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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是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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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東聽閣。

突然,房門被人用力的推開,一名容貌清麗的女子,面色慍怒的沖了進來,怒喊道:“上官郤!”

正在被婢女服侍更衣的俊美男子微微擡頭,見到女子,不悅的皺皺眉,冷聲問道:“太子妃大駕光臨,所謂何事?”

淩若夏清眸泛起冷涮的光芒,大聲道:“你別跟我裝糊塗!”

上官郤狹長的鳳目深邃幽暗,眸光轉動,寬袖微揚,揮手示意,房中所有的婢女,都趕緊躬著身子退了出去,很快的,只剩下上官郤與淩若夏二人。

上官郤微微轉過頭來,走到淩若夏身邊,一手扣住她的頸項,用力施壓,痛得淩若夏的臉微微扭曲,而他唇邊的笑,越發冷魈森寒:“太子妃,你好像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憑什麽,在本太子面前大呼小叫。”

淩若夏眉心緊皺,倔強的咬著牙,目光如炬的瞪著他,冷聲喝道:“你讓血剎宮的餘黨,擄走寧王妃是什麽意思?”

上官郤的眸光冷魅含冰,唇角微微勾起,冷冷一笑,道:“什麽意思。本太子幫你除掉這眼中釘,肉中刺,你不是應該好好感謝我?”

淩若夏冷笑一聲:“你說得好聽,你心裏打什麽如意算盤,我清楚得很”

上官郤手緩緩的放開,陰驁的眸中沒有一絲溫度,“既然清楚,何需質問?”

淩若夏憤怒的怒吼道:“答應嫁給你之前,你忘記自己承諾過我什麽?可是現在,你卻違背當初的諾言,無恥!”

上官郤的眉崢浮現濃重的寒氣,陰鷲的盯著她,漫不經心的說道:“我這不是沒取他性命,你急什麽?”

淩若夏眸中浮現憤怒之色,冷聲道:“說得好聽,你明知他去藥王谷找醫仙治身上的寒癥,你卻在這個時候擄走寧王妃,就是想讓他折回來,錯過治療,對不對?”

上官郤狹長的眸子微瞇,冷冷甩柚,冰冷的聲音裏,帶著絕頂的憤怒:“他上官玥要是能安安份份的,不過同北辰之事,我當然不會對他怎樣!可是……

淩若夏冷笑一聲,把他想說的話接了下去,“可是,他現在在江湖上的勢力,足以與你抗衡!你怕了,怕他威脅動搖你的地位,所以,欲將他除之後快!”

上官郤的鳳目中,迸出一道蝕骨的寒芒,大方承認道:“不錯!我以為,他這輩子,都不會娶妻生子,可是現在,他不僅成了親,而且,他的王妃近日已經證實懷有身孕,要是留這個禍害在世上,難保,他日不會將我取而代之。”

淩若夏瞇著眼眸,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倒是想得周全,不自已動手,卻讓我替你背黑鍋,世個皆知,血剎宮乃是我西玨的江湖勢力,這樣一來,只會讓他誤會是我。”誤會是她妒嫉,而做出這樣的事情!

上官郤鳳目含怒,冷冷諷刺道:“你別在我面前裝出一模正義凜然的嘴臉,你敢對天發誓,沒想過除掉那個女人,看著上官玥寵愛她,你心裏只怕是妒嫉得發狂吧!”

淩若夏心頭猛地一怔,沈默半晌,大聲道:“是!我是想過,可是,我不會用這麽卑劣的手段。”

上次相遇,她沒阻止珠兒的惡行,當時,她還記得,上官玥看她的眼神,是多麽的讓她羞愧,她是不甘,她是嫉妒,可是,如今身為太子妃的她,又能怎樣呢,她還有浩兒,這一生,也只能困在這紅墻之中老死!她不想將昔日的美好印象,在他心中完全抹掉。

上官郤猶自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伸手輕撫著她冰冷的臉,諷刺道:“淩若夏,你還真是虛偽!是不是看上官玥如今活得好好的,而且,在江湖上闖出一片天地,看他有了心愛的女子,看到他們之間濃情密意,所以,你妒嫉了,後悔了,後悔嫁給我?!”

