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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114】難不成,他就是國師所說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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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114】難不成,他就是國師所說之人?

後臺詭異的場景並未影響到前臺,眾人皆被這等新奇的事弄的情緒高漲,每當有人被送出來,就會被旁人問進去與雅兒談了些什麽,出了什麽價格。

有幾個覺得自己錢帶少了,完全沒希望的就直言道:“蒙著眼進去後與雅兒也就聊了幾句,多是生辰八字,出什麽價,然後會些什麽之類的。”

有人失落道:“原來就問些這個啊?我還以為能與美人有些什麽親密的舉動呢。”

那人啐道:“呸,想的美呢你,還什麽親密舉動,就雅兒現如今的身價你就別妄想了。以後啊,更沒得想了。”

“此話怎解?”

“沒見著樓上的貴客還未開始麽……”那人壓低了聲音道:“就雅兒這種絕色,你們覺著以後還能見得到?怕是被那越王帶回去日日關在院中……嘿嘿嘿。”

後頭的話沒有細說,所有人卻是跟著露出了一副心照不宣的笑容。

與樓下或是心急如焚,或是抱著能成功的人不同,簡時這一桌除了祁雲浩外,其他幾個對這種新奇的玩法微有頗詞。

祁雲軒:“這一樓都是些什麽人,我也就不細說了,但我們兄弟幾個什麽身份?還讓這一個小小的男妓這般愚弄?依我看,三弟若是看上這雅兒,哪用得著去受這等氣?咱們幾個一出面,我看著風南院誰敢阻攔!”

說句不好聽的,建康現在雖然是祁天子的,但最近天子身體愈發不好,出了些什麽意外一腳歸西也是遲早的事。

最後這祁國不還是他祁雲軒的麽?

對於這件事祁雲軒一直有奇異的自信,就算後宮前朝互相勾結又如何,若天子去後他沒有繼任,這些人又怎麽堵的上全天下悠悠之口?

祁雲浩:“大哥,這你就錯了,這來畫舫玩兒,不就是玩的一個樂子嘛,弄這麽較真幹什麽。”

祁雲瑯:“三哥說的沒錯,而且實不相瞞,有些小興奮呢。也不知三哥準備出個什麽價錢,好抱得美人歸吶?”

祁雲浩:“這價錢嘛,自然不會低。但具體是多少,我就不告訴你,到時候你和我搶怎麽辦?”

祁雲瑯:“……”

被戳破了小心思,祁雲瑯摸了摸鼻頭,訕笑了兩下識趣的不說話,心裏卻是在猜測著如何能打動雅兒的心。

雖然出價是其中一個要求,但也不是一定啊,他可自認為比祁雲浩風流倜儻多了。

一桌子人各番心思,幾個小廝很快就上了二樓抵達了簡時他們這一桌。

“幾位公子,不知誰先來?”小廝從托盤拿過新的紅綢帶戰戰兢兢道。

“我先來吧。”祁雲瑯最先站出來道:“順便給三哥提前探探路。”

“行,那就四弟先去。”祁雲浩笑道。

小廝見狀連忙雙手捧著綢帶遞了過去,祁雲瑯揚起嘴角,將綢帶往眼睛上一系,跟著一眾小廝入了後臺。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人就出來了,瞧著心情不錯的樣子。

剛一坐定,祁雲浩就追著問了好些個問題,祁雲瑯一一回答後,祁雲浩這才信心滿滿的跟著小廝進了後臺。

再見面的時候,祁雲浩信誓旦旦,顯然是信心滿滿。

很快,小廝就將綢帶遞到簡時的面前,這一桌只有他還未曾去過,簡時瞬間楞住了,搖著頭婉拒道:“算了,我就不參加了,我可是未帶分文,這不大合適。”

這越王這麽信誓旦旦,且封地富可敵國,給的報價定然不菲,他還去湊什麽熱鬧?

小廝為難道:“這位爺,您就莫要為難小的了,這今晚的規矩就是如此,您就當玩個樂子,稍後就讓您出來就是。”

簡時見他神色惶恐,無奈道:“行吧,將綢帶給我系上。”

“哎,好咧。”

小廝點頭哈腰正要上前,驀的旁邊伸出一只骨節分明,帶著凍人寒意的手掌,“我來。”

小廝擡頭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睛,忍不住打了寒顫往後面躲了躲。

簡時:???

大兄弟你咋回事?都什麽身份還來給我系綢帶?

扭頭看了眼冷冰冰的齊王,簡時正要開口推辭,眼前卻是一黑,那紅色的綢帶直接被系上了。

艷麗的大紅將那雙清潤幹凈的眸子遮擋住,祁邪甚至還能感受到如鴉羽般的睫毛在他手心微微顫抖的觸感,輕輕的,帶著一絲撩撥意味。

喉嚨不受控制的上下輕滾兩下,祁邪這才松開手淡淡道:“系好了。”

“謝謝哈。”

簡時道了謝,在眾人的矚目下被一眾小廝迎著進了臺後。

見那人走遠了,安靜的氛圍才被祁雲瑯打破:“五弟可真是大度,就不擔心那雅兒若是看上你那心上人,直接被人帶走了怎麽辦?”

