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漩渦鳴人物語(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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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瞬間,龐大的九尾查克拉消失了,連同那嘶吼掙紮醜陋的九尾身軀也不見了。巨大的巖石球體還掛在空中,一切都歸於了寧靜。

“九尾消失了?”佩恩看著眼前發生的狀況,不可置信的說道。

“嘭!”回應他的是一聲巨響,巖石球體從中心爆破,碎的四分五裂。巖石失去引力作用後,相繼脫落掉向地面。

“什麽?地爆天星居然被瓦解了!”佩恩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他還來不及多想些什麽,就見完整狐貍形態的九尾在巖石塊中閃躲跳躍,向著自己而來。九尾落地,頓時塵土吹瞇了他的眼,看不清周圍。

‘螺旋吸丸’,佩恩的身體就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至一個地方,這一招和他的‘萬象天引’有異曲同工之妙。

“結束了。”低沈的聲音隨風傳入佩恩的耳中,隨即他的脖子就落入了敵手。

“是你!”那樣的觸感,絕對不是九尾的爪子。佩恩被深深的震驚,他不明白對方是怎樣從剛才的狀態裏恢覆。不過,這並不是他們所想要見到的,漩渦鳴人居然和九尾完全融合了,太棘手了,得將這個消息傳出去。

‘螺旋丸’,腹部遭受的一記重創,讓佩恩失去了戰鬥力。他睜大雙眼,想要透過沙塵看清楚眼前的人。卻被對方的手掌,擋去了最後的視野。

待一切塵埃落定,仙人模式的漩渦鳴人站在那裏,他的腳邊是死了卻還不瞑目的佩恩。與此同時,妙木山的最後一個仙人模式分身也消失了。漩渦鳴人蹲下身,將他的身體上的黑色鐵棍一根根拔出。最後的一根,被他反手刺進了自己的肩胛處。

“找到你了!”漩渦鳴人利用仙人模式進行反向探測,找到了在背後操控一切的主謀所在地。

“這家夥。。。。。。”因為查克拉的損耗,此時的長門已是十分虛弱。他沒想到漩渦鳴人能這麽快打倒所有的人,並且發現了他的藏身之所。

森林中,山中亥一、奈良鹿久一行人正在四處搜索操控者的藏匿之所。卻在無意間,發現了前方正在趕路的漩渦鳴人。

“鳴人!”山中亥一叫喊道,朝漩渦鳴人趕過去。

“大叔們。”漩渦鳴人聽到叫喊停下來。

“你出現在這裏,就證明你已經打敗了六個佩恩了吧。”山中亥一說道。

“輸贏已經不重要了。”猶豫了很久,漩渦鳴人才緩緩說道。他的臉上沒有絲毫喜悅,反而有說不出的沈重之色。

“發生了什麽了嗎?”奈良鹿久問道,身旁的人也是一臉驚訝。

“沒什麽,我現在要去找佩恩的本體談談。”漩渦鳴人動了動嘴唇,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說道。

“什麽!我們很感激你打敗了佩恩,但也到此為止了。接下來的,就交給我們。”山中亥一實在不理解漩渦鳴人的做法,他厲聲說道。

“交給你們?你們會怎麽做?找到他後,將他和他的村子一起除掉?難道之前對他們的一次毀滅還不夠嗎?”漩渦鳴人吼道。

“他可是將村子折騰至此的敵人。”山中亥一的語氣充滿的憎恨,眼中一閃而過的是狠厲。

“我知道,我也是絕對不能原諒他的所作所為。可是,要是戰爭就能解決所有的問題,現在就應該是世界和平了才是。不是嗎?”漩渦鳴人擡起頭,毫不畏懼的朝對面的人望過去。反問時,嘴角掛滿了無奈與嘲諷。