淩若夏眸中迸射出冷剜的寒意,大聲道:“是!我後悔舍棄玥而嫁給你,你連幫他提鞋都不配!當初,若不是你這個人面獸心的禽獸,強行對我……”

上官郤眸中浮現絕頂的憤怒,揮手朝她的臉用力甩了過去,怒吼道:“賤人!你現在後悔也沒有用了,你早已經是我的人,夜夜承歡我上官郤的身下,你以為他上官玥會要你這殘花敗柳!”

淩若夏雙眸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你……”

“更何況,他現在時那個女人重視得不了了,根本不會再看你這雙破鞋一眼!”上官郤繼續說道,撕扯著她的心中的傷疤。

“上官郤,你欺人太甚!”淩若夏的眼眶漲得通紅,氣得紅唇抖顫,憤怒的揚起手,重重地朝上官郤的臉上揮手,卻被他迅速的劫持住,臉上露出陰冷的笑。

“只可惜啊,他就亦再厲害,卻始終過不了情字這一關,將這麽致命的弱點暴露於眾,你說本太子怎麽能不好好利用?”上官郤一句一句的說道,字字寒徹入骨,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血森寒的笑容。

淩若夏咬緊牙關,大聲的質問道:“所以,你打算利用寧王妃,讓他死於血刑宮之手!”

上官郤冷冷一笑:“沒錯!”

“上官郤,他是你的兄弟,你怎麽會這麽狠毒!”淩若夏的手被揪得生疼,眼中的冷意不減,這個男人,真的沒有人性!

上官郤鳳目此時盡是恨意,“從小到大,他一直壓著我這個皇兄,他究竟有什麽好,論才學機智,我不比他差,可是,父皇的關愛眼光重來只會落在他身上,若是不是他身中寒毒,禦醫皆斷言他活不過二十歲,父皇又豈會將太子的位置給我?要是讓他的子嗣生下來,父皇難保哪天不會改變註意,重立儲君之位!”

上官郤咄咄逼人的語氣,讓淩若夏節節後退,她緊咬下唇,憤怒的叫道:“上官郤,他從來沒想過跟你爭!”

上官郤冷肆一笑,“那只是你的想法,他豈會是不爭,只因他身上的寒毒無藥可醫,一個被賞告不久於人世的人,就算是想爭,也無能為力。”

淩若夏不禁搖搖頭,眸中浮現一抹同情之色,“上官郤,你真可憐,從來沒有一樣屬於自己的東西,從來只會去搶,去奪!就算把東西奪了過來,也沒有安心的感覺,因為你知道,這是你搶來的,根本不屬於你,總有一天,他會回到原本的主人身邊,而當年,你用卑劣的手段得到我,是因為你訌為玥喜歡我,你就是喜歡搶他的東西,破壞他的幸福!你的心,竟然扭曲應這樣,簡直是無藥可救!”

上官郤忽地大笑起來,“你別以為比我高尚,咱們是同一類人,為了自己的目的,都可以不擇手段,我們兩人,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淩若覆搖頭道:“不是,我和你不同,我有感情,不會去害自己愛的人!”

“我不管你愛誰,總之,我決不允許你壞我的計劃!”說完,上官郤大喊一聲:“來人!”

幾名侍衛立刻走了進來,上官郤冷聲吩咐道:“帶太子妃回南楓院,不許她出房門半步,出了差錯,唯你是問!”

淩若夏瞪向她,憤怒道:“上官郤,你敢軟禁我!”

上官郤側目,眼眸沒有一絲溫度,寒聲威脅道:“你最好給我安份點,不然,我立刻要了那孽種的小命!”

淩若夏心頭一震,厲聲叫道:“上官郤,你不是人!虎毒不食子,你竟然……”

上官郤目光陰冷的說道:“他是誰的種,你心理清楚,本太子還不至於笨到替別人養兒子!”

淩若夏心頭一顫,死死的盯著他,“你。”

上官郤被她盯得有著不自然,倏地轉過身去,寒聲交代:“還楞著做什麽,快把太子妃請回南楓閣。”

淩若夏奮力掙紮著,被幾名侍衛帶了下去。就在這時,門外驀地出現一個黑影,低沈道:“太子殿下,屬下有事稟報。”

上官郤目光倏地一沈,暗衛走到他跟前跪下,沈聲道:“太子殿下,計劃出了紕漏,有人將寧王妃先行劫走!”

