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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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像前世一樣,最終幾乎走到反目成仇的階段,畢竟當年是因為父親在外面養了外室,這極大的踐踏了做為妻子的尊嚴,而現在,到小妾那裏過夜,就算是羅遠鵬曾經承諾過不再到妾室那裏,可這樣的理由終究是上不了臺面的,甚至說出了還是張蘭理虧,以張蘭的性格,應該能咽的下這口氣。算了,不管了,羅輕容坐起身,畢竟現在與她來說,並不希望父親與張蘭太過恩愛。

“這個丫頭,一會兒沒看見就給人找事,”羅老夫人待紫棠帶了常醫正往在水居去,長嘆一聲道,“到底是不一心啊,”這些日子羅綾錦難得常在自己身邊,羅老夫人也是將道理掰開了揉碎了與孫女分說,告訴她與羅遠鵬保持良好關系的重要性,如今事情一出來,便知道效果不大。

“郡主到底年紀小些,奴婢看著她與二姑娘倒是極親,”李嬤嬤也有些無語,只能尋些不疼不癢的來開解羅老夫人。

“那是容姐兒懂事,不與她爭執,還事事提點,”羅老夫人心裏微嘆,無論以為是王府還是深宮,羅綾錦這樣的性子,過的好怕是不容易,也只能在梁元慎和梁元忻身上下些功夫,無論將來羅綾錦花落誰家,都希望他們能念在自幼長大的份上,多與孫女些體面了。

“你從衙門回來了?沒去看你媳婦?”羅老夫人沈著臉,冷冷的望著羅遠鵬,“她病了想來你也是知道的,至於病情如何,要不要再請常醫正過來跟你說說?”

羅遠鵬已經滿面通紅,這裏不是錦州,在錦州時他常駐在大營裏,偶爾回趟錦州侯府,與張蘭好的蜜裏調油,恨不得一個時辰當做兩個時辰在過,根本不存在什麽分歧,就算是偶爾妻子使使小性子,閨房之內,他小意溫存賠笑臉那也是一種樂趣,可是他沒有想到,昨天張蘭竟然給了他那麽大個沒臉,堂堂武安侯,竟然被妻子拒之門外,甚至到了早上,也沒有進得去房門,羅老夫人話中的譏諷之意他不是聽不出來,可張蘭是他一意要娶的,如今自己又怎麽能承認她不好?“張氏長在鄉野,任性潑辣了一些,回去兒子就說她~”

“你娶什麽樣的媳婦,我這個做母親的插不上話,可是你不單單是羅家的二子,還是武安侯,太子少保,兵部尚書!你身後有整個羅家,就算羅家在你眼裏根本不算什麽,你也要為輕容想想,昨天的事如果傳了出去,她以後要不要嫁人?!旭哥兒還能不能娶個好人家的閨女?!”羅家主母如此不著調,應該是妒且悍,那羅家的兒女又能好到哪裏去?

“算了,你也這麽大的人了,什麽道理不明白,”羅老夫人一口痰咳在喉嚨裏,咳了半天才喘息疲乏,“如今你是羅家的當家人,我這個快入土的人還說什麽,快回去哄哄你的好媳婦吧~”

清泰院裏聲息不聞,可齊氏顯然沒打算給他留臉,並沒有將李嬤嬤等服侍的人清出去,羅遠鵬已經被羅老夫人訓的滿頭大汗,尷尬的給羅老夫人施了一禮,囑咐李嬤嬤請太醫院的太醫過府來與母親請脈,自己低著頭出了院門。

二十二、

張蘭一個人悶在屋裏,纖雲想陪她聊聊天,也被她趕了出去,她根本不想聽這些人再說什麽,是的,大道理她也懂,那些古言小說裏也寫的很清楚,古代女人是怎麽過的,可她不一樣,她不是那些成天閨訓女戒教大的木頭疙瘩,更不想成天關在深宅大院裏跟一群無所事事的女人鬥心眼,可自打進了武安侯府,張蘭發現自己真的無法快樂起來,滿院子的眼睛,滿院子的耳朵,那眼睛裏充滿的是不屑,是打量,是審視?就是沒有真心的尊重。

而羅遠鵬,竟然在她最需要支持和幫助的時候給了她狠狠一擊,是,她承認,對於金姨娘來說,她張蘭才是個後來者,可那又如何,與古代的男人來說,沒有正妻就算是單身,這一點張蘭還是很清楚的,金姨娘柳姨娘才是他們婚姻生活中的絆腳石,想到昨天羅遠鵬的所做所為,再想到即使羅遠鵬這麽做了,自己也得忍著惡心將這只蒼蠅伸脖子咽下去,張蘭恨的牙根生疼,她煩躁的一腳將桌邊的束腰圓鼓凳踢飛了出去,猶不解恨的想找些什麽東西砸一砸來抒發一下心中的怒火。

