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上校來襲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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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誤會她的意思，還笑得那麽賤！
“臭流氓……撒手！”
她越是這樣，董鳴的心情越是好得不得了，任她在懷裏做無效的掙紮，把她死死困在懷裏，“我就是個流氓，可你這只小母老虎偏偏就*我這臭流氓！”
“臉皮還真是厚呢！撒手，讓我起來，這麽趴著難受。”
明明就是居高臨下，還有他這張人皮沙發給墊著，她還敢說難受？可他就是*死她這樣得了便宜還賣乖嬌嗔樣，忍不住一番把她牢牢壓在沙發上，“這樣，就不難受了吧！”邪笑著已經開始對她上下其手。
林品言只穿了一件棉麻小吊帶，外搭著的針織小外套早不知什麽時候落在沙發的另一頭，小吊帶在這樣的情形下顯得這麽岌岌可危。
她雖然喘著氣，但還有些跟他玩笑的神智。
“我要投訴你！”
他的頭明明埋在鎖骨處，輕咬著才要往下，聽見這話也來了興致。
“投訴我什麽？”
她微擡起身，揪住他的衣領，語氣很悍，眉眼卻魅，“上班時間幹私事兒，工作態度不認真！”
“那是該投訴，上班時間怎麽能‘幹’私事兒呢？還‘幹’得不認真？該罰！必須立即改正！”
某人再次曲解她這次有意誤導的意思，還故意在那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她開口還沒說話，正好讓他得主機會，舌尖粗魯又強勢地進入她來不及防備的口中，肆無忌憚地翻攪，吸吮她柔軟的小舌。
熱吻滾燙而下，離開檀口往下走，經過粉頸，逐漸往下，忙碌的除了他的唇，還有配合得天衣無縫的手，作為先頭部隊，及時地掃清障礙。棉麻小吊帶輕而易舉早也落在腰間，露出被蕾絲包裹的高地，若隱若現的粉色蓓蕾誘得他的□更加高漲。
混亂中她做好了卸去最後一層裝備的準備，可人家偏不，濕熱的吻隔著不了吹拉彈唱地調戲了一番後，繼續下面的行程，薄薄的布料沾了水貼在高地之上，始終噬心蝕骨的折磨。
“董鳴，你到底想幹嘛？”
“小家夥著急了？長夜漫漫，咱們有好幾筆賬得慢慢算清楚！”
☆、備戰
“我們還有什麽帳需要算？”
“沒有嗎？”
林品言迷茫的搖頭，搖亂了一頭秀發，混混沌沌的腦子明明記得自己沒有開罪過這位大爺啊！
董鳴的手隔著布料，滑過開始微帶濕潤的草地，很滿意，但還不夠，回過頭懲罰似的在草地上玩起指尖鋼琴。
林品言全身震顫，咬牙也沒能忍住聲音的溢出，強烈的情潮流竄過她全身上下。
“晟子叫我‘姐夫’有問題嗎？”
原來是為了這個，林品言以為自己夠小聲，他沒有聽見才是，沒想到他不動聲色是為了秋後算賬，這男人也真夠腹黑的。
“說說看，有什麽問題？”
貼在她耳邊說話的語氣明明溫柔得像是在哄著孩子，語氣裏有多溫柔，手上的動作就有多厲害，彈著命運交響曲，隔著布料的折磨，就是不給她個痛快。
她伸展著脖子，弓起城橋，攀著他的手臂，試圖阻止他，可鋼琴曲的節奏只會越來越快，她不妥協，決不罷休。
“沒有……沒有問題！”
“說，你是誰的媳婦兒？”
“我……我是你的媳婦兒！”
“我是誰？”
“董鳴……董鳴啦……”她被他逼得哭出來，顫顫抖抖地哭得梨花帶雨，全身上下泛濫成災，“你再欺負……我……不給你當媳婦兒了！”
他果然住了手，“記得今天上午答應過我事嗎？”聲音低沈暗啞，已帶上了幾分濃濃的□。
她哪裏還能記住事情，微張的眼睛，只曉得瘋狂的搖頭。
“小丫頭，可不能這樣忘恩負義的，我的獎勵呢？”
他眷戀地親吻她的性感的鎖骨，咬著她的耳垂，耳鬢廝磨之際，還不忘在她耳洞呵上一口暖氣，手指不知怎麽已經越過那道薄薄的布料，就站在草地邊上，還貪心地試探性地往裏面蹭了蹭。
“嗯……”像是被電流擊中，她抱著他的手臂，渾身一股戰栗從頭頂直刺激到尾巴骨，黃河決堤，草地全線湮滅成一片汪洋。白光尚未散盡，她死死地抱著他，輕輕顫顫的抖著。
忍住傳來的一道道脹痛，他貪婪地看著她過去一次，帶著汗，泛著紅色水光的模樣，比剛才更撩人，脹痛已然瀕臨爆炸的邊緣。
“小丫頭，舊債不清，是要漲利息的！”
他一個翻身，自己舒舒服服地坐在沙發上，扶著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隔著兩層布料，點對點，精準得就像他的槍法，從來沒有失手。
她不是初嘗世事的小女孩，自然知道自己坐著的正在越變越大，越來越熱的是什麽，也正是因為見識過，知道有多厲害，難免有些怯，不適地挪動著想要逃，微動，就被人抓回來，按著肩膀又坐回去。
“嗯！”哪怕是這樣，也感覺到進去了不少。
他火熱的地方已經抵在汪洋處，火辣辣的，扶著她的腰，慢慢的研磨，耍賴的說著，“我要我的獎勵！”
“你個魔王！”
“小嘴還是那麽厲害！”
他壞心的偶爾頂兩下，就是不給個痛快。
前幾次鑒於情勢之限，總不得盡興，這次，總算在自己的主場，他定要連本帶利的追回來，慢工出細活，磨了這只小辣椒身上的刺兒。
林品言倒吸了一口氣，人又這麽過去了，無力地趴倒在他的肩上。
“這麽弱，看來是要多鍛煉鍛煉才是。”
董鳴說到做到，張嘴接住送到嘴邊的好吃好喝，高地上種出的櫻桃已經成熟，吃在嘴裏特別的香甜多汁。手也沒閑著，從腰上開始，肆意采摘，手指所到之處，無不引來一陣有一陣的浪潮。
“董鳴……”
“小丫頭，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可好？”
都到這份上了，還容得選嗎？林品言在他的引導下，學會了怎麽扶正，如何得到，得到他們共同期待的快樂。
董鳴從沒見過這麽瘋狂的林品言，以前就算再高興，她也是在下面怨怨艾艾的受著，好像他真的欺負了她，她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現在的她就像騎在馬上快意馳騁，聲音是多麽美妙。
林品言快意變得越來越緊繃，感覺自己像是才在高空漂浮的雲端，呼吸越來越快，身體像被空中了點擊中般在強烈快慰中墜落，張嘴叫不出聲來。
原是有人搶先堵住了可能驚到左鄰右舍的呼喊，董鳴再怎麽也是顧著她顏面的，不然明天小區裏還不定傳出些什麽來。
“小丫頭，我的小媳婦兒………”
董鳴雙手扶著她的腰，一輕一重的進進出出。睜眼看到他小女人閉著眼睛害羞的模樣，心神一蕩，動作突然加快，槍法精準的每回總能狠狠地擊中她的目標，最後幾下之後他終於毫不吝嗇地將所有埋進最深處。
“言言，給我生個孩子！”