上官郤檸眉緊檸,眸中湧現出憤怒的波濤,“怎麽沒派人追上去?”

“派上去的殺手,全部被那人擊斃。”暗衛低聲回道。

“混帳!”上官郤怒喝,手在檀木桌上重重一拍,桌子立刻四分五裂,轟然倒塌。

“立刻召集人馬去找,勢必查出那個人的下落!”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唯有破釜沈舟一途,上官郤鳳目中迸出決絕的寒光。

水翊媣盯著白發男手的銀色面具,終於忍不住再次問道:“餵,你究竟要帶我去哪?”

身後追來的大批殺手,已經全部被他給殺了,下手又快又狠又準,她還來不及驚嚇,對方就帶著她,一路前行。

這一路上,無論她對他說什麽,他都只是聽著,卻始終沒有開口說話,她不禁暗自猜測,他會不會是個啞巴?不知玲兒和四大侍衛現在怎麽樣了,希望他們能夠安全的回到王府,盡快派人出來尋找她,她不知道這個是誰,也不知是好是壞?不過,待在他身邊,她沒有那麽強烈的恐懼感。

寧王妃被歹人劫持,這個消息,若是在西京傳開,對上官玥和她來說,以後的流言蜚語,中傷之言,肯定不會少。

口中逸出一聲輕嘆,前行的速度慢了許久,水翊媣發現有些不對勁了,白發男子的髫邊,隱隱有汗珠滑下來,似乎在隱忍著痛苦,“餵,你怎麽了?快停下來!”

男子怔忡了片刻,找了一個歇腳的山洞停下。

水翊媣黛眉輕檸,仔細觀察後發現,他的手臂受傷了,這應該是剛才,為了護著她時,被殺手的暗器劃傷。

原本他穿著黑色的衣服,看不出血跡,可是,指尖輕觸之下,發現流出來的血全是黑色的,那暗器上藏有劇毒,心中不暗惱,氣憤的盯著對方,這個傻子!

既是武藝高超的江湖中人,自然知道,中毒之後最忌真氣運行,加速運氣攻心的時間,剛才,輕功馳行這麽久,毒素怕是在體內擴散開了。

水翊媣眉心微蹙,帶著擔憂之色,微微俯身,唇貼向傷口處,正打算去將毒血給吸出來,男子猛地制止了她的動作,水翊媣看著他了一眼,見他指了指自己的腰側,低頭,心裏不禁有些後怕,都沒有顧及肚子還有寶寶,差點幹了傻事。

手輕撫上小腹,意外看到腰間銀質的盒子,敢情剛才,他指的是說這個,盒中有銀針,心中一動,臉上露出一絲喜色。她迅速打開盒子,將裏面的銀針拿了出來,對準他受傷的地方的幾處穴道針刺,以此來壓制毒性和緩解毒素的擴散速度。

可是,單單壓制毒性遠遠不夠,她朝著四周觀望了一下,這山頭裏,應該會有類似解毒的莘藥吧!心中這般希望著,她驀地站了起來,低聲交代道: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出去找點草藥。

“別……走……”

話音未落,一只沾染血跡的大掌,猛地抓住了她,牢牢握住地纖細的手腕,而他粗嘎又低啞的嗓音,嚇了水翊媣一跳。

水翊媣眉頭微皺,清秀的臉上滿是憂色,低聲說道:“可是,你身上的毒,再繼續下去,很有可能會……”

男子搖搖頭,沙啞的開口,“沒事,我能逼毒!”

男子似乎是格外的寡言少語,水翊媣可不能由著他胡來,輕斥道:“你救我了,我不想白欠你這個人情,你中毒,也是因為救我,而我想給你解毒,是回你的救命之恩,你要是覺得不必要,那我就告辭了!”

一邊說著,一邊觀察他眸中的神色,隔著面具的臉,看不到表情,所以,只有從對方的眼睛裏才能看得出情緒。

男子墨黑的眸子好像變得忽明忽暗了,字字生硬的說道:“解毒的草藥?”