“你!”山中亥一可謂是被漩渦鳴人給徹底激怒了。

“就照鳴人的意思辦吧。”奈良鹿久攔下山中亥一,平靜的說道,並將蛞蝓的分身交給了他。

“謝謝!”漩渦鳴人將蛞蝓放進了懷裏,說完轉身就走了。

“鹿久,你為什麽同意鳴人一個人去?”山中亥一望著漩渦鳴人離去的背影,朝友人問道。

“因為兒子。”奈良鹿久回答道。

“兒子?”山中亥一不解。

奈良鹿久陷入了回憶。

“你要去哪兒啊?”奈良鹿久看著外面已是黃昏時分,兒子卻坐在回廊上換鞋準備出門,他就開口問道。

“問我去哪兒,去給鳴人說教啊,讓他別再沮喪了。明明很麻煩,還是不由自主的跑去了。那家夥擁有大家都沒有的某樣東西。”奈良鹿丸仔細的拍去腳底的沙子,漫不經心的說道。

“什麽東西?”奈良鹿丸很好奇能讓嫌麻煩的兒子這樣的,究竟是什麽。

“對村子而言,總有一天他會變成一位重要的忍者。跟鳴人在一起,你會不自覺的想要跟他一起走下去,”奈良鹿丸側過臉,對父親說道。

奈良鹿久結束了回憶,繼續說道:“他很少誇別人,既然都說道這份上了,我也想看看鳴人有何與眾不同。將希望托付給鳴人吧。”

山中亥一聽友人說完,也不再說什麽。一行人就這樣,放棄了任務,回村了。

“咳,咳咳,咳咳咳。。。。。。”長門不停的咳嗽,氣息也很是不穩定。

“長門,你還好嗎?”小南擔憂的看著他,問道。

“噓,他來了。”長門阻止小南的靠近,看著一處慢慢說道。

“刺啦~”應著聲響而來的是刺眼的光芒,接著便是一個人影闖入,最後這地方又恢覆了昏暗。

“漩渦鳴人,我的問題,你有答案了嗎?”長門對著來人問道。

“沒有。”漩渦鳴人看著眼前渾身插滿了黑色的鐵棍的消瘦男人,半響才回答道。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長門控制發射出一根黑色鐵棍朝他襲去。

“你確定你能辦到?”漩渦鳴人挑眉,任憑黑色鐵棍刺進左肩胛處,反問道。

“你故意沒有躲避開!”撲面而來的九尾查克拉,幾乎要令長門窒息,也讓他了解到對方的意圖。

“這麽近的距離下,居然完全抵擋住長門的攻擊。”小南聽完長門的話,很吃驚。

“我來是想要找你談談,另外,還想要確定自己的心情:面對你,我究竟會怎麽做?”漩渦鳴人拔出鐵棍扔到一邊,淡然的說道。

“那麽,你的答案呢?”長門問道。

“果然,還是恨不得將你殺掉。你殺害了好色仙人,又將木葉摧毀成這樣,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漩渦鳴人嘶吼道,他握緊雙拳,努力壓制翻湧的殺意。

“不能原諒,那就憎恨吧。這樣的你,和我有何不同?這樣的你,又要怎麽說服我放棄仇恨?”長門聽到意料中的回答,憤然問道。

“有何不同嗎?至少,我還未被仇恨支配。還有請你明白,我從未想過要說服你,而是阻止你。”漩渦鳴人閉上眼,幾個深呼吸後,才緩緩說道。

“哦?”長門對他的說法充滿懷疑。

“好色仙人也曾想要阻止你,也曾想要化解你們心中的仇恨。雖然他無法阻止那場戰爭,可是他還是救了你們,教你們忍術,使得你們能夠繼續生存下去。最後,他卻還是死在了自己的學生手上。不過,我想他從未後悔救過你們。因為,那是他那個時候想要做的,也是唯一力所能及的。”憶起好色仙人,漩渦鳴人的神色柔和了不少。他了解他師傅所做的努力,所以他才會這樣說。

“僅僅那些,就想讓我放棄對木葉的仇恨?開什麽玩笑,木葉就是兇手,讓我的村子屍橫遍野、血流成河。那時候的你們和如今的我們,所做的又有何不同?”長門怒氣沖沖的吼道,他睜大的雙眼裏,怒不可遏的是恨意。

“沒有什麽不同,我們都為了自己的守護而戰,我們都手染鮮血。不能說我們做的是對的,而你是錯誤的。不同的是,我們的立場。”漩渦鳴人睜開眼,平靜的說道。

“好一個立場不同,你該不會就想用這麽一句話,抹滅木葉曾犯下的罪行吧?”

“你接受這樣的理由?”

“怎麽可能!”

