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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招惹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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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頭輕輕在她唇上舔了舔,舔走那抹腥甜。放開她,手指替代了唇在上面輕輕地摩挲,感受手指下微微腫起的紅潤,來來回回,眼神越發深邃起來。

“這是對你今天幹‘好事’的小懲大誡,也好讓你記著點教訓。”

沙沙的聲音讓人著迷,伴著熱氣呵在林品言耳朵上,讓她身軀為之一緊。原來是因為這個,他剛才的語氣,下車的片刻溫存被某人看見了,有人生氣了,可是剛才還明明那麽溫柔……她心裏窩火極了。這個該死腹黑的男人連生氣都陰險過人,當真是吃罪不起。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緊繃,可見他並不比她輕松。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薄被下的他,已經高得那麽明顯,還不忘了折磨她。她軟軟的趴在他的肩窩處服軟,“你就不難受嗎?”

明明就是頂帳篷,能不難受嗎?熱 棒子無處發洩的痛苦比冷井情深何止千倍?

他把她按在懷裏,閉著眼睛,眉心成川,只動一張嘴,其他部位難受得動都不敢動,額頭上豆大的汗如雨下。

“難受,也要你陪我一起受著!”

她心疼他,寧願他打她一頓,罵她一頓,也不願他這麽折磨自己。

“這到底是懲罰我還是懲罰你自己嘛!”

“罰你,我舍不得,也不見得你會長記性,索性自己一起罰了吧!媳婦兒有錯,為夫有責。記住,以後都這樣!你如果不想要日後的幸福了,就一直胡鬧下去。”

哪有人這樣的?用自己的痛苦來懲罰別人,傻帽到家了,可偏偏這就是她林品言的死穴。她一咬牙,心裏面想著:算你狠!

“董鳴……我錯了……以後再不敢了!”

撒嬌的聲音就像弄得化不開的麥芽糖,黏在心上,能甜骨血裏。

“明天寫份保證書釘墻上,以做憑證!記住,認識要深刻,懺悔要真誠!”

“我都認錯了!董鳴,你有完沒完啦?”

“沒完,這輩子都沒完沒了了。”

這話明明很無賴,但她聽著就是那麽順耳,趴在他的胸口笑開了懷。

“好吧!”

她高興,因為她的董鳴終於回來了。

那天晚上,他們同床共枕,沒有*撫,沒有姓,只是像一對恩*多年的平常夫妻相擁而眠,他的手臂緊緊箍住她,哪怕熟睡也不曾放開半分,她乖巧躺在他懷裏,哪怕是骨頭膈得生疼,也覺得是甜。她的耳邊,他在夢裏仍聲聲慢慢,一遍一遍不厭其煩地叫著她的小名,“言言……”

她聽著也不覺煩,世上哪裏去找比這更踏實的聲音。

清晨七點,鬧鐘準時響起,林品言習慣性的賴了回兒就要起來,發現怎麽翻身都動不了,才發現自己還被某人死死困住,沒有一點要放開的跡象。

“董鳴,該起床了 !”

“嗯。”

根本是無意識的呢喃、敷衍,壓住她半邊身體的身體紋絲不動,真正是賴上了。

“趕緊起了,我還要去開店呢!”

“東家有喜,今日放假!”

東家有喜,林品言笑了,這回果然是喜,還是大喜呢!

“不行啦!”

“不行?”仍舊閉著眼睛,佳人在懷的人眉心溢出不高興的感覺,“小丫頭,若是文鬥不行,我不介意來場武鬥,正好彌補下昨晚未完成的功課!”

這個該死腹黑男人的手晚上規規矩矩,大早就爬上來了,上下一起,都找準了地方,一捏一按,如此銷魂,明明該是喜歡,但沒有準備的她只有驚呼,被氣得想打人。

“董鳴,你究竟想幹嘛?”

“你說我想幹嘛?還不夠明顯嗎?”