水翊媣點點頭,這人還真是別扭,心裏有些奇怪,對他,自己竟有種熟悉的感覺,好笑的甩甩頭,也許是自己多心了,快速的走出去。

回來的時候,水翊媣發現男子昏迷了,身邊盡是斑斑血跡,也許是逼毒的時間晚了,有部分毒氣已經攻心,所幸,自己找到了解毒的藥草,這種草藥極為常見,在山坡的另一邊,茂密的生長了一大片。她將草藥放在嘴裏嚼爛,苦澀泛著泥土的味道,差點讓她吐了出來,嚼了一會兒,吐在手心,輕輕地敷在他的傷口上,撕下裙擺的布條,替他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如今,能不能覆原,都得靠他自己了。

昏迷中的男人,發出一聲難耐的低吟,他無意識的開口叫道,“水……”

水翊媣站了起來,走了出去,四處找了好久,才找到一處小溪,用銀盒盛了一些溪水,回到了洞中。

水翊媣跪坐在地上,微微傾身,看著他的嘴被面具遮蓋,手不禁有些遲疑,要不要揭開這面具呢?

這些戴面具的人,總是有些怪癖,說不定,會殺了見到他們真面目的人!她不禁有些好笑,那些都是沒有根據的武俠電視情節,面具還是被她摘了下來,一張憔悴蒼白,清俊的男性臉龐,出現在她眼前,陌生的面孔,徹底的打消了她心中的顧慮。

把銀盒放到他的嘴邊,將水一點點的餵入他口中,他吞咽著冰涼的水,稍稍舒緩了火燒般的喉嚨,他貪婪的喝著,直到水滴不再落下。

他緊閉雙眼,結實的胸膛微微起伏,火焚似的高溫,漸漸的度席卷了他。

倏地,他的手,無意識的抓著水翊媣的手,怎麽也不肯松開,水翊媣感受到他手上的火燙,輕觸他的額頭,是有些發燒了!

看著緊抓著她的那只手,不禁嘆了口氣,這個人,雖然救了她,可是,卻強行把她帶離玲兒和四大侍衛身邊,也不知道,是抱有什麽目的?

突然,他口中發出囈語,“染……”

水翊媣湊近去聽,只是一個單獨的音節“然……什麽然”

他重覆的喚著,緩緩睜開眼眸,渙散的視線,逐漸凝聚,視線鎖住她的眸子,仿佛這個世上,除了她之外,他的眼中,什麽也容不下了。

他深深地註視著她,深邃的黑眸中帶著迷離混亂,神智似乎在換昏半醒之間。低嘎的嗓音突然響起:“你沒走?”

水翊媣秀眉微輦,無奈的動了動被他緊抓住的手,“你先放手!”

是啊,自己到底在幹什麽,這個時候,她不是應該趕緊離開嗎?怎麽反例是留下來照顧他!

不禁自嘲的笑了笑,從很久以前就是如此,總是在做爛好人。

這一生,她遇到太多的磨難與傷害,不知幸還是不幸,兜兜轉轉,讓他遇到了上官玥,現在她唯一相信,唯一傾心依賴的人,只有他!

所以,就算這個人救了自己,她也不該全然的信任!

男子眸中閃過一絲喜憂,輕扯嘴角,失魂一笑,“我這是在夢中?”

水翊媣見他的神情有異,疑惑的伸出另一只手,撫上他的額頭,好燙!他發燒了,所以,意識變得紊亂了!

正想抽回手,男子卻將她柔軟的小手捉住,用唇摩擦著她的掌心,冰涼的觸感,降低了身上火燙似的灼熱,他滿足的嘆息道:“好冰,好舒服。”

水翊媣渾身一怔,不知所措的想要收回手,卻怎麽也抽不回,男人炙熱的氣息,吐在她敏感的掌心,讓那裏的肌膚,灼熱得像是被烈火炙烤焚燒,他的唇好燙,輕輕地吻嘗著她的柔軟,帶著絲絲酥麻搔癢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的戰栗起來。

“你發燒了,先松手,我去取點溪水來,給你降溫!”迫不得已,水翊媣擰著眉,輕哄道。

“別走!”男子輕嘆道,依舊不肯松手,熱燙如烙鐵的唇,在她掌心印得更深,眼前的人兒,他多麽想將她抱入懷中,緊緊擁住,再也不放開,可是,盡管在夢中,她都在拒絕著他的碰觸。

水翊媣有些無奈,有些羞憤,正準備甩他幾耳光,讓對方清醒一下,但是,他那雙黑眸輕輕地閉上了,呼吸變得平穩而深沈。

似乎又陷入昏迷之中,而他的手,卻還緊握住她的不放。

兩支手都失去了自由,水翊媣嘆了一口氣,費力的將他的手指一根一根蔣開,緩緩起身,轉身走了出去…

水翊媣孤身一人來到小溪邊,遠遠地,聽到一陣兵荒馬亂的聲音,似乎有大量的士兵正在這個山頭尋找著什麽?