這句話林品言並沒有聽到，她在白光到達的那一刻失去全部意識。
林品言恢覆意識的時候，窗外的天邊已是蒙蒙的亮，她被人抱著裹著毯子就躺在沙發上，想起這個沙發可是新的，他們昨晚那樣……落了痕跡，明天她還怎麽見人啊？臉頓時紅得能滴出血來，想要起來，沒力氣，扭扭捏捏的驚了邊上的人。
“乖媳婦兒，早啊！”
“還不趕緊起來，我得……收拾收拾！”
林品言好容易掙脫出來，低著頭去撿地上一坨坨的衣服，小吊帶是不能穿了，只能把長裙當成抹胸裙穿在身上，低頭一看，還是不行，一塊塊的痕跡，要屬鎖骨上的最嚴重，整個一片豐收的草莓田嘛！
最令林品言擔心的沙發問題，竟然沒有成為問題。墨綠色的沙發就這點好，水漬什麽的落在上頭，幹了就神不知鬼不覺了。怪不得當年買沙發，他一定要選墨綠色，敢情還有這麽一層考量？
到了第二天早上，太陽升起的時候，維克多才回來的，過來敲門的時候，林品言已經整理好房子，董鳴也已經走了。
“聽說你昨晚沒回來！”
維克多對於林品言的開門見山，聳聳肩，“你這算正牌女友的質問嗎？倒是你，氣色不錯！”
“我的氣色肯定要比她好！昨晚守了一晚上吧！她的情況還好嗎？”
這種事兒維克多本就沒想著能瞞住林品言。
“已經穩定，謝謝關心！”
“嗯！她住在那裏，你大可放心了。”
的確，能住進313是維克多一直沒想過的，但也只有住進313，美奈才是最安全的，這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哪怕成為他們的王牌，他也認了。
“我這趟出去，還有一件很重要的情報。上校改了計劃，他的目標是你。”
換句話說，原本的守株待兔的計劃已經不適用了。這個上校還真是老奸巨猾。
“需要提醒你們的是，這次執行任務的是他親病裏的一支秘密軍，據說從沒有失手過。”
“上校現在人在哪裏？”
“沒人知道，但有一點，每次大行動，他定會在附近出現，要想抓住他，只有那一個機會。”
電視裏正在播報最新的新聞報道：“今天上午開始，衛城好幾個政府部門都收到不明包裹的恐嚇，其中尚陽區警署收到的就是一個真的炸彈包裹，好幾隊拆彈部隊都過去了，幸好最後炸彈成功拆除。目前沒有組織宣布對這幾起恐怖事件負責，警方正在進一步調查中。”
董鳴背著手站在落地窗前，眉心就沒展過。
“阿鳴，眼下只能引蛇出洞了。”
董連山知道董鳴是知道的，但正因為知道，他才更加愁。
“不行，太危險。”
“我當然知道，但現在已經不是小言一個人的事兒了，也不是維克多的私人恩怨。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的確沒有組織對這些事件負責，但他們都心知肚明這些都是沖著林品言來的。
“阿鳴，你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官，我不想插手對你下命令，但希望你還記得自己的職責，別再犯像在W市的錯，否則，我這條老命就是丟了，恐怕也保不了你！”
董連山苦口婆心的留下最後一番話，退出辦公室，有些事兒不是董鳴想不明白，是太感情用事了，在W市違反紀律救人的事兒就幾乎毀了他全部的政治前途，如果這次還以為他的失職而引發更大的事件，這個責任足以壓垮他全部人生。
這時候，董鳴的手機響了，他大概已經猜出是誰，所以不想去接。但手機就是不厭其煩的響了一遍又一遍，像是跟他較勁兒，像是跟他比賽，鬥著耐心。
最後，在第34通的時候，還是他敗下陣來。
“餵！”
終於聽到他的聲音，林品言明明很高興，卻鼻酸的想哭。
“董鳴，讓我去吧！”
“言言，太危險！”
“有你在呢，我不怕，我知道你一定不會讓我有事兒的，對嗎？”
董鳴一直以來總是信心滿滿，是個驕傲的鬥士，只有對著她的事兒，他才會亂了方寸，這一刻，他問自己，真的能做到萬無一失嗎？竟然猶豫了。
“董鳴，我答應你，一定好好的回來。”
這天，陽光明媚，初秋的涼風吹著，清爽而不熱。微風廣場一如往日那般的熱鬧，但不是周末，人還是少了些。
一輛黑色的奧迪停在廣場前，車上走下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帥哥，他走到車的另一側，打開車門，紳士地迎下位穿著*小洋裝的美女，這場面，引不少行人駐足，投來羨慕的目光。
林品言笑盈盈地挽上維克多，真正就像一對情侶，走在衛城最繁華的商業廣場上。他微笑著側頭，低聲跟身邊的佳人說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怎樣的甜言蜜語，而真正的內容是，“放心，萬事，我會護你周全。”
林品言微微頷首，嬌笑著好像真停了討心歡的話。
“你是擔心我有事兒他們會對付美奈？放心，我來之前交代過了。”
維克多搖頭輕笑，“小人之心。”
“可不見得你是君子之腹哦！”
原本維克多的確可以不來的，雖然事因他而起，但到了這個形勢，就算他現在退出，也是無可厚非，但他還是堅持要來，對於身邊這個女人，他一直有著自己說不清道不明的覆雜情緒，是*情？是愧疚？是憐惜？是迷戀？誰也說不清楚，但就是有一種放不下的情緒。
他從沒打算告訴她這些，沒必要，她也不會信。
☆、激戰
商場裏人來人往，都是些手無寸鐵的群眾，而且建築構造覆雜，光商場部分有六層，裏面有將近500個商鋪，不下50個出口，這樣錯綜覆雜的地形，很容易得手，並且有利於他們成功逃走。而對於防守的他們來說，就是難上加難了。
林品晟偽裝成維修工尋了個隱蔽又有力的位置監視著，耳機裏傳來種種不解的疑惑，演變成八卦和閑聊。
“為什麽選在這裏？”
“廢話，歹徒從來不會讓我們選地方。”
微風廣場所在的龍霞區警署昨天晚上收到不明電郵，稱：今天微風廣場將會有事發生，這次不同的是，署名大大落著“上校”二字。不論是挑釁也好，威脅也罷，微風廣場就成了林品言今日出行的唯一目的地。
“這樣豈不是給他們早有準備，他們在暗，我們在明，很吃虧的。”
“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你以為頭兒願意啊，那可是咱頭兒的親姐！”
“我聽說這次首長也很緊張，都親自來督陣了，咱親姐可真有面子！”
“要不是咱親姐，能出動咱們特戰部隊？咱們可都是幹大事兒的……”
林品晟從頭到尾都沒說話，實在聽不下去了，“得啦，你們幾個小子都給我看仔細了，出了岔子回去可是軍法處置。”
“是。”
林品晟這一吼，果然消停。這時候低頭從三樓看下去，正好看見林品言挽著維克多出現在一樓的室內廣場裏，這是最危險的地方，只要安插個制高點，就一槍的事兒，幸好這次他們要的是活人兒。
“晟子，人到了，註意周圍環境，別漏了任何可疑人物。”
耳機換了頻道，傳來董鳴沈靜的聲音，但林品晟聽出了風雨欲來的感覺。
