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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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的, 玉漱因為這一個已發貨的快遞而弄得心不在焉。

在第二次收到周越的微信, 說晚上依舊還有應酬,回家的時間可能會很晚,讓她自己吃飯,晚上早點睡覺, 不用等他雲雲。

玉漱吊著的一顆心不知道怎麽說,應該算是放下了的 。

早飯和午飯合在一塊兒吃了,沒有通告沒有戲要拍的日子, 她過得簡直猶如一只小肥豬, 吃了就睡。

吃了午飯之後就躺回被窩裏繼續睡覺了,一直到睡到手機鈴聲響起,玉漱被吵醒了,拿過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一串陌生的數字, 她也沒多想。

“餵?”

“餵, 你好,這裏是順豐快遞,你的快遞已經送到了,我現在正在門外。”

“啊?”玉漱瞬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好的, 麻煩你等一下。”

玉漱連忙掀開了被子,離開了暖烘烘的被窩,她立馬就被冷得哆嗦,找了件厚外套穿上, 這才去開門。

估計快遞小哥按過門鈴了,只是她睡得太沈了,沒有醒得過來。

玉漱簽收了快遞,送走了快遞小哥,門一關,她就找出小剪刀來拆快遞了。

天已黑,星星點綴著夜空,月亮躲在雲層裏,只露出了尖尖的一角。

玉漱也沒心思自己做飯了,加上家裏面的冰箱也沒有了存貨,她上外賣軟件,隨便點了個外賣之後,就拿著水手服迫不及待地去浴室裏面試穿了。

她一共拍了兩套,一套清純學院風,一套……性感嫵媚。

***

周越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這個時間點,對於繁華的B市來說,連夜生活的開始時間都還算不上。

飯局上周越喝了點兒酒,微醺,頭腦和意識還是很清醒的。

客廳裏玉漱為他留了燈,周越一進屋的時候,臥室裏的玉漱就知道他回來了。

周越推門進來,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身上被子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顆腦袋的玉漱。小姑娘一雙杏眼水汪汪地看著他,看得他的心都跟著不自覺地軟了幾分。

“周越,你回來了。”

周越嗯了一聲,坐到了床沿邊上,離得近了,玉漱就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氣,“你喝酒了。”

想想也是,應酬又哪裏有能不喝酒的呢?

周越見她說完這句話就沈默了,便以為她是因為他喝酒而不高興了,他挑挑眉,勾唇道:“就喝了一點兒,沒醉呢,一會兒還是能好好伺候你的。”

聽到這話,玉漱的臉紅得比周越想象的還要快。

周越微詫,“突然這麽害羞?”

玉漱覺得自己此刻就是一個定時炸.彈,特別是藏在被子裏的身體……

她忽然覺得自己傻透了……

“你快走開,去洗澡,身上的酒味臭死了!”玉漱的手所在被子裏,隔著被子輕輕地推著他。

周越:“……”

臭、臭死了?!

周越心虛地擡起胳膊,湊在鼻前嗅了嗅,還好吧?就一點點酒味而已!

“行,老子洗澡去,一會兒看你還嫌棄不嫌棄。”

周越很快就洗完澡出來了,一出來就撲到了床上去。

掀開被子時帶過了一陣風,玉漱背對著周越,後背微僵。

周越一時也沒註意看她穿的是什麽,一雙手就從她的腰側穿了過去,手上的觸感明顯不同以往,“嗯?今天換新睡衣了?”

玉漱:“……”

玉漱恨不得鉆進地縫裏去。

男人的手慢慢地往上摸,直到覆蓋在那上面,軟綿綿的觸感盡在他的五指之中,周越越摸越覺得不對勁,從上往下,預料之中的棉褲沒有,而是短裙,喲,被子裏還光著兩條大腿呢!

周越周身的血熱都在沸騰著,他掀起被子一個翻身就把玉漱壓在了身下。

兩人的身形供著被子,周越也就此看到了她上半身穿的是什麽。

“操,玉漱,大晚上的你穿成這樣是想要誰的命啊?”

玉漱擡起了雙手搭在他的腰上,聞言只問他:“那你不喜歡嗎?”

喜歡,喜歡死了!

“特地為我穿的?起來讓我仔細看看?”他湊在她的耳邊,低聲呢喃著。

都說最熟悉彼此的便是枕邊人了,這會兒玉漱明顯看出來了周越眼中的興奮和雀躍,她抿了抿唇,杏眼霧茫茫地迎著他灼熱的目光 ,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本來就是為了穿給他看才買的。

周越迫不及待地從她身上翻身下來,把人從穿直接拉了起來。

純白色的上衣紐扣豎成一條曲線,胸部位置異常凸顯,周越只看了一眼,就已經移不開眼了。

柔和的燈光下,女人白皙的膚色,精致的眉眼,紅潤的嘴唇,全都是黑夜之中致命的誘.惑。

玉漱彎著身體,伸手去夠梳妝臺的抽屜,拉開抽屜,從裏面拿了兩個綁頭發的發圈,牙齒咬著一個,另一個圈在三指之間,熟練地把頭發分成兩半,左邊綁了一個高馬尾,右邊也綁了一個相對稱的高馬尾。

再仰頭迎上周越的目光時,和先前給人的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

“周越。”她喊著他的名字,把男人叫回了魂。

“我好看嗎?”

