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招惹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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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麽多人。

他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陷阱,這一定是個陷阱。”如果這是個陷阱,他們針對的又是誰?林品言,“林呢?她去哪了?”

“她提前兩小時走了,說是今晚有舞會。”

肖銘冬的的心頓時涼了半截。是他疏忽了,怎麽會這麽大意沒想到他們會對她下手?

“趕緊查查巴裏去了哪裏?”

一分鐘後麗莎帶回來是更讓肖銘冬心寒的消息。

“他們去了同一個舞會。”

“快,馬上派人過去。”

他一下子亂了方寸,心裏默念著,“小丫頭,你千萬不能著了別人的道兒。”

“上校府邸的舞會,在郊外的莊園,重兵把守這,我們沒有請柬別說進去,就連靠近都難。”

先是設下陷阱,然後又找了個與外界隔絕的地方,根本就是有備而來,任憑再有能耐的人也只能鞭長莫及。

肖銘冬在辦公室裏來回的踱著步子,心亂如麻,腦子是清醒的,他告訴自己不能亂,再亂、再危險的情況也遇到過,一定有辦法解決。

穿著淡藍色細紗長禮服的林品言挽著維克多游走在舞會的政商名流之間,她優雅從容的微笑,發現自己越來越能適應這樣的場合,明明心裏藏著重重的事兒,也能把假笑駕馭得如此游刃有餘,看來環境的確能改變人,又或者人總是被逼著去改變。

他們才進來,一個穿著戎裝的老男人朝他們走來,雖然發已花白,但身材挺拔,不輸年輕人的。不用別人介紹,林品言也猜出他就是傳說中的上校。上校是他的綽號,卻不是他的軍銜,沒人真正知道他在軍中的真正地位,只知道總統也得讓他三分。上校身旁站著的是個金發碧眼的美女,這倆人的年紀至少差個10歲,男的已近花甲,女的則是風華正茂。

這年頭美女身旁站著的通常不是醜男就是老男,反正不會是帥哥。老夫少妻,美女配野獸已是主流,像他們這樣的倒成了異類。

“維克多,這就是你最近追求的東方美女吧?為了她你可是修身養性多了。”

維克多追求林品言的消息早就在W市上流社會公開的秘密,直到他帶著她在迪拜出現,甚至有好事將近的消息傳開,沒人解釋,就等於默認,她也就一下子成了上流社會炙手可熱的新星。

“上校,您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從來都是修身養性的。”

林品言只是淡然的笑笑。維克多身邊的固定的女伴的確不多,但他這樣身份的男人chuang伴自然不會少,別說林品言不是他真正的女朋友不會介意,就算是他真正女朋友的人又有誰能介意?

“那麽大的生意,下一步你可有的忙了。林小姐,到時候你可別怪他,都是我給他找的麻煩事兒!”

“成功的男人哪有不忙的?”

好一個得體的會回答,四兩撥千斤,既不顯得矯情,也沒有承認他們的關系,暧暧昧昧的進退得宜。如此善解人意,還替男人掙足了面子,簡直就是一舉多得。

社交場上,男人相談甚歡,身邊的女人,自然成了最養眼的裝飾品。林品言不介意當這樣的裝飾品,她的目光微笑的環視著四周,等著某人的出現。

巴裏果然來了,風風火火的進來,神神秘秘的在維克多耳邊說了什麽。

林品言正跟上校夫人談著LB最新一季的限量版包包,上流社會永遠不變的話題,但實則她的註意力全落在身後不遠的兩個密密斟談的人的身上。

東西就在這裏?

她借故離開,繞到樓梯底下的墻根站著,這是從大廳出來必經之地。幾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匆匆而來,談話的聲音刻意壓得很低,“派人守著,現在開始不讓任何人上三樓。”

東西就在三樓?可是他們為什麽把東西帶到這來?她既然沒有暴露,又何來陷阱一說?時間緊迫,容不得她多想,她只能上到三樓再見機行事。

幸好來之前她看過莊園的地形圖,這座莊園是古式建築,有一條傳統的通道是供以前的貴族把換下來的臟衣服扔進位於底層的洗衣間,為了要保持莊園的原始風貌,這條通道現在還保存著。她小時候就*爬樹,這點應該難不倒她,只是這裙子……她隨手扯了意見男仆的服裝換上,把披肩的長發用發夾隨意高高盤起,然後再用廚房的鍋灰把臉上塗了一層黑,對著鏡子看著就像非洲奴隸的自己,這下就算是她親娘都認不出來了吧!這才滿意地鉆進了那個洞口。

