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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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李貅再半夜被他爸爸抱走,我讓李貅睡在了收拾好的客房,順便和他討論了一下小孩子該不該說臟話的問題。

回到房間睡下來,照例失眠到十一點,李祝融悄無聲息走進來,上床的時候嚇了我一跳。

“老師還沒睡?”手臂一伸,自然而然地把我勾了過去,聲音裏帶著笑:“在等我?”

我被他弄得翻了個身,黑暗中只看見一雙帶著光的眼睛,即使看不清表情,也知道他是在笑的。

“你從哪進來的?”我側躺著看他。

他頭發尖還有點濕氣,顯然是洗過澡了,睡袍露出大片胸膛,儼然是過來睡覺的架勢。

他不回答我,自顧自地用手指在我臉上有一下沒一下地劃,劃著劃著,就沿著脖子劃到了睡衣裏。

我抓住了他的手。

“別亂來。”我低聲警告他。

“這房子隔音很好的……”他笑得狐貍一樣,另一只手已經悄無聲息地伸進了我睡衣裏的左胸口:“老師這裏的傷口,已經好了。”

我像被拋上岸的魚一樣,本能地惶恐起來,想爬起來逃跑,被他輕而易舉按住,他用一種帶著點鼻音的聲音說:“老師跑什麽嘛……”

我又不傻,當然要跑。

“別亂來,我明天還要去學校,我要是起不來,我媽會起懷疑的……”我慌不擇言,抓到什麽理由就是什麽理由。

他笑了起來。

“學校的事,過兩天我帶老師去報道。”手指像魚一樣沿著我脊背劃下來,直劃到我睡褲邊緣,笑得不懷好意:“老師起不來的話,就去樓上睡覺好了。”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你就住在樓上?”

“是啊,”他理直氣壯地對著我笑:“我把樓板打通了,從書房放個樓梯就下來了。”

我被他震住了。

他倒是一刻也不放松,在我臉上啃了幾口,把我睡衣扒了下來,在黑暗裏觀察了一會,然後十分嚴肅地告訴我:“我覺得可以做了。”

我手臂被拉開,他輕而易舉壓下來,我只掙紮兩下,就被壓在下面,急得大聲罵他:“你腦子有毛病嘛,我不想做……”

“可是老師已經硬了。”他伸手在我分身撥弄兩下,竟然還帶著點委屈的語氣:“老師總是為了面子罵我。”

我不是為了面子,再弄下去,別說面子,我連裏子都保不住了。

“你不是罵你,”我忍著氣和他講道理:“我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你不要一天到晚就想著做這個……”

“這是正常的需求。”他一邊扒我褲子一邊還跟我講道理:“老師不也硬了,想做就做,難道還存著生利息?”

我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修長手指只是揉弄了兩下,我全身都開始出汗,只覺得全身的血都在往哪個地方湧,臉上快燒起來。

床頭燈“啪”地一聲亮了起來。

我本能地往他身下縮:“……別開燈。”

“我想看著老師的臉做。”他聲音因為壓抑而格外暗啞。

我被他看得無地自容,只能閉著眼睛當鴕鳥。身體被侵入的瞬間,整個人都繃緊了。

長指直接伸到底,惡劣地刮搔著敏感的黏膜,像是被人從身體內部開始侵犯,讓人不安的異物感。指尖伸到最底處,在致命的點上狠狠一按,我整個人都蜷曲起來。他摟緊我脊背,惡趣味地把沾著透明液體的手指舉到我眼睛邊,咬著我耳垂笑:“看,老師都濕透了……”

我氣得咬住他脖頸,光滑的皮膚下包裹著結實肌理,咬起來意外美味,身體裏的手指像報覆一樣驟然增加,一次次帶著潤滑的脂膏捅到底處,毫不留情地摳挖著,我眼淚控制不住地往外湧。

“別……別這樣,”我帶著哭音求他,在這時候,我總是沒什麽立場。

“噓,老師忍一忍,很快就好了……”他不知道是在安慰我還是在調戲:“都怪老師太緊了……”

“你怎麽不說是你不夠小!”我哭著罵他:“牲口。”

他笑了起來,肆無忌憚在我胸口亂啃,用舌尖撮起凸起的敏感小粒,惡劣地輕咬著,帶著刺痛的快感讓心臟都麻痹起來。

“老師,我要進來了……”他擦去我臉上的汗,親著我臉頰:“你看著我。”