“我想也是。人們啊,總是為了守護自己,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而去傷害了他人。他人在失去後而痛苦,從而產生了憎恨,開始名為‘覆仇’的傷害。憎恨就這樣你來我往,循環不斷,戰爭也就這樣輪番燃起,無休無止。即使這樣了,恨也不曾少一分,而愛也不再多一分。”

“所以,我才要將這令人作嘔的世界毀滅,建立一個全新的世界。這種方式雖然殘暴,卻是最快捷有效的。”

“不對,和平是美好的希望,卻也是極易破滅的美夢。通往和平的路,註定漫長而艱辛。它布滿荊棘,它全是坎坷,它充斥痛苦,它卻唯獨沒有捷徑。我是個笨蛋,只會用自己的方式去達成想要的和平。”

“你的方式?是要殺掉我們,來維系你們木葉所謂的和平?”小南上前,將長門護在身後,嘲諷的問道。

“不,我會忍耐下對你們所有的恨,化你我之間的幹戈為玉帛。讓你知道:痛苦教會了你如何去恨,而它卻教會了我要懂得珍惜。只要我如此堅持,努力去改變這個世界,終歸有一日,會迎來這個世界的和平。”漩渦鳴人艱難地做了選擇,拼上了自己引以為豪的忍耐力。

“你太天真了,人是永遠不知何為理解的動物。即使你這麽做,我也不會如你所願放下仇恨。”長門對於漩渦鳴人的說法嗤之以鼻。

“好色仙人一直堅信,人類終究會有能相互理解的一天。而我,相信好色仙人所相信的。”漩渦鳴人擡眼看著長門,堅定地說道。

“看看這個骯臟汙穢的世界,看看那些自私醜陋的人類。你要我如何去相信,那遙不可及的一天會到來?只要我們還存在於這個被詛咒的世界裏,就永遠不可能有那麽一天。”長門憤慨地說道。

“那就有我來解開這個詛咒,只要和平真的存在,我就會將其抓住,我是不會放棄的。”漩渦鳴人擡手附上胸口的一處,如同宣誓般的說道。

“那是。。。。。。”長門聽完那段話,喃喃說道,像是不確定,又像是在確認。

“長門,怎麽了?”小南看著激動的長門問道。

“《堅強毅力忍傳》這本書,你應該不陌生吧,是好色仙人撰寫的哦。書的最後提到,此書的靈感來自於他的一名弟子,是你哦,長門,是你的名字。在好色仙人心目中,你也曾是那樣的少年。”漩渦鳴人從懷中拿出那本書,翻至最後一頁說道。

“怎麽會?”長門簡直不敢相信。他回想起那個雨天,他確實和自來也說過那番話。

“我的名字就是依照此書的主人翁而來。據說,是因為希望我能像他一樣永不言放棄,成為一名偉大的忍者。所以,我是絕對不會辜負他們的期望,有辱師傅遺物的。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說道做到,就是我的忍道。雖然這麽說,讓你認為我太自以為是。可是,只要我不放棄,終究會距離和平更近一步。要是從一開始連自己都放棄了,那麽還未開始就徹底輸了。我從不妄言自己能帶來和平,但我會為了和平窮盡一生。”漩渦鳴人合上書,他的每一字擲地有聲,他的話語振聾發聵。

“你怎麽如此肯定你不會改變?就算以後還要經歷數不清的磨難與痛苦後,你還會如此堅定你不會改變嗎?你憑什麽如此肯定?”長門幾乎急切地步步逼問到。

“因為我是鳴人,漩渦鳴人。”

“鳴人嗎?哈哈哈哈,你讓我想起了曾經的自己,那個我都不願意相信的自己。就當給曾經的自己一個機會,我願意相信你這一次。就讓我看看,你究竟能做到何種程度,可別讓我失望。”長門聽完鳴人的回答,大笑起來。他的這個回答聽起來十分狂傲,卻又莫名地令人想要去相信,相信他口中所說的。

“長門。”小南看著長門將雙手從裝置中解放出來,她叫道,想要阻止他,卻被他搖頭制止了。現在長門的查克拉不多,使用這個術後,他就會死去了,她沒有想到,長門為了那個孩子居然做到這個地步,是這個孩子改變了他。

