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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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吃?”昊天蒼茫懷疑地反問,一手扣著荒夜無明的後腦勺,再次把對方的唇舌俘獲,大肆掃蕩之後淡定道:“甜的。”

荒夜無明伸舌在自己唇上掃過,漫不經心地說:“自賣自誇。”

“瞎了眼了瞎了眼了!”青鳥信使揮揮手,怒道:“老頭兒一把年紀了,不要給我看這麽刺激的東西呦,真是的!”

附近的人全部都笑起來,原本任重道遠的青鳥信使現在已經完成使命了,於是非常知情識趣地轉身去找他的金翅大王。

而對於剩下的人來說,顯然一切才剛剛開始。

天幕突然一暗,原本游戲裏這個時間太陽還不到落山的時候,所有人一陣騷動,互相竊竊私語,逮人就問發生了什麽事。

而兩位主角顯然淡定得很,昊天蒼茫擡手指指上面,示意荒夜無明擡頭看,言簡意賅,“聘禮。”

天空上不知道遮了什麽,如同夜晚提前來臨,隨著細微的輕響,第一個煙花升空,在眾目睽睽之下幻化成絢麗的花朵。

立刻,竊竊私語變成了驚訝的歡呼,所有人同時擡頭,看這難得一見的壯觀景象。

“et連同劍意凜然公會所有的成員,把游戲裏所有的萬世同心都買來了,算是他們的一點心意。”

昊天蒼茫說,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天空已被染成瑰麗無匹的顏色,每個人的臉龐都被照亮,帶著由衷的笑意。

昊天蒼茫與荒夜無明一起仰望著不斷綻開的煙花,萬世同心非常貴,一分價錢一分貨,自然極其艷麗多變。

甚至璀璨而絢爛得讓荒夜無明有一瞬間有點明白了為什麽明明生命這麽短暫的東西,偏偏有那麽多人喜歡。

因為終其一生都燃燒,釋放全部的光。

那天那場煙火的盛會一直持續了很久,荒夜無明與昊天蒼茫並肩,感覺到身周無數的人頭湧動,隨風入耳的都是喜悅與歡笑,整個清水鎮都被溫暖的氣氛包圍。

這是珍貴的記憶,如果年華老去,此情此景再不覆現的時候,至少曾經有那麽一刻,所有人都在一起,熱情洋溢地微笑。

荒夜無明悄悄把視頻錄下來。

直到夜色真正來臨,明滅閃爍的光線中他笑意盈盈地看向昊天蒼茫,挑眉問:“這是他們的心意,你的聘禮呢。”

昊天蒼茫沒有回答,示意荒夜無明接著看。

很快,蓋過之前任何煙花聲的巨大響聲響起,一點火星無聲無息幽幽升空,接著是無數點細細的火星隨之而上,爭相追逐漂浮游移猶如多年之前存在過的螢火。

最後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猛地展開。

一副煙花繪就的圖畫緩緩展開,浮在夜空之中,當天晚上,就連沒去清水鎮參加那場婚禮的玩家們全都看見了那麽別出心裁的“聘禮”。

形似荒夜無明的人做出半躺的模樣,俯在他身上的男人伸手做著解衣的動作,毫無疑問,那個人應該是昊天蒼茫——雖然以煙花的形狀而言,都不太像……

荒夜無明驚訝過後發現自己完全不知該用什麽表情面對這麽赤裸裸的春宮圖,看著昊天蒼茫一本正經的模樣,又氣又笑地心想,這種聘禮,果然是終身難忘。

人群中一陣哄然,所有人都狂笑起來,然後紛紛起哄大叫:“撲倒!”“撲倒!”“撲倒!”“真漢子撲倒他!”“洞房!”“洞房!”“洞房!”……

粗細不一的聲線此起彼伏。

荒夜無明斜睨了他們一眼,涼涼地說:“紅包拿來。”

一句話讓情勢急轉,觀眾們立刻一片哀鴻遍野,好在沒有四處逃竄,算是極給面子。

愛我別滾纏著苗小仙兩人在東、et與大爺給美人笑一個兩人鎮守西邊兒,四個人跟四神獸一樣樂顛顛地收紅包收到手軟。

“老婆老婆,我們也再舉行一次婚禮吧,老婆老婆,穿個新娘服吧!”