都知道董鳴來了，但沒人知道他在什麽位置。
“姐夫，放心，下頭那可是我親姐！”
一切都還是風平浪靜，林品言挽著維克多安全走過室內廣場，林品言要往觀光電梯走，被維克多拉回來。
“扶手電梯。”
林品言不解，但並沒有堅持，溫婉地挽著扶著電梯緩緩而上。
維克多佯裝親昵地撥了下林品言的頭發，順勢說道，“觀光電梯最容易做手腳，大變活人沒看過嗎？”
林品言拿不準維克多有多少真心假意要護她周全，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只要上校一刻未出現，她對他就還有利用價值，這種時候，他是可信的。
“小娘娘……”
還在沈思的林品言被脆生生的童音拉回來，低頭一看，苗苗不知道合適站到她面前來了，心一驚，顧不得太多，松開維克多的手，蹲下來與苗苗平視。
“苗苗，你怎麽在這？”
“苗苗，別跑……”
紀可惟緊跟著追上來，看見林品言和她身邊的男人，也是意外的一怔，才上前。
“小言，你怎麽也在這？這位是？”紀可惟遲疑了兩秒，赫然明白的說，“就是你……男朋友吧，聽說了，只是那天有課，沒空過去，真是失禮了。”
天知道林品言有多不願意承認維克多的這個身份，但這種情形下只能微笑點頭默認。
維克多很大方的伸手，“維克多，幸會！”
“苗苗，叫叔叔！”
“帥叔叔好！”
苗苗很會說話，見到不認識的帥哥會很自覺地叫帥叔叔。
“你好啊！”
可*的苗苗很討維克多喜歡，他伸手才要拍拍苗苗的腦袋。林品言拉著不留痕跡的繞開，把苗苗塞回紀可惟手裏。
“苗苗今天不用上課嗎？怎麽這時候來逛街？”
“哦，苗苗下個月要代表學校參加舞蹈比賽，這不舞鞋壞了，又是學校的活動日，沒課，我就帶著她出來趕緊買一雙替上。”
苗苗揪著林品言的衣服，驕傲的仰著頭，“小娘娘，我比賽你要來看哦！”
林品言重新蹲下來，抱著苗苗很認真的許下承諾，“小娘娘一定去。”
“拉鉤鉤，你可不準向魚爸爸那樣說話不算話，回頭我再不跟他好了。”
“好，小娘娘跟你拉鉤鉤。”林品言修長想小尾指，拉上苗苗的小手指，一晃一晃的，“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姐，你趕緊帶苗苗回家吧！”
“可這鞋子還沒買到呢！”
“趕緊回去吧！鞋子回頭我讓人給你們送過去！”
紀可惟雖然不明白為什麽，但她隱約能感覺到不對，就像盧軒虞今天臨時失約一樣，必定有他們自己的道理。她只管帶著苗苗回家便是。
從剛才被林品言不著痕跡拒絕了好意的維克多一直沈默地看著故事的進展，到了最後，看著從電梯上漸漸消失的母女，伸手攬過發懵的林品言。
“你很緊張！”
林品言用手肘隔了點點距離，“我緊張得恨不得通知這裏所有人都離開。”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帶過，掩飾她內心的惶恐和不安。
維克多沒再說話，一手攬著她，一手插在褲袋裏，繼續他們接下來的路程。
暗處的董鳴將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苗苗意外出現的那刻，他的心沒來由的一緊，“她怎麽會在這裏？”聽著脆生生的童音叫著“小娘娘”，心裏暖暖的，但不知道為什麽更疼了。
“魚，還不趕緊把你媳婦兒跟孩子送回家去。”
正在調試武器的盧軒虞耳邊突然接到這個指令，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啊了一聲，低頭看手下遞上來的平板電腦，也嚇出一身冷汗。
“哥，我這……”
“你那邊我派人過去接手，你立即去完成這項任務。對著小孩子怎麽能失信呢？”
“是。”
盧軒虞脫了訓練裝，穿著一件黑色短袖訓練T恤拔腿就跑，管他擅離職守呢，媳婦兒和苗苗這會兒才是最重要。這小女人又亂跑，回頭該好好教育下才是。
董鳴說不上來自己緊張從哪來，他只有一個念頭，要讓這兩母女安安全全的回家，且不能讓人生了疑心，所以任務非盧軒虞莫屬。
“晟子，註意你的九點鐘方向。”
林品晟聽到聲音，擡頭順著方向看去，一個穿著橙色工作服的清潔工人，帽子壓得很低，推著一輛清潔車正朝著林品言的方向過去。他忙指揮著最近的手下過去增援，自己拔腿就往林品言所在的位置跑。
“註意周圍，他們一定不會單獨出現。”
這話音才剛落下，整個商場突然停電了，陷入一片黑暗中，耳邊傳來人們驚慌失措的尖叫聲，啪的一聲應急燈全亮了，加上地上的逃生路線圖，勉強能稱得上亮光，但想要照亮全部也是不可能的。
“怎麽回事兒？”
耳邊傳來外圍的匯報：“這個區的某個變電站被人炸了，整個區都停電了。派去電房的人也已經與指揮部失去聯系，估計兇多吉少。”
果然是蓄謀已久。
這時候數不清的紅色射線在空中浮現，朝著同一個方向，而目標已經不知所蹤。
聽見一聲滅音槍的聲音，子彈就打在林品言躲避的角落墻上，只差10公分就能打到她。有一只大手死死護住她的頭。
“這不是普通的子彈，是裝有強力麻醉劑的，且有電子追蹤器，只要打上一點點，他們能馬上找到你。”
這是W·Y最新生產的實驗型武器，沒想到被上校用在這上頭。
林品言瑟瑟的發抖，不是害怕，是還在擔心著不知紀可惟兩母女是否已經安然無恙。
“晟子，這裏交給你！”
“姐夫，你去幹嘛？”
“我去找上校。”
上校一定躲在這裏的某個角落，據維克多說，上校是個病態好戰分子，他每回有大行動一定到現場觀戰，享受勝利，最後摧毀失敗。不折不扣的變態危險者。
事先安排了許多人在商場裏面，這時候都變成疏導人群的工作人員，大大消減了他們的力量，幸運的是林品言在哪一層，他們的火力就會鎖定在哪一層，也同樣減少了傷亡的範圍。
“伊萬，把避彈衣給我扔過來。”
在生產那種麻醉追蹤槍的時候，維克多留了個心眼，生產了針對性的避彈衣。
伊萬扔過來的避彈衣在空中劃出一道明顯的弧線，被制高點的狙擊手實彈打落，那件唯一的特質避彈衣徹底毀了。緊接著制高點的狙擊手也暴露了，被林品晟飛身過去一槍擊斃。
維克多皺著眉，好像發現了什麽，還沒等他反映過來，有好幾個人快速地朝他們移動，猛烈的實彈幾乎要將他們身後的那根柱子打穿，要非要逼著他們從柱子後面出來，也就是說他們準確的鎖定了他們所在的位置。
他們被人出賣了。
維克多掏出身上除了手槍外唯一的霧氣，煙霧彈，仍在空中，一槍將它打爆，濃濃的煙霧掩護下，為他們爭取了逃離的機會。
董鳴按著手表上閃動的紅點，冒著槍林彈雨一路尋過來，就在這時候他在晃動的電筒光裏，看見某個角落裏坐著一個冷靜的人，黑暗裏一直不動的坐著，像死人，更像是雕像。
“晟子，上校在三樓B3區，露天咖啡館。”
“我這就過去，是他，我就一槍斃了他。”
“不行，要抓活的，”
這是上面交代的命令，上校在M國微妙的地位，上面不想惹來不必要的外交麻煩。
