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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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什麽?”

“你腰疼啊?”

白析點頭:“嗯。”

然後她又意味深長地看了白析一眼,語氣更加地調侃:“年輕人,要克制一點。”

白析楞了楞,想起剛才自己說的那句“果然應該克制一點”,又看了眼室友不懷好意的表情。

“你說說,你們倆回D市兩天,這麽突飛猛進啊?”

白析幹凈比了個“NO”的手勢,眼神有些鄙夷,說:“你這個小腦袋裏一天到晚在想寫什麽呢!”

“就,想正常人該想的啊。”

“行了啊,打住,沒你想的那回事,我就是今天跟他去歡樂谷,坐過山車坐太多次了,那座椅撞得我腰疼。”

“.......”

室友有些幽怨地看了白析一眼,她剛才真的以為....

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去歡樂谷坐了一天的過山車。

她訕訕地溜回自己的位置,然後又想起什麽似的,轉頭過來跟她說:“坐過山車要克制,以後做....也要克制。”

白析楞了半秒,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麽以後,簡直想把手上的抱枕扔到她臉上。

當代女大學生,不好好學習,每天就知道開/黃/腔。

然後室友非常滿意地看著白析的反應,點了點頭,突然說到:“這些都是很現實的問題,不能怪我的,依我看啊,你和紀一珵這個狀態。”

她頓了頓。

“應該能結婚!”

白析:“......”

而她和紀一珵現在才在一起一個月,怎麽就有人想到結婚這個問題了。

對她而言,也太遠了。

不過偶爾做做夢還是挺好的,比如她還是很想看紀一珵穿正裝,比如她很想看這個平時隨意的他,穿高定西裝,把襯衫的扣子扣得一絲不茍,系上領帶。

一定是一個令人垂涎三尺的畫面。

白析想著,然後擡手揉了揉太陽穴,所以她一天到晚到底在想著什麽莫名其妙的東西啊。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紀一珵就染上流氓氣質。

至少白析現在是這麽看自己的。

她寫完作業洗漱上床打算休息時候,拿出手機跟紀一珵進行例行晚安,他卻讓自己看一個東西。

然後幾分鐘後,看到他傳來的幾張圖片,上面是各種各樣的口紅及其色號。

[白析]:......?

[紀一珵]:喜歡哪個?

[白析]:我最近不需要...

[紀一珵]:我需要。

[白析]:???

看到這句話,她沒反應過來,他需要是什麽意思?在扮豬吃老虎以後被揭開小狼狗的真實面目還不夠麽?難道自家男朋友竟然是個....

女裝大佬?

一陣惡寒,白析微微地顫抖了一下。

[紀一珵]:....你在想什麽?

[白析]:沒什麽...

總覺得有些莫名的心虛,雖然那個想法只是一瞬間而已。

[紀一珵]:選一只,然後塗著新口紅來親我。

[白析]:你把臉伸過來。

[紀一珵]:嗯?

[白析]:[圖片]

圖上畫著一個巴掌拍在某個人臉上,鮮紅的巴掌印,上面還寫著幾個大字“我疼不疼你?”

[紀一珵]:[語音]

“白析。”

“過來。”

她帶著耳機,從裏面傳來的輕聲耳語,仿佛能感覺到他的氣息就在自己的耳畔,還能隱隱約約地聽到他翻身的時候被子摩擦發出的聲音。

“打了我,是要罰款收費的。”

上一次從他嘴裏聽到“收費”這兩個字,前天,在四中,主席臺前。

為什麽那個畫面,現在會這樣像電影播放一樣循環在自己的腦海之中,明明兩天前的自己還沒有覺得那個畫面那麽地難以直視。

現在...重新回想起來的時候,為什麽又覺得自己的臉開始有些隱隱發燙?

被他的美色勾引了。

這像話嗎!不像。

但是她決定一直這麽不像話下去,戀愛的受益方,是兩個人。

[白析]:好的,我付費,交多少?

[紀一珵]:暫時交一個明天的份吧,以後的賬,我們慢慢算。

白析看著這個人的消息,果然老謀深算,這還帶上以後的賬了,於是白析咬了咬牙,心一橫就給他發了一句。

[白析]:想親我就直說。

[紀一珵]:嗯?

