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後媽女主(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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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罵盛思思的一天!

有電視迷看完《後媽養子日常》,到官方大號JPFP系統下發出這樣的感慨,在一大片對盛思思的聲討中泯然於眾,並不起眼。

這時,網友們刷見一條這樣的評論:

“換作我,一定以財色玩樂等誘之,使他樂不思蜀,墮落;或,輟學停教以愚之,使他力不勝任;再不行就出個人為意外,總有讓明勤翻身不能的手段……可是到現在了,明勤還好好的,除了幾次無關痛癢,未能使之陷入斷港絕潢中的‘打鬧’。而以他現在的能力還不足以抗衡盛思思的全力打擊以致維護自身全身而退,並合理解釋現狀,我有理由懷疑後媽有可能放水了。”

“那麽問題來了,盛思思放水的動機是什麽?……到這一集了我不敢再罵,總感覺前方有地雷等著我,提心吊膽!”

樓層已經摞到兩百餘層。

1樓:同不安!

2樓:換作我,我就覺得耍著男主玩挺爽的!

3樓:噗!

4樓:確實是耍著玩,不過我認為是另一種意義上的‘耍’,真這樣的話,替男主感到悲哀,不值,哪怕盛思思是好意。

5樓:輟學停教?樓主是認真的嗎?

6樓:那個時候還是九年義務教育,不像現在啊。

49樓:我記得有個特寫,盛思思將明勤的成績條收入紙盒時的那個眼神,很覆雜,克制、愧疚、懷念、老懷大慰等等這些,當時不明白,現在似乎隱約懂了。

50樓:樓上戲好多,一個眼神能說明什麽?

232樓:一切的一切,有什麽是主角光環解釋不通的?想太多了叭!

樓主:有什麽好爭的,這只是個猜測,看下去不就得了。

239樓:踏馬下一集要等到猴年馬月!

――

那晚結束了聊天,盛權就把聊天記錄備份給劉既元,以防在這事兒上掉鏈子。

事情說清,明勤問起問題毫不客氣。時間轉眼到了2月25日,四中開學。開學前一晚,盛權又打電話給劉既元跟蹤明勤的學習情況。

除了開始聯系時嚴肅的語氣,盛權從不擺上司架子,劉既元年紀比他大也樂得不用點頭哈腰。對明勤的事他上了心去教,這孩子聰慧,一點就透,還比別人勤奮,眼看明勤在自己的調.教下穩步提升,他教著教著就教出了樂趣和成就感,對教太子爺讀書也不再抗拒。

盛權就說:“勞煩您了。”

說得很誠懇,劉既元隔著電話不由得發飄:“應該的應該的。”

翌日,拿著盛權丟在地上的銀行卡,明勤去繳了這學期的學費,班主任讓他填一個卡號,動筆的時候不經意瞥見列表上陳周周的名字,心裏暗暗記下後綴的一長串數字。下午寒假作業收上去,班主任開了班會,讓大家收收心,馬上就高考了。

還對上學期的情況進行總結,班級總分排名14。

“噢,保住了!”有同學搶聲。

“倒數了你很光榮啊。”數落的話由班主任說出,總有股溫和的味道,“不過也不要洩氣,排名靠後,說明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分數提上去也相對容易。”

“這次特別表揚一位同學――明勤,”班主任眸光帶著笑意,望著眼睛粘在書本上離不開的明勤,後者聽到自己名字,擡起頭回看,“進步很大,比上次月考提高89分,整一學期提高近兩百分,學校對有上進心的學生一向都抱著支持和鼓勵的態度,這次也不例外,稍後會有獎學金發到銀行卡,總分獎和單科獎就不另外再提,獎學金都在同天內發放。”

表揚明勤的話只占了一部分,但已經足夠引人矚目了,周遭的人紛紛投來註視。

上次跟明勤嗆聲的同學就說:“老師,是不是抄的啊?”

班主任眉頭一蹙。

“話不能張口就來,抄不抄監控和監考老師會不知道嗎?”班主任難得硬氣,“明勤這學期的努力大家有目共睹,付出和回報從來都是對等的!”

“有部分同學就退步得較為明顯,具體原因我會挨個叫你們到辦公室問清楚。”

哪怕大家不知道這部分人指誰,陳周周還是羞赧得低下了頭,她的學習本就不如原周周,哪怕擁有她的記憶,尤其是還要為男主分神,不夠用功。

“高考在即,這是最後一學期了,我想跟大家說,你們還有時間拼一把!”

明勤埋下頭看書,他會比任何人都珍惜最後的學習時間。

整個下午,班裏都是一些零零散散的事,明天才正式上課,集體搞了下衛生就放學了。

不過似乎這次動員沒有效果,學生該走的還是走了,班主任站窗戶邊搖了搖頭,叫了一聲陳周周,旋即率先向辦公室走去。

陳周周半低著臉迅速走過,不想更多地被註視。

將近二十分鐘回來了,陳周周在所剩不多的人中一眼看見明勤,搬著自己的方凳走向後者,上面放著筆和本子。

陳周周小心翼翼地輕聲問:“我可以跟你一塊學習嗎?”

