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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慘遭毀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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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聲,尹墨冰眼神一冷,稍一分神,被幾人狠厲的攻勢纏住,還要護著

水翊媣免受攻擊,根本無瑕分身,去阻止破空飛來的箭枝。

突然,斬庭淩空躍起,一道森寒劍氣劈來,將箭羽一分為二,他們二人

眼神相接,心領神會,背靠著背,全力應敵。

刀劍碰撞的聲音,尖銳的響起

水翊媣躲在尹墨冰身後,秉住呼吸,緊咬下唇,她怕發出尖叫,會惹得

尹墨冰分心,對於自己的礙手礙腳,感到十分自責。

現在的形勢,對他們很不妙

對方人多勢眾,個個武藝高強,下手迅猛狠辣,難以招架,就算尹墨冰武功再厲害,對方輪番上陣,等到他體力不支時,極有可能性命不保。

尹墨冰見狀,從腰側扯下一塊玉佩,扔給斬庭,大聲道:"你拿著這塊玉佩,立刻帶閔驍去無情谷,找我師父‘無情真人’,他全身經脈盡斷”

斬庭神色凝重,他知道事情輕重緩急,現在,最重要的是得是保護王爺的性命,,威激的看了尹墨冰一眼,鄭重道:“尹公子,請你好好保護王妃,,斬庭先行一步!"

他跟隨王爺這麽久,看得出王爺對王妃已情根深種,如果王妃死了,王爺肯定承受不了這個打擊。

尹墨冰一邊應敵,一邊點頭承諾道:“放心,我一定會帶她安全離開!"

水翊媣心中一陣感動,緊緊的揪著衣擺,看著他浴血奮戰的身影,恨不得自己也能有一身的好武藝.

斬庭縱身一躍,扛著李閔驍,迅速飛馳離去,一名黑衣殺手見狀,冷冷叫道:“別讓驍王逃了!"

越來越多的殺手聚集過來,尹墨冰面容變得冷凝寒重,這些殺手,都是絕剎宮的頂尖高手,看來,他不能手下留情了!

倏地,他抽出腰側的玉扇,水翊媣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只看到一道道

寒光閃過,無數枚細密的銀針飛射而出,速度極快,那淬著劇毒的針尖見血,頓時,幾名中招的殺手,狂噴一口黑血,驟然倒下。

水翊媣輕呼,記起那夜,他幫她殺死滿室毒蛇時,也用過這招。

最後,只剩下一名殺手,沒有被暗器擊中,男子冷笑起來,眼中露出一絲寒光,“果然是玉面公子,一手銀針暗器使得出神入化,絕殺佩服!"

他的鎖命銀針,是唯一可與蜀中唐門相提並論的毒門暗器。

拒他所知,昔日在江湖上,名震武林的玉面公子,以易容術、毒術、暗器為啊,從不以真面目示人,知曉他真實身份的,少之又有。

尹墨冰目光清冷,他們已行知曉他的身份,冷冷道:“廢話少說!今天,我要帶她離開這裏,你們休要阻擾,否則,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黑衣殺手冷笑一聲,“你要帶驍王妃走,那問問在下的劍,同不同意!"

這名男子以利劍快攻,身形移動速度極快,但幾十招下來,漸漸落了下風,後來,他把主意打到尹墨冰的武器上,看似打算與他惡戰,

實則是想耗盡他玉扇中的毒針.

尹墨冰看出了對方的意圖,冷冷的收回武器,帶著水翊媣急急向後退,男子以高超的輕功追了上去,兇猛地一劍向水翊媣快速攻去。

尹墨冰為了護住水翊媣,被長劍劃傷了手臂,鮮血染紅了衣袍,殺手趁他受傷,立即補上一劍。

這時,水翊媣感到雙肩一件劇痛,發現肩上兩個勾爪扣住了她的肩骨,

一道極強的拉力,“啊~”她失聲慘叫,身體被提著飛了起來,長長的鐵鏈那頭,站著一個嬌柔美麗的女子。

尹墨冰聽到聲音,立即回頭,看到水翊媣被人用爪鏈拉走,他長手一伸,指尖碰觸她的衣擺,布料陡然撕裂,他心神一震,驚叫道:“翊媣"

背後毫無防備,一柄長劍從他頸骨臂下,血花飛濺。

尹墨冰悶哼一聲,神色頓時一僵,他驀然轉身,眼中閃動著冰寒的光芒,使出全力,一掌打在那個人的心脈上,男子的心脈被震碎,飛身墜落在地上,

眼睛瞪大,已經氣絕。

而另一頭,蘇阡雪居高臨下,望著倒在地上的水翊媣,冷冷笑問:“水翊媣,你以為有尹墨冰在,就逃得了嗎?"