祁邪淡然的端著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四哥剛才也聽見了,他可是未帶分文,又能出什麽價?再說了,三哥剛才那意氣風發的模樣,怕是差不多成了吧?”

祁雲浩朗聲笑道:“哈哈,五弟還是這般快人快語。的確,剛才我出的價位可比往年的頭牌最高價格的雙倍。”說起拼銀錢,祁雲浩可是半點不怕,這會兒說起這事還故作神秘的小聲道:“而且啊,剛才在後頭,雅兒還讓我摸了小手呢,哈哈哈!”

祁邪微勾唇角:“那弟弟就提前祝四哥芙蓉帳暖度春宵。”

祁雲浩咧著嘴說:“那就謝謝五弟的祝福了,不過你也得抓緊時間,我看那簡公子好像還未曾知道你的情意呢。”

說起這個,祁雲瑯仿佛是找到了什麽好玩的樂子,開始明裏暗裏諷刺,見幾人都不曾搭話,也倍感無趣,但一想起那雙天真無邪的眼睛,不禁問道:“對了,還未曾問過簡公子是何處人士,我見他談吐可不似齊國本土人士。”說是世家出來的貴公子他都不信。

就算再清貴的家族,養出來的人身上也帶了些對權貴的畏懼,可簡時那樣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祁邪沒理他,商鞅卻是站出來解釋是他的族人,一道下山歷練,偶然遇到齊王,這才一路跟隨的。

“咦?您和簡公子是同族?”祁雲瑯疑惑道:“不知二位從何處而來?”

商鞅笑道:“本是青州大山深處一與世隔絕的村落而來,村子數年前避世不出,如今世道穩定,我們兄弟倆便一道出了山,四處游歷一番。”

祁雲軒震驚道:“青州大山深處?”

商鞅頷首道:“確實如此。”

看著在座皆是一臉震驚的模樣,商鞅和祁邪便知這謊言他們信了一大半。眾諸侯國皆知那青州大山最深處有蹊蹺,各路傳聞不知其數,他們敢扯上這面大旗,就是讓他們心存敬畏,不敢隨意動歪心思,就連祁邪身邊最信任的幾個親衛都未曾知道簡時商鞅的來歷。

之後的一段時間完全就成了商鞅的個人秀時間,帶著一大幫子人打太極,將自己的身份塑造的愈發神秘起來。

另一頭,簡時則在小廝的帶領下,踉踉蹌蹌的進了房間。

因眼睛被蒙上的原因,聽覺和嗅覺變得愈發靈敏起來,又因修煉功法的緣故,簡時陡然發現房間裏並不像小廝所說只有一個人的樣子。

聽這唿吸,房間裏明明有三個人嘛。

難道早就定好入幕之賓了?

簡時心中亂七八糟的想著,直到被人稍微摁了下,這才摸索著坐了下去。

而屋內,雅兒驚訝的望著桌上已經更加耀眼了幾分的靈珠,看著面前的人,滿懷著希冀點上了旁邊的熏香。

國師可是特意囑咐過,見到靈珠出現了異樣才點香。

鼻尖冷冽的香薰吸引了簡時所有的心神,可真好聞啊……

簡時不禁露出癡迷的神色,身子也微微朝那邊前傾。

雅兒見他這般模樣,便知對方已然入迷,這才稟退小廝們,對著簡時輕聲問道:“請問公子叫什麽名字?”

“我、我叫簡時。”

“那公子可否告知您的生辰為何時?”

“生、生辰?”簡時迷迷瞪瞪的重覆了一句,旋即露出傻笑:“哦哦,就是生日啊,當、當然1998年十、十月十了……嘿,嘿嘿。”

明明像是胡言亂語的一句話,卻讓始終面無表情的雅兒和兩個兇神惡煞的男子俱是露出激動神色。

國師給的香對任何人都不會失效,他說的自然是真話。

這麽奇怪的生辰……

“難不成,他就是國師所說的命定之人?”一男子激動的起身走了兩步,臉色扭曲道:“快,快將他的手放上靈珠!”

不等他多過催促,雅兒早已一手控住他的手腕往自己手心裏的那顆耀眼靈珠,本就閃閃發光的靈珠在碰到簡時手掌的那一刻,竟爆發出耀眼的紅芒,下一瞬盡數順著簡時的手心一路流竄到心頭,紅芒大盛,旋即慢慢暗了下去。

“成了!”雅兒發出一聲驚唿,望著眼前容貌清雋的男子猶如在看最珍貴的寶物一般,心中有數個問題想問,但又想起國師之前的叮囑,到底吐出口的是另一番話語:“送他出去。”

“不是,這都找著人了,為什麽不將人直接擄走?”神色激動的男子皺眉反問:“他不是我們要找的人嗎,如今人已找到,為什麽還要送出去?”

直接擄走不就好了?!

作者閑話:感謝對我的支持,麽麽噠!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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