雖然有煙霧彈的掩護，但畢竟對方也不是一般殺手，不稍一會兒就尋到了他們大概的位置。維克多處處維護著林品言，雖然有林品晟的人掩護著，黑暗中，與他們有備而來相比，他們處於劣勢。
“唔……”
一只手不知何時潛伏到他們後面，手臂橫過來就勒住林品言的脖子往後拖，麻醉追蹤槍的子彈打在她身上的某個地方，掙紮的人立即暈了。維克多被另一波人纏住，分不開身，幾度想沖過去，都被橫掃過來的子彈給逼退回來，他真後悔身邊沒有多帶幾個人，這下孤立無援，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品言離他越來越遠。
☆、下跪
眼看著林品言就要被拖進黑暗裏，再也找不回來，一聲槍響，打在那人的額頭上，飛快的子彈好像在空中劃出火星的光芒。董鳴在關鍵時候救下她。
“言言，醒醒！”
黑暗中，董鳴看不清楚林品言哪裏中了槍，只知道她在他懷裏，緊閉著雙眼，連呼吸都是微弱的，任憑他怎麽叫，都沒有一點反應，像死亡一樣沈靜。要失去她的絕望如潮水般席卷而來。
這時候，整個商場的燈全部亮了，明晃晃的燈光照得人眼睛都睜不開，放眼看去，盡是一片人間地獄的景象，屍體橫七豎八的倒著，血流成河，竟不知他們原來有這麽多人。
維克多收起槍，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一身狼狽地走到他們面前，看著悲傷的男人，先是一楞，隨後突然很好心，“放心，她沒事，中的是麻醉彈。”
麻醉彈打在林品言的大腿上，血流不止，但的確死不了。董鳴胸口的大石總算是落下了，擡頭去看維克多，說不出一句謝，還有恨。
敵人見面分外眼紅，更何況是情敵，雖然他們只算是半個情敵。
維克多饒有興致地看著董鳴，而董鳴也早不在乎是不是被人猜出身份。
兩個各懷怨恨的大男人仇視著，差點忘了還有終極大BOSS——上校。
“找到上校了。”
“我們這就過來。”
董鳴簡單地替林品言包紮好，本想把她交給來善後的醫療隊，但不放心，非得這麽抱著，往林品晟所在的位置走去。
就是董鳴說的那個位置，上校依舊坐在那個位置上，手裏拿著一本英文書，一動不動的，跟董鳴隱約看見時的一模一樣，不同的是，眼前的是個死人，眉心處一顆子彈直接打穿過去，留了一地鮮紅。
董鳴把林品言交到林品晟手裏。
“我姐沒事兒吧!”
“睡著了！”
只是一句，董鳴帶上手套開始檢查上校眉心處的傷口。
“槍法很精準，一槍斃命，能在黑暗中遠距離一槍斃命的，不在多數。”
林品晟忙著宅清自己，“我發誓，真不是我打死他的。”
董鳴沒說話，微微擡頭看了眼淡定自若的維克多，維克多毫不客氣地說，“我能看看屍體嗎？”
“請便！”
董鳴從林品晟手上接回林品言，沒再逗留，只留下維克多一人，他著急著帶媳婦兒上醫院，沒功夫理這單明知兇手的案子。
林品晟緊跟著也下來了。
“那老妖精死了，上頭不會怪罪我們吧！”
“不過是個變態，死了也沒多可惜。”
“那M國那邊怎麽交代？”
“自有說法！”
第二天新聞發布會，新聞發言人是這麽說的：“茲有境外不法分子在我國境內組織了一連串的恐怖和威脅事件，並制造了923事件，經我方幾日縝密調查取證，並於昨日成功將這群有組織有預謀的恐怖分子一舉殲滅，還衛城一片安寧。”
不過是一則在普通不過的新聞通稿就搞掂，M國竟然從沒有過問過此事兒，這件差點引起大事件的事兒就這麽不了了之了？著實讓才清醒的林品言很費解，她指著電視機問身邊正在削蘋果的董鳴。
“就這樣？”
董鳴連眼睛都不擡，專心致志地給她削蘋果，“嗯。”把削好的蘋果地給她，她躲了半天不接，滿臉嫌棄的樣子。
“不吃，不吃！我不*吃蘋果！”
“乖，蘋果有益。”
還是老樣子，讓她吃蘋果，就跟逼她吃藥似的，非得威逼利誘的手段全上了，才乖乖就範。
咬了一口蘋果在嘴裏，口齒不清的還不忘糾纏剛才的問題，“M國那麽難纏，這次怎麽會這麽好忽悠？”
“我看難纏的是你！趕緊吃！”
董鳴沒好氣的又逼著吃了一口，知道她不死心，幹脆直截了當的告訴她。
“這種冠上恐怖頭銜的事件，他們還不第一時間撇清關系嗎？上校就算再厲害，也不過是他們的一枚棋子，頂多算是‘將’，也就是枚棋子。”
林品言重重地伸了個懶腰，舒服地躺在病床上，“這下終於是徹底解放了！”
董鳴看不得她那麽舒坦，自己為了她操碎了多少心，直接在她額頭上一個響栗，疼得她哇哇叫。
“你就舒坦了，難為我們為了你這些日子都沒睡好。”
林品言乖巧地起身，拉著他的手正要撒嬌討好，又有人很不識趣地敲門進來，這次董鳴沒敢記賬，因為是他的未來老丈人和丈母娘！
“孩子……”
“媽……”
沈如畢竟是母親，知道女兒剛經歷一番生死浩劫，抱住女兒，眼淚止不住地就往下淌，原本高高興興的林品言被這麽一帶，一股腦的委屈和害怕全引出來，眼淚也嘩嘩的不停。
“好啦，你們這是幹嘛？我就說不讓你來的。”
“我不來……我能不來嗎？……你不寶貝女兒……還不讓我寶貝？”
“我不寶貝她？我……”林光覆想了想，還是住嘴，好男不跟女鬥，尤其不能個媳婦兒鬥。“得得得，我說不過你，你*怎樣就怎樣吧！”
林光覆回頭去看董鳴，快十年沒見了，這小夥子樣子沒變多少，就是成熟了，只是這性子倒真的沈穩老練了不少，多了幾分大將風範，一點沒有當年痞子樣兒。
“沒想到你竟然是老董的兒子，果然有乃父之風啊！”
“伯父過獎了！”
林光覆擺了擺手，軍人出身的他說話不喜歡拐彎抹角，這些客氣吧唧的話他也討厭，直切主題。
“你們倆往後想怎麽辦？”
“啊？”
這邊才剛哭到興頭上的林品言突然像驚嚇過度，淚腺都給嚇堵了，眼淚差點被嚇回去。
“老林，有你這麽問的嗎？”
“不然應該怎麽問？你什麽時候上我們老林家提親？什麽年代了都，直截了當點有什麽不好？”
沈如被林光覆氣得說不出話來，索性把事情全交給他來處理。
“小子，當年說實話我真不喜歡你那痞樣兒，但小言她喜歡，我就由著她高興，相信她的眼光。沒想到這一由著就由出禍兒來了。你這一走就是8年啊，就這麽把小言扔在這……”
“爸……”
林品言看不得董鳴被人訓，他在她心裏永遠都是意氣風發的。
“閉嘴，你那筆帳我回頭再跟你算！”
林光覆端出當司令的威嚴來，房間裏立即鴉雀無聲，沈如拉著女兒，不讓她再去火上澆油。
“我好好一閨女，為了你白白浪費了8年的青春時光，還要死要活的也要去M國找你，誰的話都不聽。這還好是讓她找著了，這如果沒找著，依著她那犟脾氣，她怕就陷在這裏頭就這麽一輩子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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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流氓……撒手！”