水翊媣目光冷凝,心中的恨意沁入骨髓,“蘇阡雪,你不得好死!"

蘇阡雪眼神陰冷凜厲之極,一腳將她的頭站在地上,抽出手中的劍,直抵住她的喉頭,側目,對著不遠處的尹墨冰,

冷聲警告道:“尹墨冰,你再動一下,我就讓她魂歸西天”

尹墨冰眼神尖銳如玄冰,冷喝道:“蘇阡雪,放開她!"

蘇阡雪寒聲大笑,笑容中帶著幾分淩厲和陰冷,“尹墨冰,現在不是我求你,要想讓如活命,就乖乖束手就擒,不然,我可不會憐香惜玉…”

忽地,寒光一閃,手起劍落。

水翊媣發出一聲慘叫,她的手心被蘇阡雪的劍刀刺穿,她痛得在也上渾身抽搐,面無血色,死死的咬緊下唇,發出痛苦的嗚咽。

尹墨冰胸口猛然一震,襲來一陣痛徹心扉的劇痛,他緊握著拳頭,淒聲叫道:“翊媣…”

冷如寒冰的目光對上蘇阡雪,寒聲吼道:“蘇阡雪,你該死!

水翊媣的瞳孔染上一抹灰敗,心如死灰,忍不住向她喊道:“墨冰不要要聽她的,就算你不反抗,她也不會放了我!你快走吧!”

蘇阡雪稍稍使力,將劍身從她的手拿中抽了出來,鮮血噴濺,冷聲道“賤人!你再說一個字,我立刻割了你的舌頭!"

尹墨冰心神俱焚,為了翊媣的安全,偏偏不能輕舉妄動,全身的肌肉繃緊,冷冷的看著蘇阡雪,眼中迸射出絕頂的寒氣。

突然,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赤血,你敢傷她,我讓你死無全屍!"

陡然出來的男子,氣質冷峻森寒,滿頭烏黑柔韌的長發,以一根藍色發帶系住,順其自然的搭在肩膀上,泛著幽暗光芒的眸子淡定如常,沒有一絲溫度。

淡淡的月光投射在面具上,讓他愈發神秘,清冷.

蘇阡雪眉頭一皺,暗暗咬牙,揚唇道:“冷修羅,你休要插手我的事!

水翊媣痛得瞇起雙眸,十分震驚的望著男子,他周身散發著森冷的氣息,讓她威到害怕,“你、你是?".怎麽會

冷修羅!這個名號,她耳聞過,是江湖中頂頂有名的殺手,那個擁有幹凈清澈眼晴的男子,居然是個殺人魔!

“青青"冷浚神色覆雜的看著她,唇角的孤度有些苦澀.

“冷浚,你真的是殺手嗎?”水翊媣不信的問道,他的劍刃上,明明未曾沾染半點鮮血。

“我沒空聽你們敘舊。”蘇阡雪將轉翊媣從她上揪了起來,看著冷浚,冷冷道:“冷修羅,你來驍王府所為何事?

“赤血,放開她!”冷浚寒聲道,周身散發出一道強烈的殺氣.

蘇阡雪眸中迸出一道冷冽的寒光,面容因為憤怒,咬牙切齒的喝道:“冷修羅,難道,你要為了一個女人,違抗宮主的命令?"

一道淩厲的劍氣掠過,蘇阡雪的頸項上,倏地出現一絲血痕,小小的血珠沁了出來,他的聲音冰寒陰森,冷冷道:“你沒有資格教訓我!下一次,

我可不敢保證,能否收得住力道!"

蘇阡雪渾身震顫,他的劍氣,若是再深入幾分,一定會將她的喉管割破,盡管心中害怕,但是,不除掉玉面公子,必將後患無窮"

她緊咬下吞,緊緊盯著他,低聲道:“冷修羅,你雖是受宮主直命行事,但我奉命滅王府滿門,尋奪定乾魂鏡,你敢防礙我,我一定會到宮主面前稟報此事。”

冷浚的聲音租寒,目光直視道:“我說放了她!”淡淡的語氣,卻讓人感到毛骨驚然。

蘇阡雪面容憤恨,緊握雙拳,將冷浚對班翊媣的重視,看在眼裏,忽地,眸光一閃,隨即笑道:“冷修羅,你若殺了玉面公子,我自會放了她!"