這通道是石頭壘的,也沒經過粉刷處理,正好適合攀爬,可這三樓說高雖然不高,但也不矮,她鉆出洞口的時候已經是氣喘籲籲。她摸了下胸口,麻煩,她忘了把帶有微型攝像頭的胸針帶上。還要有這個。她從胸口nei衣裏取出一臺超薄的手機,有它足夠了。

但事情元沒緣由她想得簡單。古式莊園的房間很多,光三樓就有差不多9個房間,還不算雜物房。沒辦法確認在哪個房間,她只能一個個撞運氣的去找。

當她正準備打開第三個房間的門時,她的手機響了,這時候怎麽會有人給她打電話?掏出手機,看都沒看,想都沒想就直接按掉。沒等三秒,手機再次響起,她忍不住一聲國罵,哪個不要命的敢在這個節骨眼給她打電話?一看,竟然是肖銘冬。接還是不接?她頓時沒了剛才的決斷。

女人的猶豫最後通常最會隨了自己的真心實意。

電話接通,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對方就搶了先,“你在哪裏?”這麽語氣,好像曾經聽過。

“我……現在沒空,有什麽晚點再說!”

“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我讓你現在馬上到頂樓休息間來,你應該知道遲到的後果。”

他把她當什麽,隨傳隨到的ji女嗎?

“我……你……肖銘冬,你別欺人太甚!”

“是又怎樣?我最近給你時間消停,倒是讓你忘了我們的交易?給你半個小時,如果不到,你跟我的關系,還有你的身份,明天就會在肖柯旗下的銘報上出現,你好自為之。”

她根本沒得反駁,已經是一段忙音。她的手還停留在門把上,卻無論如何也轉不開。

用望遠鏡遠遠的望去,從窗戶裏看見全身而退的黑不溜秋的身影,看見房頂上的狙擊手松開扳機,這一切都在千鈞一發之間,肖銘冬虛脫地靠在樹幹上,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看見狙擊手的那一刻已經停止跳動了,在這一秒才重新恢覆。

“警報解除了。你這招也真夠絕的。”

肖銘冬拍了拍自己身旁同樣拿著狙擊步槍的盧軒虞的肩膀,還在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兄弟,謝謝你!”

“說這是什麽話?不過我真沒想過你會來找我。”

☆、鎖骨

盧軒虞也是今天上午才從衛城飛過來,沒想到晚上就接到這個意外之約,還得是個生死之約。

肖銘冬捂著自己胸口,搖頭苦笑,“我也是沒辦法了,這麽遠距離的狙擊水準除了你我實在想不到第二個人。”

“萬一她不受你威脅,只有打死那個狙擊手才能保全她,我猜得沒錯吧!”

“除此之外,還得用你百步穿楊的槍法提醒她這是個要命的陷阱。誰叫這小丫頭真是笨到家了!”

高高的大樹幹上蹲著兩個男人,茂密的樹葉成了他們最好的掩護。盧軒虞嫻熟地拆著手中的狙擊槍,一樣一樣地裝進箱子裏。

“我聽說部裏狙擊槍的成績一直是由一個人保持著,雖然我當上偵察兵,把槍的特性研究透徹,這麽些年也只是去居第二的位置。可從沒人真正見過那個人的樣子,如果我沒猜錯,那個人就是你吧!董鳴!”

肖銘冬之前在迪拜受的槍傷的確不輕,又因為沒有得到專業的護理,恢覆得有些慢。這一個多月的休養雖然也好得七八層,可端起沈重的狙擊槍,他沒有十足的把握,這件事兒上他不容許有一分的不確定。

如果不是無計可施,肖銘冬不會找盧軒虞幫這個忙,當盧軒虞看見突然造訪的肖銘冬的確嚇了一大跳,可是他也沒問,就隨他來了。有些問題不需要問,答案早已默認在心。

“從決定找你開始,就沒打算瞞你。”

肖銘冬就著繩子從五米多高的樹幹上穩穩地滑落到地面,在暗不見光的樹林裏大步向前走,沒有光,靠的是他訓練有素的便讓人方向的感覺。

盧軒虞背著重重的箱子跟隨其後,三步並成兩步地追上肖銘冬。

“你就不怕我告訴她?”