愛我別滾諂媚地在苗小仙身邊打轉,苗小仙依舊冷若冰霜,一絲不茍地收著紅包,眼都不眨。

只有在愛我別滾不懷好意地把頭蹭到他胸前的時候,伸手把人腦袋一掌拍開。

相比之下,et和大爺給美人笑一個就正常得多了,禮貌地對送上紅包的客人們表示感謝。

當刺秦領著夜上歌把紅包遞到et手裏的時候,et“溫柔”地看著夜上歌,大有深意地說:“夜會長,好久不見。”

夜上歌擡頭挺胸、趾高氣揚,“我幹嘛要見你,哼,我可是堂堂全服第一公會的會長,自然一向都是日理萬機……的。”

刺秦默默地側頭看了他一眼,夜上歌自動自發地把嗓門兒放小了。

et不以為意地點點頭,在刺秦和夜上歌之間來回打量了一下,笑意深深地說:“辛苦了。”

刺秦今天沒戴帽子,看上去沒有從前那麽陰氣逼人,他伸手摸了摸夜上歌,夜上歌立刻乖乖的不敢動彈。

et總覺得,好像別人家養寵物的時候,唔,就是這麽投餵順毛的……咳咳,他絕對沒有這麽看待夜上歌,絕對沒有!

刺秦給完紅包,牽著夜上歌——呃,不對,帶著夜上歌向昊天蒼茫和荒夜無明走去。

“恭喜。”他對著昊天蒼茫點點頭,昊天蒼茫頷首回禮,他又看向荒夜無明,除了恭喜之外還多說了一句,“謝謝。”

荒夜無明眼神兒在刺秦和夜上歌身上一掃,就知道刺秦謝什麽,意味深長地看著夜上歌道:“不客氣。”

兩人眼神中交換了一下心照不宣的了然神色,只有夜上歌完全沒有聽懂他們的對話,兀自茫然,嘖,荒夜無明結婚,刺秦為毛要謝他?

這個問題,大概他永遠都不會知道了……

整個清水鎮人山人海,歡樂的氣氛從鎮頭到鎮尾,除了玩家們,連npc看上都格外高興。

不知道誰嚎了一嗓子,“諸位,今天是我們老大大喜的日子,醉仙酒樓已由劍意凜然公會包場,全天免費,請大家隨意~”

一群人立刻歡呼著沖向酒樓。

而婚禮的主角昊天蒼茫則拉著荒夜無明乘著人們被煙花和酒樓吸引了註意力的瞬間貼著邊兒小步跑,在誰都沒註意的情況下一路遠去。

兩人來到昊天蒼茫的宅邸前,這裏也是煥然一新,紅通通地整幢府邸看上去都喜氣洋洋,大紅燈籠掛起來,貼著雙喜字,無處不透出喜慶的氣氛。

不過顯然他們沒有時間欣賞,昊天蒼茫二話不說把荒夜無明往屋裏一推,聽著大門在身後重重地合上。

兩個人你拽著我我拽著你,也不知是誰腳下用力,一股腦兒摔在床上。

桌上一對兒臂粗的喜燭,不知是誰有心,原本的龍鳳被換成了兩條盤旋而上的龍,火焰一跳一跳地燃燒著。

昊天蒼茫一手揪著荒夜無明衣襟的一邊兒,用力一扯就扯開打扮,昏黃的光線下露出光裸的肩膀和胸前若隱若現的紅暈。

荒夜無明一邊喘氣一邊笑,不甘落後扯著昊天蒼茫的腰帶,嘴裏不忘調戲,“怎麽,聘禮做太久,手軟了?我不介意我來。”

昊天蒼茫眸色深沈,捏著他的肩膀,一口咬在身下人頸窩與鎖骨交接處,重重地吮吻。

荒夜無明吃痛,下意識地擡了擡身子,一腿有意無意踢著昊天蒼茫,兩個人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渴望和欲火。

荒夜無明轉了個身,把昊天蒼茫壓在身下,昊天蒼茫也不介意,繼續啃著他的鎖骨。

就在這時,大門忽然被敲得砰砰響,喧嘩聲由遠及近,亂七八糟地也聽不出到底誰是誰。

“鬧洞房了嘿!鬧洞房了嘿!大家速度來速度來!”

“親上了沒有親上了沒有?”

“推門!”

