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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096】各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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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096】各有心思

三州家主受沒受刺激,簡時不知道,但他卻知道自己應該換上一身極有王霸之氣的服裝去見面。

正所謂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若他穿著平日裏常穿的素色袍子,準的被人輕瞧了過去!他可是一國之主,怎麽能比別人穿的要差?

那是堅決不能的!

“阿邪,快看,哥哥穿這身好看嗎?”簡時道。

一身金色長袍,上頭繡了一個很奇怪的圖案,看上去像是一種動物,具體是什麽,祁邪也不清楚。只是穿著這一身的簡時卻顯得更加耀眼了。

“好看。”祁邪中肯道,腦子卻是在想著如何將這麽耀眼奪目的簡時困在自己的手掌心裏,由他親手,一層一層的剝開他的……

“那這身呢?”簡時換了一套。

“也好看。”

“那……這一身呢?”

祁邪發著楞,條件反射的就要張口,簡時卻是直直的翻了個白眼:“小屁孩,就會吹彩虹屁,我都沒換下一套呢!”

祁邪:“……”

被拆穿了,祁邪也沒反駁,只是沖著他笑笑,繼續觀賞簡時更衣。

等他確定了晚上的穿著,祁邪這才找了個借口離開,回首望著身著華服的簡時,祁邪面露微笑:哥哥,我會讓你知道惹阿邪生氣的後果是什麽樣的。

另一邊,招待的一系列工作皆交由商鞅與秦飛二人負責,一個負責安全問題,一個負責流程。

至於晚宴菜式的問題,兩人根本就不用擔心,因為今晚的主食就是番薯!

種進地裏的秧苗自然還未來到成熟的時候,商鞅背地裏與簡時一商量,讓簡時兌了一大批番薯過來,勢必要在今晚震懾住其他三家。

而光有這一大批番薯還不夠,就連大殿裏的食用器皿,桌子上的裝飾品,果盤,坐墊都換成古香古色,精美十足的,在現在這個時代絕對昂貴的物件。

大臣們的座位尚且如此,作為齊國的王,用的必須更珍貴了!

案桌是金絲楠木雕刻的,上頭再鋪上一條刺繡精美的精鍛,一大段剛好遮住案桌下的場景,這不僅僅能遮蓋住簡時的不雅坐姿,更多的還是給下面的人一個震懾。

一切準備就緒,等的就是那些個來挑事的渣渣!

夜幕降臨,往日這個點格外安靜的永邑城卻是熱鬧非凡。

所有的百姓都屏息看著那三大世家的馬車陸續從紀氏曾經的府邸出來,往那王宮駛去。

有嘴快的忍不住道:“嘿,這幾家還真敢住進紀氏賊人的府邸啊,也不怕自己落那紀氏的後塵哦!”

旁邊人推了推他,“瞎說啥呢,怎麽說也來者是客,這明明就是咱們君上仁善,給了他們最好的宅子住咧。”

“……”

那人翻翻白眼沒說話,心中卻暗暗嘀咕:嗤笑,君上怎麽想的他不知道,不過那三家怕是心裏要嘔死了吧?

被眾人念念叨叨的三家反應各異,但住進紀氏的那一剎那,內心的確是崩潰的。

紀家作威作福了這麽多年,其實也是有資本在裏頭的,住的宅子自然也是永邑城裏頂好的,百年世家的底蘊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雖談不上瓊樓玉宇,但卻也是雕梁畫棟,風景美不勝收,府外看著平平無奇,內裏卻是別有一番天地。四大世家本就關系親密,相互通婚,關系雖談不上十分要好,但關系也不弱就是了。

這一來就安排他們住進紀府,還是一個被抄完家,裏面什麽東西都沒有的府邸,怎能不讓他們感到心塞。

這不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嗎?

意思還不夠明顯?

四大家族為首的紀家這麽短時間就被打散,若他們不聽話,下一個是不是就輪到他們了?

“阿爹,這齊王果然不是什麽好貨色,竟讓我們住進紀家的宅子,這不就是在磕磣我們麽?”吳大寶恨恨的說:“讓我們住死過人的宅子,真是惡心。而且今日我們入城,竟然不來迎接我們,這算什麽?是看不起我們吳家嗎?阿爹,要不我們……”

“大寶,你都這麽大歲數,怎的還是這般稚氣?這話可是你能說出口的?”吳勇呵斥道:“這話在為父面前說說也就算了,要是傳到旁人的耳朵裏,又得給人落下話柄。”

吳大寶還想再說,吳勇卻是甩了一個淩厲的刀,讓他瞬間閉嘴。

只是心裏到底還是不爽的,一個人低頭喝著茶水小聲的嘀咕著。

吳勇的心裏其實遠不如表面上的那般平靜。

他又如何不知這一切是齊王的下馬威呢?偏偏,他還什麽都不能表現出來,因為此行,他們吳家根本沒有談判的勝算,就是來投誠的。從最開始紀氏就與他們說好,要將新來的齊王架空,扶植成一個傀儡。所有人為了自家利益,皆是同意的。