“你不會。”

“你憑什麽這麽認為?”

“如果你要拆穿我,在舞會那天就已經這麽做,而不是替我隱瞞過去。”一身黑色衣服的肖銘冬突然停住腳步,轉身,黑暗中能看見的只有他眼中的光,“你我都一樣,都不想她受到傷害。”

話音剛落,一個拳頭準確無誤地砸在肖銘冬鼻梁上,有液體從鼻子裏流出來。

“我跟你不一樣,我沒傷害過她,而你是傷她最深的人。”

肖銘冬既不還手也不生氣,只是擡手將鮮紅的血液擦進黑色的衣袖裏。

“你不知道她為什麽來這嗎?這麽多年,什麽都夠了?你何苦這麽折磨她?”

“魚,你能認出我來,又能猜中我的身份,那這些問題你就不該問。如果可以,我絕不會走這條路,絕不會離開她。”

天上的月亮被厚厚的雲層遮住,舞會才進行到一半,就下起雪來,風吹著鵝毛的大雪在窗上落了厚厚一層,林品言伸手去摸,涼涼的好舒服。

“知道你不喜歡熱鬧,沒想到你躲到這來了,我找了你好久。”

維克多不知道來了多久,又或者剛到,林品言幽幽地轉身,淡淡的微笑,“就準你們男人撇開我們女人聚在一塊兒說事情,難道不準我們女人找個地方清靜清靜嗎?

“你是怨我冷落了你?”維克多走過來,把沾著雪花的她的手握在手裏,“有些生意上的事兒,來得緊急,我需要處理一下。”

林品言強忍著不抽回自己的手,不置可否,也沒將這矯情的話題繼續往下走,“外頭下雪了,衛城的冬天也總是這樣大雪紛飛。”然後就連打了幾個噴嚏。

“站在這風口裏,赤著手玩雪,怎麽會不著涼?我讓人先送你回去。”

維克多牽著林品言的手沒經過舞會直接走到門口,被把守的士兵攔下來。這些士兵來的時候是沒有的,林品言低下頭,故作隨性地理著自己的裙擺,心裏害怕地開著打著小鼓。

士兵恭敬地行了個禮,“塔瑟洛夫先生,上校吩咐,任何人暫時不能離開。”

“出什麽事兒了?”

“具體不清楚,只知道剛才有人闖進三樓。”

“丟了什麽東西?”

“不知道。”

林品言強壓著自己,但還是連打了好幾個噴嚏,被維克多握著的手冒出冷汗來。維克多皺了皺眉頭,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既然沒有,那有什麽理由不讓我們離開?我的舞伴生病了,我現在就要帶她走,上校問起,你就跟他這麽說。”

維克多拉著林品言強行就要往前走,士兵看見攔不住他,差點沒拔了槍。

“住手!”一身戎裝的上校阻止了事態的惡化,“怎麽能對女士如此無禮?林小姐,很抱歉!你的身體還好吧?”

“謝謝上校先生關心。”

說這話的時候林品言略帶著鼻音,剛才的冷風果真見效,這場雪也真是嚇得及時。

“維克多,您可能還要留一下,我們的事兒還沒談完。林小姐,我自會派人將她安全送出去。”

從上校出現就一直沒說話的維克多開口就拒絕了他的好意,執意用他自己的車把林品言送走。

兩個大男人站在門廊上,目送著紅色的車燈遠遠地消失在大雪紛飛的夜色裏。

上校似笑非笑地說,“維克多,你擔心我會害她?”

維克多笑得恭敬,但比這雪天還冷,“哪裏?只是不想麻煩到上校費心。”

上校仰頭大笑兩聲,“維克多,男人多情無可厚非,可為了一個女人太過癡迷,可就不說是件幸事兒。女人不過是錦上添花之物,別讓她擋了咱們男人的大事兒。當然,只要她不影響我們的生意,我不會對她下手的。”

維克多轉身走回莊園,“我自有分寸,這種事兒還不勞上校費心。上校說有事兒要談,不知道是什麽事兒?”

“上校的親兵明明在門口把她攔下來了,無奈維克多在邊上,就給放了。”

巴裏一聽到這個消息拍案而起,“胡鬧!就這麽把她放走了?”

