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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我想...獨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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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諭指節用力,仿佛要把聽筒碾碎,他沈默了片刻才沈穩地說道:"理由。"

"呃,這..."楊局長環顧了一下四周,嗓音有些沙啞,"卓總,醫博會的高層找過我了,是格羅夫副會長親自來的..."

男人聽聞,粗黑的眉宇漸漸緊蹙,"...繼續。"

楊付咽了咽喉嚨,顫巍巍地說道:"%,他威脅我將您和路斯少爺錄入婚配系統,我...沒有屈服。"

"嗯,很好。如果只是這一件事,不必擔心你局長的位置。以我的能力,保全你還是綽綽有餘。"卓諭意味明顯,有些不耐煩的想要掛斷電話。

"可是..."楊付欲言又止,膽怯的咽了口唾沫。

"有屁快放!"

"您當初讓我按照保密協議執行,所以我也沒有將您和夫人的結婚信息錄入..."

局長潤了下喉嚨繼續說,"不過您放心,到時候可以憑借有效真實的結婚證件重新錄入系統的。只是..."

卓諭差點就要語氣粗劣的罵出來了,這個楊付每次說話只說半句真要人命了,"只是什麽?"

"我擔心格羅夫家族會偽造證件。所以卓總,您...打算什麽時候帶夫人來錄入系統,在我還是局長之前,好歹能有個照應..."

楊付抓著聽筒脊背發涼,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等待著回覆。

電話那頭的男人沈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撂下一句"待定"便毫不留情地掛斷了電話。

"先生...先生?"沈亦晨輕啟唇齒喚著男人,自從他掛了電話之後整個人都變得心不在焉,甚至有些走神。

卓諭回過神來,看著已經從桌案上下來的沈亦晨,暗紅的眼眸裏閃過一絲懊悔,隨即又恢覆正常。他嗓音暗啞地說:"晨晨,你會怪我麽?"

"嗯?什麽..."少年系上衣衫的水晶紐扣,湛藍的眼眸宛若星辰。

"我讓分配局保密結婚登記這件事。"

沈亦晨楞了一下,隨即又語氣溫柔地說道:"不怪你,我相信你這麽做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確實是有原因的。"卓諭暗眸微閃,唇瓣勾起好看的弧度,"因為我想獨占你,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有這麽可愛的小寶貝。"

沈亦晨語塞地張了張嘴,小臉迅速染上一片緋紅,"你又騙人..."

"不相信啊?那我就把你標記到相信為止。"男人說著就要去抓沈亦晨的胳膊,卻被少年靈巧地躲開了。

"略~你抓不到我~"

沈亦晨溜到沙發背後,沖著卓諭吐舌頭。

男人的勝負欲就在頃刻間被挑起,釋放出具有壓迫性的alpha信息素勾起壞笑,"晨晨,你跑不掉的。"

少年驚覺不妙,想要拉下書房大門的把手可為時已晚。

鋪天蓋地的雪冷杉味裹挾而來,雪山的冷冽與冷杉的清新完美相融,一齊湧入沈亦晨的心底,如此溫柔卻有著一股隱約的壓迫感。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皮鞋摩擦細絨毛地毯的聲響宛如螞蟻爬過肌膚那般繞弄少年的耳畔,心悸忍不住微顫。

身體落入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男人從背後擁住沈亦晨精瘦的軀體,埋入他的頸窩輕聲細語,"晨晨,逮到你了。"

卓諭溫熱的鼻息呼在沈亦晨的脖頸,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很快便軟癱在男人懷裏站都站不穩了。

"怎麽不跑了?"

"你...你耍賴。"少年面頰滾燙,一直紅到耳朵根。

男人側頭吻上白皙性感的天鵝頸,沿著脖頸一路上滑,咬住軟嫩的耳垂揶揄道:"你有證據麽。"

沈亦晨沈默了,心臟小鹿亂撞般的跳動,不知所措。

"小傻瓜。"卓諭又親了親少年滾燙的臉頰,最後還是忍耐住小腹的炙熱收斂了壓迫的信息素,隨後放開了懷裏的小家夥。

得到自由的沈亦晨劫後逃生,他差點以為卓諭就要在書房完全標記他,好在他最後良心發現,終究是放過了自己。

卓諭揉搓酸澀的眼角,大步踱回桌案旁坐下輕嘆了口氣。

讓分配局保密這件事的初衷是擔心公開小家夥的身份後,他會面臨來自11區各個勢力的試探與瓜葛。

自己一步步爬到這個位置,雖是散財的主卻也得罪了不少人。如若被居心叵測之人知道沈亦晨的存在...

