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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094】他這個老父親還是有被安慰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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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094】他這個老父親還是有被安慰到的

神醫的名頭也不是隨便起的,公孫啟看完後給了個方子讓春分,秋生去抓藥,照著他的方子熬藥就好。但祁邪卻是不放心,讓崇清給他安排了一個住的地方暫住王宮內,頻頻召他給齊王把脈。

這麽一待,直接就是六七天,待齊王病好了,這才準備將他放出王宮。

原本很是不願的公孫啟這下急了,連忙對崇清道:“崇大哥,您看我這醫術也還不錯,不如就留我在王宮裏唄。這上上下下這麽多人,總會有個什麽頭昏腦漲的時候,有個略懂藝術的在,怎麽也能防範於未然嘛。”

崇清卻是不吃他那一套,冷著臉拒絕。

“別這樣啊!我跟你說,很多人覺得自己身體好,其實是不知道身體裏早就有很多疾病在慢慢累積了。”公孫啟見他不信,直接舉例道:“打比方說啊,崇大哥與秦大哥以前定是在北方長大,跟隨君上來了齊國,這邊濕氣過重,尤其近日陰雨綿綿,濕氣更重了。你們又是習武之人,身上必有陳年舊傷,在這種超市的環境下,定會覺得骨頭疼。現在不覺得什麽,時日久了,自是更加難受。”

崇清不自覺的聳動了兩下臂膀,皺起了眉頭。

此人所言不虛,其實從他們來了永邑後,很多人的身體就出現了不適的情況,過了一段時日才緩過來的。

近日陰雨綿綿,他的身體也的確有些不舒服,連他都如此,更別提其他的兄弟們了。

思慮再三,崇清還是松口道:“行,那你就待在宮中吧,明日我派人重新給你安排個住的地方。”

公孫啟:“不不不,不麻煩崇清大哥了,我現在住的地方就不錯。”

無論離齊王,還是離那人都極近呢!

崇清見他這麽說,也就隨他去了,反正他現在住的地兒是和秦飛,秦耀兄弟倆一個殿的,正好有人看著,省的他還要重新派人去盯。

這廂公孫啟如願留下,另一頭簡時卻是窩床上都快發黴了。

“哥哥,快些喝藥,喝完你的病就會好的。”

紅著眼睛的小孩兒端著盛滿了中藥的瓷碗在簡時的面前,嘴巴癟著,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來似的。

“乖崽,你別難過啊,哥哥現在嘴裏沒味道,所以這藥等會兒再喝。而且,你看它這麽燙,我怎麽喝的下去啊?”簡時掙紮的往後躲了躲,轉移話題道:“阿邪這幾日可有何先生認真習字?都學了些什麽,和哥哥說說看?”

喝藥是不可能喝藥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喝藥的,尤其是中藥!

鬼知道這一碗黑漆漆的東西是用什麽熬出來的?隔著大老遠,那個味兒就飄過來了。

極其上頭!

回想起前幾日剛從暈厥中醒過來,迷迷瞪瞪被灌了一大碗中藥,自己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後來身上終於有了些力氣,卻也楞是在小崽子的眼淚攻勢下喝了好幾次。

雖然效果是不錯,但是今天,他說什麽都不會喝了!

簡時的小動作又哪裏逃得過祁邪的眼睛,他腦袋微低,聲音更低了:“哥哥一點都不乖,還每次讓阿邪乖,哼,大騙子!”

幽怨的話語,充滿怨念與心疼的小眼神,瞬間讓簡時心軟的一塌糊塗:“好好好,我喝,等它稍微涼一些我就喝行了吧?”

“哥哥別擔心,阿邪給你吹吹涼。”

說著,祁邪湊近碗邊,輕輕的吹著黑乎乎的湯藥,哄道:“哥哥,張嘴,現在吹涼了,就不會燙著嘴了。”

一提起”燙嘴”二字,簡時就有些氣悶,自己醒來的時候嘴唇發麻,疼的要命,指不定就是被滾燙的藥燙的,偏偏這段時間一直是小崽子在照顧他,甚至還將之前拆掉的小床搬出來,每日都陪著他,要說燙著他嘴的事兒,指定就是他幹的。

直到現在還覺得疼呢。

不過難為小崽子這麽孝順,哎,他這個老父親還是有那麽幾分被安慰到的。

斜靠在床頭的青年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的,顯然是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事。祁邪有些不爽的直接將碗湊到簡時的嘴邊微微傾斜:“哥哥,喝藥!神醫說了,藥太涼,效果就沒那麽好。”

“唔?……唔……”

幾乎沒等簡時反應過來,一碗黑乎乎的湯藥下了肚。

因祁邪的動作太過粗暴,不少黑色的藥汁順著嘴角流出,淌過光潔的下巴,經過上下翻動的喉結,沿著天鵝般的脖頸處一路向下,隱沒在白色的內襯中。

“咳……咳咳。”

“你是想嗆死哥哥啊?咳咳……”

簡時一邊咳嗽一邊埋怨,唿吸急促,胸膛起伏間,被祁邪掖的死死的衣領微微散開,露出一片精致小巧,形狀優美的鎖骨。

祁邪的唿吸頓時變得沈重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太苦了!趕緊給我水,給我水!”簡時大聲嚷嚷,祁邪連忙遞過清茶過來。

簡時兩杯子清水漱口,兌了兩顆大白兔奶糖塞進嘴,才覺著好受了一些。

見著小崽子還是呆呆楞楞的,簡時笑著揉揉他的腦袋,又親自拆了一顆奶糖的包裝,兩根手指捏著一端放置小孩兒的嘴邊,“吶,吃糖。”

祁邪條件反射的啟唇將糖果吞入嘴中,裝作不小心的舔了一下簡時的指尖。

嗯,甜的!