美奈馬上跳出來領罪,“巴裏,對不起,我原想用上校的人把她攔住事情好辦些,實在沒想到維克多會在,是我考慮得欠周全。”

“是考慮周全?還是借刀殺人?”

巴裏還沒說話,走進議事廳的人語氣的陰冷中掩不住怒火。

“維克多,我……我是不想你誤會了巴裏,他也是為你好……”

一個耳光打斷了美奈後面的話,把她整個人打偏到一邊去,嘴角滲出血來。

“美奈,別以為你什麽心思!我一直以來你就容不下我身邊有女人。是我把你慣壞了!”

美奈捂著紅腫的臉,眼中含淚,柔柔弱弱的委屈極了,維克多雙手握拳,偏頭不去看,他就看不得她這個樣子,但這次他一定要給她一點教訓。

“維克多,你住手!是我讓美奈這麽做的!剛才三樓被人闖進去,差的一點就中了我們的圈套。”

巴裏在天臺上用望遠鏡看得真真的,那人不知道接了個什麽電話,突然就撤退了。

維克多簡單的把這幾天發生的與林品言有關的事兒串了一遍,很容易就明白了這件事兒的關鍵。

“所以,你懷疑是她?目標是圖紙?”

“是。”

“證據呢?至少該有剛才監控探頭拍到的視頻。”

巴裏的手下擺弄著電腦的同時,維克多幾乎是屏住呼吸,她剛才在他離開的那幾十分鐘裏,究竟做了什麽?會不會真的是她?

“巴裏……”手下突然大叫,“視頻不見了,有人將所有數據給清空了,包括……”

“包括什麽?”

“包括上校夫人在二樓走廊跟人纏綿的視頻!”

上校夫人在二樓與人touqing?如果讓上校知道了,這麽大頂綠帽子可真是晃眼,究竟是誰刪除了視頻?是為了那段巴裏所謂的證據的視頻?還是為了掩蓋醜聞?現在誰還能說得清楚?

“如果你們都想活著離開這座莊園,就當今晚的事兒什麽也沒發生過。”

殺人滅口的把戲上校不是第一次做,他們也不會成為最後一批受害者。

林品言趕回肖柯總部的時候,已經比約定的時間晚了半個小時。電梯門打開,她走進平日裏上班再熟悉不過的辦公室,夜深人靜,這裏只有路燈還在亮著,她從沒有這麽晚到這來,不知道是剛才被嚇住了,還是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兒擔心,背脊上一片濕寒。

他辦公室的燈果然還亮著,微暖的光隔著玻璃偷出來。她在門前站了幾秒,才深吸一口氣去敲響,門自動開了。

“你遲到了。我正考慮是不是該對你進行懲罰?”

“你給的半個小時,明明就是強人所難,莊園在郊外,到這裏怎麽也不夠,而且……”她差點脫口而出剛才自己差點被困的情節,埋下頭,緊咬牙關,幾乎要把牙咬碎,“我答應你回來,就不會食言。”

“很好!”他的鼓掌聽不出來是不是真的高興,“你答應我的可不止這些!不知道你又會不會食言?”

“你想怎樣?”

“怎麽都是成年人,這種小孩子的問題就不用再問了,又不是第一次,幹嘛那麽做作?”

他的目光開始放肆地打量著她。

這一身淡藍色的長裙很適合她,不是很暴露,也談不上非常xinggan,從鎖骨到手臂恰到好處的lu在外面,沒有多一分,也沒有少一分,與他整整是致命的誘惑。

他曾經在那雙深窩進去的鎖骨,留連忘返地吻著,“小丫頭,你知道自己身上哪寸最迷人嗎?

她受不得他新長出來的胡渣撓得她癢癢,在她懷裏躲著,笑得很歡,“你這男人怎麽那麽不會說話呀?不是應該哪寸都迷人嗎?”

正輕啃著鎖骨的他突然發力,咬住聽到尖叫後松開,“這張小嘴越發的厲害了。都說女人是男人身上的掉下來的肋骨,我的小丫頭就是我身上掉下的鎖骨,最讓我欲罷不能!”

☆、伏屍

欲罷不能的東西,他也戒了八年,想強制jiedu那樣,戒了八年,可這duyin一旦觸及就會爆發,一發不可收拾。

“我沒興致了!遲到的女人最無趣!”