“隨你。”明勤習慣了用不冷不熱的腔調說。

寫字的間歇,陳周周輕易發現明勤做的壓根不是高中生課業,不用只字只句地看也知道是自己不懂的,不過有一些關鍵詞就能說明問題了,應該跟企業經營有關,這麽一想心情放晴不少。

到六點多,兩人走到校門口,明勤再次感謝了陳周周整理的筆記,分別往兩邊走出一段,拐過了彎,陳周周聽到收到信息的提示音,來自銀行號碼,說有一筆錢轉入卡裏。

陳周周的好心情戛然而止,這不是獎學金,而是明勤退回來的鞋子的錢,金額分文不差。

她家境普通,看著大筆錢白生生地交出去,哪能不肉痛?現在還回來了不用償還,陳周周並沒有頭腦簡單地光顧著高興,這明勤顯然是想方設法在還筆記這筆人情債。人情沒辦法衡量,今天我欠你,明天你欠我,有來有往,才能更長久,還清了還怎麽繼續搞好關系。

這是不是間接說明了明勤不想欠她,不想繼續下去?

陳周周心裏暗罵一聲,真他X難搞!

第二天,陳周周無聊得揪扯綠化帶的綠植葉子,明勤一到學校,她立即扯起書包蹭過去,肩並肩走向教室,意圖可說很明白了,到了下課又湊一起學習。

學習了一個多鐘,屈肘杵著桌面,陳周周半張臉枕著手掌,看明勤站起身收拾東西進書包,嘴邊洋溢著笑意,一副心滿意足,仿佛吃了蜜的樣子。

這麽過了幾天,陳周周倒追明勤的消息在班裏悄然傳開,班主任也聽了一耳朵,但兩個人一直待在教室,坐得涇渭分明,說話的情況都很少,說不定是為了制造學習的氛圍。

明勤其實有些煩,礙於情面,不好直接駁回。陳周周的意思他當然明白,可他沒有多餘心思想這個,早該跟她說清楚才對。

高考不結束,班主任也不能完全放心,繼續留意著,接著在一次模擬考中發現陳周周成績又退步了一點。他就又找陳周周談了一次話,大意是:你跟家裏有錢能出國留學的學生不一樣,是學校特招回來的優秀學生,眼下高考才是你唯一的出路,別被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影響了,等考上了好的大學,怎麽談戀愛都行。

陳周周就笑了笑,聽了進去。明勤對她太一成不變了,一直很淡漠,班主任說得對,無論如何都要考好,好為將來萬一在男主身上翻車謀退路。

放學時,在校門口分開後,公交車一到,明勤就上了車,投幣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就感覺後面還有人上車。這時正是下班高峰期,明勤找位置站好,就感覺衣罷被扯了下,熟悉的聲音緊接著傳來:“明勤。”

明勤偏頭一看,果不其然見到陳周周那張臉,既驚又惱道:“你不是回去了嗎?”因為周圍都是人,壓低了聲音。

陳周周笑而不答,又柔柔地叫一聲他的名字。

明勤一陣頭大,公交忽然剎車,陳周周一個不穩,一條手臂圈上他的腰,然後就不放開了。

肌肉瞬間都繃緊了。

陳周周不是出於好心才幫助自己,明勤看得出來是受野心驅使,但幫了就是幫了無可辯駁,因而對陳周周多了幾分忍耐和尊重,可此時仍禁不住生出一股悶火,

車到了下一站,明勤立即下車,陳周周見狀驚疑地誒了一聲,緊跟在後面。

離開人多的公交站,明勤聲音冷了下來:“前面一點有人行道,你到對面坐車回學校,或者自己走回去也行。”

陳周周吐字囁囁的,說:“明,明勤,你生氣了嗎?”

“是的,我不喜歡這樣!”明勤言辭肯定。

看他的表情一點也不做假,半晌後,陳周周莫名地笑了笑。

心腸可真硬,表面卻不顯,對她和和氣氣的。

陳周周憑著路邊的欄桿,無所謂道:“行吧,既然不喜歡就不勉強了,那你欠我的人情怎麽算?”鞋子的錢不算,以明勤以後的本事,給自己討個人情才是正道。

明勤暗松口氣,這樣明碼標價他反而自在:“以後能幫上忙的地方可以找我。”

陳周周笑了笑,那這個忙可就大了。

送走陳周周,然後,明勤接到來自溫策的電話,讓他到他家裏吃飯,兩舅甥有一段時間不見,敘敘舊。

到了溫家,明勤就坐在溫策的下位,兒女則都相繼往後騰出一個位置。溫策積威甚深,兒女都比明勤大很多卻都沒有怨言。

期間,溫策笑著動筷給明勤夾了幾次菜,勸他當自己家裏,放開來吃。

晚餐後,大家坐在一起客氣幾句,溫策就把明勤領進書房,關上了門,敞開話說:“你也快成年了,有能力行使繼承權了。”

“盛思思做慣了領導,拿回明氏恐怕不容易,希望舅舅能出手幫忙。”明勤適時道,並說了些感謝的話。

幫當然要幫,但也說了他這個外甥還沒有成年,許下的重利還虛無縹緲作不了數,溫策不是很滿意,說:“放心,已經找好律師團隊,屆時她再不情願也要行,不過……”

明勤做出洗耳恭聽的架勢,溫策意味深長地緩緩道:“你跟你那個後媽住在一起,做過什麽違法亂紀的事情,肯定比我這個外人更了解她才對,如果盛思思因此喪失繼承權就再好不過了。”拿過桌面上的一份資料給明勤,“負責這方面的律師整理的相關資料,帶回去好好看看。”

明勤楞在原地,木木地接過。

溫策就說:“你們學生作業多,我讓司機送你,早點回去。”

在車上,明勤目光落在某個段落上,久久不能眨眼――繼承權喪失的法定事由:一,故意殺害被繼承人,繼承人絕對喪失繼承權;二,為爭奪遺產而殺害其他繼承人的,絕對喪失繼承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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