她越是這樣，董鳴的心情越是好得不得了，任她在懷裏做無效的掙紮，把她死死困在懷裏，“我就是個流氓，可你這只小母老虎偏偏就*我這臭流氓！”
“臉皮還真是厚呢！撒手，讓我起來，這麽趴著難受。”
明明就是居高臨下，還有他這張人皮沙發給墊著，她還敢說難受？可他就是*死她這樣得了便宜還賣乖嬌嗔樣，忍不住一番把她牢牢壓在沙發上，“這樣，就不難受了吧！”邪笑著已經開始對她上下其手。
林品言只穿了一件棉麻小吊帶，外搭著的針織小外套早不知什麽時候落在沙發的另一頭，小吊帶在這樣的情形下顯得這麽岌岌可危。
她雖然喘著氣，但還有些跟他玩笑的神智。
“我要投訴你！”
他的頭明明埋在鎖骨處，輕咬著才要往下，聽見這話也來了興致。
“投訴我什麽？”
她微擡起身，揪住他的衣領，語氣很悍，眉眼卻魅，“上班時間幹私事兒，工作態度不認真！”
“那是該投訴，上班時間怎麽能‘幹’私事兒呢？還‘幹’得不認真？該罰！必須立即改正！”
某人再次曲解她這次有意誤導的意思，還故意在那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她開口還沒說話，正好讓他得主機會，舌尖粗魯又強勢地進入她來不及防備的口中，肆無忌憚地翻攪，吸吮她柔軟的小舌。
熱吻滾燙而下，離開檀口往下走，經過粉頸，逐漸往下，忙碌的除了他的唇，還有配合得天衣無縫的手，作為先頭部隊，及時地掃清障礙。棉麻小吊帶輕而易舉早也落在腰間，露出被蕾絲包裹的高地，若隱若現的粉色蓓蕾誘得他的□更加高漲。
混亂中她做好了卸去最後一層裝備的準備，可人家偏不，濕熱的吻隔著不了吹拉彈唱地調戲了一番後，繼續下面的行程，薄薄的布料沾了水貼在高地之上，始終噬心蝕骨的折磨。
“董鳴，你到底想幹嘛？”
“小家夥著急了？長夜漫漫，咱們有好幾筆賬得慢慢算清楚！”
☆、備戰
“我們還有什麽帳需要算？”
“沒有嗎？”
林品言迷茫的搖頭，搖亂了一頭秀發，混混沌沌的腦子明明記得自己沒有開罪過這位大爺啊！
董鳴的手隔著布料，滑過開始微帶濕潤的草地，很滿意，但還不夠，回過頭懲罰似的在草地上玩起指尖鋼琴。
林品言全身震顫，咬牙也沒能忍住聲音的溢出，強烈的情潮流竄過她全身上下。
“晟子叫我‘姐夫’有問題嗎？”
原來是為了這個，林品言以為自己夠小聲，他沒有聽見才是，沒想到他不動聲色是為了秋後算賬，這男人也真夠腹黑的。
“說說看，有什麽問題？”
貼在她耳邊說話的語氣明明溫柔得像是在哄著孩子，語氣裏有多溫柔，手上的動作就有多厲害，彈著命運交響曲，隔著布料的折磨，就是不給她個痛快。
她伸展著脖子，弓起城橋，攀著他的手臂，試圖阻止他，可鋼琴曲的節奏只會越來越快，她不妥協，決不罷休。
“沒有……沒有問題！”
“說，你是誰的媳婦兒？”
“我……我是你的媳婦兒！”
“我是誰？”
“董鳴……董鳴啦……”她被他逼得哭出來，顫顫抖抖地哭得梨花帶雨，全身上下泛濫成災，“你再欺負……我……不給你當媳婦兒了！”
他果然住了手，“記得今天上午答應過我事嗎？”聲音低沈暗啞，已帶上了幾分濃濃的□。
她哪裏還能記住事情，微張的眼睛，只曉得瘋狂的搖頭。
“小丫頭，可不能這樣忘恩負義的，我的獎勵呢？”
他眷戀地親吻她的性感的鎖骨，咬著她的耳垂，耳鬢廝磨之際，還不忘在她耳洞呵上一口暖氣，手指不知怎麽已經越過那道薄薄的布料，就站在草地邊上，還貪心地試探性地往裏面蹭了蹭。
“嗯……”像是被電流擊中，她抱著他的手臂，渾身一股戰栗從頭頂直刺激到尾巴骨，黃河決堤，草地全線湮滅成一片汪洋。白光尚未散盡，她死死地抱著他，輕輕顫顫的抖著。
忍住傳來的一道道脹痛，他貪婪地看著她過去一次，帶著汗，泛著紅色水光的模樣，比剛才更撩人，脹痛已然瀕臨爆炸的邊緣。
“小丫頭，舊債不清，是要漲利息的！”
他一個翻身，自己舒舒服服地坐在沙發上，扶著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隔著兩層布料，點對點，精準得就像他的槍法，從來沒有失手。
她不是初嘗世事的小女孩，自然知道自己坐著的正在越變越大，越來越熱的是什麽，也正是因為見識過，知道有多厲害，難免有些怯，不適地挪動著想要逃，微動，就被人抓回來，按著肩膀又坐回去。
“嗯！”哪怕是這樣，也感覺到進去了不少。
他火熱的地方已經抵在汪洋處，火辣辣的，扶著她的腰，慢慢的研磨，耍賴的說著，“我要我的獎勵！”
“你個魔王！”
“小嘴還是那麽厲害！”
他壞心的偶爾頂兩下，就是不給個痛快。
前幾次鑒於情勢之限，總不得盡興，這次，總算在自己的主場，他定要連本帶利的追回來，慢工出細活，磨了這只小辣椒身上的刺兒。
林品言倒吸了一口氣，人又這麽過去了，無力地趴倒在他的肩上。
“這麽弱，看來是要多鍛煉鍛煉才是。”
董鳴說到做到，張嘴接住送到嘴邊的好吃好喝，高地上種出的櫻桃已經成熟，吃在嘴裏特別的香甜多汁。手也沒閑著，從腰上開始，肆意采摘，手指所到之處，無不引來一陣有一陣的浪潮。
“董鳴……”
“小丫頭，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可好？”
都到這份上了，還容得選嗎？林品言在他的引導下，學會了怎麽扶正，如何得到，得到他們共同期待的快樂。
董鳴從沒見過這麽瘋狂的林品言，以前就算再高興，她也是在下面怨怨艾艾的受著，好像他真的欺負了她，她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現在的她就像騎在馬上快意馳騁，聲音是多麽美妙。
林品言快意變得越來越緊繃，感覺自己像是才在高空漂浮的雲端，呼吸越來越快，身體像被空中了點擊中般在強烈快慰中墜落，張嘴叫不出聲來。
原是有人搶先堵住了可能驚到左鄰右舍的呼喊，董鳴再怎麽也是顧著她顏面的，不然明天小區裏還不定傳出些什麽來。
“小丫頭，我的小媳婦兒………”
董鳴雙手扶著她的腰，一輕一重的進進出出。睜眼看到他小女人閉著眼睛害羞的模樣，心神一蕩，動作突然加快，槍法精準的每回總能狠狠地擊中她的目標，最後幾下之後他終於毫不吝嗇地將所有埋進最深處。
“言言，給我生個孩子！”
這句話林品言並沒有聽到，她在白光到達的那一刻失去全部意識。
林品言恢覆意識的時候，窗外的天邊已是蒙蒙的亮，她被人抱著裹著毯子就躺在沙發上，想起這個沙發可是新的，他們昨晚那樣……落了痕跡，明天她還怎麽見人啊？臉頓時紅得能滴出血來，想要起來，沒力氣，扭扭捏捏的驚了邊上的人。
“乖媳婦兒，早啊！”
“還不趕緊起來，我得……收拾收拾！”
林品言好容易掙脫出來，低著頭去撿地上一坨坨的衣服，小吊帶是不能穿了，只能把長裙當成抹胸裙穿在身上，低頭一看，還是不行，一塊塊的痕跡，要屬鎖骨上的最嚴重，整個一片豐收的草莓田嘛！