她的手反而拉住他,“何必裝腔作勢?再無趣的女人也是女人,能讓男人重新恢覆興致!”

沒等他反應,她拉著他的手撫上自己的頸部,然後到鎖骨。露在外邊的鎖骨被風吹得染上寒意,好一個冰肌玉骨,自清涼無汗,遇上驕陽般灼熱的掌心,就是冰火兩重天的顫抖。

誰也拒絕不了這樣的youhuo,就像沙漠裏將要渴死的人,遇上一縷清泉,哪怕泉水有毒也不顧,有的只是奮不顧身。一路往下,感受著清涼,感受著灼熱一寸一寸地將冰涼的泉水煮沸。

“這麽冷的天,你倒是穿得清涼。”

“現在不是更清涼?”

礙事兒的長裙褪至腰間,只剩下勒出嬌媚曲線的馬甲。

他原只是將她抵在辦公桌上,被她微瞇起的眼睛這一撩撥,哪裏受得了,雙手抱住腰網上一擡,她整個懸空,坐到桌面上,咬住下唇,咽下驚呼。

“怎麽穿這麽煩人的東西?”

馬甲把身體牢牢的纏住,讓他費了老大勁兒才解了一半。

“這玩意兒穿著安全,能放色狼!”

她這話才說完,就聽到“嘶——”的一聲響,那件明明裹得牢牢的馬甲居然整個扯壞,所到之處一片雪白,這會兒他不止掌心是熱的,就連眼睛也閃著火辣的光。

這回她沒能忍住叫聲,下意識地去擋,環胸的手被他拿來,炙熱的氣息噴在雪白上,“現在想退?不嫌太晚?”

“嘶——”長長的裙擺完全被撕爛,幾乎開至腰間的開衩露出白xi的修長的雙腿。他把她的驚呼han住,吞入肚子裏。她原先抵在他胸口的手搡打了幾下,幾番輾轉,變成樓上他的脖子。

這麽多年,她一如當年初見的那個女孩,他熟悉她身上的每一寸敏感,琢磨幾下,就能輕而易舉地拿下,聽見那如棉花糖般綿密的chuan息,聞見如蘭花般清新的氣息。糾纏中兩人的衣服早已盡數落在地上。

“套……”她想提醒他,他也已經進去,很著急的進去。後半段的語言轉變成嬌媚□。

一項嚴肅的辦公室轉瞬成為一個戰場,讓兩人似近似遠的心很快就一同到達極樂的巔峰。

歇了好一會兒她才幽幽轉醒,發現他坐在平日裏辦公的大班椅上,緊閉著雙眼,而自己像一只神態慵懶的貓,帶著微微的喘息趴在他懷裏,背上被厚厚的風衣裹得嚴實,大班椅則像是搖籃輕輕、慢慢地搖晃著,驚覺他還在那裏,酸脹的身體,說不清是舒服還是難受。

“老實點,別動!除非你想再一次恢覆我的興致。”

只是輕微地挪動了□體,就被他死死地按回去,臉貼著帶著密密汗珠的胸口,還能感知肌肉的紋路。貪戀地蹭了蹭,她的臉頰蹭到一處不同於別處粗糙的地方。偷偷擡頭去看,微光中她看到左肩靠近心臟的位置有一道新傷疤痕,忍不住他手去摸,雖然已經結痂,但仿佛能看見當日的血肉模糊。

“疼嗎?”

當時給他包紮的時候沒想起要問,現在倒問起來,林品言,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矯情?

“我說疼,你會心疼嗎?”

他閉著眼睛,慵慵懶懶的不過是隨口一問,沒想到換來的是她斬釘折鐵的回答:“會。”

這答案,她把他嚇到了,也把自己給嚇到了。對上他炯炯目光,她低下頭,佯裝認真的去看那道傷,“畢竟是為了我你才受的這個傷。”

越描越黑的解釋,他的頭偏向一邊,在背著光的地方嘴角高高的揚起。

“今晚舞會好玩嗎?”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傷口的位置畫著圈圈,新長好的傷口癢癢的好舒服。

“有什麽好不好玩的,不就是那麽回事兒嘛!一堆有錢有勢的人聚在一塊兒,說些沒意義的話。不過那裏的酒不錯,都是好酒!”