[白析]:你以為就你想,我也想啊。

然後又發了一條“晚安”以後,逃離了自己的作案現場。

另一邊。

紀一珵微微瞇了眸子,輕笑出聲。

真想把他家這只小狐貍綁過來,一輩子都別想跑,抱在懷裏揉揉她的小腦袋。

白析啊,真是越來越膽大了。

也不知道是誰教的。

47.

周四的下午, 教學區略顯安靜, 這天下午只有兩三個班有下午的課程,下課鈴終於將死寂的空氣打破。

紀一珵收拾了書本, 慢悠悠地出了教室,他剛剛邁出去, 就聽到有人在另一頭叫了自己。

“紀一珵!”

一回頭,就看到輔導員急匆匆地朝他小跑過來。他有些納悶,輔導員突然找自己做什麽?並且一副很著急的樣子。

“有個事兒, 跟你說一下。”輔導員站在他面前, 說到。

“什麽?”

“就外語晚會的事...”他稍微頓了頓,“本來書記是想親自來找你的,不過她現在開會去了。”

紀一珵微微皺了皺眉,心想,什麽事這麽重要?還要書記親自找他,不過一般這樣的事找上來, 他覺得多半是需要找他幫忙。

“不知道白析跟你說過沒有。”

一聽到白析的名字, 他就凝神了。

“外語晚會之前那個男主持,上周打球把腿摔斷了,現在上不了場, 現在眼看著外語晚會就要開始了,馬上都是最後的一次彩排了,突然沒了男主持這個問題真的挺頭疼的。”

他楞了半秒,問:“所以是打算讓我去?”

輔導員一副“你很上道”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說:“是的, 我們目前是這個想法,之前開會的時候應該跟新聞部那邊提過了,書記不放心,說再來親自問你一下。”

紀一珵的眉頭蹙得更緊了,說:“還有其他的人選嗎?”

輔導員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外語晚會這樣的活動,對主持人的要求挺高的。”

“我不會主持。”

“欸!上次班級活動的時候看你主持能力還挺好的嘛!”

“小活動念稿子而已,大活動我上不了,麻煩你們重新挑選一下其他人吧,非常抱歉。”

他的語氣很淡,帶著遠遠的疏離和拒絕,讓人很難再面對這樣的他繼續說下去。

輔導員非常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嘆氣道:“你再考慮一下,我過幾天再來問你。”

紀一珵:“......”

他對這樣的工作一點興趣都沒有,當初會選擇學生會,也完全只是因為想要接近白析。

因為她才會去嘗試,去喜歡。

就像他選座位一樣,一向喜歡選擇邊角的位置,因為一直以來都經常被人圍起來,或是成為別人的議論對象,而他只是想一個人清凈一點。

或許有人喜歡被燈光聚焦,有人喜歡被簇擁,有人喜歡在人群之前閃閃發光。

但是他比較喜歡只想當好自己的角色,並不想去接觸那麽多東西,那些牽扯出來的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他沒有任何的想法和精力去應付。

現在他,也只是想安安靜靜地呆在白析身旁。

所以關於主持這件事,他從想到會是這樣開始,就有些隱隱的抗拒,並不想去參與這其中的事情,所以他想要很徹底地拒絕,既然他已經這麽說了,輔導員和書記這邊,應該會另外物色新的人選吧。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為何覺得自己適合這項工作的,但是無論怎麽樣,他都不想去趟這趟水。

除非,是她需要。

所有的一切,只要是白析就可以例外,只要她需要,從來沒有什麽不可能。

紀一珵沒有把這件事告訴白析,總覺得自己拒絕了他們就不會再強求,既然輔導員都說了,書記已經跟新聞部提過這個事了,但是他這幾天都沒有從白析嘴裏聽到有關於這件事的任何信息。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她也是刻意沒有告訴自己,雖然不知道原因是什麽。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這邊的堅持。

第二天下午,自習課的時候,剛剛才拿出試卷沒刷到幾道題,他又被叫了出去。

這次是書記親自來的。

“紀一珵啊,你真的就不考慮一下?”

他抿了抿嘴,“嗯”了一聲,然後說:“非常抱歉,我真的不太合適。”

“我覺得你很合適,不相信書記的眼光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哎,我這也是無奈之舉,要不是現在的主持人出了這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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