最令林品言擔心的沙發問題，竟然沒有成為問題。墨綠色的沙發就這點好，水漬什麽的落在上頭，幹了就神不知鬼不覺了。怪不得當年買沙發，他一定要選墨綠色，敢情還有這麽一層考量？
到了第二天早上，太陽升起的時候，維克多才回來的，過來敲門的時候，林品言已經整理好房子，董鳴也已經走了。
“聽說你昨晚沒回來！”
維克多對於林品言的開門見山，聳聳肩，“你這算正牌女友的質問嗎？倒是你，氣色不錯！”
“我的氣色肯定要比她好！昨晚守了一晚上吧！她的情況還好嗎？”
這種事兒維克多本就沒想著能瞞住林品言。
“已經穩定，謝謝關心！”
“嗯！她住在那裏，你大可放心了。”
的確，能住進313是維克多一直沒想過的，但也只有住進313，美奈才是最安全的，這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哪怕成為他們的王牌，他也認了。
“我這趟出去，還有一件很重要的情報。上校改了計劃，他的目標是你。”
換句話說，原本的守株待兔的計劃已經不適用了。這個上校還真是老奸巨猾。
“需要提醒你們的是，這次執行任務的是他親病裏的一支秘密軍，據說從沒有失手過。”
“上校現在人在哪裏？”
“沒人知道，但有一點，每次大行動，他定會在附近出現，要想抓住他，只有那一個機會。”
電視裏正在播報最新的新聞報道：“今天上午開始，衛城好幾個政府部門都收到不明包裹的恐嚇，其中尚陽區警署收到的就是一個真的炸彈包裹，好幾隊拆彈部隊都過去了，幸好最後炸彈成功拆除。目前沒有組織宣布對這幾起恐怖事件負責，警方正在進一步調查中。”
董鳴背著手站在落地窗前，眉心就沒展過。
“阿鳴，眼下只能引蛇出洞了。”
董連山知道董鳴是知道的，但正因為知道，他才更加愁。
“不行，太危險。”
“我當然知道，但現在已經不是小言一個人的事兒了，也不是維克多的私人恩怨。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的確沒有組織對這些事件負責，但他們都心知肚明這些都是沖著林品言來的。
“阿鳴，你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官，我不想插手對你下命令，但希望你還記得自己的職責，別再犯像在W市的錯，否則，我這條老命就是丟了，恐怕也保不了你！”
董連山苦口婆心的留下最後一番話，退出辦公室，有些事兒不是董鳴想不明白，是太感情用事了，在W市違反紀律救人的事兒就幾乎毀了他全部的政治前途，如果這次還以為他的失職而引發更大的事件，這個責任足以壓垮他全部人生。
這時候，董鳴的手機響了，他大概已經猜出是誰，所以不想去接。但手機就是不厭其煩的響了一遍又一遍，像是跟他較勁兒，像是跟他比賽，鬥著耐心。
最後，在第34通的時候，還是他敗下陣來。
“餵！”
終於聽到他的聲音，林品言明明很高興，卻鼻酸的想哭。
“董鳴，讓我去吧！”
“言言，太危險！”
“有你在呢，我不怕，我知道你一定不會讓我有事兒的，對嗎？”
董鳴一直以來總是信心滿滿，是個驕傲的鬥士，只有對著她的事兒，他才會亂了方寸，這一刻，他問自己，真的能做到萬無一失嗎？竟然猶豫了。
“董鳴，我答應你，一定好好的回來。”
這天，陽光明媚，初秋的涼風吹著，清爽而不熱。微風廣場一如往日那般的熱鬧，但不是周末，人還是少了些。
一輛黑色的奧迪停在廣場前，車上走下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帥哥，他走到車的另一側，打開車門，紳士地迎下位穿著*小洋裝的美女，這場面，引不少行人駐足，投來羨慕的目光。
林品言笑盈盈地挽上維克多，真正就像一對情侶，走在衛城最繁華的商業廣場上。他微笑著側頭，低聲跟身邊的佳人說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怎樣的甜言蜜語，而真正的內容是，“放心，萬事，我會護你周全。”
林品言微微頷首，嬌笑著好像真停了討心歡的話。
“你是擔心我有事兒他們會對付美奈？放心，我來之前交代過了。”
維克多搖頭輕笑，“小人之心。”
“可不見得你是君子之腹哦！”
原本維克多的確可以不來的，雖然事因他而起，但到了這個形勢，就算他現在退出，也是無可厚非，但他還是堅持要來，對於身邊這個女人，他一直有著自己說不清道不明的覆雜情緒，是*情？是愧疚？是憐惜？是迷戀？誰也說不清楚，但就是有一種放不下的情緒。
他從沒打算告訴她這些，沒必要，她也不會信。
☆、激戰
商場裏人來人往，都是些手無寸鐵的群眾，而且建築構造覆雜，光商場部分有六層，裏面有將近500個商鋪，不下50個出口，這樣錯綜覆雜的地形，很容易得手，並且有利於他們成功逃走。而對於防守的他們來說，就是難上加難了。
林品晟偽裝成維修工尋了個隱蔽又有力的位置監視著，耳機裏傳來種種不解的疑惑，演變成八卦和閑聊。
“為什麽選在這裏？”
“廢話，歹徒從來不會讓我們選地方。”
微風廣場所在的龍霞區警署昨天晚上收到不明電郵，稱：今天微風廣場將會有事發生，這次不同的是，署名大大落著“上校”二字。不論是挑釁也好，威脅也罷，微風廣場就成了林品言今日出行的唯一目的地。
“這樣豈不是給他們早有準備，他們在暗，我們在明，很吃虧的。”
“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你以為頭兒願意啊，那可是咱頭兒的親姐！”
“我聽說這次首長也很緊張，都親自來督陣了，咱親姐可真有面子！”
“要不是咱親姐，能出動咱們特戰部隊？咱們可都是幹大事兒的……”
林品晟從頭到尾都沒說話，實在聽不下去了，“得啦，你們幾個小子都給我看仔細了，出了岔子回去可是軍法處置。”
“是。”
林品晟這一吼，果然消停。這時候低頭從三樓看下去，正好看見林品言挽著維克多出現在一樓的室內廣場裏，這是最危險的地方，只要安插個制高點，就一槍的事兒，幸好這次他們要的是活人兒。
“晟子，人到了，註意周圍環境，別漏了任何可疑人物。”
耳機換了頻道，傳來董鳴沈靜的聲音，但林品晟聽出了風雨欲來的感覺。
都知道董鳴來了，但沒人知道他在什麽位置。
“姐夫，放心，下頭那可是我親姐！”
一切都還是風平浪靜，林品言挽著維克多安全走過室內廣場，林品言要往觀光電梯走，被維克多拉回來。
“扶手電梯。”
林品言不解，但並沒有堅持，溫婉地挽著扶著電梯緩緩而上。
維克多佯裝親昵地撥了下林品言的頭發，順勢說道，“觀光電梯最容易做手腳，大變活人沒看過嗎？”
