,眼前瞬間一片漆黑。

“怎麽了這是?”

“噓,別說話。”

完全看不到人的情況下,簡時只能被動的跟著對方的步調走。

進屋,關門,一把拉過簡時壓在房門上,所有動作一氣呵成,根本沒給簡時反應的時間。

祁邪毫不客氣的將頭埋在簡時的頸窩內蹭了蹭,“阿時,我好想你。”

軟軟的,糯糯的,滿是撒嬌意味的聲音讓簡時瞬間臉紅心跳起來。

這感覺怎麽這麽……萌?

腦子裏瞬間Down機,簡時只能雙手扶著對方的肩頭小聲道:“別,別這樣。”

說實在的,他們才認識多久的時間?這麽親密的舉動實在太犯規了,而且白天對外人一副不近人情,冷酷到底的男人晚上在他面前這麽會撒嬌,真,真的反差萌!

這幅模樣大概就我一個人看到吧?

簡時心裏閃過這麽一個想法,竟有些詭異的滿足感。

說到底,祁邪也不過是個剛剛十七歲的少年,就像現在埋在他頸窩蹭蹭的樣子像極了一只需要安全感的小綿羊。

任誰都抵抗不了這種誘惑,尤其是簡時這種心軟的人。

“好了,大晚上的撒什麽嬌。”簡時雙手回抱,軟聲軟語安慰道:“這麽晚的怎麽還不去睡覺?”

祁邪沒說話,只是牽著他的手往自己的臉上探。

以往入手都會碰到銀質的面具,然而這次他入手的卻是一片光滑的肌膚,細細往上摸過眉眼,然後一路向上是光潔柔滑的額頭……

嗯?光潔的額頭?

那個疤呢?

就算他換了藥膏給對方,效果也不會這麽快啊,以前給阿邪那個小崽子用都花了小半個月才消下去的。

“怎麽回事?你額頭的疤痕好了嗎?”簡時在黑暗中睜大了眼睛,雙手一遍又一遍的摸索著對方的額頭,很是疑惑的嘟囔:“藥效這麽快的嗎?”

祁邪心虛的抓住他的手,手指分開對方的手指,十指相扣間,他緊張的說:“阿時,如果我有一個對你隱藏了很久秘密,現在告訴你,你會不會原諒我?”

簡時:“什麽秘密?”

祁邪鼓足了勇氣,換成了小崽子阿邪的軟糯腔再度開口:“哥哥,能不能原諒阿邪?”

簡時:???

hello?

是他幻聽了嗎?

為什麽自己會聽到自家崽崽的聲音?

感受到一陣令人窒息的沈默,祁邪連忙湊上去親了親,再解釋道:“哥哥,對不起。其實我這麽久以來一直戴著面具就是因為這件事。”

“當初我被賊人所害,為逃命不得已用了縮骨功變成稚童跳入河流中,沒成想被你救了,更得知你來歷神秘,所以一直以假象示人。”

“但自從那次紀家事情發生後,我就喜歡上你了,只是因身份微妙,一時之間竟不敢用真面目示人。這次來建康,更是當了個縮頭烏龜,只能戴上面具示人,一是躲避其他人的猜測,二是害怕被你發現端倪,從而厭惡於我。”

……

所以祁邪這段時日一直以自己原本的身型樣貌示人,更是明目張膽的對簡時投遞暧昧的信號。

但真當簡時接受的那一刻,祁邪感覺到的不是滿腔的愛意,而是無邊的恐慌。

無論使再多的計策,事情總有敗露的那一天,它就像個隱形的炸彈,如果不早點說出來,指不定哪天就被爆出來,瞞肯定是瞞不住的。

更何況這幾天接觸下來,祁邪確定對方是心裏有他,喜歡的是真實的自己,接受的也是這個自己,想了好幾天,最終還是沒忍住選擇在今天將一切都挑開,表達自己的愛意與歉意。

簡時:“……”

簡時懵了,徹徹底底懵了。

他怎麽都無法將自己在這個世界的投以寄托的小崽子和眼前這個少年聯系起來。

不說別的,就身高問題怎麽能隱瞞的下來呢?

眼前這個少年實打實的比他高啊,雖然高的不多,但還是高那麽一點兒的。而小崽子當初才不過到他胸口的位置,怎麽會是同一個人呢?