吱嘎一聲,門被轟然打開,昊天蒼茫保持著撕了荒夜無明一半衣服、但被他壓在下面的姿勢,兩個人皺著眉看著湧進來的一大批人。

“啊——撲倒了撲倒了——”攻受天下公會的姑娘們尖叫著兩眼放光,一些人裝模作樣地捂住眼睛,又從指縫裏偷看。

“現場!現場!現場!現場!昊哥純爺們……咦?”

他們面面相覷,尤其是劍意凜然公會的,親眼目睹了自家老大竟然是下面那一個,頓時三觀盡毀。

“……明哥純爺們,連老大都壓得倒!”

“明哥明哥威武!”

“想不到老大這麽迫不及待,主動幫忙脫衣服啊。”

昊天蒼茫和荒夜無明泰然自若地糾纏在床上。

身處上位的人微微瞇眼,笑著掃了房間裏面鬧哄哄的人群一眼,俯下身在昊天蒼茫耳邊,以一種旁人看來狎昵無比,實則惡狠狠地說:“你的宅邸權限不是只給了我麽?”

昊天蒼茫冷靜地說:“為了做聘禮——”

荒夜無明失笑。

一雙雙眼睛激光一樣在他們身上來回掃,他們要是真的旁若無人地做下去,大概就真的成仙了。

——事實上昊天蒼茫未必介意當眾這樣那樣,他介意的只是被別人看到沒穿衣服的荒夜無明而已。

“來接你?”昊天蒼茫咬著荒夜無明的耳朵,含含糊糊地說。

荒夜無明面色不變,“h市。”

兩人對視一眼,已經明白了彼此的打算,於是在眾人期待無比的目光中,昊天蒼茫與荒夜無明施施然拉出系統面板,雙雙……下線了。

留下興致高昂的人們目瞪口呆,無語凝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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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昕從來沒有一次下線像這樣迫切過,他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吩咐家裏的嘮叨鬼給他叫一艘空翼過來,然後迅速洗澡換衣服。

在撲棱自己還滴著水的頭發的時候,他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把頭發吹幹。

沒把這裏的地址告訴昊天蒼茫,而是約在h市,並非不信任,只是出於別的考量。

更何況,h市是他們初見的地方。

盡管空翼很快,到達修羅格鬥場外的時候已經有一架銀翼在那裏靜靜等候,足見虞昊蒼的急切並不比他少一點兒。

黎昕有點想笑,想象虞昊蒼大半夜起來吩咐人去h市接他的情景,如果被他爸媽知道了,會不會鬧得雞飛狗跳。

不過顯然,黎昕低估了虞昊蒼對他的心意,因為他一走近那架銀翼,就能看到站在門邊一副倚門盼夫歸模樣的虞昊蒼。

他完全沒有大半夜叫人——他親自來了。

到了這個時候,黎昕反而不急了,他站在地上,擡頭看著正低頭看他的虞昊蒼,戲謔地看著他,慢悠悠地說話。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多饑渴,大半夜地沖出家門,就因為跟個男人在游戲滾床單沒滾成。”

虞昊蒼上下打量了一下黎昕,“你難道不是?”

黎昕看著冷靜,然而半幹未幹的頭發顯然出賣了他出門時急切的情狀。

深知彼此情況的兩個人都不再說話,黎昕一步步走上銀翼,直到終於接近那個人時虞昊蒼一把拉住他。

於是再次重演了游戲中的一幕,雙雙跌跌撞撞糾纏著撞進銀翼裏面。

虞昊蒼把黎昕的頭按在胸前,緊緊抱著人,伸手給銀翼設好飛行路線,才撞進休息室裏去。

銀翼平穩地升空,在暗夜裏飛行。

虞昊蒼將黎昕壓在地毯上,蹭著他的側臉,聲音帶上渴望的嘶啞,低聲說:“這是我們第一次在現實裏。”

脫掉黎昕上衣的一剎那,手指在真實的肌膚上劃過,完完全全地感受到那種不再虛幻的滿足感。

黎昕微微喘著氣,難以言喻的顫栗感如同電流穿透全身,那是虞昊蒼的手在肆無忌憚地游走,不再隔著游戲,真切到讓人陌生。

“你——唔……”

虞昊蒼盡量控制自己不要太過粗暴,他記得現實中黎昕的身體沒那麽好,然而這種溫柔對情欲高漲的兩個人來說都是折磨。

黎昕拉著虞昊蒼略長的頭發,十指在他頭皮間摩挲著,哼笑道:“我是覆古的布娃娃麽,玩一玩兒就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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