墨藍的眼睛,在昏暗燈光裏神秘得猶如最上等的藍寶石,深處藏著駭人的火焰,像是隨時都會把你吞噬掉。他勾著我的腰,迫使我和他身體相貼,他身體滾燙,像是一團火。

像是身體裏本來就有一道空虛的裂縫,被過分粗硬的肉楔蠻橫地擠了進來,一寸寸碾壓過敏感的黏膜,發出讓人臉紅的摩擦聲。被填滿被侵犯,進入到從未抵達的深處。

“出去,好難受……”眼淚控制不住地亂湧,眼睛都睜不開。

“很快就好了。”語氣這樣溫柔,動作又近乎野蠻,雙腿被拉開到極限,修長結實的腰肢擠了進來,猝不及防地挺身,像是要被刺穿了。

被握住了髖骨,直刺入最深處,在敏感的點上碾磨著,深到可怕,讓人戰栗的甜美快感,像鞭子一樣抽打著脊柱,退後一瞬,又重重地撞上來。粗大的肉楔,一刻也不放松地摩擦著敏感的內壁,發出讓人羞恥的水聲,身下像是失了禁,床單上一片黏膩。

“騙子……”哭得聲音都啞起來,流了滿臉眼淚,又被人溫柔地擦幹,那人惡劣地在耳邊笑:“我可沒有騙老師,現在不是很舒服嗎?”

“騙……騙人……”被自己口水噎到實在是太丟臉,本能地想把臉別開,被人拖住髖骨,狠狠撞了進來,我只能大聲尖叫:“輕一點……”

“已經很輕了。”他惡趣味地拉著我手去摸結合的部位:“老師這裏這樣緊,不輕一點,只怕要被我操壞了。”

“流氓!”

不知道哪裏惹怒了那人,整個人都被從床上拉了起來,那人掐著我下巴逼我和他接吻,惡狠狠地咬我嘴唇:“老師罵我什麽?”

“流氓!不講理!強奸犯……啊……”被重重的撞擊,裝得話尾都飛起來。

有著冷艷面孔的青年,壞笑著盯著我:“既然老師這麽說,我就流氓一回給老師看看。”

被壓在床上,掰著臉威脅“老師不看著我,就把手指也塞進去”。射的時候惡劣地挺到最深處,燙得我整個人都蜷縮起來。然後扳開了腿,把手指伸進去攪弄,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緩緩地流出來,還被抹了不少在身上。然後被抱起來,坐在他腿上,扳開臀縫,直插到最深處。

他刻意射在裏面,一次比一次深,像是要宣誓主權一樣。做到後來,我整個人完全失控,哭著求他放過我,他笑得唇角都彎起來,捏著我疲軟分身,眼睛幽深地咬我耳垂:“老師不是要生孩子嗎?和我生好了……”修長手指塗抹著我腿上的黏膩液體:“老師的肚子裏都是我的精子,不知道會不會懷孕呢?”

我腦子裏“轟”地一聲,像是被燒化了。伸手想抽他兩耳光,但卻連手都擡不起來。

超過身體負荷的頻率,整個人像是被快感從內而外掏空了,昏迷之前,只記得他神經質地親吻著我手指指節,叫我老師。

我睡得很不安穩。

隱約聽見他和我媽說話,似乎很多聲音在我耳邊旁邊嗡嗡地響,我想要掙紮著醒過來,眼睛卻怎麽也睜不開。

我以為我被魘住了。

後來才發現,原來是身體太疲憊了。

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一根手指頭也動不了,眼皮有千斤重。

“噓,老師再睡一會,現在才是下午。”李祝融的聲音從耳邊上傳來。

我竭力睜開眼睛。

他穿著白色襯衫,沒有領帶,領扣是松開的,眼神一如既往地幽深,一張臉上神采奕奕,坐在床邊看著我。

我看了看四周。

我沒有離開自己的臥室,不過身體很清爽,床單也換了。

“你……做了什麽?”我一開腔才發現自己嗓子是啞的。

“老師先別說話,”他倒了杯水,扶我起來喝,我不喝,直勾勾盯著他追問:“你做了什麽?”

他含了一口水,輕車熟路按住我後腦,強迫我喝下去。

“我和老師做到淩晨五點,”他面色平靜告訴我:“然後我幫老師洗了澡,換了床單,把床單拿了出去,然後伯母進來看了老師。我告訴她,老師是我的,不要再想著讓老師生孩子。”

他是故意的。

他甚至是有計劃的。

我媽就算再開放,再能接受我和他之間的事,親眼看著自己兒子和一個男人做過,滿身吻痕地躺在床上,被證明是不可能和女人生孩子的同性戀,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知道老師現在很想揍我,”他平靜地跟我說:“但是老師如果想恢覆力氣打我,至少還要睡上一天。”

我已經從最初的震驚裏回過神來。

“我不會打你的。”我冷冷地和他說:“打你沒用,你是一個神經病,你該去看心理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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