後果不堪設想。

他本打算在書房吃了晨晨的,結果還沒開始就被一通電話給攪黃了。

男人回想起剛剛楊付在電話中匯報的事情,不禁陷入了沈思。

一直以為路斯·格羅夫不擇手段地向自己示好表達愛意是他本人的意願,但現在看來,可能還暗藏其他的玄機。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才從思緒中緩過神來,下意識地喚了一聲,"晨晨。"

"唔?"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沈亦晨已經重新回到沙發邊吃早餐,沾滿油漬的小嘴正砸吧著咀嚼香噴噴的培根芝士卷。

果然只是個單純的小吃貨。

"不要跟格羅夫家族的人接觸。"男人語重心長的叮囑道。

"嗯嗯。"

少年輕快地點頭,也不知道他聽進去沒有,反正嘴巴是一刻都沒停下,將茶幾上的早餐風卷殘雲了一遍。

奢貴的勞斯萊斯幻影駛入銜接城堡與陸地的黑石橋,經過漫長的時間在卓拉貢城堡的門口緩緩停下。

城堡新一任的掌事管家羅傑森正身穿定制燕尾服佇立在石板路上,稍顯淩亂的劉海和緋紅的面頰可以看出他剛剛經歷了一番劇烈的運動。

多半是才得知主人回來的消息,只能丟下手中的活計匆忙趕到大門口迎接。

羅傑森恭敬地拉開車門,貼心地遮住車沿防止卓夫人碰頭,在瞥到車內後座的路斯·格羅夫時眼眸一亮,語氣愉悅地說道:"歡迎回來,夫人,路斯少爺。"

"嗯,派人把小路斯的行李都重新整理放回原處吧。"

"好的,夫人。"傑森心有不解,但瞧見後座少年悶悶不樂的神情也多半知曉了原因。

金發少年還是不願意挪動身位從車上下來,傑森只能屈膝半蹲下身子,嗓音暗啞地懇求道:"路斯少爺,可以下車了。"

路斯看了眼卑謙恭敬的管家沒有理會,纖細的胳膊撐著下巴眺望遠處的大海。

"傑森,你將他抱下來吧。"

"...是。"男人撣去膝蓋的灰塵彎腰探入車身,湊近金發少年低聲道:"少爺,冒犯了。"

未等路斯反應,傑森便伸臂摟上少年的腰桿將人從後座上托在懷裏,動作如捧著初生嬰兒般的呵護至微。

少年墨綠色的瞳孔微閃,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仿佛是一抹冰雪沿著冷杉樹葉墜入湖中,緩慢融化內心的空虛。

他下意識地攀上羅傑森的脖頸,嗓音聽上去很是沮喪,"是我不夠優秀麽?為什麽...為什麽卓諭哥都不願意多看我一眼,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傑森內心動容也只能喉結滾動,將路斯抱出勞斯萊斯幻影低聲耳語道:"少爺,您很優秀。"

您是我心中的光。

"可是卓諭哥他..."路斯還想再說些什麽,後半句話終究是咽回了喉嚨裏。

傑森蹲下身子剛想將少年放在石板路上,卻聽到路斯略顯沙啞的聲音傳來,"傑森,就這樣送我回房間吧,我有點累了。"

男人動作一僵,心悸有些顫抖,沈默了片刻才應了聲,"...是,我親愛的少爺。"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高檔小區的某一間公寓樓。

徐彥斜睡在床沿邊突然蹬了一下被子,整個人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他兀的睜開眼眸,盯著陌生的天花板發癡,腦袋昏沈沈的記不起昨晚發生了什麽。

"你醒了。"方棠旭端著剛出爐的面包和咖啡踱步到電腦前,仿佛早已習慣了徐彥非同尋常的起床方式。

"老方?我怎麽在你家..."

"你拿了工資請隊員吃飯,喝得酩酊大醉,他們就送到我這來了。"方棠旭嘬了口咖啡打開昨晚的文件繼續閱覽,企圖從中察覺到端倪。

"哦哦。"

徐彥坐起身子揉了揉沈重的腦殼,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問道:"昨晚是不是又有易感期的alpha暴動了?"

"沒有。"

"可是我明明有聽到什麽..."

還未等徐彥回憶結束,方棠旭便直截了當地打斷他,"你哪次喝醉了會記事?肯定是做夢了。"

徐彥不好意思地撓頭道:"害,可能是最近易感期暴動的有些頻繁,我太敏感了吧。"

方棠旭沒再搭理他,點開艾斯納系統近期分析過的幾個alpha資料進行比對,目光最終在體質分析那一欄停住了。

"徐彥..."

"啥?"

方醫生有些不確定地扶了扶眼鏡,嗓音顫抖地說:"上個月至今發生的六起暴動,alpha的體內物質都檢測出了不同含量的C6H6有機化合物,這...正常嗎..."

徐彥瞳孔收緊,迅速從地板上爬起身來,表情凝重,"你確定?"

方棠旭瞇起細眸一行行對照,這才篤定點頭道,"我確定,這就是醫博會近兩年一直在尋找解決alpha暴動期突破口的化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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