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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068】夭壽了,這是他的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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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068】夭壽了,這是他的初吻!

紀同看了一眼,沒說話。

這紀珊是紀彬耀最小的女兒,因其生母國色天香,艷麗無雙,紀珊也繼承了母親的優點,五官也極其標志。

這樣的女兒對紀彬耀來說,無疑是一個最佳的聯姻工具,自小便是被紀彬耀帶在身邊,嚴加管教,每日都藏在深宅裏修習琴棋書畫,就連那舞藝,也是從別處尋了一個早年名動四海的舞姬親自教導,一舉一動,都能撕扯著男人的心。

早兩年,那興州吳家的大公子死活鬧著要娶紀珊,紀彬耀楞是咬牙沒松口。

誰能想到,是等著這一出?

這小算盤,打的可是叮咣響。

“那阿爹的意思……是咱們不和齊王鬧掰了?”紀然小心的問道。

“呵,鬧掰?”紀然譏諷道:“你看他的樣子,像是要鬧掰的意思嗎?”

舔著臉的模樣,跟那些個阿貓阿狗沒什麽兩樣了。

鬧掰?

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若紀珊真搭上了齊王,再為他誕下一子,那就占了嫡長子的名頭!下一任的王,不就還是他們紀家的嗎?

若真到那時,他們兄弟倆又算什麽?

紀然能想清楚的事情,紀同自然也想得到,兄弟倆對視一眼,隨即雙雙撇過頭去不發一言。

大堂中央。

紀珊隨著鼓點落腳輕盈,腰肢款款,粉色的寬大長袖在空中極有韻律的舞動,妖妖嬈嬈,似一只美麗的花蝴蝶在空中飛舞,肆意展現自己的美。

紗巾包裹著她的半邊緋紅的面頰,一雙秋水剪瞳的眸子含羞帶怯的往上座的方向飄去,時不時的拋個媚眼,可謂是直白至極了。

而接收到媚眼的簡時:“……”

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美人雖好,奈何沒胸啊。

他喜歡的是玲瓏有致,霸氣十足的禦姐,而不是這幹幹癟癟的小蘿蔔菜!

堂上的紀珊還在不停的旋轉著,耳邊的鼓點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她轉圈的速度又快了不少,終於,在最後一個鼓點落下的時候,她成功的將臉上的面紗揭露了下來,露出那張微微漲紅,香汗淋漓的小臉。

即便簡時不吃蘿莉這一款,卻還是被這張臉給驚艷到了。

她身著一襲粉衣,五官精致,本是清冷端莊的,奈何剛跳完舞,小臉粉嫩,香汗淋漓,從中透露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妖媚之感,黑發如瀑,水光瀲灩,竟是越看越好看!

紀彬耀偷偷的看了上座好幾眼,等了好一會兒,這才咳嗽了兩聲,道:“珊兒,還不過來給君上請安。”

“是,女兒這就來。”

紀珊朝著紀彬耀的方向福以一禮,旋即輕輕走到簡時的案桌旁,含羞帶怯道:“君上,小女子獻醜了,還望君上指點指點。”

“……啊?”

簡時發了許久的楞,等他回過神來,那舞姬都走到身邊來了,聞著她身上的香粉味,簡時不自覺的往旁邊退了退,尷尬的笑道:“你跳的挺好的,挺好的。沒什麽可指點的了。”

“既然君上對小女極其滿意,那珊兒你日後就在君上面前侍奉,知道了嗎?”紀彬耀迅速開口道。紀珊接收到信號也迅速雙膝跪地:“謝過君上。”

莫名其妙收了一個妹子的簡時:???

什麽,你們在說什麽?

我什麽時候讓她在面前侍奉了?

啊啊啊!

觀眾老爺們別瞎說!我不是,我沒有,我不想開後宮!!!

即便簡時現在再怎麽後悔,事情的發展也太過迅速,他根本就沒有反駁的機會,因為下一秒紀彬耀就主動提出將賬本,以及稅銀上交過去,言下之意就是若簡時不收了紀珊,這筆銀錢是不會給他的了。

也就意味著雙方撕破了臉皮。

簡時再三思考了一番,崇清那邊也著實沒個具體消息,最後也只能打碎銀牙往肚吞,硬撐著笑臉繼續和紀老狐貍寒暄。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紀珊遞過來的茶水,簡時只覺得膀胱快要爆炸,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的情況下,他站起身,委婉的提出了去恭房的意思。

紀家的仆役立馬帶著指路,眼見著仆役還要跟著他一道進屋,簡時立馬婉拒了。

“唿,舒服。”

解決了生理需求,簡時出來的時候也就不急著趕回去了,和那些個老狐貍寒暄半天,也占不到什麽便宜,還不如不去呢。

心裏存了這麽個念頭,簡時輕手輕腳的往院子外的假山那邊逛了過去,來的時候可見著那邊有池塘來著,也不知道晚上的場景好不好看。

“唔!”