董鳴的手同時重了一下,上下兩處強烈的刺激感,林品言的身體一抽,差點叫出來。

她手忙腳亂的上下抵擋。按住上面的,擋不住下面的,隔著布料,隔不住該有的顫抖和歡 愉,貪戀著久違的感覺,但僅剩的最後一絲理智告訴她,不可以,維克多一會兒就會來接她,不能讓他看見他。

“董鳴,你個流氓,你絕對是故意的!”

能不是故意的嗎?昨晚上明明可以,他偏不,現在大清早的,他偏要。

“怎麽?怕被你‘情人’看見?”

生氣的董鳴一下子連薄薄的那層布料都省了,直接接觸。

“董鳴,你混蛋!”

林品言擡頭惡狠狠地看著他,自以為自己很兇悍,卻不知鬢發淩亂,雙目猶如春天蕩漾的湖水,意亂情迷之態落在男人眼中就是致命的誘惑。

“小丫頭,你要敢用這樣的眼神看別的男人,我發誓,一定叫你好看!”

俯身吻住那張要跟他理論的伶牙小嘴,追逐跑跳碰,感受著他的越來越顫抖,自己的越來越緊繃,昨夜遲到的事兒,今早一觸即發。

電話就在某人的唇覆上高地的時候響起……,他搶先一步直接按掉。

☆、你敢接?

電話就在某人的唇覆上高地的時候響起……,董鳴搶先一步,不用看,直接按掉。

林品言也聽見電話聲,知道是維克多來了,扭來扭去躲著不斷落在來的吻,手抵著,推著身上的明知故犯的男人。

“董鳴,你趕緊起來。”

理直氣壯地罵完上一句,下一句就後悔了。董鳴好像早有準備,不但沒有停,還從邊緣地帶竄進去,輕而易舉的得逞,林品言驚呼一聲後,驚顫得整個人都弓起來。

“言言,你知道我不想你見他”

一想到她跟維克多日日相對,糾纏暧昧的吻,董鳴就一槍崩了那個孫子,如果說以前他們還有一點點既生瑜何生亮的英雄情結,那現在就只有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你能不能別鬧?你明知道不可能!”

“只要你林品言不願意,就沒有不可能的事兒!”

董鳴的聲音越來越沈,眼睛裏的深邃也來越濃,像宇宙裏的黑洞,仿佛要把她的靈魂全部吸走,呼吸越來越重的兩個人,靠得越來越近,他壓抑著自己,氣得顫抖的手力道控制不住,一重,一深,到達某個地方。

林品言仰頭,白眼一翻,微張的唇顫抖著,聲音怎麽也出不來,抱著他的手臂,自己也不清楚是要把他推開,還是要貼得更緊。已經意亂情迷的她腦中完全的一片空白,只能跟著感覺走。

趁著自己的怒火還控制得住,趁著她的無盡沈淪,董鳴加緊步伐,速度加快,三兩下,她沒等任何人,控制不住的到達目的地,跟不上腳步的他有些懊惱,有些興奮,抱著虛脫無力的她更多的是高興,她還記得他,記得他給她的所有感覺,那麽清晰,那麽深刻,才會這麽迫不及待。

呻吟,低語,嬰兒的孱弱,哀求,他的手從那個股源泉中離開,目睹著那眼清泉在遠離他,即將勃 發也只能暫時隱忍。

“言言……也不曉得等等問我?嗯?你倒是爽快了!”

有點生氣地在高地上撒野,目光越來越炙熱,心裏別提多高興了。

徹底無力的林品言只能任由董鳴還在繼續搗鼓她的衣服,睡裙這個時候才被褪去,滾燙的自己貪戀此刻的清涼,想要更多,無關冷暖。

電話再次響起,手上□乏術的董鳴這回被林品言搶了先,她把手機死死抱在懷裏,遠遠離著他,嫵媚中多了幾分囂張。

董鳴暗罵一聲,心裏更氣,剛才憐惜她奄奄一息的嬌弱,現在看來都是為了麻痹他,是他小看她了。

“你敢接?”