他大笑出聲來,“W市最尊貴的舞會在你眼中最可取的就只剩下酒了。小丫頭,你究竟是有多*酒?”

她坐直著身子,回答得很驕傲,“無酒不歡,千杯不醉!”

風衣在她起來的時候從她背上滑落,擋不住chun光無限,忘了他還在那裏,正在長高,楞住,不敢亂動。

他撿起風衣重新替她披好,雙手放在她腰上一擡,突如其來的離開是這麽的讓人悵然若失。

赤腳站在地上,發軟的雙腿一個踉蹌差點沒站住,他服了一把,暖暖的重回他的懷抱。

“裏面有浴室,你是自己去,還是我抱你去?像上次那樣!”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可以了。”

本來就腳步虛浮,走得又那麽急,差點就摔了個狗□,幸好有人及時相救,卻不是浪漫的公主抱轉圈圈,而是像被拎一只小雞那樣拎著。

“自己不行,又何必逞能,在下又不是第一次為姑娘效勞。”

“啊……”一聲驚呼,這次真的是公主抱,躺在他的臂彎裏,瞪大的眼睛看著他,兩下緋紅,比剛才還要紅。

“你肯定不是第一次這樣抱女生。”

“怎麽說?”

“這麽輕車熟路。”

“這種事並不需要工多藝熟,我抱得不多,大都是用背的。”

她的手原本是摟著他的脖子,突然抓住他的手臂,撓出兩條痕來,強壓住自己激動得顫抖的聲音,“誰這麽有福氣!肖夫人嗎?”這話說得好心疼。

“小丫頭,你今晚的問題有點多了。”

他似是而非的回答,她沒勇氣再追問,只是問自己:答案真的重要嗎?

也不知道美奈在這大雪地裏站了多久,鵝毛般的雪花落在黑色厚實的大衣上,有些融化,但更多的已經開始結成一個個冰珠,就連眉毛和睫毛上都沾上雪霜,寒冷讓讓她臉色蒼白,正好掩住剛才被打得紅腫的臉,就剩嘴角的青紫還沒散盡。

“等了很久?”

來人替她拂落身上的雪霜,她仍舊不動的站著,也不說話,目光直直地看著前往黑漆漆的夜。

“今天幸好我們沒有出手,原來是個陷阱。”

“是,這個陷阱怎麽就沒把她裝進去?”

美奈的話比子夜的風雪還要刺骨寒冷。

“你想她死?”

那人聽出了美奈話裏濃的化不開的恨意,能讓一個女人如此恨的只有*情。幹這行的人雖然最忌諱動感情,但有時候動了感情也並非壞事,反而更容易成事,沒什麽比得過仇恨的力量。

“恨不得今晚被一槍打爆頭的就是她。”

“我有辦法。能讓她死於非命,又讓你撇得清清楚楚。”

“你是說借刀殺人?”

她不是一直在這麽做嗎?把巴裏的所有註意力引到林品言身上,讓他堅信她就是維克多身邊的紅顏禍水,然後將她除掉。

“不,這次我們之所以失敗,是因為選的刀鋒用得不夠利。”

美奈不明白,回頭看著那人。

“最利的刀是維克多,而且還可以一箭雙雕,只要你按我說的做,不但可以將她除掉,還可以掃清你跟他之間的最大的障礙。”

這話算是說到美奈心裏,正中要害,“巴裏,這個老匹夫,總有一天我會讓他萬劫不覆。”

比起林品言的橫刀奪*,美奈更恨巴裏,若不是他,她又怎麽會失去維克多,讓這個女人有機可乘?他自以為養了她十年,就可以只把她當槍使,當花瓶,當工具,全不把她當人。她暗自發過誓,總有一天,她要把失去的連本帶利要回來,包括維克多。

“你有什麽計劃,直說!”

“有人。”

這時候,不遠處的樹林傳來悉悉索索的腳步聲,雖然有北風的掩蓋,但瞞不住特工如狼般靈敏的耳朵。他們快速地躲到雪堆後面,將河邊發生的事情盡收眼底。

之間他們手上好像擡著什麽大件的東西,在河邊停下來,幾個人合力一甩,那件東西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下是發出悶悶的一響。

“那是什麽人?”

“上校的親兵!”

“他們擡著的是什麽?”

“上校的妻子,亡妻!”

