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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別叫我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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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現在!"

徐彥鞋底發力,縱身起跳,一個折騰躍過alpha的頭頂,穩穩地降落在那人的背後。未及他反應過來,徐彥便一腳踹在他的背部。

暴動期的alpha吃痛地松手,肘間的人質迅速被兩側的隊員救下。

"讓開!"方棠旭厲聲道。

他架起設備,一束刺眼的白色激光直接將alpha整個籠罩住,系統艾斯納開始分析,"普通alpha,橄欖味,喜歡的信息素,薄荷香。"

得知對應信息素的方醫生指腹點擊LED屏,選中薄荷味的信息素試劑直接拋擲到alpha頭頂的高空。

"阻隔面具!"徐彥一聲令下,端起格洛克G18瞄準劑量管就是精準射擊。

"哢嚓——"

玻璃試管在半空中炸裂成碎片,青綠色的液體噴薄而出,接觸到空氣的霎那間都汽化成濃郁的信息素緩緩降落。

暴動期的alpha下意識的擡手去抓,原本充/血紅腫的肌膚也逐漸恢覆常態,他昂頭嗅著繚繞的薄荷香,佇立在包圍圈中一動不動。

"抓人。"徐彥擡手一揮,救援警隊便上前直接拷住了還沈浸在薄荷香的alpha。

方棠旭拆卸信素槍放回設備箱便轉身離開,完全沒有要等徐彥的意思。他是自己開車來的,將箱子放進副駕駛便直接發動汽車開走了。

徐隊目送著方醫生的車遠去,盯著路上的石子一腳踢了出去,"臭老方!"

周舟重新回到了邁巴赫上,他剛剛目睹了救援警隊的帥氣姿態,瞬間明白了道路封鎖的緣由。

"卓總,前方道路是因為有alpha易感期暴動,為了方便救援隊制服所以才封鎖了路段,現在已經疏通了。"

"嗯。"男人語氣清冷,雙腿交疊依靠在後座上,"回家吧。"

車內的氣氛尷尬至極,周舟透過後視鏡瞄了一眼,看到了紅著眼眶還在默默抽泣的沈亦晨和滿臉陰翳的卓諭。他的心裏咯噔了一下,喉結滾動。

"還楞著作甚。"卓諭皺眉,已然沒有耐心。

"是,是!"周舟慌亂應下,發動邁巴赫重新拐入機動車道上去。

奢貴的勞斯萊斯幻影駛入橋梁大約有十分鐘才開到城堡的門口。

黑石橋年代久遠,在帝國還沒有分成11個區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卓家並不想修覆歷史的痕跡,所以車輛在橋面上行駛起來很是緩慢。

門口靜靜佇立著一位燕尾服白手套的年輕管家。他替少年拉開鋥亮的車門,屈臂放置胸前畢恭畢敬道:"路斯少爺,夫人在琉璃茶間等您。"

"今天怎麽是你來接我。"連著吊襪帶的小腿伸出車身,小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家父不久前去世了,以後都由我來接您。"管家伸臂接過路斯的小手,待他完全下車才關上了車門。

"羅傑先生去世了?"少年墨綠的眼眸閃了閃,隨即又恢覆了正常,"他以前待我很好。"

"家父能被您惦記是我的榮幸。"男人的手又別回背後,慢慢跟上路斯的步伐,"以後您在城堡中可以隨時差遣我,路斯少爺。"

"嗯。"少年嘴角微勾,臉上一掃原本的陰翳,對著管家露出人畜無害的天真笑容,"快走吧,幾年不見夫人了,我好想她呢。"

好在封鎖路段距離卓諭的私人別墅並沒有多遠,周舟很快便從壓抑尷尬的氛圍中解脫了出來。

盡管倆人都在賭氣階段,卓諭還是向後座的少年伸出寬厚的手掌。沈亦晨"嘁"了一聲,自己扶著車門的把手下了車,完全當男人是空氣。

站在門口的傭人們滿臉錯愕,還是在管家安德輕咳中緩過神來,低頭鞠躬,"少爺,少夫人。"

又是該死的少夫人。

少年憤懣地跺了幾腳大理石地面,便頭也不回地邁進了大堂。卓諭輕嘆了口氣,拾起少年丟在後座的西服外套掛在臂膀間跟了上去。

小家夥氣勢洶洶地走了還沒幾步就停下了,駐足在酒紅色的細絨地毯上不退不進。卓諭瞥見他九分褲的背帶在輕微挪動,低聲哼笑了一聲,"怎麽不繼續走了?"

沈亦晨聽到聲音低下了頭,手指扣著背帶上下摩挲,沈默片刻才緩緩開口,"我不認識路..."

男人轉頭看向門口的安德,不用多說便會了意。

"少夫人,我帶您過去。"管家說著便快步走到沈亦晨的身邊,向他鞠躬行禮。

"別叫我少夫人!"少年氣得原地跺腳,瞥到身後一臉看好戲神情的卓諭更是來氣,直接扭頭就往前邁步。

"您走反了。"

"不用你提醒!"

男人看著走路跟踏步似的小家夥,眼裏的笑意更濃了。回想起剛剛在車上的情形,勾起的弧度僵持在嘴邊。直到那抹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男人才撥通了手中的電話。

"周舟,幫我擬一份合同吧。"

"少夫人,有事直接按響鈴就好,我們會及時趕到的。"安德將少年帶入卓諭的臥房囑咐道。

"......"沈亦晨聽到這個稱謂皺起漂亮的眉頭。他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鈴鐺,嘆了口氣,"知道了,你們出去吧。"

安德鞠躬應下,替少年關上了門。

沈亦晨見狀立刻踮腳跑到門口,耳朵貼在門上傾聽走廊外的聲響。確認管家一行人已經走遠,少年才"吧嗒"一聲給門上了鎖。

正午的烈陽穿透紗簾映射進臥房,輕微的粒子在陽光的軌道內上下沈浮,潔凈的床褥也被鍍成了美好的金色,散發著溫暖的氣息。

沈亦晨緊繃的心弦終於松了,內心油然而生一股悲憫。

他悲憫自己的不幸遭遇,年僅二十歲風華正茂就被親生父親出賣身體給惡魔,從此以後淪為那個男人的身下囚。

少年踱步到松軟的大床前,一頭栽進溫暖的被褥,全身心放松。陽光溫暖地撫摸他的秀發,烘烤祛除內心的感傷。

沈亦晨困意襲來,趴在床上翻了個身便昏沈沈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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