伸手去搶,無功而返,他危險地看著她,只能采取言語上的威逼,行動上的利誘。

這樣的董鳴,林品言心底是害怕的,但最後還是決選擇叛逆,不能總像惡勢力低頭。

“餵,維克多……”

這聲才說完,高地上多了一道凹凸不平的痕,圓圓的像被狗咬了。幸好她有先見之明,死死咬住棉被才沒有讓聲音溢出來,惡狠狠地看向幸災樂禍的罪魁禍首。

董鳴還趴在原位,洋洋得意地擡頭,用唇語警告她,“開免提。”

“不。”

林品言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敢在這個關鍵時刻拒絕他,真心佩服自己不要命的勇氣,但事實證明那是盲目的勇敢。他只需要動動小手指,就足以讓她潰不成軍,城破軍亡。

“林,怎麽了?怎麽不說話?”

維克多的聲音從揚聲器裏傳出,聽起來很平淡,並不見得有多緊張,他這人就是這樣,習慣了處變不驚。

“沒什麽!”

的確沒什麽,只是雙手緊緊揪住身旁的床單,指節泛白,憋得臉都通紅了。

這樣的她,董鳴表示很滿意。輕易地把她分得更開,置身於中間,她想合起來,只會讓他更接近自己。牙齒從那裏離開,他赤手上陣,像彈鋼琴一樣,輕輕重重,若有若無地把她當成了黑白琴鍵輕松地彈著,高高低低,遠遠近近,張弛有度。

“怎麽還不下來?要遲到了!”

“我馬……”

董鳴掐準時候漫不經心地從芳草地經過,似有似無地碰觸,滿意於她的輕顫,更滿意她的改口。

“我媽讓我幫她去買點東西,能不能麻煩你先幫我去開店?或者在門口貼個通知也行。”

“我馬上”改成“我媽”,多麽順理成章,不留痕跡,董鳴真該給他聰明的女孩兒一個獎勵。

“嗯,店裏我先替你顧著!”

維克多的聲音仍舊不溫不火,應承下來,沒問,也沒多說什麽,三兩句電話就掛了,成全了心猿意馬就要瘋狂的林品言

就在掛斷電話的千鈞一發那刻,董鳴進來了,只差一秒,電話那頭的人就能聽見一聲淒厲的叫聲。她被定得整個人往後一聳,眼冒金星,聲從口出,罵聲想要沖口而出,但沒人給她機會。

“董鳴,你想幹嘛?”

林品言大口大口地喘氣,眼神迷離,手往被子裏胡亂一摸,揪著某人的頭發從被子裏拽出來,奈何,全部已經在裏面了。

董鳴的眼裏有一股奸計得逞的火,他一面發力一面問:“小丫頭,你說我在幹嘛?當然是*你啊!”

邊說邊來,在這關鍵時刻,他不忘引導她拋出承諾。

“答應我,遠離他,再也不見他。”

被磨得難受的林品言並沒有妥協,胡亂搖著頭,“不。”

“你這沒良心的小東西,是我對你太好了!”

說完,在戰事正趨向膠著的黃金狀態,他竟鳴金撤軍,自留了一丁點先鋒部隊在那定著,不定時偶爾前進,縱使如此,也每回都能讓她軍心大亂,太卑鄙了。

突然面對空虛的林品言溫度一下子竄高,身體裏享有千萬只螞蟻在趴著的難耐,逼著她不停的動,主動出兵,順著先鋒部隊靠近,想到找到主力軍。然而,先鋒部隊東躲西藏的節節後退,躲著她的步步緊追,這招誘敵深入玩得很高明。

林品言咬著下唇,眼前升起一片迷霧森林。記憶裏這個男人一直寵著她,不論是戰爭年代,還是和平年代,這個叫董鳴的男人總是寵著她,任由她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每回激戰,也讓她盡興而歸。從他成為肖銘冬開始,床事間變成他想盡辦法折磨她的地方,讓她哭著喊著生不如死的最後才肯給她解脫。

面對肖銘冬,從來就只有林品言妥協的道理,她拋棄所有的矜持,拋棄所有的驕傲,這些都抵不過身體的背叛,和對他的眷戀。她媚著聲音的妥協,求饒,最後實在扛不住幹脆哭出聲來。

“我什麽都答應你!”