水翊媣面容變得慘白,搖頭驚叫道:“冷浚,不要!不要殺他

冷浚墨黑的眸子稍顯覆雜,低聲道:“對不起!”他些次的任務,是玉面公子和驍王二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尹墨冰將目光投射到冷浚身上,沈聲道:“冷修羅,我無意與你為敵,你若是苦苦相副,我只有背水一戰!"

冷浚目光冷漠,低低道:“出招吧!"

他手中的利劍一揮,無數道劍影迸射,劍身散發著森冷的光,他對尹墨冰的攻擊招招狠決,讓水翊媣一件心驚。

當兩人打得難舍難分時,蘇阡雪點了水翊媣的穴道,帶著她迅速離開。

青峰崖。

崖邊,水翊媣怔怔的看到蘇阡雪,驚問道:“蘇阡雪,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這崖底,如果掉下去,肯定是屍骨無存的吧!”蘇阡雪轉過頭來,掐住她的下巴,口中逸出一絲森冷的笑,“水翊媣,你就是用這張臉,

迷惑了你的親哥哥吧!"

她眼中的妒恨如潮水般湧來,明明在笑,卻讓人寒戰不已。

她輕輕觸摸著她的臉頰,淡淡道:“毀了你的容,毒啞你的嗓子也許,就不會有那麽多男人喜歡你了"

水翊媣面容刷白,眸中閃動著憎恨的光芒,嘴唇顫抖,厲聲道:"蘇阡雪,就算我死了,化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

蘇阡雪諷笑道:“那你就去做鬼吧!”說完,並一顆藥丸塞進她的嘴裏,從腰側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陰側側往她的臉上劃來一…

水翊媣驚恐的瞪大眼,她威受到皮肉被硬生生的割開,無法言喻的劇痛襲來,發出一件淒厲的慘叫,“啊"

好痛!

外翻的血肉與冷洌的空氣接觸,尖銳的痛楚,立刻轉送到腦中,血水像迷霧一般籠罩了她的眼晴,她的世界,變成一片血紅。

她猛烈的掙紮著,對方不斷的摧殘淩虐她,一刀一刀,痛不欲生,痛到極致後,是無盡的麻木,她不知自己的意志,還能掙到多大

蘇阡雪不斷用刀在她臉上作畫,她的哀叫,讓她感到有一種報覆的快感,這個女人,明明什麽都不特別,卻將四個男人迷得團團轉。

她的面容猙獰,冷笑罵道:“賤人!我倒是要看看,你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到底讓他們多喜歡,哈哈"

水翊媣痛苦的閉上眼,灼熱的血水滑過她的臉頰,蜿蜓的流到唇角,沁進口中,瞬間,她嘗到苦澀的血腥味.

最後,蘇阡雪將匕首深深的刺入她的胸口,大量溫熱的鮮血,不斷的從傷口裏流了出來,滴落在地上,形成一灘蜿蜒的小溪,緩緩向下流淌…

她幾乎可以嗅到死亡的氣息,離她越來越近。

這時,兩個高大的身影從林中飛馳,來到崖邊,兩名男子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女子,淒厲的嘶喊劃過天際,“翊媣,青青"

蘇阡雪猛地一驚,怎麽這麽快就追來了!

她看著也上奄奄一息的水翊媣,抓起她的身子,大叫道:“別過來!"

她自知武功不是他們的對手,但是,有這個女人在手上,他們絕對不敢輕舉妄動!

水翊媣悠悠的睜開眼,看到尹墨冰和冷浚的身影,口中只能發出嘶啞的喊聲,"噫"

不用看,她都知道,自己是什麽鬼模樣,就算要死,她也要替寶寶報仇!

嘴角勾起一抹慘絕的笑,倏地,使出全身的力氣,死死的纏住蘇阡雪,連同她一起,朝憊崖下墜去."

“不要!”尹墨冰飛身而下,捉住的,僅是一粒鮮紅的血殊。

"翊媣"淒涼的叫喊,久久回蕩在空曠的山谷中

狂風鼓動,掀卷起她的三千青絲,融入雲海。

腳下空空的,整個人不由自主他墜落、墜落,就像是永無止境一般

耳膜嗡嗡作響,呼嘯而過的風聲,刮得受份的皮膚生疼,胸口傳來一件窒息感,仿佛心臟,隨時都能停止跳動.

心中,一片寂靜與冰冷,這是死亡前的感覺嗎?