飛起的圓凳嚇得正進門的蘇媽媽一個哆嗦,“夫人,您仔細傷了腳。”她活了三四十年,這樣的女人也還是頭一次見到。

蘇媽媽完全不理解張蘭這是在鬧什麽,她從錦州知府府上跟了張蘭進了武安侯府,真真是一步登天,再加上張蘭為人不拘小節,更不像先前的主子動輒得咎,平日連個臉色對不給她們,因此就想著好好輔佐張蘭坐穩侯夫人的位子,而飛星也悄悄認了自己做幹娘,她日-後怎麽也會有個好下場。可這位主子怎麽一進侯府就犯了渾,竟然將侯爺堵在了門外?蘇媽媽轉了幾家府邸,也沒有碰見過這麽膽大的正室。

“沒事,”張蘭又目通紅,充滿了心痛與不甘,“媽媽也是來勸我的?你別說了,我什麽都明白,不過就是睡了個小妾麽,我若是個賢惠的,不但不能生氣,還應該還給他挑兩個年輕漂亮的送到他床上去才是,”

“夫人,”蘇媽媽尷尬的看了一眼門外,羅遠鵬過來了,她是倚著年紀大過來稟報的,“侯爺來了,”

羅遠鵬正聽到張蘭的氣話,再想想羅老夫人才說過的話,心裏一陣煩亂,“若是個賢惠的,”看來怎麽做個賢惠的妻子張蘭心裏一清二楚,可她卻一點面子都沒有給自己,仍然在使著小性子。

“你,”羅遠鵬還沒想好怎麽開口,就眼睜睜的看著張蘭跑進內室,再進去時,只見小妻子俯在貴妃榻的已經是泣不成聲。

“好了,別哭了,”羅遠鵬嘆了口氣坐到張蘭身旁,“咱們回京城之前,我不是就跟你說過麽,京城不比錦州,事事都要依著規矩來,這府裏上下多少人看著~”

“我也知道是自己食言了,男子漢大丈夫自然說到就要做到,”羅遠鵬有些張不開嘴,當初他承諾張蘭也只是為了娶她進門,同時也是認為張蘭只是在跟自己擺架子,怕自己以後慢待她,才會提出那麽不可思議的要求,可畢竟也是自己答應過的,“昨天我不過是到飛絮閣裏略坐了坐,畢竟這些年都是依柳幫著料理家事,你才來,許多事還要她幫忙,可你看看你,一聽說我去了她那裏,就亂發脾氣,讓我的面子往哪兒擱?”

說到這裏,羅遠鵬也有些來氣,“剛才我被母親叫過去斥責了一番,你也知道,她本來就不喜歡你我,這下給抓了把柄。”

看著丈夫愁容滿面,張蘭心裏的氣消了一些,畢竟這個家裏,她只有羅遠鵬一個親人,而在她的心裏,那個看似滿臉笑容實則根本不喜歡自己的羅老夫人齊氏,根本就巴不得天下大亂才好,其實張蘭也後悔昨天不讓羅遠鵬進屋,若是進來再收拾,哪裏有金姨娘後面的事?想到這裏,張蘭的心又軟了幾分,委屈的眼淚直流,“我不過是一時之氣,誰想到你竟然真的走了?!還跑到金淩雲那裏去了?你忘了成親前你答應我的話了?咱們說好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再不會有其他人夾在咱們中間!”

“我當然記得,但依柳和淩雲都跟了我快十年了,還生育了兒女,”想到依柳的瘦削和金淩雲的幽怨和眼淚,羅遠鵬也有些黯然,“我總不能直接將她們趕出去,以前不是說好了,咱們不差這兩個人,只當閑人養著,到底她們與羅家有功~”

昨晚他並沒有想著去流光閣,只是在路上聽花樹後的幾個婆子嚼舌,說金姨娘準備絞了頭發住進庵堂,好歹金姨娘也有個做了副總兵的兄長,這事兒若是傳出去,羅遠鵬確實不好交待,便想著到流光閣去教訓金姨娘幾句,讓她徹底歇了鬧事的心思。

可金姨娘的反應卻讓羅遠鵬吃驚的很,她已經完全沒有了怨氣,而是楚楚可憐的跟自己認錯,說做為一個妾室就算是羅遠鵬將她拋在腦後,也是她的命,她在錦州時根本不應該弄那些是非出來給他添麻煩,她如今什麽也不求,也不敢再祈求羅遠鵬的憐愛,只希望羅遠鵬能在閑暇時多看看自己的女兒,只要女兒好,金姨娘願意日日禮佛,再也不出現在羅遠鵬眼前,看著曾經陪了自己幾年,就算是放棄京城繁華也要跟著遼東服侍自己的妾室哭得幾欲昏死,甚至到最後都不忘讓自己趕快回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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