她心中一喜,快步向聲源的方向前進,腦中突然想到什麽,霎時停下了腳步,秀眉微輦,手指輕卷,捂起嘴唇,心中不安的猜測,這些人,是來救她的,還是來捉她的?

如果這樣貿貿然的出去,遇到蘇阡雪的人怎麽辦?

可是,她若一直待在這荒郊野外,天也快黑了,也是十分危險的!

這時,一陣馬蹄聲響,一名男子的叫喊聲隱隱約約的傳了過來,“一定還在附近,趁天黑之前找到她,趕快找!”

水翊媣心頭不禁慌亂起來,她迅速將身子隱於一塊巖石後,這個聲音,一聽便知,來者不善!寧王府的人,不可能出動兵馬,這樣興師動眾來尋找她!

糟了!

那個人還在山洞裏,現在,他要回去通知他嗎?畢竟,是他從他們手裏把她給救了,要是被抓住了,他也不會有好下場。

心裏實在放心不下,長舒了一口氣,趁著他們還沒找來之前,她得趕緊走,冬日的衣裳厚重,她拎起裙楞,一路向山洞的方向急奔。

突然,腳下一個趔趄,她驚叫一聲,掉倒在地上,肚子傳來一陣劇烈的抽痛,她感到下體滋生出一道暖暖的液體,劇痛瞬間霸占了全身的感官,手緊捂著肚子呻、吟起來,“肚子好痛,玥,玥……,

這時,一名男子的聲音陡然響起,“將軍,那邊發現了一名女子!”

水翊媣聽得不真切,劇烈的痛楚一波一波傳來,眼前漸漸迷離起來,最終,不支的昏迷過去。

二日後。

上官玥一行人,馬不停蹄的折回了北辰,回到寧王府後,就立刻收到了一封信。

行雲上前一步,將總管交來的信,遞給上官玥,銳利的眸子,迸射出一道精芒,冷聲道:‘公子,果然不出你所料,探子來報,是太子眷養的精衛擄劫了水姑娘,看來太子已經和血剎宮餘孽連成一氣,想借他們之名,除掉公子!現在,送來這封信,應該是想引公於現身。”

上官玥臉色難看之極,緊攥的手忍不住顫抖起來,憤怒的心情,已被焦急心慌所取代,沈聲問道他們提出什麽條件”

行雲一楞,創眉緊擰,折開手中的信件,審閱後,如實的回答道:“如果要想讓王妃和少主平安無事,公子必須單獨趕赴蕭聲崖一見,否則,一屍兩命。”

上官玥面色寒如玄冰,腦中思緒紛亂不已,媣兒的身體,根本經不起折騰,倘若不小心,失了孩子,她一定會崩潰的,心頭宛如萬箭穿心般劇痛無比,想到這,胸口湧上一股濃重的血氣翻湧,他強力壓下,平靜的開口道:“行雲,流水,你們速去準備!”

閃言,行雲和流水異。同聲的叫道:“公子,不行啊!”

上官玥臉色沈重如鐵,薄唇緊抿成一線,淩厲的視線掃了過來,薄唇輕啟,冷聲喝道你們敢不從命!”

行雲心頭一凜,眉宇間浮現濃重的擔憂,憤怒的叫道:公子,你自個的身體怎樣,應該比誰都清楚,冬至已近,寒氣肆虐,這樣的天氣,不僅會導致寒癥發作頻繁,連丹藥也沒辦法壓制住,況且,太子明顯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就等公子上勾,公子若是貿然赴約,一定會中了太子的奸計,屬下們不能讓公子冒險!”