林品言拿不準維克多有多少真心假意要護她周全，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只要上校一刻未出現，她對他就還有利用價值，這種時候，他是可信的。
“小娘娘……”
還在沈思的林品言被脆生生的童音拉回來，低頭一看，苗苗不知道合適站到她面前來了，心一驚，顧不得太多，松開維克多的手，蹲下來與苗苗平視。
“苗苗，你怎麽在這？”
“苗苗，別跑……”
紀可惟緊跟著追上來，看見林品言和她身邊的男人，也是意外的一怔，才上前。
“小言，你怎麽也在這？這位是？”紀可惟遲疑了兩秒，赫然明白的說，“就是你……男朋友吧，聽說了，只是那天有課，沒空過去，真是失禮了。”
天知道林品言有多不願意承認維克多的這個身份，但這種情形下只能微笑點頭默認。
維克多很大方的伸手，“維克多，幸會！”
“苗苗，叫叔叔！”
“帥叔叔好！”
苗苗很會說話，見到不認識的帥哥會很自覺地叫帥叔叔。
“你好啊！”
可*的苗苗很討維克多喜歡，他伸手才要拍拍苗苗的腦袋。林品言拉著不留痕跡的繞開，把苗苗塞回紀可惟手裏。
“苗苗今天不用上課嗎？怎麽這時候來逛街？”
“哦，苗苗下個月要代表學校參加舞蹈比賽，這不舞鞋壞了，又是學校的活動日，沒課，我就帶著她出來趕緊買一雙替上。”
苗苗揪著林品言的衣服，驕傲的仰著頭，“小娘娘，我比賽你要來看哦！”
林品言重新蹲下來，抱著苗苗很認真的許下承諾，“小娘娘一定去。”
“拉鉤鉤，你可不準向魚爸爸那樣說話不算話，回頭我再不跟他好了。”
“好，小娘娘跟你拉鉤鉤。”林品言修長想小尾指，拉上苗苗的小手指，一晃一晃的，“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姐，你趕緊帶苗苗回家吧！”
“可這鞋子還沒買到呢！”
“趕緊回去吧！鞋子回頭我讓人給你們送過去！”
紀可惟雖然不明白為什麽，但她隱約能感覺到不對，就像盧軒虞今天臨時失約一樣，必定有他們自己的道理。她只管帶著苗苗回家便是。
從剛才被林品言不著痕跡拒絕了好意的維克多一直沈默地看著故事的進展，到了最後，看著從電梯上漸漸消失的母女，伸手攬過發懵的林品言。
“你很緊張！”
林品言用手肘隔了點點距離，“我緊張得恨不得通知這裏所有人都離開。”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帶過，掩飾她內心的惶恐和不安。
維克多沒再說話，一手攬著她，一手插在褲袋裏，繼續他們接下來的路程。
暗處的董鳴將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苗苗意外出現的那刻，他的心沒來由的一緊，“她怎麽會在這裏？”聽著脆生生的童音叫著“小娘娘”，心裏暖暖的，但不知道為什麽更疼了。
“魚，還不趕緊把你媳婦兒跟孩子送回家去。”
正在調試武器的盧軒虞耳邊突然接到這個指令，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啊了一聲，低頭看手下遞上來的平板電腦，也嚇出一身冷汗。
“哥，我這……”
“你那邊我派人過去接手，你立即去完成這項任務。對著小孩子怎麽能失信呢？”
“是。”
盧軒虞脫了訓練裝，穿著一件黑色短袖訓練T恤拔腿就跑，管他擅離職守呢，媳婦兒和苗苗這會兒才是最重要。這小女人又亂跑，回頭該好好教育下才是。
董鳴說不上來自己緊張從哪來，他只有一個念頭，要讓這兩母女安安全全的回家，且不能讓人生了疑心，所以任務非盧軒虞莫屬。
“晟子，註意你的九點鐘方向。”
林品晟聽到聲音，擡頭順著方向看去，一個穿著橙色工作服的清潔工人，帽子壓得很低，推著一輛清潔車正朝著林品言的方向過去。他忙指揮著最近的手下過去增援，自己拔腿就往林品言所在的位置跑。
“註意周圍，他們一定不會單獨出現。”
這話音才剛落下，整個商場突然停電了，陷入一片黑暗中，耳邊傳來人們驚慌失措的尖叫聲，啪的一聲應急燈全亮了，加上地上的逃生路線圖，勉強能稱得上亮光，但想要照亮全部也是不可能的。
“怎麽回事兒？”
耳邊傳來外圍的匯報：“這個區的某個變電站被人炸了，整個區都停電了。派去電房的人也已經與指揮部失去聯系，估計兇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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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數不清的紅色射線在空中浮現，朝著同一個方向，而目標已經不知所蹤。
聽見一聲滅音槍的聲音，子彈就打在林品言躲避的角落墻上，只差10公分就能打到她。有一只大手死死護住她的頭。
“這不是普通的子彈，是裝有強力麻醉劑的，且有電子追蹤器，只要打上一點點，他們能馬上找到你。”
這是W·Y最新生產的實驗型武器，沒想到被上校用在這上頭。
林品言瑟瑟的發抖，不是害怕，是還在擔心著不知紀可惟兩母女是否已經安然無恙。
“晟子，這裏交給你！”
“姐夫，你去幹嘛？”
“我去找上校。”
上校一定躲在這裏的某個角落，據維克多說，上校是個病態好戰分子，他每回有大行動一定到現場觀戰，享受勝利，最後摧毀失敗。不折不扣的變態危險者。
事先安排了許多人在商場裏面，這時候都變成疏導人群的工作人員，大大消減了他們的力量，幸運的是林品言在哪一層，他們的火力就會鎖定在哪一層，也同樣減少了傷亡的範圍。
“伊萬，把避彈衣給我扔過來。”
在生產那種麻醉追蹤槍的時候，維克多留了個心眼，生產了針對性的避彈衣。
伊萬扔過來的避彈衣在空中劃出一道明顯的弧線，被制高點的狙擊手實彈打落，那件唯一的特質避彈衣徹底毀了。緊接著制高點的狙擊手也暴露了，被林品晟飛身過去一槍擊斃。
維克多皺著眉，好像發現了什麽，還沒等他反映過來，有好幾個人快速地朝他們移動，猛烈的實彈幾乎要將他們身後的那根柱子打穿，要非要逼著他們從柱子後面出來，也就是說他們準確的鎖定了他們所在的位置。
他們被人出賣了。
維克多掏出身上除了手槍外唯一的霧氣，煙霧彈，仍在空中，一槍將它打爆，濃濃的煙霧掩護下，為他們爭取了逃離的機會。
董鳴按著手表上閃動的紅點，冒著槍林彈雨一路尋過來，就在這時候他在晃動的電筒光裏，看見某個角落裏坐著一個冷靜的人，黑暗裏一直不動的坐著，像死人，更像是雕像。
“晟子，上校在三樓B3區，露天咖啡館。”
“我這就過去，是他，我就一槍斃了他。”
“不行，要抓活的，”
這是上面交代的命令，上校在M國微妙的地位，上面不想惹來不必要的外交麻煩。
雖然有煙霧彈的掩護，但畢竟對方也不是一般殺手，不稍一會兒就尋到了他們大概的位置。維克多處處維護著林品言，雖然有林品晟的人掩護著，黑暗中，與他們有備而來相比，他們處於劣勢。