黑漆漆的夜色裏,就連近在咫尺的人也未必看得清,難為她竟能看清幾十米外的事情。也許有些事情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心,這種事情對她而言,在尋常不過。她曾經親手將一個芳華正茂的女孩兒摁倒在海水裏,親手將她溺死,然後石沈大海。

“快看,快看,頭版頭條,特大新聞……”

這一大早的,林品言才在辦公室裏坐在,就聽到尼基拿著一份時報大呼小叫的走進來,麗莎不在,正好讓這他們三個女孩兒有了八卦的時間。

林品言湊近一看,頭版頭條碩大的標題寫著:“普利斯莊園女主人香消玉殞:普利斯莊園的女主人今早被發現伏屍在莊園北邊的納音河邊,經法醫初步鑒定是失足落水不慎頭部被河邊石頭所傷,不治身亡。”

普利斯莊園女主人,不正是上校夫人嗎?昨晚林品言明明還跟她一起談笑,那是一個高貴優雅的女人,舉手投足之間盡顯雍容華貴,氣度不凡,這樣美好的女人怎麽會一夜之後變成一具屍體?報紙上的屍體面容不輕,好像從高處墮下,那張面容早已支離破碎,美麗不覆存在。

這是在她面前消失的第二條生命,悄無聲息的隕落了。

一股酸餿惡心的味道從胃底竄上來,林品言捂著嘴往洗手間跑,跑出去的時候還撞上正往辦公室走的肖銘冬,若不是他拉著她,她早被撞翻在地上。

“怎麽回事兒?跑什麽?”

本就惡心,這一陣搖晃,林品言更是沒能忍住,一口把汙穢的東西全吐在肖銘冬昂貴的西裝上,然後直直地往後倒下。

☆、白粥

本就惡心,這一陣搖晃,林品言更是沒能忍住,一口把汙穢的東西全吐在肖銘冬昂貴的西裝上,然後直直地往後倒下。

肖銘冬顧不了自己身上的黏糊糊的汙穢,扯過林品言的手順勢將她抱起,“給司機打電話,去醫院!”

情況發生得太突然,尼基她們根本來不及反應,只是看見肖銘冬抱著林品言從電梯離開的背影。

“這是怎麽回事兒?”

“她吐了!”

“該不會是……”

尼基驚訝地看著有點口無遮攔,但又好像言之有理的琳達,“別猜了,趕緊去看看吧!”

“你們倆要去哪?”

麗莎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她總是像鬼一樣出現。

“沒有……林剛才在這暈倒了,我們正要去醫院看看她。”

團結關*同事,這好歹也算是個正當的理由啊!

“都不用幹活嗎?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腦子裏面想的是什麽。出了那麽大的事兒,你們還那麽清閑?有功夫琢磨起老板的事兒來了?你們馬上去收集這個事件的全部資料,明天早上放在我辦公桌上,明白嗎?”

“是。”

麗莎無奈的搖搖頭,看著這兩個她帶了三年還是那麽浮躁的女孩兒,真覺得有點累,不過這八卦也是有八卦的好處,總能將資料收集得非常齊全。倒是那個林品言,前幾日她還跟姚語欣說她越來越老練沈穩,今天她辦事兒來晚了點,就出這麽大的事兒。最怕的就是尼基她們口中的猜測成真。

“餵,她病了,現在肖帶著她去醫院。”

電話那頭的姚語欣聽起來也有些意外,“發生什麽事兒?”

“還不清楚,但我聽說她好像……懷孕了。”

“什麽?”

正在開車的姚語欣嚇得急踩剎車,輪胎與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動靜有些大。

“夫人,你沒事兒吧!”

“我沒事兒!這件事兒交給我,你不用管了!”

掛上電話,姚語欣扶著方向盤,楞楞的出神。她真有點後悔當初對肖銘冬的放zong和承諾,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得這麽快,如果真是懷孕了那事情可就鬧大了,這裏不比衛城,不論是生下來還是拿掉,都是麻煩事兒,除非………

他該不會是想用這種辦法讓她回去吧?當這個念頭出現的時候,姚語欣自己也驚出了一身冷汗,連忙撥通肖銘冬的電話。

“你在哪?”

“郊外的別墅!”

“你不是應該去醫院的嗎?”

“麗莎這傳聲筒消息傳得還挺快!”

“別扯開話題,她現在怎麽樣了?”

“還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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