痛,己經變得麻木

她微微皺起眉頭,轉而,輕笑出聲,安心的合上眼,終於,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

藥王谷,幽深奇秀、隱天蔽日之地。

雨過初霽,幽幽山谷中,生出了雲煙,雲零飄渺,在層巒疊峰間,雲海時濃時淡,石峰時隱時現,景象變幻萬千,讓整個山谷,顯得既飄逸又神秘.

遠望山巒奇特,奇石嵯峨,山間有流泉飛瀑,林中茂翠修竹,古木參天,隱約有珍獸身影,天際白鶴追雲,翩翩而舞。

幽峽蜿蜓伸展,兩旁樹木蔥籠。

突兀的巖壁峰石,連綿萬頃,層巒疊嶂,雜花香草,點綴其中,青苔染壁,古藤懸掛,清溪嘩嘩,鳥韻依依。

一輛素雅的馬豐,緩緩駛在崎嶇不平的林間小道,駕車的年輕男子濃眉長目,面容英氣,神情清冷,門市上,依靠著另一個男子,手特長劍,

環胸閉目,困倦的神態,似連夜趕了許久的路。

當他們行走到蜿蜒崎越的谷中入口時,馬車停了下來,恭敬的男子:“公子,藥王谷到了."

一只白皙修長的手將車簾撩開,男子憂稚的從車廂內跨了出來。

他身著一襲飄逸的月白色絲質裘袍,墨染的青絲用發帶束起,一任碎波瀲影的秋水明眸,像靈山秀水間沈靜的溫玉,絲毫不沾染俗世的半點塵埃,

溫潤如玉的精致五官,配上超凡脫俗的氣質,讓他宛如謫仙飄逸

“公子,藥王谷寒氣太重,若是中途,公子身上的寒毒發作,恐怕”行雲眉頭緊蹙道。

“沒事,吃了炙炎丹,可以抵擋一會兒”上官玥發出一陣輕咳,清淡的聲音,透著一種溫軟的威覺。

行雲嘆了口氣,每年這個時候,都要受到寒毒的侵害,從毋體帝來的毒性,他縱使是醫術超凡,卻無法為自己化盡體內寒氣。

上官玥的目光清澈柔和,沈穩的聲音緩緩響起,“谷中布滿奇門遁甲,陣法奇險無比,若不從生門進入,只怕會有進無出,你們要小心點!"

行雲微微頷首,跟上他的腳步,流水沈默不語,尾陡其後。

山谷的入口處,行雲的目光落在高高的參天古木上,神色一變,轉頭,沈聲道:“公子,樹上好像掛著一個人”

上官玥擡眸望去,只見一名女子掛在樹枝上,身著的白紗裙被鮮血染紅,血肉模糊的臉,根本看不出其真實面貌。

行雲回頭看了看上官玥,他家公子雖然醫術高超,但是,不輕易救人,何況,還是個來歷不名的女子。

上官玥自是猜到他心中所想,淡淡道:“去吧!"

女子被行雲救了下來,只見頭發淩亂的被散,臉上布滿可怖的傷口,深刻見骨,渾身多處刀傷,讓人慘不忍睹,長裙早已破爛不堪,

上面布滿猙獰的血跡,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雖然微弱,但一息尚存。

行雲目光一征,倒扣一口涼氣,錚錚道:“還活著!”這名女子和什麽人有如此大的仇恨?

上官玥長身而立,視線落在女子腰側的玉佩上,他迅速蹲下身,拿起那塊玉佩,目光微微一沈,從懷裏拿出一顆藥丸,塞進她的嘴裏,

緊接著,輸入幾道內力到她體內,將她的心脈護住。

行雲看到上官玥將女子抱了起來,不由提醒道:“公子,醫仙不容許外人進入谷中,恐怕她”

上官玥微微一笑,低聲道:"有何不可?我們不也是外人嗎?"

一個月後.

竹屋內,躺在床榻上的女子,呼吸輕緩,臉上包裹著厚厚的紗布,她從沈睡中悠悠醒來,雙眸中覆著迷蒙,她眨眨眼,四周的一切,都如此陌生,她緩緩合上眼,所有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她和蘇纖雪一起墜入懸崖,她沒死嗎?