周越眼睛發直地盯著她,他都不知道,原來他的小姑娘騷起來還能這麽帶勁兒!

周越直接托著她的雙腿把人抱了起來,兩人都站在床上,周越把她抵在床頭的墻上,腦袋慢慢地朝著她靠近,靜謐之中,兩人的呼吸越來越靠近,直到彼此的呼吸都盡數噴在人中,簌簌的如同雪花飄絮。

吻落下來的那一刻,玉漱連眼睫毛都是顫抖著的,被男人桎梏在懷裏,雙腳騰空,只得牢牢地纏繞在他的腰上,猶如山頂裏的一朵嬌花,迎風而來,顫顫巍巍地承受著。

天旋地轉,周越想都沒有想到會有這麽一天,小姑娘會大半夜的穿著一身水手服,紮著雙馬尾,坐在他的身上,咬著他的耳朵問他,“越哥,你喜歡什麽樣的姑娘?”

男人嘴角微翹,笑得邪氣,黑眸深邃如遠山,“老子就喜歡你這樣的啊。”

溫熱的舌頭舔舐著男人的耳根,玉漱的臉蛋紅得欲要滴血,她閉著眼睛,忙著自己的,想要討好他,想要取悅他,想要他好高興好高興。

她享受被他溫柔細致呵護的愛撫,也喜歡他粗暴撕扯的猛浪。

暴風驟雨狂瀾而至,翻雲覆雨等閑間。

***

一月二十號這一天,玉漱一大早就被羅英的連環call叫醒為今天《大唐》的首映禮做準備。

又是做造型選衣服和化妝,玉漱忙得團團轉,被造型師們折騰得苦叫連連。

她除了早上出門之前給了周越一個離別吻,說了句“生日快樂”之後,到現在都抽不出時間去給他打一個電話。

不是沒有跟組織提過申請,只是化妝師一直讓她不要動不要動,要不然妝化醜了有得你哭的時候。

原先知道《大唐》的首映禮是今天的時候,她還在歡呼說巧,撞上周越的生日。可這會兒她不這麽覺得了,心裏火急燎燎的,只想著好趕緊結束這首映禮,然後她好去給周越過生日。

玉漱以為今天在首映禮結束以前她都不會見到周越,沒想到來到現場的時候,男人會一身正裝地由遠處朝著她走來。

“你怎麽會在這裏?”玉漱一手攏著身上的披肩,一只手雀躍地拉住了周越的手,毫不掩飾臉上的驚喜和高興。

周越擡手替她理了理額前的幾縷發絲,見她身上穿得單薄,只一條流紗長裙搭配披肩,他的眉頭就微微蹙起。

“不是很怕冷嗎?怎麽就穿這麽少?”周越說著就想要把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

還是玉漱眼疾手快看出了他的意圖,阻止了他:“你別脫,一會兒就要走紅毯進場了,我沒事的,而且你要是把外套脫給了我,你一會兒自己就打算穿一件白襯衫走紅毯嗎?”

周越不甚在意:“我是男人,這有什麽關系?”

“……越哥,難道你就真的看不出來,我這是要風度不要溫度嗎?”

周越:“……”

最後的走紅毯儀式是玉漱和周越一起走的,玉漱對於周越還能要到前排和她連坐的位置已經不驚不怪了,畢竟這人總有這種本事,好像不管什麽事情,擱在他面前都是無所不能的。

當一個男人在一個女人的心裏面,是以一個英雄的立場存在時,那麽這個女人,這輩子都很難再逃出這個男人的手掌心了。

玉漱在今天之前並沒有提前先看過《大唐》的成品,今天的首映禮也是她第一次觀看《大唐》的成片。

場內後方邀請來了很多記者,以及前面請來的一眾觀影人。

電影還沒有開始播放,玉漱就已經能想象得到,電影結束時會掀起怎樣的現場轟動。

不是她自負,恰恰是她對《大唐》的信心真的很足。

前面的一系列采訪以及開場環節工作都進行完畢,場內的燈光瞬黑,巨大的屏幕亮起,影片名《大唐》也映入所有人的眼中。

玉漱緊著在電影播放之前,腦袋悄悄地偏過了周越這邊,細聲道:“一會兒電影播放完了,我去跟李導打聲招呼,然後咱們就一起走,我都記著你,給你過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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