“唔……”
一只手不知何時潛伏到他們後面，手臂橫過來就勒住林品言的脖子往後拖，麻醉追蹤槍的子彈打在她身上的某個地方，掙紮的人立即暈了。維克多被另一波人纏住，分不開身，幾度想沖過去，都被橫掃過來的子彈給逼退回來，他真後悔身邊沒有多帶幾個人，這下孤立無援，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品言離他越來越遠。
☆、下跪
眼看著林品言就要被拖進黑暗裏，再也找不回來，一聲槍響，打在那人的額頭上，飛快的子彈好像在空中劃出火星的光芒。董鳴在關鍵時候救下她。
“言言，醒醒！”
黑暗中，董鳴看不清楚林品言哪裏中了槍，只知道她在他懷裏，緊閉著雙眼，連呼吸都是微弱的，任憑他怎麽叫，都沒有一點反應，像死亡一樣沈靜。要失去她的絕望如潮水般席卷而來。
這時候，整個商場的燈全部亮了，明晃晃的燈光照得人眼睛都睜不開，放眼看去，盡是一片人間地獄的景象，屍體橫七豎八的倒著，血流成河，竟不知他們原來有這麽多人。
維克多收起槍，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一身狼狽地走到他們面前，看著悲傷的男人，先是一楞，隨後突然很好心，“放心，她沒事，中的是麻醉彈。”
麻醉彈打在林品言的大腿上，血流不止，但的確死不了。董鳴胸口的大石總算是落下了，擡頭去看維克多，說不出一句謝，還有恨。
敵人見面分外眼紅，更何況是情敵，雖然他們只算是半個情敵。
維克多饒有興致地看著董鳴，而董鳴也早不在乎是不是被人猜出身份。
兩個各懷怨恨的大男人仇視著，差點忘了還有終極大BOSS——上校。
“找到上校了。”
“我們這就過來。”
董鳴簡單地替林品言包紮好，本想把她交給來善後的醫療隊，但不放心，非得這麽抱著，往林品晟所在的位置走去。
就是董鳴說的那個位置，上校依舊坐在那個位置上，手裏拿著一本英文書，一動不動的，跟董鳴隱約看見時的一模一樣，不同的是，眼前的是個死人，眉心處一顆子彈直接打穿過去，留了一地鮮紅。
董鳴把林品言交到林品晟手裏。
“我姐沒事兒吧!”
“睡著了！”
只是一句，董鳴帶上手套開始檢查上校眉心處的傷口。
“槍法很精準，一槍斃命，能在黑暗中遠距離一槍斃命的，不在多數。”
林品晟忙著宅清自己，“我發誓，真不是我打死他的。”
董鳴沒說話，微微擡頭看了眼淡定自若的維克多，維克多毫不客氣地說，“我能看看屍體嗎？”
“請便！”
董鳴從林品晟手上接回林品言，沒再逗留，只留下維克多一人，他著急著帶媳婦兒上醫院，沒功夫理這單明知兇手的案子。
林品晟緊跟著也下來了。
“那老妖精死了，上頭不會怪罪我們吧！”
“不過是個變態，死了也沒多可惜。”
“那M國那邊怎麽交代？”
“自有說法！”
第二天新聞發布會，新聞發言人是這麽說的：“茲有境外不法分子在我國境內組織了一連串的恐怖和威脅事件，並制造了923事件，經我方幾日縝密調查取證，並於昨日成功將這群有組織有預謀的恐怖分子一舉殲滅，還衛城一片安寧。”
不過是一則在普通不過的新聞通稿就搞掂，M國竟然從沒有過問過此事兒，這件差點引起大事件的事兒就這麽不了了之了？著實讓才清醒的林品言很費解，她指著電視機問身邊正在削蘋果的董鳴。
“就這樣？”
董鳴連眼睛都不擡，專心致志地給她削蘋果，“嗯。”把削好的蘋果地給她，她躲了半天不接，滿臉嫌棄的樣子。
“不吃，不吃！我不*吃蘋果！”
“乖，蘋果有益。”
還是老樣子，讓她吃蘋果，就跟逼她吃藥似的，非得威逼利誘的手段全上了，才乖乖就範。
咬了一口蘋果在嘴裏，口齒不清的還不忘糾纏剛才的問題，“M國那麽難纏，這次怎麽會這麽好忽悠？”
“我看難纏的是你！趕緊吃！”
董鳴沒好氣的又逼著吃了一口，知道她不死心，幹脆直截了當的告訴她。
“這種冠上恐怖頭銜的事件，他們還不第一時間撇清關系嗎？上校就算再厲害，也不過是他們的一枚棋子，頂多算是‘將’，也就是枚棋子。”
林品言重重地伸了個懶腰，舒服地躺在病床上，“這下終於是徹底解放了！”
董鳴看不得她那麽舒坦，自己為了她操碎了多少心，直接在她額頭上一個響栗，疼得她哇哇叫。
“你就舒坦了，難為我們為了你這些日子都沒睡好。”
林品言乖巧地起身，拉著他的手正要撒嬌討好，又有人很不識趣地敲門進來，這次董鳴沒敢記賬，因為是他的未來老丈人和丈母娘！
“孩子……”
“媽……”
沈如畢竟是母親，知道女兒剛經歷一番生死浩劫，抱住女兒，眼淚止不住地就往下淌，原本高高興興的林品言被這麽一帶，一股腦的委屈和害怕全引出來，眼淚也嘩嘩的不停。
“好啦，你們這是幹嘛？我就說不讓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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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寶貝她？我……”林光覆想了想，還是住嘴，好男不跟女鬥，尤其不能個媳婦兒鬥。“得得得，我說不過你，你*怎樣就怎樣吧！”
林光覆回頭去看董鳴，快十年沒見了，這小夥子樣子沒變多少，就是成熟了，只是這性子倒真的沈穩老練了不少，多了幾分大將風範，一點沒有當年痞子樣兒。
“沒想到你竟然是老董的兒子，果然有乃父之風啊！”
“伯父過獎了！”
林光覆擺了擺手，軍人出身的他說話不喜歡拐彎抹角，這些客氣吧唧的話他也討厭，直切主題。
“你們倆往後想怎麽辦？”
“啊？”
這邊才剛哭到興頭上的林品言突然像驚嚇過度，淚腺都給嚇堵了，眼淚差點被嚇回去。
“老林，有你這麽問的嗎？”
“不然應該怎麽問？你什麽時候上我們老林家提親？什麽年代了都，直截了當點有什麽不好？”
沈如被林光覆氣得說不出話來，索性把事情全交給他來處理。
“小子，當年說實話我真不喜歡你那痞樣兒，但小言她喜歡，我就由著她高興，相信她的眼光。沒想到這一由著就由出禍兒來了。你這一走就是8年啊，就這麽把小言扔在這……”
“爸……”
林品言看不得董鳴被人訓，他在她心裏永遠都是意氣風發的。
“閉嘴，你那筆帳我回頭再跟你算！”
林光覆端出當司令的威嚴來，房間裏立即鴉雀無聲，沈如拉著女兒，不讓她再去火上澆油。
“我好好一閨女，為了你白白浪費了8年的青春時光，還要死要活的也要去M國找你，誰的話都不聽。這還好是讓她找著了，這如果沒找著，依著她那犟脾氣，她怕就陷在這裏頭就這麽一輩子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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