和嘴裏的奶糖一樣。

祁邪咀嚼著嘴裏的奶糖,眼睛望著的卻是簡時一開一合,紅艷艷的小嘴,吃著奶糖的舌頭忍不住舔了舔上下唇,喉間輕滾,腦子裏滿是近日裏他與簡時的親密舉動。

即便……

他根本不知曉這些事。

一種隱秘的快感從祁邪的心中升起,如熊熊烈火般越來越旺。

簡時卻是沒註意到,反而鼓著嘴三下五除二的脫了弄臟的衣服滾進了被窩,舒服的瞇著眼嘆道:“啊……秋天果然是個適合睡覺的季節吶!”

來勢洶洶的病癥讓殿裏伺候的春分,秋生自是慌了神,當天就將床鋪上的被褥換成了簡時儲放好的棉被。

現在溫度下來了,甚至帶了些寒意,躲進被窩可不就是舒服的很麽。

“哥哥,阿邪去給你拿睡衣!”

祁邪迅速撇過頭起身,走至一旁,隨意找了件睡衣丟上了床。

不偏不倚,整好將裸露出來的一雙長臂給遮了個嚴嚴實實。

“崽崽真好,哥哥最愛你了。”簡時接過,套上衣服又躺了下去,和小孩兒嘮了一會兒,旋即又入了夢鄉,甚至舒適的往裏側打了個滾,背對著祁邪。

而就在簡時不經意露出來的後頸處,早已是一片深紅,甚至有些發紫,被黑色的發絲一掩,多了幾分旖旎在其中。

就在簡時沈睡後,祁邪這才慢條斯理,用充滿威脅的口吻道:“001,我知道你在,如果你將我這些時日的所作所為告訴哥哥,我必定會讓你的任務完成不了!”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個所謂的系統也是有任務在身的,否則,怎會一步一步誘導著簡時前行?

001:“……”

竟、竟敢威脅它!

但不得不說這樣的威脅是極其有用的,若它沒有輔助宿主大人完成任務,後果可不是它一個小小的系統就能承受的了的。

裝病策略一施展,管它什麽事都不會找上門,簡時過了幾天的舒服日子,而那十幾個偷秧苗的賊人也終被董良,商鞅查清了這些人後頭都有一個隱藏勢力插手,經過一番協商後最終還是定了罪:游街示眾三日,最後當眾吊死,其家人也被貶至奴籍,被發配至礦場幹活,一輩子不允外出。

得知這個結果,簡時把自己關在寢殿裏足足一天,誰都不見。

第二天再出現的時候已是面色如常,誰都看不出他的真實想法。

“哥哥,你不難過嗎?”祁邪就這個事情提了一嘴。

簡時沒回答,只是望著頭頂上的一輪艷陽露出了一抹淡笑,在太陽的照耀下,簡時的身體周圍縈繞了一層淡淡的光暈,襯的那人不似凡人,下一秒就要乘風而去一般。

可惜,你定然不知簡公子只會在完成任務的那一天離開,從一開始,你不過就是一個撿回來養著的,可有可無的一個稚童罷了!

商鞅的話無端的在腦海裏浮起,祁邪第一次感受到了心慌,伸手抓住簡時衣角的手微微用力:“哥哥,你不會離開我的吧?哥哥……”

“傻瓜,無論是誰,最後都會離開的啊。”

簡時輕輕抱著小孩小聲的說著,心態卻已然發生了變化。

就像001所說的那般,他只要當現在是在玩兒角色扮演類游戲,等他回了自己熟悉的華夏,這一切不過就是一場夢境罷了!

改變了心態的簡時好似一如往常,每天聽著大臣們商討的事情,偶爾給出幾個好建議,順便開開直播,倒騰倒騰美食,看看種下去的蔬菜瓜果,日子過的也算愜意。

唯獨祁邪的心卻越來越慌亂,暴躁,白日裏在簡時面前裝的有多乖,晚上在地牢裏審訊的時候,手段就有多殘忍。

就連秦耀這個專門負責審訊的,見著自家主子那些新奇的,稀奇古怪,又格外血腥殘忍的刑訊手段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時時刻刻在心中告誡自己千萬要對齊王忠心耿耿,萬萬不能生出其他的心思。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最先察覺到祁邪對簡時生了不一樣心思的崇清見著眼前的情況只覺得棘手,卻又幫不上什麽實際上的忙,只能暗地裏尋了商鞅極其委婉的提了一嘴。

反正,君上也說了,商先生現在與他們是同一派的,讓他出面勸導該是沒問題的吧?

崇清心裏不確定的想著。

作者閑話:感謝對我的支持,麽麽噠!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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