“外道輪回天術”長門擡手快速結印。

“這是什麽術?”看著小南一臉的悲慟的神情,漩渦鳴人也意識到那個絕非是什麽簡單的術。

“擁有輪回眼的人,能夠使用六個佩恩所有的術,據說也超越了存在生死的世界,長門的瞳力就是掌管生死之術,是第七個佩恩。”小南望著施術的長門解釋道。

“什麽!”漩渦鳴人沒有想到長門會這麽做,他驚呼之後,便靜靜的看著眼前虛弱的男人,這一刻,他是真的沒有了怨恨。

與此同時,木葉裏巨大的坑地之中,白煙過後,出現的是巨大的‘閻羅王’。它張開巨大的嘴,從裏面廢除無數淡藍色光體。它們飛至已被佩恩殺死的人身上沒了蹤跡,那些人都奇跡般的活了過來。大家還從蛞蝓分身那裏得知:漩渦鳴人已打敗了所有佩恩。頓時,人們簇擁著,相互攙扶著,走向村外,去迎接英雄的歸來。見危機解除,蛤蟆仙人深作帶和老婆帶領兒子返回了妙木山。

小南已經帶著長門和彌彥的遺體離開了,離開前,她將紙張匯成了一束玫瑰花遞給了漩渦鳴人。告訴他:既然長門相信他,她也會相信他。以後,她會脫離‘曉’。將長門和彌彥安葬後,她就會找個無人的地方隱居,等待他實現諾言的那一天。

漩渦鳴人轉身朝村子走去,他的身後是自來也的衣冠冢,放在墓碑前的是那一束紙玫瑰。漩渦鳴人走得有些跌跌撞撞,他的查克拉幾乎耗盡,體內小九也難得的沒了精神頭。他扶著樹幹喘息著,生平第一次,他覺得回家的路好遠。

休息了一陣子,漩渦鳴人強打起精神繼續往前走。還沒走幾步,就被地面突起的樹根絆了一跤。疲倦的身體無法做出任何反應,只能是堪堪的朝地面倒去。

“鳴人。”沙暴我愛羅遠遠的就看見東倒西歪的人,見他快要跌倒,更是飛奔過來,將人護在了懷裏。

“我愛羅?”漩渦鳴人吃力的擡起頭,迷迷糊糊的問道。

“是我。你有沒有受傷?”沙暴我愛羅邊說著,邊仔細檢查鳴人的身體。

“沒什麽大礙,只是有點累。”漩渦鳴人搖搖頭,笑著說道。

“你這小子,可著實讓我愛羅擔心死了。”趕上來的手鞠對著漩渦鳴人抱怨道。雖然話這麽說,但她還是擔憂的掃視了一下鳴人的身體,見他沒有受什麽嚴重的傷後才放心下來。

“你們怎麽來了?”漩渦鳴人支撐著身體,想要從我愛羅懷裏站起身。

“別動!”沙暴我愛羅無視鳴人的掙紮,將他小心翼翼的駝在背上。雖然他更想采用橫抱的姿勢,但眼下的情形也只能這樣了。

“木葉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我們當然要來了。”見弟弟忙著照顧‘媳婦’沒空回答,手鞠又連忙解釋道。

“謝謝你們了。”漩渦鳴人趴在我愛羅背上,誠摯的感謝道。

“都是一家人,何必這麽客氣。”終於插上話的勘九郎,豪氣的說道。

“咳咳咳。”手鞠則是被勘九郎的‘一家人’嗆得直咳嗽。暗地裏使眼色給他,告訴他:將來的事實雖然如此,可也別把話說這麽直白,萬一把人嚇跑了怎麽辦。

“我說錯什麽了嗎?”勘九郎看著眼睛都有些抽搐的手鞠問道。

“呵呵,沒有。”鳴人沒有覺得有何不妥,因為他覺得木葉和砂隱確實親如一家。

“走吧。”沙暴我愛羅背著鳴人朝前走去,微低下的臉上,嘴角掛著一絲甜蜜的笑意。

“是。”手鞠說完,抓起還在犯呆的勘九郎跟了上去。

一行人慢慢的走著,氣氛安靜卻也融洽。這樣的氛圍在看到另外一行四人後,陡然發生了轉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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