一陣天旋地轉,簡時只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人被摁到了假山的凹槽陰影處。

“噓,別動,再動我就殺了你!”

“!!!”

一只手掌牢牢的捂住了他的口鼻,耳邊是一道暗啞而又充滿磁性的聲音。

那人身上的灼熱氣息隨著那只手掌,耳邊微微的唿吸傳到了簡時的耳朵裏,讓他感受到了威脅。

“001,001,救命!!!Helpme!”

簡時在心裏瘋狂OS,雙腿直發軟,說不清是因為耳邊的唿吸吹到了敏感點,還是因為害怕而導致的。

平日裏被簡時一唿即出的001此時卻安靜的跟離線狀態似的,沒有半點回應,而直播間剛才也因為他上廁所的緣故被自己給親手關掉了。

身邊的兩個侍衛又離這還有半個院子的距離。

現在當真是求助無門!

會不會是專門來殺人滅口的?還是來劫財的?或者……

是特意來刺殺”齊王”的?

一系列的猜測在簡時心中唿嘯而過,他越想越害怕,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掙紮起來。

“都叫你別動了,聽不懂話?”

男人的聲音有些不耐煩起來,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不少,身子也壓了過來,幾乎是緊緊的貼著簡時了。

簡時這才發現這人竟比他矮了半個頭?

但到底簡時還是個膽小的,發現對方力氣比他大後,慢慢的平靜下來,不發一言。

察覺到他安靜了不少,祁邪這才松了手轉而控制住他的雙手。

祁邪仗著周圍一片漆黑,對方看不到他臉的情況下,單腿分開了簡時的雙腿,以極其暧昧的姿勢貼著他耳朵道:“你就是齊王?”

“嗯……嗯嗯。”

簡時猶豫著點頭了。

“呵,沒想到你長得……還是蠻可愛的嘛。”祁邪惡作劇的用唇瓣輕輕吻了下簡時的側脖頸處,一如簡時平日對他那般,“今日那舞女好看嗎?不,是那紀氏賊人的女兒好看嗎?”

簡時:???

他怎麽知道這些的?

而且,大兄弟,你別gay我,我是直男!

簡時心裏哭唧唧,面上還要穩住心神,小聲道:“呵、呵呵,這些你不是都知道嗎?”做什麽還來問我?難不成是那紀珊的姘頭?簡時在腦中腦補了一出富貴人家女兒愛上窮酸書生的悲慘愛情故事,迅速解釋道:“兄弟,你是不是和那舞姬有一腿?是不是你倆真心相愛?我敢保證,我絕對不會碰紀珊!那是你的女人,我絕對不碰!”

“再說了,現在的小豆芽哪裏是我的菜了?”簡時小聲嘀咕著。

“那你說說,你喜歡什麽樣的?”祁邪壓著嗓子試探道。

一雙能夠夜視的眼睛緊緊的盯著簡時臉上的表情,另一只手悄然的撫上簡時的脖頸,食指指尖無意識的搔刮那小巧的喉結,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為什麽今夜會如此失控。

尤其當那女子靠在簡時身邊的時候,他恨不得當場手持巨闕,將那女人當場斬殺。

那雙脈脈含情的雙眼,若是被他用刀剜下來,這樣就不能對著簡時繼續笑了吧?

那雙觸碰到簡時茶具的雙手,若是剁了下來,就永遠觸碰不到了吧?

那雙跳舞的腿,那副嬌軟無力的身子,若是分成四五塊的殘破模樣,是不是就能讓簡時再也不會用那樣的眼神看著了?

祁邪忍不住勾起嘴角,露出殘忍又暴戾的笑容。

只是這一切都因周圍一片漆黑,簡時完全沒有看見罷了。

被一個來歷不明,也許是要殺他的人的詢問自己喜歡的類型,簡時也是直接懵了,但到底現在聯系不到001的情況下,保命要緊,簡時挑著和紀珊完全相反的類型說:“當然是年齡大一些,小家碧玉的了,容貌好不好看不重要,關鍵是她喜歡我,我也剛好喜歡她就好。”

“……”

“所以兄弟,你現在不用擔心我搶走你的女人了吧?”簡時艱難的伸手憑著感覺往前面戳了戳:“現在……能放我走了不?”

“……呵。”

一聲冷哼傳來,簡時條件反射的問:“呵什麽……唔!”

話還未曾說完,一個重重的吻落了下來,帶著殘忍決絕的吻直接磕破了簡時的唇。

鮮血瞬間流了出來,血液的腥甜味兒更加刺激了通紅著雙眼的祁邪,他雙手牢牢控制住簡時的手腕往假山上壓了過去,身子緊緊的貼住對方,像是獵人將自己的獵物固定在夾子上,任憑他處置。

唇上的力道越來越重,粗糲的舌頭在簡時的唇上舔來舔去,沒有什麽異味,但是卻讓簡時心慌意亂,頭皮發麻。

夭壽了!

這可是他的初吻!

怎麽就被一個陌生男人給奪走了?

作者閑話:感謝對我的支持,麽麽噠!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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