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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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如何?”

“奴婢覺得極好了,”韓銀昀的貼身大丫頭用力的點點頭,“小姐,咱們不論這些東西的味道如何,一會兒來的那些貴客們什麽沒吃過?羅夫人不是說了,要的是個新意,只要是他們沒見過的就成了。”而且這還不是重點,武安侯夫人還親自教了天音樓頭牌姑娘疏影唱了幾曲新詞,連翹不放心特意過去聽了,雖然覺得裏面的情啊愛呀的唱的羞死人,但估計爺們兒們一定喜歡,“羅夫人還安排了歌舞呢,奴婢聽那個天音樓的姑娘說,”連翹臉一紅,“說她入行十幾年,那樣的舞想都沒有想出來過。”

“太太,羅夫人到了,”韓銀昀住的涵園用的都是她自己帶過來和後買的下人,做了姨娘是她一生的痛,所以在這裏,大家都稱她太太,。

“快請,”雖然二人已經將流程演練了一次,但這樣的形式韓銀昀還是心裏沒數,她急需張蘭再幫她看看。

“銀昀,晚上沒睡好?”張蘭心疼的打量著韓銀昀,今天她梳著倭墮髻,戴著側金鳳釵,身上穿著玫紅色的半臂,露出白色繡了粉蓮花的裏衣,水粉的裙子上也綻放著形態各異的蓮瓣,只是白皙如玉的臉龐上眼下的青痕卻是脂粉也掩不住的。

“不是頭一次麽,哪裏睡的著,”韓銀昀看著張蘭身後的兩個姑娘,“這就是你的侄孫女兒?真真是兩朵解語花,茗安呢?怎麽沒過來。”

“回太太的話,”羅茗言曲膝道,“姐姐這兩天病了,實在是起不來,還請太太恕罪。”

“我有什麽可罪的?”來了新人,韓銀昀隨手從腕上摘下一對玉鐲,“你們是姐妹,剛好一人一只,莫要嫌棄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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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覺得羅輕容有些無能了?唉,機關算計將人掌握在手心的故事真的不會寫,低頭走過。

另,我是個沒記性的,成天寫了後面忘了前面,將人物之間的關系,姓氏弄了個亂七八糟,若是大家發現了,告訴我一聲,立馬改正啊。

五十七、

張蘭不喜歡這姐倆兒,也懶得理會她們,自拉了韓銀昀道,“準備的怎麽樣了?天音樓的人來了沒?”她還特意教了天音樓舞姬了新的舞蹈,自然也希望能夠帶來驚喜,說不定還能在帝都刮上一陣熱舞風呢。

“還行吧,我都不敢去看,”韓銀昀心裏沒底,這次是她第一次以女主人的身份招待梁寧浩的親朋,這樣的機會真是太難得了,“你說人家會不會笑我無禮?”不論韓銀昀再不願意,她就是梁寧浩的妾室。

“你這個人,真是,這有什麽?難道你涵園請客,把焦氏接過來?”張蘭實在看不上韓銀昀這個樣子,“你不要忘了,事實是你和世子才是一對,是焦氏明知你們互相喜歡,還硬擠了進來,你再這副樣子,我真是不幫你了。”

“我知道了,是我錯了,”韓銀昀如今在京中已經沒有朋友,身邊的人只有張蘭才願意跟她來往,“人家不是轉不過彎來嘛,再說,”她的神情黯淡了許多,梁寧浩也是她再三保證能給他掙個大面子,才同意將春宴設到涵園來的,“張姐姐,你可一定要幫我,我其實什麽也不求了,只要能有個孩子,一個孩子就行。”

“好了,我不是在幫你麽?你可別哭,看花了妝面,”張蘭整整韓銀昀身上的半臂,“今天很漂亮,你可要打起精神來,要知道你曾經是聞名京城的第一才女,不是尋常人家裏的什麽妾室!”看韓銀昀只是垂首不語,張蘭又道,“我也想過了,你不是想著能再回王府麽?這也是次機會,”她還是不怎麽讚成韓銀昀想重回王府的想法,但這畢竟是人家家的事兒,她也不能管的再深了,在張蘭眼裏,回去做什麽呢?給人立規矩,看梁寧浩和焦氏舉案齊眉,與那些新擡的小妾樣爭風吃醋?

“真的麽?”韓銀昀不由一臉喜色,這涵園是再也不想呆了,若是在王府,想見梁寧浩還容易一些,在涵園,梁寧浩不來,她也不能回回去堵人啊,“姐姐快說,我要怎麽做?”