頭好痛!她緊蹙眉心,手心傳來溫暖的充實感,順著目光,看到一名躺臥在床頭的白衣男子。

他的睡容平靜,安詳,長長的睫毛,在眼斂下,讓俊美無雙的容貌,多了一分稚氣。

白衣男子的睫毛抖動,緩緩睜開眼,目光在肯眸溫潤如一汪秋水,對她淡淡一笑,低沈醇厚的嗓音響起,“你醒了……”

水翊媣看著眼前這名男子的笑,久久沒回過神來。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舒服,輕輕的,暖暖的,讓她心中滑過一道熱流。

他身上有種清雅脫俗的高潔氣質,從骨子裏緩緩透出,有著溫方爾雅的舉動,和清如遠山的笑容。

“你是……?”她張了張嘴,口中發出破鑼樣的可怖嗓音,讓人驚顫,她趕緊住了口,抱歉的看著他。

上官面色平靜,淡淡道:“我已經給你解了啞毒,但是,這段時間,最好少說話,以便嗓子恢覆!至於臉上的傷,三天後,才能折下紗布……”

她身上的傷疤太多,將一整瓶冰肌玉膚膏用盡。

天下間,也只有藥王谷,才有萬全金難求的療傷聖品。

現在,許多傷口,已經結痂脫落,新生的肌膚,比以前的更為細滑。

而她臉上的傷太重,傷到了骨骼,醫仙不得不給她服下駐容丹,雖能加快骨骼的愈合速度,但是,容貌可能會此而發生變化。

水翊媣眼中露出感激之色,啞聲說道:“謝謝……

微微垂眸,發現自己還抓著他的手,紗布下的面頰一紅,像是抓了燙手山芋般,趕緊松開。

上官憶起昨夜,她發了噩夢,冷汗淋漓,緊緊攥著他的手,如同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怎麽也不肯放開,無奈之下,他才坐在這裏,

陪了她一宿。

這名女子,有一雙璨若星辰的眸子,裏面,隱藏了多少不為人知道的痛楚與滄桑,竟仍然清澈如一汪秋水。

僅僅是這雙眼睛,莫名的,讓他的心,產生絲絲心痛。

這時,一個穿著淡紫色紗裙的俏麗女子,步履輕盈的走了進來,看到上官的身影,頓時,眉目亮,笑逐顏開的招呼道:“上官,你果然在這裏!”

眼眸淡掃一眼床上的女子,他就搞不懂,這個鬼面女子,怎麽公叫他這樣在意?!死了最好,偏偏被他救醒了,眉頭一皺,目光很快回到上官向上。

水翊媣微微一楞,這名俏麗的女子是誰?轉頭,原來,他中上官,好像哪裏聽過,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上官微微側目,看到謝飛嫣,低聲問道:“飛嫣姑娘,有什麽事嗎?”

語氣冷淡,帶著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漠。

謝飛嫣輕輕瞇眸,壓下心中的不悅,輕然一笑道:“上官月,說過多少次了,叫我飛嫣就好了!後面帶著姑娘二字,總顯得太見外了。”

上官目光一沈,薄唇抿成一線,最後,淡淡道:“飛嫣,有什麽事嗎?”

謝飛嫣心有不甘的咬唇,那麽不情不願,深深吸氣,擠出一個笑容,問道:“上官月,你是不是打算明日出谷?”

上官月眸光一沈,淡淡頷首道:“嗯。”

謝飛嫣眼中閃過一道亮光,笑道:“上官月,你帶我出谷好不好!爺爺說了,如果你同意帶我出去,他可以答應我出谷!”

上官月眉頭微蹙,冷淡的回拒道:“不行。”

謝飛嫣聽到他的答覆,眼眶一紅,不禁嚶嚶的哭了起來,“為什麽不行?!”

上官月微微輕嘆,沈聲道:“女子麻煩!”

謝飛嫣不依不饒,手指看水翊媣道:“那她呢?明天,你會帶她一起走,對不對?”

每年這個時候,他會來谷中,侍上半個月,請爺爺替他化去身上的寒毒,倡,這次,他卻住了整整一個月。

她心裏十分清楚,因為這個女人的身體太過虛弱,至少要臥床休養一個月,他才推遲了出谷的時間。

為了一個破相的女人,她心裏怎麽能不嫉妒,難道,他看不出來,自己對他的情意嗎?

水翊媣看著這兩人的互動,一個熱情如火,一個冷漠如冰,從那名女子投射的憤恨目光,她能猜到,

她已經把她當成了假想敵。

上官月眸中閃過一絲不耐,冷聲道:“這件事,與飛嫣姑娘無關吧!”

謝飛嫣氣怒的咬著唇,“你”

突然,水翊媣感到胃中泛起惡心,禁不住捂著嘴,幹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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