“傻丫頭,哭什麽,只要你乖乖聽話,你要全世界我都給你!”

當空虛瞬間得到充實,林品言仰著頭,聲音哭得啞啞的,得到那一刻竟出不來聲。大口吐出來的氣都是灼熱的,燙著自己,燙著別人。

微開的窗簾,陽光灑進來的白光是那麽晃眼,逼得她只有閉眼的份兒。光明和黑暗交織著,清醒和昏沈糾纏著,這個美麗的早晨,她候到久違的沈淪,盡情,為了她此生摯*的男人。

“言言……我的小丫頭……”

低頭看見微紅的臉,嬌艷的唇,柔軟的脖頸,高聳的山丘、平坦柔軟的草原,沒有一樣不讓董鳴瘋狂,馳騁、耕耘的同時不斷叫著她的閨名,只屬於他的小名,擁她再懷的真實感真好,比死而覆生的感覺還要好。

高擡腿,蜷折腰,彎起的弓,向前的箭,前後交替,各種互換,他給她想要的全部,沒有最多,只有更多,多到裝不下,滿滿的溢出,就像他們的*。

這個平凡的清晨,這個不大不小的房間裏一次又一次的敘述著歷經十二年的糾纏與眷戀,誰對誰錯,還有什麽重要的?

再美的熱戀也會歸於平淡,再多的熱情最後也只是相擁的靜好。

昏迷的林品言一覺到了下午才醒得來,醒來時嗎,他仍在,甚至不曾離開。她不適地動了動,驚醒了他和某些東西,只是動了一下,就夠她收了。

“不想難受,就躺著別動。”

“你就不能出去嗎?”

“你舍得嗎?”

不是不舍得,而是動不了。

“我要洗澡,待會兒還要去店裏。”話說話,林品言怕他再犯渾,緊接著趕緊說,“不是我不守信用,董鳴,事到如今,就算我想退,也得先解決現在的問題不是。”

“只要你不見他,剩下來的事兒全交給我,我只要你乖乖的,這些勞心費神的事兒從來不是你該管的。”

林品言翻了個白眼,這個男人什麽時候變得那麽胡攪蠻纏了?以前就算他再怎麽霸道無理,後面看來也是有理有據的,現在當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什麽該管什麽不該管我分得很清楚。我說過誰傷了我男人,我會讓他連本帶利的還回來,我林品言向來言出必行。”

董鳴抱著林品言的手緊得不能再緊,順著她被汗水打濕的秀發,低下頭,撬開她的香唇,急切地尋找那軟軟的香信,輕輕吸舐著。

他上輩子修了多少福分,得此佳人相守,此生足矣。

才經歷了徹夜溫存的兩個人好像還不夠,相擁一吻,也要吻到快要窒息,這才肯猛然分開。她如水般柔軟地躺在他懷裏,他的聲音像是穿透胸腔,陣陣悶悶地傳出來。

“言言,你好好他聽我說。上校的人來了衛城,這件事越來越覆雜,你不能在管,聽話好嗎?”董鳴執起林品言的手放在胸口,那才愈合的傷口,疤痕觸目驚心的還在,“這一槍,不是他。”

林品言一個著急擡頭,頭頂磕在董鳴的下巴上,有點暈。

“我聽你的。”她只想讓他們倆都好好的,才能想將來,“那我應該怎麽做?”

“尋個借口把咖啡館結束了,回衛城去,那裏有老爺子在,誰也動不了你。而且,我已經都安排好了。”

她如溫順的家貓,在他的胸前認真的點頭,有人替自己遮風擋雨是件幸福的事兒,這份幸福回來了,當珍惜。

“上校來所為何事?”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更得有點遲,上肉補償!嘗試肉的一丁點新寫法,不多,但還是寫得心驚膽戰!

☆、蛋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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