“你只用打扮的美美的,好好做你的女主人就是了,今天的春宴咱們安排的這麽新奇,用不了幾天一定回傳遍京城的,到時候那個焦氏會不著急?她本來家世,容貌,才情都不能跟你比,若是你又因為涵園的春宴再次被人熟知,我看最急的就是她了。”

“姐姐說的有理,我家世子爺也喜歡風雅新奇的東西,”京城貴族圈裏什麽沒有?就像張蘭說的,就是新奇二字了。

“好了,人也快來了,你快去接著世子吧,”張蘭熟不拘禮,“你放心,這裏面的事都有我呢,讓白芷陪著我,”韓銀昀是她的好朋友,又是個可憐的人,張蘭不介意做個無名英雄,為韓銀昀的幸福爭取一些機會。

“還有,白芷,你讓丫頭帶言姐兒和歡姐兒先到雅聞樓歇歇腳,她們在這兒也幫不上什麽忙,這下人們進出的也不方便,玉露也跟著去服侍好兩位姑娘,有什麽差池唯你是問,”張蘭儼然涵園春宴的總指揮,而早被她看透心思的羅茗言羅茗歡則被一早打發到最深處韓銀昀藏書的聞雅樓,想出來“偶遇”貴公子,那是門兒也沒有。

雖然是妾室,但到底自矜身份,韓銀昀出來見過幾位皇子之後,並沒有陪侍一旁,而是退回離花樹之後的吟芳閣,註意著草坪上席地而坐的諸位貴賓們的動靜。

“太太,是天音閣的疏影出來了,”連翹輕聲道,“她長得可漂亮了,今天的曲子也是羅夫人特意請人寫的,身上的衣裳也是羅夫人專門給做的。”這位武安侯夫人對自家姑娘可是好的沒話說。

“井底引銀瓶,銀瓶欲上絲繩絕。

石上磨玉簪,玉簪欲成中央折。

瓶沈簪折知奈何?似妾今朝與君別。

憶昔在家為女時,人言舉動有殊姿。

嬋娟兩鬢秋蟬翼,宛轉雙蛾遠山色。

笑隨戲伴後園中,此時與君未相識。

妾弄青梅憑短墻,君騎白馬傍垂楊。

墻頭馬上遙相顧,一見知君即斷腸。

知君斷腸共君語,君指南山松柏樹。

感君松柏化為心,暗合雙鬟逐君去。

到君家舍五六年,君家大人頻有言。

聘則為妻奔是妾,不堪主祀奉蘋蘩。

終知君家不可住,其奈出門無去處。

豈無父母在高堂?亦有親情滿故鄉。

潛來更不通消息,今日悲羞歸不得。

為君一日恩,誤妾百年身。

寄言癡小人家女,慎勿將身輕許人”

“這是羅夫人特意讓疏影唱的?”外面悠揚清澈的歌聲韓銀昀聽的一清二楚,可這歌聲卻如萬把利刃紮在她的胸口,痛得她透不過氣來。

“太太,”連翹是韓銀昀貼身丫頭,也是讀書識字的人,哪裏會聽不懂疏影歌中之意?“太太,她怎麽會唱這樣的曲子,羅夫人安排的不是這個啊~”

涵園內目瞪口呆的不只韓銀昀一人,疏影是京城最負盛名的歌姬,此時聲如裂帛,如泣似訴,尤其是到了最後,那句“為君一日恩,誤妾百年身,”呢呢喃喃,仿佛字字含血,令散坐在草地上被梁寧浩延請過來的客人們無不動容,就算是已經忘了的,也都會想起,梁寧浩幾年前曾經納了京城第一才女韓銀昀為妾,而這個以詩詞出聞名京城的女子,正在向大家泣血低訴心中的後悔和不甘。

梁元忻一掃臉上青紅莫辨的梁寧浩,洛郡王是自己父皇的堂兄,倒也很得至德帝的倚重,而他的兒子,如今看來,真是不過如此,一個寡情薄幸的男人,指望他的忠心?

“真真是絕妙好詞,”歌聲終於散著春風落在了滿園的牡丹之間,梁元恪松了一口氣,這個時候所是最難堪的就是自己這個堂哥了,“若不是世子請咱們過來,哪裏會聽到如此好詞好曲好歌喉?”

“來啊,賞,”

“是啊,真真是天魔之音,賞,賞,”有梁元恪的帶頭作用,在場的世家子弟皆分轟然叫好。

“真真後悔晚生了幾年,”華舜卿冷笑著看向周圍那些仿佛沒有聽懂曲中之意,只顧轉移重點的狗腿們,“不知能不能請韓姨娘出來相見?”

“你要做什麽?”梁寧浩已經從初聽到疏影歌聲的愧疚中醒悟過來,也意識到自己的姨娘公然打了他的臉,“一個妾室,有什麽好見的?!”萬一自己那個不懂事的小妾出來說什麽不著調的話來,就更難堪了。

“我要見的不是你的妾室,在下想請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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