上官玥臉色陰沈緊硼,宇宇沈重,梆地有聲:“我去,媣兒還有生還的可能,但是,我若不去,媣兒就必死無疑!你們還磨蹭什麽,還不快去準備”

行雲眸中堅定的光芒一閃,拱手叫道:“請恕屬下恕難從命,若公子執意要去,那就請公子踏過我的屍體!”

上官玥眸中迅速掠過一道殺氣,手在腰間一抹,泛著寒光的劍,在手中攥得死緊,冷聲喝道:‘就憑你們,也攔得住我!”就在這時,一聲不亢的流水,悄無聲息的出手,點了上官玥的穴道“公子,得罪了!”

上官玥一驚,迅速使用移筋換脈術,暗暗的運勁沖穴,卻還是沒有解開穴道,不禁怒斥道:“流水,解開我的穴道!”

流水未加理會,二人把上官玥的身體,撤到了紫檀木椅上,跪下鄭重道:“公子,水姑娘的性命要緊,可是,在屬下心裏,公子的命,也是無人可以取代的,公子可以為水姑娘舍棄性命,屬下也可以為公子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上官明修眉緊蹙,眸中迸射出堅銳的光芒,目光如炬的盯著兩人,沈重說道‘媣兒若是死了,我活著又有什麽意義,你們從小與我一起長大,我一直把視你們為朋友,我也不需要你們為我死,我身患寒癥數年,能活到現在,已屬奇跡,本來,這自然現律,誰都逃不開生老病死,你們又何必,執著於我生命的長短!行雲,流水,讓我去吧!”

行雲擡起頭來,沈聲說道:“公子,行雲已經想到了萬全之策!流水,替我準備一份公子的人皮面具!”

上官明面色一驚,大聲呵斥道“行雲,別做傻事…”

行雲笑了笑,低聲道:“公子,屬下一定會想辦法把王妃和少主救出來,請您留在府中靜候佳音!”說完,立刻和流水閃了出去。

上官玥心口一窒,只覺體內一股寒氣洶湧而上,喉頭一甜,噴出一口鮮血,以他們二人之力,又如何抵擋上官郟的三千精兵。

他緊咬牙關,運功沖穴,流水施著這種穴道,絕頂高手想解開,都需要半個時辰,他只必須,在一刻鐘內解開穴道,趕至蕭聲崖。

蕭聲崖。

兩方人馬在崖頂大戰,互相廝殺拼鬥,場面十分慘烈。

長劍無情縱橫,大刀激烈揮舞,斷肢殘臂橫飛,慘叫之聲,響徹整個簫聲崖上空。

無數的精兵在廝殺,在拼搏,大刀狠狠地劈下,有的被劈成兩半,血霧飛濺,血流成河,屍骨迅速堆積。

鮮血噴濺到士兵的臉上,激起更加彪猛的攻掠,濃烈的殺氣和戰意狂飆,場上廝殺一片,血濺黃土,屍骨遍野,十分慘烈,讓整個崖頂變成了修羅場。

帶著銀面的挺撥男子騎著駿馬,一身黑衣軟甲,森森寒人,銳利的雙眸如冰刃,直逼下方廝殺的戰場,面容寒澈如冰,冷峻地註視著下方的修羅場但是,當目光看向峭壁邊的時,緊瞇的眼眸,露出一絲深藏於心底的慌亂。

上官郤怎麽也沒料到,居然會在這個時候,遇上另一師精兵,兩方兵力相差無幾,一下拼鬥下來,死傷各半。

他冷冷的註視著前方的身影,他是誰,為何要突然奇襲他的兵馬?

當行雲易容成上官玥趕到崖頂的時候,發現崖頂有兩方人馬正在冷冷對峙中,而一名女子挾持著水翊媣站在峭壁邊,整張臉用面紗包霞住,令他看不清真容。水翊媣臉色蒼白,手緊捂著小腹,眼神有些空洞潰散,女子用劍抵住了她的喉嚨,隱隱露出絲絲血痕,她卻沒有一絲驚懼的反應。

行雲雙手緊握成拳,施展輕功,飄然而下,犬聲叫道:“我上官玥在此,你們要怎樣,才肯放了我的妻子!”

隱於暗處的上官郤走了出來,冷笑一聲,道;“上官玥,你總算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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