“我不信。”

簡時掙紮著推開祁邪,起身摸索著往桌子方向走,試圖點燈。

祁邪自習得功法就有夜視的能力,提前一步將燈火點上,用小崽子阿邪的口吻說:“哥哥,真的是阿邪。”

簡時:“……”

簡時已經傻了。

見他好半晌都未曾回神,祁邪不得不開始說一些只有兩個人才知道的事情。

比如:

“哥哥有一個神奇的能力,那時候憐惜我額頭上留有奴印,攢了很久才換了一個藥膏給我抹上,那個疤痕才去掉的。”

“哥哥也會心軟,那新奇的農作物是哥哥憑借著自己的努力,將秧苗兌換出來,讓百姓們填飽了肚子。”

“哥哥也是個笨蛋,直到現在還是不相信阿邪就是祁邪,若煙也是祁邪的事情。”

……

祁邪開始嘀嘀咕咕起來,將自己如何被簡時撿到,再到他們一起到了齊國的所作所為,統統說了一遍。簡時此時已經信了大半,但勉強維持著最後的理智,“我想親眼見到阿邪。”

他信了若煙就是祁邪本人,大致的五官,眉眼幾乎是一模一樣,少了若煙的那抹嫵媚,多了幾分陽剛氣息。

但說是小崽子?

他還是不可置信的,身高就是個硬傷啊。

“好。”

祁邪燦然一笑,旋即站起身,當著簡時的面,開始動手脫衣服。

“不,不是,你好好的脫什麽衣服?”簡時的耳朵瞬間紅了,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起來。

“不脫衣服,怎麽讓哥哥看的清楚?”

祁邪笑著往前走了兩步,壓迫感迎面而來,簡時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一個進一個退,等簡時感到退無可退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眼前的裸男困在他與床架之間了。

視線掃過祁邪的略顯瘦弱的身體,上面光潔無暇,一絲傷痕都沒有。

“哥哥,你可要看清楚。”

話音剛落,只聽見眼前少年的骨頭咯吱作響,白皙皮膚下面的骨頭往外凸起,又內凹進去,就跟一塊陶泥似的,整個打散重新塑造成一個人。

而祁邪自始至終都十分平靜,明明就是萬般痛苦的事情,他卻是習以為常。

說不出是什麽樣的感受在心中激蕩,有心疼,又心酸,但更多的卻是熊熊的怒火在燃燒。

“你欺騙我!”

簡時面無表情的陳述道。

“阿時你聽我解釋……”

“不,我現在不想聽,齊王殿下,你還是先回去吧。”看著眼前曾經被自己視為精神寄托的孩子,簡時終是忍不住爆發,“你給我出去!立刻!馬上!”

“好,我出去。”祁邪眸子裏的光暗了下去,重新恢覆成少年模樣,拾起床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套上,轉身走出了房門。

當門關上的那一刻,簡時立馬下蹲靠在地上,蜷縮成一團,腦袋埋在膝間,久久不能言語。

“001,你給我滾出來。”

“宿主大人……”

“齊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你給我說清楚!”簡時紅著一雙眼質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一切了?”

如果說001都不知道,那誰還能知道呢?

好一個齊王,好一個齊王吶,變換不同的身份把他騙的團團轉。

扮作小崽子,利用他的同情心從他這裏獲取了不知凡幾的資源,他以為是帶一個奶孩子,其實是在餵一個披著羊皮的狼,到現在這個地步,他竟還在和這頭狼談戀愛?

可笑,真是可笑!

不知不覺間,簡時的眼睛裏盛滿了淚水,心中的委屈和傷心頓時爆發出來,排山倒海般像他湧來。

恨自己的天真,恨自己這麽容易輕信他人,也恨祁邪玩的一手好心計。

難怪齊王不過與他相識不久便存心引誘,難怪崇清他們看見自己派了那所謂的族人送了秧苗過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難怪那些個鶯鶯燕燕們安靜如雞,一切的一切早就被祁邪給安排好了。

他就跟個大傻子一樣,陷入在對方布下的天羅地網中。

“宿主大人,您別傷心,其實您可以利用這個機會趁機拿下齊國不是?”

“呵,美人計?”簡時紅著眼嘲諷道:“人堂堂齊王殿下要什麽美人沒有?”會真心喜歡他?騙鬼呢。

無非就是看上他的系統商城。

虧他自己心裏打著小算盤打的可響,在別人的眼裏,就是個送上門任由采擷的大傻子!

心中的怒火熊熊燃起,簡時越想越氣,自己的真心竟這般不值錢?

不行,得想個法子早日完成那個破任務,回家!

痛定思痛的簡時徹夜未眠,連夜給自己制定了一系列的回家計劃,而他首要的敵人,便是這該死的齊王祁邪!

不是要談戀愛嗎?

那就來談個甜甜甜的戀愛吧!

作者閑話:感謝對我的支持,麽麽噠!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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