但事情遠沒有紀氏說的那般順利,齊王並不像他們以為的那般不受寵,反而帶來了許多金銀珠寶,綾羅綢緞,更絕的是還帶來了不少牲畜,還有新的糧種。

一樁樁一件件,皆將川州的民心給籠絡住,再加上那夜的天降異象,所有人都信了齊王是他們的救星,聲勢大漲不說,就連紀氏那個老狐貍都不得不派人向他們求助。

可惜,等他們受收到訊息的時候,永邑城的紀氏已經成為了過去,他們終究是小看了齊王的手段。

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齊王的名聲,在四州已經是人盡皆知,據他所知,已經有不少的百姓在暗暗謀劃去趟永邑城了。

所有人都想著齊王年紀尚小,不足為懼,誰知這手段……

吳勇心中發出無限喟嘆,回頭看了眼傻乎乎的大兒,再想想吳家百年家業,只要齊王不要太過分,他想他是會站在那一邊的。

就在吳家馬車後頭的一輛車上,李文瑯和林光遠相談甚歡。

“賢侄啊,這好些日子不見,你這搖身一變就成家主了,長得也是愈發出眾,難怪我家巧兒日日在我耳邊念叨李家哥哥怎麽不來蒼州做客呢。”

林光遠喝著茶,看著李文瑯的目光愈發滿意:除了身子骨弱了點兒,其他的真真是沒話說,要真成了他女婿……

中年男人紅光滿面的面頰笑的愈發真誠,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也不知你母親給你尋了親事沒有?”

握住茶杯的手掌微微一頓,轉而我收回捂住鼻嘴輕咳:“咳咳……咳,伯父說笑了,就我這幅身子,還是莫要連累別家姑娘。”

林光遠:“此言差矣,以前你父親還說有高人斷言你活不過束發之年,現在細細算來,你都二十有五了,可見那所謂的高人就是個騙子,你這身子骨好著呢,早日結婚生子,為李家開枝散葉才是。”

若身子骨好,他才不會將女兒嫁過來呢!

二十有五了,屋裏也就幾個婢女伺候,後院塞了幾房妾侍而已,又沒有孩子,若他女兒嫁過去,能生個一兒半女的,這李家的財產,可不就是他的了麽。

林光遠心裏想的愈美,面上笑的也就愈和善,李文瑯自是知道他的小算盤,也只得跟著打太極。

見他完全不松口,林光遠也只得換了個話題:“賢侄,你雖掌家不久,但也應該知道我們與你父親的關系甚是親密,對吧?”

李文瑯:“伯父,現下車中就你我二人,有什麽話不妨直說。”

悄然的撩開簾子往外瞅了瞅,確定沒有旁人後,林光遠這才對著他嘿嘿一笑,直言道:“我這人快人快語,也就不和賢侄兜圈子了。主要就是想問問你對齊王的看法。”

李文瑯:“看法?他是君,我是民,能有何看法?”

林光遠:“賢侄你這就說笑了不是?誰人不知蕪州地廣物博,可是四州裏最富裕的。只是吧,剛才我們已經在紀氏的府邸住下了,裏面是個什麽情況你也知道。除了咱們幾個人屋裏東西還算齊全,其他的地方,可是連桌椅都沒給留下!你就不怕……”

李文瑯:“怕什麽?”

林光遠:“嗨呀,賢侄啊,你是真不懂啊?這前頭紀氏都被拿下了,你就不怕那齊王第二個盯上的就是你蕪州李家?眼下那齊王又是抄家問斬,又是種植新作物的,就可以窺得他野心不小,指不定咱們四家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李文瑯:“既是如此,那我們李家也認了,他是君,我們又能說些什麽呢?”

他是身子骨不好,可不代表腦子不好。

眼下齊王天時地利人和盡占,即便他們三州起了異心,又能如何?首要的便是人手不足的問題,其次路途遙遠,中間發生了什麽事消息也傳不出去,最後,就算雙方對壘,他們也是完全沒勝算的。

紀氏一個百年大族的金庫全都落入齊王的手中,無論是財力還是勢力他們都比不過,更何況這是在永邑,他的地盤上。

就算有什麽心思,還是歇一歇吧。

再說了,現下齊王的境遇也不是那麽好過的,若真與他們對上,也是傷敵一百,自損八千。

他相信,齊王不會這麽傻的。

心中百轉千回,臉上卻是半點看不出,只是一副落寞的神情靜靜的看著桌面,林光遠瞬間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老狐貍……

林光遠和李文瑯心中不約而同的想著,視線交匯的瞬間卻是笑的一個比一個純良。

作者閑話:感謝對我的支持,麽麽噠!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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